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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九霄云外

作者:长曲
叶溪接過,握着小刮子的手柄,一手拿着那胶布圈,刮子一路往上,贴得挺合缝的。

  将上头的捣腾完了,他跳下了椅子,问了一声,“怎么样?”沒了個人在中间挡着视线,整璧图案就出来了,居然真是一幅画!

  一幅……海豚戏水画,边上還有观望围观,只是,观众只有两人,一男一女,其中一只小海豚从水裡钻了出来,亲了女孩一下。

  “哇啊!好神奇!”白谨看得惊叹连边,“用一捆胶布都能贴出一幅画来,小叶叶,你真是天才啊!流弊啊……”

  某人小小得意,面上很是谦虚道,“小意思而已。”

  “不小意思啊,太厉害了有木有?!不行,我得拍下来,吓死他们去!”边說边掏手机,“咔嚓咔擦”狂拍,然后发朋友圈。

  【搞得你们都很有才似的,给你们看看真正的神作:图片、图片、图片……】

  发完之后,還暗戳戳地想着那些人被惊吓之后的反应,真是开心。

  叶溪看着這人那得意劲也不提醒她,這又不是她的手笔。他就爱看她這小模样得意的,尤其是为他而得意时,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可爱极了。

  发完了朋友圈,白谨才想起最初的目的,她转头想问,却四目撞到了一块,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那一瞬她仿佛听到了静电的声音。

  错觉错觉。

  但是,小叶叶刚才为什么盯着她在看?而且,神情有点儿……难以形容。

  “你……干嘛這样盯着我看?”吓得她心裡毛毛的,那种感觉有点怪,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

  某人嗤之以鼻,“你想多了,你不看到我怎么知道我盯着你看?”

  “……”好像是這個理。

  “好吧。”也许真是自己的错觉,“对了,我是想来问你,晚上要吃什么?总不能還吃大杂锅吧?”

  旁人也就算了,他不腻味?

  這是個难题,叶溪也不知要怎么回答,“……那,随便做点什么?”他想了想,“我倒是会做西餐,当然,款式很单一。”复杂的他可做不来。

  可某人听了又眼却发亮,“你会做西餐?真的假的?!”

  “那有什么难的?”叶溪对此不以为然,“沒你做的那個杂锅好吃就是了。”

  那是当然!也不想想,那可是她的独门秘方好不啦。

  尽管如此,“要不,今晚尝尝你的手艺?”某人一脸期待,传說中的总裁料理啊,那必须得尝尝啊。

  奈何,对方拒绝得很果断,“下次吧。”今晚肯定是三人份,他才不想做给不相干的人吃。

  白谨一脸失望。

  看得某人心中生了几丝罪恶感,“下次,材料齐全时给你做,今天的材料不够。”

  想起材料虽多,但都是中餐材料,白谨信以为真,虽然失望却也沒再强求,“那今晚吃什么呢?”

  她赶了一天的稿子,用了一天的脑,此时脑仁還有点隐隐地疼呢,不仅肚子饿了,思维也比平时缓慢了许多,一时想不出来要弄些什么。

  叶溪看她为难,给她出了個主意,“看有什么材料就做什么?”,反正,只要是她做的,再难吃他也会吃下去,這是追妹法则最重要一條之一。

  “你能把杂锅做得那般美味,其他菜式虽然沒有尝试過,但总归是有底子在身应该不太难。”

  “好的吧。”

  既然对方都這么說了,她走了两步又踌躇着回头,“那我随便做什么你不能有意见啊。”

  “保证。”

  得到对方严肃保证之后,白谨又折回厨房去了,左思右想她给木木打了個话问她想吃什么,顺便集思广益。

  木木反问:“你会做什么?”

  好了,友尽向来如此简单。

  既然大家都哪此信赖自己,一切交给她,那就随便折腾吧,大不了实在不行,到楼下去吃一顿。

  想通之后,就开始放米进锅裡,饭可不能忘记做。三個人的份量她這两天已经摸索出来,剩下的就是选放不久的菜先做了吃掉。

  至于那條被清理干净的鱼……那就蒸吧,应该是最沒难度的了。

  至于做菜的過程不提也罢,味道嘛,沒想象那么糟,但也沒有奇迹般的美味,一般一般吧。

  吃過饭之后,木木被叶老板赶进去收拾厨房,自家小妞都收拾两天了,不能来蹭饭還不干活。

  不干活下次不给吃。

  瞧木木那哭丧着的小脸,白谨心软,想去帮忙,她知道木木心高,一心想做個女强人,对于收拾家务這些活,简直跟要她命一样痛苦。奈何叶老板判官法面,谁也不敢正面忤逆。

  客厅的电视开着,实时播报着台风走向,看這意思,大概明早就要登錄珠三角了。

  “希望這一次還和去年鸽子一样,直接转到海那边去吧。”只要不登陆陆地,带来的伤害与灾情便能减少很多。

  瞧人以天下之忧而忧,叶溪拍拍她的头,“放心吧,吉人自有天相。相关部门已经做好一切防御准备,接下来是自然给人类的宣判,我們无能为力。”

  在自然面前,人类永远是渺小的,对自然,我們需要的是敬畏,而是妄图能征服甚至破坏。

  “嗯。”白谨点点头,端着百香果汁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

  木木终于痛苦地搞定了厨房出来,就看到客厅裡一個人在看电视的白谨,又在屋内扫了一圈,忍不住问,“叶总呢?”

  手一指,其中一间房门,“书房裡呢,好像有视频会议。”今天都是提前离开公司,估计许多事情還沒有处理完吧。

  木木的神情有些微妙,她坐了下来,想伸手去拿白谨那杯果汁,幸好白谨眼明手快抢先一步,“這是我的,你要喝自己去弄。”

  切個百香果放点蜂蜜,又不是件困难的事,干嘛非要来喝她的?

  “小气。”木木坐下了就不想动,嘟囔一句,也沒纠结,往那边一摊,略有些痛苦,“为了吃顿饭,可真不容易。”

  “……”她现在還是不作声吧。

  她不作声,木木似乎也不想放過她,小眼神瞟了過来,“奸夫淫妇狗男女!”

  “……”喂喂,這么說就太過份了啊,不就让你去洗個碗嗎?還是用洗碗机的,你有啥好抱怨的?

  而且,身为編輯,這么滥用词汇真的好嗎?

  木木得不到回应,继续在那儿念念有词,念着念着就靠那儿睡着了,看得白谨是一脸神奇且无话可說。

  可沒睡多久,木木就被弄醒赶走了,凶手自然是這屋子的主人——叶老板。

  在大家睡得安静稳时,台风来了。

  早上八点的台风還不是特别大,夹带着雨水,刷了整個珠三角。白谨昨晚睡得晚,她在回房后又码了几個小时的字。中途醒過一次,望着外头雾蒙蒙一片,雨带风刮着,說不出是阴森還是凄美。

  看沒什么异样后,她倒回去继续睡,這一觉睡到了十点半才醒。

  這個时候,台风已经变得很强烈,她住的那個房间的落地玻璃,时不时传来被雨打风吹的声音。

  不過,暂时看着還很安全。

  下了楼,看到木木在那儿抱着瓜子在看电视,她也不看外头台风带来威胁的直播,而是在看肥皂剧。

  白谨:“……”心可真大啊。

  听闻声音,木木抬头看了一眼,不带兴趣马上又转了回去,嗑瓜子间听闻一句含糊的话:“起来了?”

  “嗯。”白谨也不跟她计较,穿過客厅,问了一句,“吃過早餐了?”

  “吃了啊,刚刚。”难得休息,木木偶尔也是要放飞自我,让自己赖床到九点的。

  這一觉睡得,真他|妈舒服又幸福。

  白谨点点头,“下面餐厅人多嗎?”

  木木上下门牙抵着根瓜子望了過去,“喀嚓”一声,给咬碎了壳,瓜子核完好无损。

  “不多啊,人很少。”這种时候,沒有什么重要事情的人大家都拉前结束了一這边的活动,离开了。毕竟范围就住珠三角最为严重,只要离开這個区域,其他地方都還是正常安全的。

  只有一些特殊原因滞留了下来,到底人不会太多。

  “嗯。”白谨沒再问,转+进浴室洗漱,木木朝沒关的门看了一眼,大声吼,“对了,叶总也沒下去吃早餐哦。”

  像叶溪那种人,不可能赖床睡觉的,沒有出现在餐厅,最大的可能是要他本人不想下去。为什么不想下去?也许是一大早起来就忙得沒時間下去?

  白谨的脑袋从门裡伸了出来,嘴边一圈是白色的泡沫,嘴裡叼着牙刷,“……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是在你前面已经用過了?”

  “因为我问過餐厅的服务生啊。”木木要朝她得意一笑,她现在拿的可是特殊房卡,整個酒店的工作人员待她就像真正的上帝一样,所有條件都会热情地满足。

  单单问個問題,那還不是小意思?

  “好吧,你赢了,我都不知道原来你這么有心机知道关心小叶叶的。”說完,脑袋就缩了回去。

  “……”我关心有個屁用啊?人家想要的是你的关心,兄弟!

  但是,這话木木是不会說出来的,她现在還处于矛盾期,觉得叶总是认真的,但又担将小白推向痛苦的境地,所以她坚决不让自己插手。

  哪怕說句好话也不行。

  洗漱出来,“那我去找吃的了。”都十点過了,下面是不是准备中午的食物了呢?

  木木盯着电视沒看她,就摆了摆手,态度敷衍,像在赶人。爱干嘛干嘛,别来打搅她看电视。

  出了房间,看了一眼对门,白谨想了想,還是過去用了指纹,门果然开了,她进去后,屋子很安干静,桌面上還摆着昨晚她们吃的零食,右边那大大的窗上的图案也還在。

  白谨沒有上楼,而是走到半天着房的书房,果然看到人在裡头,手边的杯子還冒着热气,一股咖啡香扑鼻而来。

  “小叶叶,木木說人還沒吃早餐,要不要一起下去?”她站在房门口沒有走进去,书房重地,是非多,還是不要惹的好。

  裡头的蓦然抬首,看到门口的她之后,朝她浅浅地笑了笑,“好,你稍等一下。”說完,他往会议频道裡敲出两字:散会。

  然后直接关了电脑。

  那边各地开会到一半的高层:卧槽!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一脸严肃還骂哭了两分公司同僚的老板,忽然间如沐春风般,且還笑了?

  是笑了吧?

  真的笑了?沒眼花。

  “刚才好像听到了一道女人的声音!”

  “听到了听到了,听声音很稚嫩,应该是個小姑娘……”

  “老板一脸温柔地說:好的,你稍等一下(//▽//)。”

  会议频道裡大家像炸锅了黄蜂一样,嗡嗡了起来,一個個的可激动了,先前被骂了的還一脸的八卦加入‘战局’,若是叶溪還在,一定给他们一句:一点小事都還不好,還有脸来八卦?

  并不知道自己一個小举动引起了叶氏各大高级们的骚动,白谨此时笑得很开心,与人一同剩坐电梯下楼。

  叶溪說,“晚一点台风就要正式登陆了,电梯暂时也不会搭乘,把午饭也一并解决了吧。”

  “好的。”白谨遇事经验沒有人丰富,所以很听话,有点忧心,又补了一句,“那我给木木带点吃的吧。”

  到了餐厅才发现,人不是少,是非常的少。

  大约住在這裡的几回,每次下来不說人山人海也热闹非凡,像這会儿如此萧條的,還真是头一回,有点不习惯。

  白谨跟着人挑食物,食物似乎也比往常精少了些。

  她转头看着低头专注挑食物的人,把自己的忧心问了出来,“小叶叶,這两天是不是损失很大?”

  将一片烤肉放她碟裡,叶溪口气很淡然,“這点损失酒店還是能承受得起的。”他顿了顿,“只是希望下午的台风不要带過来大的后果才好。”

  這栋楼很高,不過周围的高楼也不少,目测不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且他也相信当初建工的工程。他所要担心的是,整個州城的环境,许多地方根本沒有防御,被破坏是迟早的事。

  道路不通,行路不便,单以這样算损失已是不小了,如果算上台风带来的损害,還真是不可计算。

  “嗯,希望一切安好吧。”白谨也有些恹恹的,如果不严重,政府部门就不会三言五令地发下通知了,到了今天十点,通知变成了禁令,禁止一切普通百姓出门,外头估计慢慢会一個百姓都看不到了吧,只有相关的特殊人员会偶尔出现。

  如此哪处有相关人员出现,說明那儿已经出事。

  两人面对面坐,白谨戳了戳碟裡的肉,沒什么胃口,就先推到了一边。叶溪看她這样,忍不住伸手過来,把那肉夹走了,换了爽口菜给她,“吃吧。”

  “嗯。”

  二人用過餐之后,走出餐厅要回楼上,大堂裡处了眼而见易的牌,上头写着午后两点前会关闭电梯,希望酒店裡的客人不要随意进出,有什么事直接拨打前台电话。

  而那裡的前台电话,已经增加了五條,一共十條,非常负责不怕被占线。

  大堂门外台风呼啸,那凄厉的声音传了进来,老远都能听得见,仿佛透過那玻璃门,随时会破门而入,往常守在外头的保安人员已经挪回到大堂裡来了,一共有十几人呢,门童也在。

  “我长這么大,第一次遇到這么严重的台风。”

  叶溪难得的招来了大堂经理,又好好地交待注意安全,一切以安全为首要,其他可以便宜行事。

  即便可能暴力制止客人。

  “好的,老板您放心。”大堂经理双手交握在前,态度恭敬且温和,面善之人。

  “嗯。”

  叶溪冷淡地应了一声,酷酷的,看了一眼酒店的安全防范措施,沒說什么,但带着人回到楼上去了。

  白谨把吃的带给木木之后,抱着电脑就溜到对面去了,完全不管被抛下的木木那怨言的目光。

  反正木木自己有的是法子自娱自乐,她還是過去陪小叶叶吧。

  叶溪這边房子虽然三分之二都是玻璃,用的料可见有多上等,外并沒有昏暗一片,可屋内倒也安静,只要不开窗,几乎完全隔绝了外头台风肆虐般恐怖的声音。

  不想进别人的书房,白谨就在客厅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抱着笔记本在那儿,大约是感染了裡头那人的态度,她跟着认真地码起字来。

  下午三点后,台风全面登陆州城,再好的材料做成的墙,白谨也隐约能听到外头风声的呼啸,還有落地窗被镇得一摇一摇的,看起来有点可怕。

  一個人坐在大厅,還是有些害怕的,就在這個时候,叶溪从书房裡走了出来,手裡還端着杯子,被‘教育’之后,他這会儿就改喝白开水了,等過一阵便又旧态复萌。

  “我以为你在写文。”他瞥了一眼,正好看到游戏画面,這是白谨刚刚结束了码字后想放松自己才登陆的界面,她都還来不急玩呢。

  “什么游戏?”某人状似不经意问。

  谈起游戏,白谨就来了兴趣了,谁都会有個毛病,那就是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兴趣爱好,這游戏暂时就是好怕兴趣爱好。

  “基三,听過嗎?”

  沒想到叶溪却点头,“听過,大型古风武俠網游。”他說得很淡,仿佛一丝兴趣也沒提起来,转到白谨的背后,居高临下地看了一会。

  “幼稚。”

  白谨:“……”你不喜歡可以!但請不要批评我喜歡且在玩的游戏!

  “我是指你這人物脸型与穿着打扮。”某人喝一口水后,神补刀,差点将人被得跳起来要跟他真人切磋了。

  “哼!那是你不懂!我這個可萌了,這套衣服可贵了!”可以說她捏的脸不好看,但這套衣服,可是大神送的,花了好向百块钱呢,比她现在身上穿的衣服還贵两三倍呢。

  “能有多贵?”某人嗤之以鼻,白谨瞬间就要暴起来了,可人却僵在了那儿,然后脸上讪讪的,不理人。

  是啊,对于人家叶老板来讲,区区几百块那就钱嗎?

  她不与富人计较,她要做個心胸开阔的穷逼。

  如此反复安慰自己,某人居然還真不恼了,又拉着人坐到沙发坐下,“来来,你教你玩儿,很好玩的。”

  因为刚刚登陆,人還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她按了键之后,人物随着她的操作,灵活地跑来跑去,看着倒是有几分萌意。

  “……還行。”下靠過来的人视线在面目上,鼻间却是身边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清香,那是他给挑的沐浴露的味道,很合他品位。

  完全沒留意到身边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且有点猥/琐的很为,一心想拉人尝试尝试,“你光看着当然瞧不出兴趣来,玩几下就觉得好玩了。”

  然后将电脑往人大腿上一放,“来来,你来试试!”她抓起他的手放在键盘上,“這個前进左转右转键你应该知道吧,双击這個键就可以极速奔跑了,等她跑起来之后,轻按一下shift键就飞起来了,這是大轻功,看這左上角這是力气值,沒了会摔下来的……”

  白谨教得很认真,叶溪原本懒得碰的,却還是安静地坐那儿任她手把手地教玩,虽然有点儿浪费時間,感觉倒也不赖。

  玩了半小时,她双眼亮晶晶地问,“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很好玩?”

  叶溪:“……”這水汪汪的眼裡全是期待,他怎么能忍心說出拒绝的话?只点点点头,“還好。”

  “那,要不要下载来玩儿?我收你作徒弟!”唉呀妈呀,教一個大集团老总玩游戏,做收入徒弟,想想就很美好啊。

  “……”他很想拒绝的。

  “你知道,我很忙。”他委婉地表示,自己不是那么闲的人,对方完全不受打击啊,十分豪爽干脆,“沒問題啊,你不忙的时候偶尔玩一下就好啦。”

  她又不是想要教人玩物丧志,只是觉得某大老板整日的工作工作,给他点兴趣爱好,放松放松而已。

  某個玩得很溜的大地佬:……

  好吧,被人当作小新萌来教也不是什么坏事,再說,小妞如此耐心手把手教他,其实感觉也不错,至少二人相处又靠近了不少,不是嗎?

  他瞧了一眼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的距离,恍惚有些心猿意马。

  看一阵,他忽然觉得,這妞游戏的手法有些……溜?虽然她似乎对于自己的职业技能并不是很了解的样子,可是手法却很是灵活,每個动作都非常灵敏,甚至距离之间都把握得恰到好处,看着很像偶然,却又十分自然。

  叶溪忍不住摸着下巴思索了起来,而某人看起来毫无所觉,动作蹦哒间来去自去吧,操控得非常娴熟。

  难道,這妞真是支潜力股?只要她认真记一记那些技能,然后多多插旗打架,就不会那么菜了?

  白谨很有原则性的沒有进叶溪的书房,所以她一直提醒人进去之后记得下载這游戏啊,註冊了賬號记得告诉她!

  叶溪胡乱地点头答应了。

  至于要不要弄小号,他還沒完全想好。

  台风在下午五点左右时,已经是狂风暴雨的地步了,站在高处,還能看到城市裡乌黑的空中时不时飘着不明物,有大有小,真的很危险。

  因楼太高,大狂风暴雨的,乌漆麻黑的天气裡,看不清道路,那些树不管大小,总有被掀翻的倒了,从上头看只能看到一大堆。

  希望那些爱作的人不要在這种时候作死跑出去找事,自己出事就算了,别连累救护人员给人添麻烦增加负担。

  别說,還真有那样不当一回事的人,大风大雨的开着车子在外头,平时拥挤的街道老长距离也看不到人与车,他们就兴奋,觉得這种台狂刮得真便利。

  当一棵巨树从路边砸下来的那一瞬间,当他们的车子被广告铁牌砸下来直接砸穿他们车辆的时候,当一股凤狂来,即便车速不是很快也被掀翻撞出几十米之后,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最强台风来的是候只有一天,只要忍過這一天,有什么天大的事不能推退一天做非得在這大风大雨裡去冒這個险?

  白谨看着实时新闻播放這裡那裡在外发生的意外时,一阵阵无语,就是可怜了那些特殊人员,冒着狂风暴雨去解救那些作死的人。

  “……你看,你這么忙的人,也肯停在家裡,他们为什么要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白谨眼底沒有生出同情,倒有几分麻木,這個时候,谁也不认识谁,她就是出去当义工,人家政府/部门也不会现在收人的。

  “也许他们想着去年鸽子沒有太大事情,抱着侥幸心理吧。”外头的风声,很大,隔音再好都能听得见那凄凉的声音,一般隔音不好的地方,估计光這风声就能吓坏不少人。

  “算了。”白谨宁愿玩游戏也不想看這些新闻了,“我去问问木木一会想吃什么。”其实她只是想回去看看,毕竟木木半天都是一個人待着,她有点点愧疚。

  她的电脑沒有关,界面上有码字软件,還有沒有退出来的游戏界面,见人出去之后,叶溪动了她的电脑。

  大概是新电脑的缘故,电脑上的东西并不多,除了码字软件,也就几個播放软件,和一個游戏加游戏加速器。

  真简洁。

  游戏裡好友栏分了很多栏,最上面的是自动栏,人数最多,往是下师徒组、亲友组和……单单一個名字的组,那個名字‘肥肥的鲸鱼’,甚至還沒有备注名,组名叫作【他】。

  捏了捏鼠标,某人一身的冷气。

  某妞很快就灰头土脸地回来了,被木木赶回来的,骂好她重色轻友有异性沒人性……

  白谨被骂得莫名其妙,這异性和同性她是能分得出来,但是重色轻友她就有点纠结了,小叶叶是友啊,但她沒轻啊。重色……她重木木的色了?

  “……木木說,吃啥都行,只要不下楼。”

  其实木木待着超级爽,虽然身处高楼,但這建筑显然不是一般的优秀,她在裡头甚至闻不到风声,当然,只要不开窗。

  這裡啥都有,她抱着一堆好吃的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对着电视有点久了,干脆洗把脸又把那面膜敷上了。

  反正都是补水的,沒事。

  敷了面膜她用她那台破旧的是处理了一下網站上的事情,就回房间美美地睡了個午觉,醒来整個人精神焕发,滋润得不行。

  就在這個时候白谨回来了,她精神头上来,戏精上身演了一波,瞧着人灰溜溜地出去后,非常有成就感。

  呀,生活真他么的幸福呀!

  算那小編輯识相。

  叶老板在心裡头勉强认同了,那小編輯不挺食,可他挑。只是……他看着一脸绞尽脑汁的妞,到底心疼,也不想为难她,“我也不挑。”

  即便是昨晚那样的,他不也吃了不少嗎?

  听這话,白谨倒诧异了,不過想到对方向来挺给面子,她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做的东西并不是那么的美味,对方說不挑,不過是迁就自己、贴贴自己,不想落她面子罢了。

  面子哪有胃重要?

  白谨這么想着,于是做了個决定,“那,今晚吃饺子吧?”南方人多吃米饭少吃面食,不過偶尔一次也是一种享受,如果非要她动手下厨,目前能拿得出手的,她已经想到了饺子。

  她想到了,材料裡還真有一盒饺子皮,至于饺子馅,可多了去了,只是捣弄起来有些麻烦且耗时罢了。

  幸好此时時間尚早,有的是時間给她慢慢折腾。

  瞧這妞忽然充满了自信的模样,叶溪沒有提出抗议,饺子就饺子吧,能吃饱就行。

  “你会包饺子?”他来了兴趣,他是知道饺子的机构的,虽然他不会包,但也吃過。

  白谨十分坦率地摇头,“不会。”她从来沒包過。

  叶溪:“……”有一秒他很为晚餐担忧。

  不知道是害怕白谨弄出些什么奇奇怪怪的食物,還是单纯的好奇围观,叶溪倒是全程跟着厨房裡,先是围观,然后想着帮忙,最后越帮越忙……

  现代东西可方便了,拉面刀削面什么的有现成的,包饺子的皮自然也有现成的不用自己弄粉回去自己搓,很是便利。

  至于那最重要的馅,白谨的想法是,能不能仿照做大杂锅那样做做看呢?至少大杂锅的调味以及放进去的各种菜的顺序,能产生怎样的口味,她十分了解。

  翻看了一下全部材料,還真有想法。

  白谨在那儿清理材料,叶溪在边上捣乱……嗯,帮忙。“這個需要洗对嗎?”一听就很想帮忙,特别勤快且主动。

  “唔……好,那你先把那個洗了吧。”白谨看了一眼,见对方一脸认真的模样,便交给他去处理了。

  当然,叶老板洗個菜而已,并沒有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甚至沒有发生弄得满地都是水的行为,只是……“很好,很棒。”白谨木着一张脸赞扬。

  而被赞扬了的叶老板有些莫名其妙看她,他自认为做得還可以,对方也赞扬了,却为何是這种表情?

  难道,小妞夸人时都是這模样的嗎?

  如果白谨听到,一定会非常郑重地回答他:不是。

  不知打哪儿来的自信,叶老板扬着眉,“還有呢?”他看了一圈,发现還有许多工作要做,但是,他并不知哪個是必须的。

  “什么?”白谨還在为被糟蹋了的食材而惋惜难過,她犯地抬头,一脸不敢置信,這得要糟蹋多少食材才甘心啊?

  “不行。”她一脸冷静地拒绝,“厨房太小,多個人我转不過身,不好。”

  看着二十多方的厨房外加二十多方用餐室的叶溪:……

  不管某人脸色发黑,白谨将人往外推,“好了,我還得继续忙,你先到外头玩会儿吧。”

  玩……?

  他什么时候玩了

  叶总裁从来沒這么认真地在干活過好嗎?

  总裁心裡不服。

  “我可以帮忙。”

  他的声音非常冷静且冷静。推她的人推不动,只能停下来,仰着头看他一脸认真,最后先服软,“好吧,你喜歡就好。”說的人一脸无奈,看得他心头很郁闷,当然,面上依然還是酷酷的,很自信。

  此后,叶老板的帮忙……嗯,依然沒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发生,依然在糟蹋食物,白谨都震惊了,這人是怎到的?居样都不剩全都糟蹋了!

  某种意义上讲,這也是一种神奇的力量。

  一顿饭,做得曲折又……无奈,不過,让白谨心裡温暖的事,某人即便一直在搞破坏還完全不自觉,却仍全程在厨房裡沒有离开,仿佛是心疼她一個在偌大的厨房忙碌时的伶仃与孤寂似的。

  她每一次抬头,都能看到那個微蹙着,仿佛有些不解为什么不能完美地将手上任务做完的男人,或正脸,或侧脸,很帅,很吸引人。

  毫无疑问,這個男人,样貌完美无可挑剔。

  然而,她一直所看到的,是那张俊脸下,时而冷酷时而孩子气的心性,偶尔温润如雅,偶尔又皮一下气得你直跺脚。

  是华丽的,也是质朴的。

  多么的矛盾的人啊。

  低下眸,白谨将做好的菜端上桌,轻轻地笑了笑,引得那边耳力好的男人抬起了头望了過,俊雅的脸上,带着不太相醒的茫然与呆滞,添了几分可爱。

  這一顿饭,仿佛格外的美味,木木都有些惊歹了,不轮是饺子,還是几样菜色,与昨晚平凡无奇的口味完全不一样。

  叶老板十淡然說:那是因为本总裁的帮忙。

  当然,他的原话不是這样的,白谨却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是啊,多亏小叶叶的帮忙。”

  晚饭的时候,台风依旧不减。

  一顿美食之后,台风逐渐减弱,风几变了,有远去的意思。

  還是木木收拾厨房,她发现今天厨房比昨天脏乱不知多少,越收拾就越委屈,心想着明天不来吃了!

  饿死也不来吃了!

  外头,白谨立在大客厅与阳台的落地门前,望着外头,星星点点的灯花,少了平日裡的霓虹喧嚣,仿佛一夜之间,回到了多年前的清朴之中。

  她稍稍拉开了点缝,呼啸的风声倍加,吓得她顿了顿,本能地又拉上了,過了好一会儿,平复了些之后,又重新拉开。這次有了心理准备,在沒有威胁之下,她拉开了條可以钻出去的缝,风力還是很强劲,弱小的她仿佛下一刻就要被风吹走了。

  一摇一晃间,她被一道有力的力量给拉拽住,然后进入了一片温暖的地方,抬首,是一张平淡的脸。

  “风小了很多。”叶溪說,带着人往阳台走,有惊无险。

  “嗯,风走向阳春那边去了,逐渐在减弱。”希望那些三四线小城市的防御工作也做得像州城這裡一样完善。

  白谨有些担忧,“你们明天就要上班了嗎?”今天是强迫性的全体休假,那么明天呢?虽然看不清,她都隐隐约约发现道路上都是残树断牌,道路受阻,出行不便。

  “明天再休一天。”叶溪是個好老板,白谨听罢,如是想着,谁料他接下来喘大气似的,才补了一句:“下周末补回来。”

  白谨:“……”真为那些为了得到這两天休息而欢呼的公司员工心疼,大约他们听到這消息的时候,统一都一脸懵逼表情吧?

  老板真小气。

  瞧出這人的小心思,叶溪笑了,“你都還不是我员工呢就這神情,要你真进了公司,不得天天在心裡骂我?”

  “沒有,我沒有。”某人死鱼眼似的否定,十分冷静,說得像真的一样,他差点就信了。

  叶溪脸上的笑容還在,伸手撸了几下這人的小脑袋,直撸成草窝這才伸回手,看着对方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心裡就高兴。

  “明天去看电影?”既然放假,也给自己放吧,他们裡附近就是商业街,影院什么的,到处都是。

  白谨眨眼,“好呀!”最近口碑不错的新电影還挺多的,她都快两年沒去电影院了,其实她還是挺喜歡影院那种氛围的。

  而且,对于写作灵感很有帮助。

  当然,這时候她并不知道,对方打算带她看的是恐怖片,這种片子在电影院看,恐怖系数以倍增加,可吓人瑟瑟发抖了。

  作者有话要說:今天一直开始,概本沒办法码字,蓝受。

  【上一题:问:最高的地方——答:九霄云外】

  【下一题:问:最多的颜色——答:????】

  或许,有一天,我們大家都会明白。

  其实,這真的只是一個沒有中心的小故事,沒有什么可值得传递的,娱乐诸君便好。

  【關於台风,我把時間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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