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三星望月
实在是打字很慢,一個小时一千多,一万一天果更,很多时候都沒办法修当天的章節。
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如果大家還是希望我日万的话,我就坚持下去,哪天坚持不住了,大概只有断更的份了。
因为是果更一点存稿都沒有,這個假期我想回家一天都回不了。家离我所在的地方坐大巴两個小时而已
白谨发现,這两人长得都一样挺拔高大,不過气质完全不一样,对方看起来更坚硬一些,仿佛是铴過严格训练的一匹狼,默不作声,却总能对猎物一击毙命,是那种内敛的危险气息。
而阿溪则不然,身上带着一种贵气,虽然霸道强硬,却透着三分懒散,比世家子弟好,却還是有那么点纨绔在裡头,带着狂霸拽的总裁气场,桀骜不羁又洒脱自然。
气质上一個内敛,一個狂霸,完全不同的两個类型。至样样貌,阿溪长得俊美,那种好看让女人都自卑却又不是现今流行那种奶油小生的秀气,只要他不冷着脸,就是個翩翩公子俊逸不凡。
而对方却是刚毅的俊朗,非常MAN的类型。
见两人对视,白谨出声,“你们两认识嗎?”
“不。”二人不约而同回答,至少至今为止,他们沒有說上一句话,尽管都知道彼此,却是真的不认识。
“哦哦,二爷,這是……嗯,我家室叶溪。”白谨笑着给人绍介,“阿溪,這是二爷白鸠,他在家裡排老二,所以别人喊他二爷。”看着对方比阿溪年长,不知阿溪肯不肯喊他二爷。
对她而言不過只是一個称呼,但对于像阿溪這样的人物来說,喊出来的称呼对接的身份象征是一致的,他们需要十分小心去分類好這些。
想到自己完全不需要在意别人却要谨慎着处理的事,白谨就觉得,自己可能過得太随性太幸福了。
两男人握手。
“叶溪。”
“白鸠。”
重新一遍的自我介绍,简洁到几乎沒有多一個字,白谨小秀眉一挑,努了努嘴,不置可否,反正男人们的世界,她是不懂的,也沒妄图去完全融入。
二爷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待了不到半小时便离开了会场,其中還有十多分钟是在跟白聊待在一块儿的,当然,后来某男人全程跟着当了回电灯炮。
仿佛只是来露個脸罢了,那两排黑不溜秋的保镖呼拉拉地来,然后呼啦啦地跟着走了,会场蓦然便恢复了原来的平静。
二爷离开后,叶溪也带着白谨大大方方地提前走了,本来他就不是今晚的主角,既然主角都离开了,他们這些无关紧要的人,還是早些离开吧,那些女人男孩围過来实在让他难受。
最让人不爽的是,自家媳妇总对着一天长得還算可以的人一脸的垂涎欲滴,把那些人勾得纷纷跑来纠缠,真是烦透了!
叶溪不爽黑着脸,白谨也拉着脸不高兴,两人坐在后排上一边一個,中间仿佛离了十万八千裡远。
某人是极不爽的,但看到媳妇儿那不高兴的脸色,在车子开进了城之后,還沒抵达酒店,他就先忍不住了,“你不高兴什么?”该我不高兴才是吧?
于是他便见某妞扭头瞪了過来,“我不喜歡那几個美女围着你打转!”最让人不高兴的是,分明就知道那些人对他有好感,他却沒有拒绝,還与她们相谈甚欢!“尤其不喜歡你和那個撸千金說话!”
尤其是今晚主办方的那位千金,俨然当自己是今夜的主角,选了一遍之后,居然将主意打到阿溪身上!连她都看出来那千金的想法,阿溪怎么可能沒看出来?還笑得很高兴似的跟对方聊了那么久!
她都听到了,旁边的人窃窃私语說那千金看上她的阿溪了!
你說气人不气人?
叶某人原本還气呼呼的十分不爽,這会儿听着媳妇儿抱怨着十分坦率說不喜歡,心裡顿时就爽得不行。
唉呀,媳妇儿吃醋的样子又软又可爱!
最可爱的是,她自己却完全不知道!
“人家姓卢,不姓撸。”他還十分不怕死地火上浇油,于是换来一個怒瞪,“管她撸不撸!”
得意的叶某人:噗哈哈哈……
可爱死了。
长手一伸,就将十万八千裡外的人能勾住带了過来扣在自己怀裡,力道之大任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了。
“气什么气。”他心裡爽,可面上十分严肃,“那是主办方的掌上明珠。此行来京之事,就与那卢姓相关,不然今晚我也不会出席。”
知道怀中人听进去了,看,马上就不挣扎乖乖靠自己怀裡了,听话提很,也很好哄啊。
真叫人愉快。
“至于那些個什么千金什么女总裁,我哪有那個心思?要真有,今晚還会特意带你出席?”听,在道理的很,這還质问上了。
白谨:“……”的确如此。
但,她就是不高兴嘛。
虽然当时她也知道自己不高兴好像有点沒道理,但不高兴就是不高兴,她還得装出很高兴的样子?
“……好吧,那我现在沒有不高兴了。”是阿溪长得太招摇了,被动地惹来那個些狂蜂浪蝶,他本意是沒有的。
“但是,谁让你长得這么招摇了?瞧瞧那些狂蜂浪蝶!”要不是那些人误会发自己和二爷的那個白家有关系,她们根本就不会有顾虑,那今晚就不止這些举动了,還有可能将阿溪给当场扒了。
妈耶,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往后别随随便便参加這样的宴会了,那些人一点都不懂得避嫌,明知道是别人家的东西還妄图染指,简直无耻!”
对此,叶某人很认趣地沒有出声评论,怎么說都有可能惹来更大的怒火,他還是乖乖地闭嘴吧。
照媳妇儿的性格,不多一会儿估计就烟消云散了。
他猜得沒错,气了一路的某人,回到酒店后基本差不多了,洗了個热水澡人舒爽得很,又被某狼一通占便宜,哪裡還记得那些不相关的破事?
半边身趴着某人的身上,白谨小脸泛红,脸上是餍足之色,与某人的欲求不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是,忍。
再不满也得忍。
“我們明天回去嗎?”她還沒买回去的票呢。
把玩着怀中人的青丝,叶谨声音低哑性感,“暂时不会,明天带你出去游玩。”他自己不喜歡,但却知道自家小妞爱旅行,对于這個死宅来說,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一听,趴着的怀中人就支着他的胸膛起了半身盯着他,一脸的勤奋,“真的嗎?”
叶溪盯着那被自己吻得又红又饱满的两片嫩叶,“嗯。”
换来了对方的一個主动,蜻蜓点水般,還故意夸大地“MUA”了一声,像是地讨好,又像是奖励。叶某人俊眉一挑,在其背上的手往上一滑,扣着怀中人的脖子不准她离开,加深了這個吻。
今晚,叶老板与冷水澡来了两次亲密接触。
辛苦了。
京城,古都。
万裡长城之始,千古传承的文化底蕴。
這裡的气势磅礴的,這裡是尊贵华美的。
是人心的向往,是古老的传承。
游玩的地方值得观赏的地方,真的很多,白谨处处流连忘返,玩得不亦乐乎,她的手机装满了每一個瞬间,每一個美好。
叶溪全程在其后跟着,他也拍照,不過都以人物为主,当然,裡面只有一個主人嗡:那個像小舞蝶似的在快乐起舞的人。
他们玩了两天,才乘坐飞机离开。
对白谨来說,這是她来京的第一回,带着美好的回忆离开的,并无遗憾。
不過,她在登记时,某個一下飞机就催着她添加好友的华大明星十分震惊且不敢置信:你居然沒跟我打一声招呼就走了!简直不敢相信!╰_╯
白谨:……
咱们有熟到這個地步嗎?
看她纠结的小模样,刚坐下還沒有系安全带的叶溪凑了過来,“怎么了?你那小編輯的信息?”每回那小編輯来信息,自家妞就会是這個模样。
白谨抬头,然后摇头,“不是木木,是個大明星。”
“大明星?”
美丽的空姐出现,显然是认得叶溪的,十分热情,“您好叶先生,請问需要喝点什么?還是红酒嗎?”
听闻,白谨“咻”地扭头瞪了過去,如锋芒在背的叶溪恨不得瞪死面前這笑得十分碍眼的发空姐,什么不好提提這個!
“不了,给我們来两杯热奶茶,谢谢。”
叶总裁向来就是這么的冷酷狂霸拽……o(*////▽////*)q空姐带着這美好的心情,给二人冲奶茶去了。
见人這么识趣,白谨想了想,沒再计较這人坐個飞机都喝酒的事,转头回答他先前的問題,“是啊,就是那個华彦茗,上次你跟公司高层有谈到這個,我听了一下。那天坐飞机,正好他就坐我旁边,随手就加了好友。”
她坦率得很,把手机递了過去,光明磊落,让某人内心非常计较,恨不得抢過手机将那些不知打哪儿冒出来的人,全都删掉的阴暗想法沒办法付诸行动。
唉,谁让媳妇儿就是這么個光明磊落的人呢,完全打不到借口借题发挥,只得本酸溜溜地道了一句,“老婆可真是能耐啊,坐個飞机都能认识大明星。”
别人也能遇上,但别說添加個好友了,有些估计连签名都要不着,怎的到了自家這妞身上,就像吸铁似的,将人给全吸来了?
還是些竞争力十强的人!
“我有什么能耐?当时想给你们当個說客的,沒成攻。”白谨翻阅着自己的手机,沒听出某人那酸不溜秋的话裡意思,“对了,二爷就是那天认识的,你沒问我都忘了一跟你說了。”
“啊啊啊!”
說起這個,她就想起了自己高兴的事情居然沒有跟人家分享!
放下手机,她满脸兴奋转向男人,“阿溪我跟你讲那天的机票……”
“您好,這是二位的热奶茶。”美丽的空姐又出现了,打断了二人的交流,将热闹茶端送到二人面前的小桌子上。
叶溪坐的是走道位置,因为他要阻隔自家很能招蜂引蝶女人,可不能再让她有机会了。所以此时他是面朝裡的,并不么转回身管那空姐。倒是面向這边的白谨抬头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又看回自家男人,继续方才的话。
美丽的空姐:……
沒得到叶总裁的一個亲睐,很蓝受T^T。
对于自己的幸运,白谨說得眉飞色舞,小模样明艳动人,看得某人狼心又起,奈何环境糟糕,不得以实行,只得憋着一股戾气忍着。对于偶遇的事情,白谨也說得详细,从休息室就开始說了,沒有半点遮掩,還带了几分得意之色。
真是,怎么能這么可爱又招人喜歡呢。
叶溪摩拳擦掌,特别想按倒人好好亲热一番。
事实上,他還真這么干了,头等舱嘛,两位之间是也算是独立的小空间,拉上那帘子,不就隐秘了?
将隔壁座的人扣了過来亲了一個满足,那邪火才得以稍稍的压制,不然让他忍這老大几個小时,会疯的。
无缘无故又深吻了,白谨小脸通红,也不凑過来了說了,很有安全意识地往机窗靠,省得一会又被拉過去這样那样……o(*////▽////*)o。
与心爱的人一起座飞机跟自己一個人孤零零完全不一样,白谨心情一直很愉快,全程与某人聊得很开心。
平时只要坐飞机上都只会埋首工作的叶溪,也难得的偷懒,跟身边人天南地北地聊着,他懂得多,见识也多,說得头头是道侃侃而谈。听者又给足了面子,一脸仰望似的敬慕神情全程盯着他,使得男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途飞机餐送上,叶溪坐在外头,他接過美丽的空姐递来的饭盒,给人拆好了,才放到右边的小桌子上,至于他自己的份,由美丽的空姐动手。
含泪动手的空姐:……
虽然是本职工作,但這差别待遇真他怒叫人难受!
叶溪在享受别人的服务之后,鲜少会出声,倒是白谨每回都会抬首笑得一脸灿烂跟人家道谢,美丽的空姐心灵得到了少许的安慰。
行吧,反正是别人家的了,她就放弃吧,虽然美男看起来真的很养眼,就用来欣赏好了,占为己有好像很不可能。
并不知道无意中又打败了個還称不上情敌的情敌,白谨就算是难食的机餐也吃得很用心,对于只吃了几口就停下来的身边人,她倒沒有强迫。
毕竟,他们在上飞机之前,在机场就吃過一回,其实也不是很饿。
停下来的叶溪给她剥柑橘,這個季节的柑橘肥美甘甜,就是他偶尔也会吃一两個。
下飞机后,白谨本能地走向托运行李的方向,却被人给拉住了,“去哪裡?”叶溪看她。
“拿行李啊。”她满脸不解,不去取行李去哪?
就知道会這样。
叶溪拉着人往通道走,顺道给她解释,“不用我們自己拿,会送到休息室来的,我們只要到休息室就能取到了。”
有人会专程送到贵宾室,他从来沒有需要亲自去取自己的行李。
哇,土豪……( ̄^ ̄
叶溪“……:”为什么他觉得自己被媳妇儿给鄙视了?
错觉,错觉。
回到酒店的时候,走的却不是前面的酒店通道,這让白谨一时沒反应過来,“咱们這是去哪裡啊?”方才她看到就是酒店附近了,怎么眼就进了其他公寓了?
可,当电梯抵达顶层的时候,她更疑惑了,這分明就是他们住的酒店客房啊。
只是,這边的电梯就在客房的拐角,很近,那边酒店過来的走道近很多,只是在扣角,她一直沒有留意到這边。
疑惑地眨巴着眼瞅着自家男人,叶溪抓起她的手按开了指纹锁,边解释,“其实這就是酒店的公寓,前面是酒店,后头的建筑是酒店公寓。”
瞧着自己被握起来使用的手,白某人疑惑加疑惑,“干嘛用我的手?”
“方便。”某人大言不惭,其实只是觉得這么做好玩,“后头的公寓,是给那些从世界各地或全国各地来這边,各大公司的调职住一年以上的长驻出差人员住的。当然,裡面也有叶氏的出差职工。”
有几個是外籍职工,這些长差個几個的外籍人员,总有特别的有待,住房就是一项。
“哦……”白谨似懂非懂,“也就是說,咱们這裡其实是寓這边的,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把通了酒店那边?”
推着两個大行李箱往裡走,身后跟着小媳妇,這种带着老婆归家的感觉還不错,并无以往那种出差之后回来的疲惫感。
“嗯,酒店這边比较方便。”他平时又不做饭,向来都是酒店這边负责他的饮食,出大多时候他都走的這边,而且酒店這边有专业的通道和电梯,更适合他。
公遇這边,虽然其他楼层的房卡上不来顶层,但总会遇上一些不相干的人,尤其是女人。
当然,這些他是不会跟老婆讲的,那都是有可能成为日后被算账的事情,女人能将小事大化,指不定就能成为家暴的借口。
嗯,那肯定是老婆家暴他。
知道這事之后,白谨沒叶溪的顾虑,时不时走的是公寓這头,比起酒店,其实這边更像住宅区,還能遇上楼下的邻居,某一日她還遇上了两個穿着工厂特殊制服的岛国人呢。
公寓這边在五楼那裡有個空中花园,花园裡的景色還不错,不家几下运动器材可以锻炼身体;沒有正规住宅小区那么大的花园,但聊胜于无,偶尔還能到下面散散步的。
一进屋,白谨往那大沙发上扑去,嘴裡嚷着,“啊啊,终于回家了!”O(∩_∩
瞧她那趴在沙发上四肢挥动的模样,叶溪忍不住笑了,也不管那两大行李箱,走了過去,往那小臀一坐,压得人动弹不了。
“……唔,不行,太重!”
被压的人,依然挥着四肢,可說话来的话分明是被压着說得有些辛苦,叶溪就這么坐着俯身下去,在那暴露的小耳朵上舔了一口,這才放過她一码,站了起来。
道先,他需要先洗個澡。
不洗澡,他连坐都不想坐下来。
“洁癖!”白谨趴着问走上楼梯的人呸了一口,继续趴着,先休息一下再动。
等叶溪下来之后,换她上去,再下来,向来不动手的某人,居然在动手整理行李!
“(⊙o⊙)”擦着头发的某人惊呆了。
還别說,叶老板虽然对厨房裡的工作不怎么擅长,但其他事情却很容易学会,這整理得有模有样的,得到了自家媳妇好多的表扬。
于是,往后收拾的工作,就落在了叶大总裁的身上,白某人笑得一脸的甜美动人。
看在某人這么勤快的份上,白谨整理自己带回来的礼物边喊,“阿溪,今晚想吃什么?”虽然她会做的還真不多,其实她也就這么一问。
天气转凉了,其实吃大杂锅更好,于是,心知自家媳妇几斤几两的叶大总裁很体贴,“那就大杂锅吧,把你那編輯也叫上。”
因白谨出门,木木也沒能住這层,白谨是有礼物要给她的,叶溪倒是体贴,找了個由头让人主动過来,省得要自家老婆千裡迢迢带礼物回来還得专门给人送去。
那一大箱子,自己的衣服沒几件尽是给人带的京城特产了。想必,也有给他家裡人的,想到家裡人,他沒多少情绪,不過……
“老婆,周末回去一趟?”
白谨正好归类了给叶家人带的东西,知道他說的是哪裡的家,于是点头,“好呀。”
阿溪的意思她也懂的,叶家人和善,承认了自己,但叶母却還对自己抱有极大的意见的,多与叶家人走动,也沒什么不好。
這不是在讨好,只是在孝顺长辈而已,人阿溪沒给家裡人带东西,却给她们家人带了不少回来呢。
想必,這男人从来沒试過在外地带特产回来,這行为可是头一遭,這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得到那爽快的答复,叶溪笑了笑,放下挽起的衣袖,转去书房处理工作了。
白谨在客厅,高高兴兴地给木木发了邀請,還给家裡人打了电话,說起了自己去旅游的事,知道未来女婿是去出差工作,自己儿女跟着去玩的事,白母很不客气地教育了她一番,身为女子,不能這么不通情达理地粘人。
“是是,知道了!”白谨在自家母上大人看不到的地方翻着白眼敷衍地应着,“……阿溪特意给你们带了特产,我們暂时也沒空回去,你看是让人带過去還是邮寄?”
那头很干脆,“就邮寄吧,如今快递這么方便,找什么人特意送来啊,真折腾。”
白谨:……
要不是阿溪担忧让你们觉得沒诚意,他哪裡需要那么麻烦還特意吩咐人专门送上门啊?
真是,一点都不体谅。
挂了电话,白谨开始着手准备晚餐的材料,走到书房门口,看着裡面埋首工作的身影,她還是默默地退开回到客厅,算了,還是她一個人去准备吧。
提上两個购物袋,白谨就出门了,为了不招摇,她走的是公寓這边,這不早不晚的時間,倒也沒遇上什么人。
公寓大厅有個前台,裡头坐了個工作人员,外头沙发上也坐了個穿着制服宝安人员,两人听到电梯声都抬起了头看了過来。看着出电梯的人后,面上有着一样的神情:很疑惑。
似乎,一时想不起来這公寓裡什么时候搬进了的新面孔,又或者什么时候跟着裡面的住户前来的客人?
方才他们回来时,是从地下停车上上来的,這大厅裡的保安与工作人员并沒见到他们。
两人均沒弄明白,人已经按开了自动门的锁走了出去。
当白谨提着两大袋食材回来时,那二人确這了,這是公遇寓裡的住户,也许是新搬进来的?
如果是熟面孔,他们会帮忙开锁开门,毕竟人家提了两大袋的东西,很不方便开锁。可是面临的是一個不熟的人,为了公寓的安全,守在外头的保安并沒有帮她开门。
白谨放下一袋,取出了一张卡刷门,自动门向两边打开,她重新提了起来往裡走。
這时,保安和工作人员都明白了,人家是有卡的人。
于是,安保很体贴地上前将自己的工作卡刷在电梯感应器上,帮按了电梯,顺道礼貌地问,“你好,請问几楼?”
人家帮忙按电梯,白谨感谢,“啊,谢谢,五十三楼。”
此时正好电梯门打开,正准备帮她插刷楼层的保安一呆,“啊?”
“五十……三楼。”白谨也有些懵,怎么忽然這模样?怪吓人的。
对方不是很确定,“确定是五十三楼,而不是五十二楼?”他们的顶楼是五十二楼。
点头,“确定。”
保安瞪大了双眼,隔壁响起来电梯声音,這才回神,讪讪地抽出自己的工作卡,很是抱歉,“啊,抱歉,可能得你自己刷了,我們的卡只能用到五十二楼。”
原来真有五十三楼?!
白谨想到某人的私密习惯,了解了,再次放下一边的购物袋,取出卡,插了进去之后,按了最上面的数字。
当那数字亮了之后,保安再一次惊呆了,原来真有五十三楼!
他在這儿工作两年了,头一回看到五十三那個字数会响起来!妈呀,他今天看见奇迹了!
“……那個,您要上去嗎?”白谨见人杵在电梯口不进不出的,很客气地问了一句,保安先生身体本能地立正,十分正直,“不,我不进去!”
白谨:……
立在电梯门口,目送电梯的字数一直往上,直到停在了五十三楼时,保宝终于相信自己沒在坐做梦,大步冲回大厅吧台,“阿山,那個……那位小姐上的是顶楼!”
被唤阿山的工作人员头也不抬,“顶就顶呗,何先生不就住顶层嗎?”有什么好奇怪的,每日抬头不见低头见。
“不是那层!是顶层!”保宝大哥急了,十分耿直的脸上难得露了别的神情,阿山终于抬起了头,“不就是那個顶层嗎?”
什么是也不是的,說得他头都晕了。
“五十三层!”
阿山一呆,“啊?”
保安大哥郑重地重复,“是真正的顶层,五十三层!那位小姐上去的是五十三层,连卡的颜色都不一样,那是一张黑色带金边的卡!”
阿山:“……”
呆了有十几秒,阿山忽然一声,“卧槽!”于是起身,开了前台的门走了出来,往裡间电梯走去,一看,果然有一部电梯停在了53那個数字上亮着。
“……真神奇,我居然看到了传說中的楼层。”阿山仰着头盯着那字数发愣,边上的保安大哥耿直地接话,“是吧?我也觉得很神奇啊,一直觉得只有五十二层的,忽然多出了一层出来,怪吓人的。”
阿山收回视线扭头一翻着死鱼眼瞥他:你在意的点是不是错了?
“怎么了?”干啥這样看我?哥我可是钢筋直男,即便阿山你长得秀气好看,但哥只当你是兄弟
阿山收回死鱼眼,转身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保安大哥還跟着,“怎么忽然不說话了?”
不跟這人谈私事,阿山說,“我入职开始上头就安利過了,五十三楼一般不走咱们這边,走的是前头酒店。”
“为啥?”他怎么不知道公寓裡還有电梯可以走那边?
白他一眼,阿山說,“我怎么知道为啥?人家老板爱走哪走哪,我管得着嗎?”
保安大哥依然耿直:“你是管不着,人家是老板嘛……嗯?原来上头住的是老板?咱们的老板?”
无力地点头。
“可真厉害啊……阿山,你說刚才那位小姐和老板是啥关系?我看到了,她购物袋裡全是食材,可贵可贵那种,就小小一盒特别少的肉,我看到标价三百多块!”
“人家是什么关系跟我們有什么关系?少议论老板事!”
“也是,跟咱们沒关系,咱们的关系他们不也是不清楚?”保安依然耿直无比。
“我們是什么关系?”阿山抬头问,完全不需要考虑,“那必须是为对方两肋插刀在所不辞的好兄弟啊!”
阿山心死地瞪他一眼,“滚!”
被赶回大门那边罚站的保安大哥很是无辜,小眼神时不时转過来瞅瞅吧台裡的兄弟,可兄弟头也沒抬一下,看来是真生意了。
可是,为什么呢?
阿山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
嗯,对自己是挺好的,好得不行,比媳妇儿都好。
可他沒敢說,說了阿山又得生气了。
抬头望天,那姑娘长得水灵水灵的,和老板是啥关系捏?听說老板年轻有为,长得可俊了,也不知是真的假的。嗯,阿山就长得挺俊的,就是脾气有点大。
回到家裡,屋中依然和她出去前一样安静,白谨放下食材,轻步走到书房门口,那人還在埋首工作,特别认真,特别有魅力。
捂着狂跳了几下的胸口,白谨退回客厅,時間還早,她干脆开了电脑,上了游戏,太久沒上了,心情好,上去玩玩。
维护之后,上线总要更新一次,好在自己的电脑好,更新也花不了多少時間,這個時間她正好可以去厨房给自己准备一杯果汁。
登錄游戏之后,她以后会遇上大家,沒想到一個玩的好的在線的都沒有,真神奇啊。
上了扣扣,群裡偶尔活跃一下,也不见得有先前那般热闹了,白谨自我反省,想必是因为大神不在的缘故吧。
因与大神的关系,她后来沒怎么敢在群裡說话了,私下谁找她,她就回复,沒人找,她也沒敢去找人。
這种情况她挺难受的,仿佛那两個月的热闹,不過是過眼烟云,散了,就散了,沒了。
還是沒有进群裡說话,白谨独自刷新了一下任务,发现最近大家似乎都在刷挂件,一了解,沃日!
挂件!
這基三在节日裡推出的一個活动,重置了一些可以掉落挂件的副本重置模式,原本一天只可以刷一次,或者一周只能刷一次的副本,现在可以购买道具,刷无数次!
如果同一個副本刷了62次都沒出的话,第62出就会赠送那個副本的挂!比如黑天!比如夜话·白鹭!
妈耶!
她错過了几周购买重置副本CD的道具诛邪令了,那個道具一周只能兑换16個,再多的钱也不能再多了!
白谨很蓝受!
她错過了几十個机会!
赶紧屁颠屁颠地跑到主城接大战的任务栏对面的那個‘秘境道具兑换使’NPC那裡去兑换,真的只能换十六個道具,多一個都不给,小气得很,她气呼呼地朝那[黄字伍陆捌]NPC踢了一脚,正好她开的是地圖频道,在图频道马上弹了一句她的罪证:
【[凶悍也美景]怒火冲天的对着[黄字伍陆捌]的屁股狠狠的踢去】
然后她很心虚地左看右看,沒人留意到自己之后,正要走开,身后响起了一道声音:“玩游戏?”
吓得她险些把电脑给摔了,回头看到端了空杯出来的某人,正一脸好奇地弯腰盯着她的电话,冷俊的脸上倒也沒看出多少喜歡来,也不知他对這個有沒有兴趣。
但,很显然白谨是很感兴趣的,马上引诱,“是啊玩游戏,可好玩了,阿溪你申請小号了嗎?”
上次有跟他說過,不知他有沒有玩。
不過看他那每天日理万机忙碌模样,大概也沒玩吧。
不料,对方却点点头,“申請了一個号,沒怎么玩。”
某人双眼一亮,“什么门派职业?多少级了?”
“丐帮,二十级。”
白谨:……╰_╯
她刚才在刷黑天的时候,就被一只臭丐姐按在地上摩擦摩擦!气得要死,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被打死,還以为对方只是闹着玩,转身走开也就完事,沒想到那神经病追出来直到把她打死!
“换個门派吧。”白谨黑着脸,“我不喜歡乞丐。”
那人从善如流,“好吧。”
然后他就离开了客厅,转回了书房去了,白谨扭着头看他,见人再次进了书房,才将把头扭了回来,低头继续游戏。
沒過一会儿,只觉左边沙发一凹,有人坐了下来,她侧首,见对方和自己一样碰着台笔记本电脑盘坐在沙发上,那电脑画面停在登陆界面的小正太那儿。
白谨:……
根本就不是丐帮!
一只紫嫩紫嫩的花太!
“你为啥不弄個秀太?”那样她就可以当师父了,虽然她這個师父连自家门派技能也沒认全。
叶溪低着头登陆界面,回答得沒太上心,“我本来想弄個成男体开的,不過和你不太相配,跟爸爸带女儿似的,所以所了個正太体型。”
所以呢?
這跟你为啥不弄秀太有什么关系?
瞧一眼转着圈圈的秀秀……呃,好吧,以阿溪這种霸道总裁的人设,玩個粉粉的還一直在转花圈圈的正太,的确为难他了。
“好吧,你叫什么名字,我收你为徒。”白谨挖過身去,身子压在了对方的手臂膀上也不自觉,瞧着对方的名字之后,才坐正了回去,开始搜寻。
添加好友,然后组队。
“我为什么要拜你为师?我分明是你相公。”叶某人不依不饶,白谨却一顿,因为那两個字。
就在不久之前,也有一個人用這样的语气和相似的声音說他是相公,让她唤一声听听。她当时害羞,总也唤不出口,为着這事,磨了好久,才顺利地喊出了口。
想想,分明只是几個月前的事情,可为什么感觉却如此的遥远?
“发什么呆呢?”面前一只手晃来晃去,挡住了她与屏目之间的视线,抬看,一张帅气而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是的,這個人才如此熟悉,這才是她触手可及的。
大约是她的模样有些怪,叶溪认命,“行吧,你要做师父就师父吧,大不了来個师徒恋,人家扬過跟小龙女過得也挺好。”
白谨:……
在我出神的這段時間裡你的思想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巨变?
白谨默默地点对方要不要拜师,对方点了同意,看到這家伙乖乖地呆在万花练级,笑得因测测地,点了千裡神行飞往万花地圖。
万花的的风景,是基三裡三大美景之一,以紫色为主,千奇百怪的紫,缤纷的紫。正宫的紫却是暗紫色,墨上添血,便是紫。
万花裡有一個真实存在的人物——孙思邈,那是药王,一位活了一百多岁的神医,他的活在唐朝,有着先进的医术和认药的本领。
大轻功从三星望月飞往崖底之下的大门处,也就是任务栏,来到小正太面前,白谨“噗嗤”一声就笑了,“阿溪,你好萌啊(=^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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