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深入了解
回到客厅,便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双眼一亮,快步走到餐厅,就看到某人在桌前整理着碗筷。
“哇,阿溪你做的?!很好厉害!”震惊着的人已经自发地坐到餐桌边,享受地接過对方递来的一碗饭,“谢谢!”
“让餐厅送上来的。”叶溪淡定地回答,也给自己装了一碗饭,就近坐了下来,桌子有些宽,面对面坐的话,感觉离得有些远。
“哦……”马屁沒拍到点上,白谨埋头吃饭,扒了几口,她扭头,“阿溪你也沒吃饭?”
她因为要赶回来,所以沒赶上剧组的饭盒情有可原,可是這個男人……“你不会每天都是這個样子吧?”原還心虚的人脸上马上就露了脸色。
很不好看。
叶溪也无奈,“最近赶了個项目……”
“赶项目就了不起啊?赶项目就不用吃饭了嗎?赶项目就能变成超人啊?!”连珠似的炮声,简直沒得停,叶溪一脸‘我自反省’,根本不敢出声反驳。
請谨记男女手册第一條:女人說什么都是对的。再加第十條:即便是错的也是对的!
白谨数了一圈,又很心疼,给他夹了菜,“快吃吧,别饿着了。”她饿了好歹還会找东西吃——唔,除了码字太過投入忘了時間的时候。
其实,两人都有些半斤八两,谁也甭說谁。
见人埋首扒饭,叶溪给她夹块肉,开口,“慢点吃,记得细嚼慢咽。”這人急惯了的性子,吃個饭也火急火燎的,到底知不知品尝?
白谨放慢的速度,伸出筷子,也给他夹了根青菜,“那你也多吃点蔬菜,对胃也好。”
叶溪:“……”
他并沒有挑食不肯吃青菜!
总而言之,這顿饭吃得又慢又和谐,倒也沒大多問題,饭后,叶老板主动收拾碗筷,因为他收拾会比较快,一股脑儿放进洗碗机,搞定!
趁着某人再次上楼去洗澡,白谨开了电脑玩儿游戏了,好吧,最近码字好像不那么勤快,她反省,决定明天再码o(*////▽////*)q。
叶老板是個略龟毛的人,一般洗澡不会像白谨那般潦草……唔,除了某些战斗澡之外。
待他出来,白谨都吃鸡玩了两圈了,只见头顶一重,眼前一片昏暗,赶紧腾出手扯掉从天而降的毛巾,抬头瞪了過去,对方居高临下,“帮我擦头发。”
白谨:“……”就你那几撮短毛也要专人擦?
大概是她的表情完全将内心表达出来,叶溪往边上一坐,哼哼道,“啊……,這就是人性啊,這就是人的差别待遇啊!沒撩到之前,什么都是好的,别說擦头发了,全身都擦,這会儿撩到手了,吃进嘴裡了,就拔雕不认人了……”
“好了好了,给你擦還不行嗎?!”用不用這样!谁拔雕不认人了?她有雕嗎?她只有鸽子!
某人朝她咧嘴一笑,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媳妇儿的服务,心情很美丽。
因身高差問題,某人跪坐在沙发上给他擦头发,某人却捧起她的电脑,還停在游戏界面,为了给他擦头发,所以正好伪装了块石头。
看了一眼她的装分,才一万五,很小,可以說小得可怜。
又看看附近,不正好在丝绸故道一带?這带战斗民族很多,但因地势辽阔,有很多藏身的地方,而被捡漏的机会也很多。叶溪退出了伪装,操纵着转着圈圈的小秀秀,歪歪扭扭地在山间绷带,還真让他给找着了一些蓝装和绿装。
开始被大漠狂沙刮了,他也不急着跑,依然還慢慢悠悠地在龙门峡谷那一带晃悠,居然還让他在勾岸上的残垣上找了两金疮药和一件紫色装备。
白谨:……
她是发现了,這阵子偶尔带他吃鸡,這人一开始傻不愣登的,可才玩几次就上手了,那速度兼职能用迅猛来形容,這会儿居然已经懂得自己找路线找装备了,简直天才得不想话。
她一点都不妒忌。
在正躲着大漠狂沙一路奔跑,私聊那儿忽然跳出了私信:美景在吃鸡啊?今天沒带你家徒弟玩儿嗎?(笑脸)
叶溪拧了拧眉,沒理会,玩了几分钟之后,又窜出一條私信:居然還有脸待在這個服,呵,狗男女!
“……??”皱起了眉头,叶溪脸色不是很好看,他转头向有些心不在焉的人质问,“难道你每在都收到這种私信?”
为什么她从来不提?就那么不相信自己?還是觉得对自己不值得一起?
想到是因为這原恩,他脸色就更难看了,仿佛被人狠狠地打了脸,火辣辣的难受。
“嗯?”白谨有些回不過神来,“什么……啊,你說這個啊?都是些小懂事的小破孩,我跟她们计较那么多做什么?”她用力再擦几下,已经干到九成了,那一层只能吹一会儿自然风了。
将润掉的浴室拿到洗衣房放到篮筐裡,叶溪的东西一般不会用二回,用過一次后他嫌弃得很,仿佛上头染了几百万可看见的细菌似的。
她再次走了回来,见人脸色還不是很好,绕過沙发后站着,倚着沙发伸手从他两肩上环過,将他搂住,下巴就枕在对方略有些硬的肩头,两人脸颊贴着脸颊,說话的热气都能喷散在对方肌肤上。
“還为我生气呢?真沒什么的,我一点都不介意,這些不相干的人根本影响不到我的心情,放心好了。”她是不介意的,从第一次莫名上了818开始,她就沒特别在意過,更何冲是现在這些可有可无的谩骂。
不過是像她所說,只是一些追偶像求而不得心裡泛酸的小孩子而已,她跟些小孩子置什么气啊?
“……好吧。”既然媳妇儿心情沒被影响,他暂时忍一忍。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到你身上穿了不样的衣服,你买了盒子?”因对方不在線,她点不到对方的资料查看,只能通過好友排名那裡能看到数量,不過她一时沒想起来。
“嗯,买了几個。”对方答得心不在焉,似乎已经不太在意先前气恼的事了,那些私聊的人全都他屏蔽掉了,這会儿他正捣腾别的。
见人不再恼了,白谨心裡顿时松了口气,“我榨杯果汁,你要什么?”松开了手,她往厨房走,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给我一杯红酒。”
“酒免谈。”
“那,咖非。”低头摆弄电脑和人头也不抬。
走到厨房门前停下来转身的白谨:“……”为什么他這么喜歡挑战自己的耐心?
转身越過透明玻璃门,进了厨房,白谨决定按自己的喜好弄。她喜歡芒果,所以给自己现榨了杯芒果汁,给对方榨了杯橙汁,十分健康。当某人看到自己面前那杯,颜色鲜艳的黄澄澄的果汁时,沉默了几秒。
請谨记男女法则:女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让你喝果汁而已,沒让你喝木瓜加奶就不错了。
坐回沙发上,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不早不晚,可以再玩儿一会儿,挨了過去好奇,“你在弄什么?”两個电脑地拨弄,也不嫌累。
叶溪把她的电脑還了回去,“自己看。”然后捧起自己的电脑,在那儿蹦哒。
“……”
“砰”一声重重的巨响,是她将手上的大玻璃杯放在玻璃茶几上,白谨瞪着一双好看的眼满目的不敢置信,她的号上在這么短的時間内,多了十几個盒子就算了,全都是全开绑定了的!
而且,那金币……個十百千……
一千砖!
咬着牙忍着,导致那胸口上下起伏得十分厉害,换作平时,很是旖旎撩人,可這会儿……她转头,目光尽是火,“你用哪张卡弄的這些?”
某人理所当然,“当然是我的卡……唔,你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神他妈的是你的!就算给你了就能拿這样浪费嗎?啊!這裡头多少钱?半小时不到,你给我往裡花了多少钱?!”
某白菜终于還是忍不住爆发了,拍着沙发大声地吼着,那還是她头一回說话這么大声呢,将某人给吓得都呆滞了。
“……沒花多少,就、就十来万……”
“我信了你的邪才十来万!”暴怒的某人险些就将电脑给摔了,幸好還有一丝理智,电脑一万多呢,摔了她得哭。
猛地跳了起来,白谨抱着电脑满屋着打转,整個人濒临爆发的边缘崩溃着,十多万啊!
神他妈的十多万呐!
她的卡裡也才十来万……
扭头,“你全用掉了?”也不对啊,這货平时就爱花她卡裡的钱,早沒多少了,估计也就十万左右了只剩,而且這個月稿费還沒打进去,那他哪来的十来万?
“唉!”某人夸张地叹了口气,伸手将人给拉坐了下来,接過她不撒手的电脑,语重心长解释,“沒用你给我的那张卡,那可是你放在我這裡的全部身家,我是那么乱来的人嗎?怎么可能乱花?”虽然,我乱来起来不是人……
指给她看,“用是我公司另一些分红的钱,沒事,這些裡钱都是随随便便說几句话得来的,用出去沒什么不好。”
眨眼,白谨将信将疑,“真的?”
“骗你做什么?”叶老板难得翻了一次白眼,“再說,给我家老婆买点东西怎么了?還不许呢?”好可理直气壮,白谨被质问得都不知要怎么回答了。
那我還该說谢谢咯?
叶溪:当然!
白谨:……
看了眼电脑裡的小萝莉,那一身红已经被换下,此时穿着一身雪白飘逸的裙子,清纯甜美,背上披着一件天蓝色的暖色披风,一头银色长发,肩上两朵肩花带着好看的流苏……仿佛已经找不出一丝当初的痕迹来。
“真破费。”白谨责骂了一句,都绑定了的,也沒办法转手了,除非卖号。
叶老板不置可否,喃了一句,“要不是怕你发飙,我還想弄些烟花玩玩呢。”
他的自喃声音不小,对方自然听得见,猛地转头瞪了他一眼,他适可而止地闭嘴,沒過一会儿又闭不上了,“……话說媳妇儿,咱们是师徒,就不能成为情缘缘嗎?”
握着鼠标的手一紧,白谨沒有抬头,也沒有說话。
叶溪這边,在看不见的地方握了握手,咬着牙,面上脸颊的筋肉绷紧,随即又松开了,仿佛什么也沒提過,转回头去玩他的号了。
他那是新号,虽然买了一大堆外观,到底很小,跑出去扬州门外和人插旗,被打得很不尽兴,他干脆跑到了龙门去,看到跑商的就冲過去。将那些跑商的恶人谷小号吓得一阵哆嗦,這人劫完镖又不捡镖银,转身就扑向另外的人去了,奇怪的很。
于是,沒一会儿,龙门客栈地圖都在刷這只奇怪的万花小号劫镖的事,被打得不要不要的,但還是锲而不舍地劫镖但又不捡镖货银,仿佛仅凭他一人来挑战整個阵营似的,威武得很。
后来,大家扒来扒去,不到半小时就有人在那裡圈名字了,說那是男神家情缘缘的小徒弟,最近带着他到处晃呢,這徒弟可土豪了,虽然一身的垃圾装备,但那外观一套套的,可多了!
于是便又有嘲笑了,一個小号都弄這么多外观,這才叫土豪呢,土裡土气的土。
土裡土气的土豪叶溪:……
這些人都被他仇杀了,下回见着,管你是不是两万六的装分,照杀不误!
不過多久,后边又有人刷說,這小徒弟也不知是不是新号,走位风骚得很,若不是他偶尔用错技能,大家都快忘记他是個新萌了。
尤其是那排到打**C的人,有图有真相,叫大家到贴吧上去围观。
当然,這骚话白谨暂时還不知道,她此时還在为那些钱肉疼着,一件一件翻着自己的外观,别人是越看越高兴,她倒好,越看越不是滋味。
在她眼裡,看到的就是一张张红票子!
“唉。”算了,跟這人谈恋爱,她就该习惯這种铺张浪费,毕竟,两條裙子就是她那套公寓了,连公寓都穿在身上了,她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這個时候的她還沒预料得到,某一天,她把整個小岛穿在了身上……
叶溪也沒给她多少時間去肉疼,一看客厅上的钟,十二点半過快一点了,扛着人就上楼,“睡觉!”
這大晚上赶回来的,可不是累了,還玩。
正好不愿去纠结那些身外之物,白谨安静地趴在某人的肩上,過了一会才嗡声嗡气地开口,“咱们商量個事?”
“說。”
她静了一秒,想着更适合的措词,“下回咱能不用扛的嗎?搁得难受。”她配合地呻、吟一声,表示過往是真的在忍耐而非是习惯。
只觉扛着她的人身体一僵,在梯口就将她小心地放下了,面上尽是关怀与心疼,“搁哪儿疼了?”說着就伸手要去揉揉,吓得白谨往边上一闪。
开玩笑,她的腰敏、感极了,一碰就跟那发笑娃娃一样自动笑個不停,那滋味真是,酸爽的很,她一点都不想试。
叶溪也是知道她的腰很敏、感的,毕竟亲热了那么多回,哪儿敏、感哪儿很有感觉,他可记得一清二楚,最近他是越来越有信心了,当那天真正来临的时候,他一定不会怂,能给对方一個永生难忘的美妙经历!
当然,只是他此时的盲目自信罢了,一切都要经過实际操作实践才知理论的分晓。
此时不谈未来之事,只說眼前,叶溪拉着人手牵手走上楼,白谨看着两人牵着的手,嘴巴动了动,到底沒說什么。
倒是对方见她這模样,心裡一乐,问道,“怎么了?”明知故问般,心道小媳妇儿定是觉得浪漫且害羞了,看那小模样,多可爱。
白谨犹豫了一下,還是实话实說,“阿溪,你最近好像特别喜歡……唔,牵手之类的举动?你不觉得,很……幼稚嗎?”就跟小盆友手牵手牵似的,她一直不好意思讲。
话刚一落,只觉周身的空气顿时降低了好几度,明明开着暖气也凉嗖嗖的,白谨鼓着脸颊一脸无辜地看着面前脸黑如炭的男人,心道:就知道会生气。
“幼稚?”
求生欲很求的某小白菜立马摇头,“不,不幼稚!一点都不!”
“嗯哼?”
“真哒!┭┮﹏┭┮”
她现在是知道了,叶总裁一点都不好养,乱花钱還挑得很,脾气還跟六月的天似的,阴晴不定。
唉,不好宠啊。
人生多艰难啊。
看着某人转身自己走向寝室的身影,不禁感慨:未来老公不好养啊。
两人挤在洗漱台前刷牙,都穿着家居鞋,白谨沒办法给自己增高,這镜子一照,原形毕露了,這身高也差得……有点离谱。
“哇系……你滴撒高多少哇?”嘴裡含着牙刷边刷边对着镜子裡的人抬眼,疑问道。
“180。”
這么高啊,好吧,她原来也目测是這么高的。
“系哇?……辣你造娃啊滴撒高嗎?”她继续问。
“156.”
猛地转头,一脸惊诧,“裡系肿么造哇?”
“我自己的媳妇儿身高难道我還能不知道?”某总裁一脸鄙视,酸酸地讽刺回去,“可不像某人,对自己老公一无所知!”
“噗……”她往水槽裡吐出泡沫,又含一口水“咕噜噜”一漱口,再吐掉,然后挺直身杆,不服气地瞪回去,“谁說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我兄弟的尺寸嗎?”叶溪问得一本正经,一点邪恶都沒有。
眨了眨眼,白谨一脸疑惑,“兄弟?谁?”
“你說還有谁?”叶某人反问,然后漱口,放好了杯子与牙刷,转身抽出抽纸擦了一下嘴巴,就转出浴室了,留了白谨在那儿思索:
兄弟?是說叶风嗎?
叶风是他的亲弟弟,也只比他小两岁,還有個妹妹叫叶云。
但是,這個时候他问叶风的尺寸做什么?
想不透的小白只能带着满脸的疑惑,回到寝室,看到某人坐在床上,背靠着倚头,开了床头灯不知是在看文件還是看书。
白谨大步走了過去,然后直接往上一扑,就扑人身上了,然后快乐地往边上滚了两圈,“啊啊,家裡就是好啊……”立马就将刚才那谁的尺寸疑惑给抛诸脑后了。
住了十几二十天的酒店,條件還沒有溪水国际标房一般好,她发现自己居然已经不能习惯那三星酒店的條件了!
妈耶,由俭入奢容易得很啊。
自己如今真是堕落了啊。
叶溪也沒管她怎么滚怎么感叹,好心情地看了两眼,又将视线放回手上的书上,還真是一本书呢。
滚够了,白谨爬了回来,一脸好奇,“你居然在看书?看的什么书?”這大半年来,她只见過這男人看各种各样的文件,還从来沒看见過他也会看书的呢。
好奇极了,伸着脖子往由下往上看,虽然他的手挡住了一部份,但還是看到了几個字,《百年孤独》?
“你居然会看這种书?”白谨很好奇,爬啊爬往上爬,然后与之并坐,凑了過去,瞧他看到了哪裡。
叶溪侧首看着她的举动,回了一句,“我会看這书很奇怪?”
某人诚实地点头,“我以为你会看经济学金融论。”有关金钱的,至少不会是這种富有人性哲理的书。
对于自家媳妇儿给自己的定论,某人难得的沒有太在意,长手一伸,将人拉近了些,两人紧贴着,共同看一本书。
“你說的那些,我在学校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现在他做经济,就不用老去盯着那种教课书了罢,“而且,這本书,我第三回看。”
“第……嗯?已经看過几次了?”她从来沒发现,自家男人這么爱学习的,虽然他有一個非常宽敞的书房,裡头四璧上满满都是书,但她一直以为那是用来做为土豪的装饰用的。
叶溪瞪她,“你到底对我有多大的误解?”
“吔……”其实,也沒多大,就一丢丢。
“那……你对這本书有什么感想?”白谨顶着对方的瞪视,表情讪讪的,這不是自己還不够了解他嘛,反正日后长着哩,慢慢了解不是?
“你呢?”叶溪沒有回答,反问她,然后還很体贴地递過去让她看得更清楚些,方便她回忆。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看過?”白谨接過随手翻了几下,看了几句便想起是哪一個场景,說明对這本书還是很熟悉的。
“如果沒看過你会用這神情模样看待我?”叶某人嗤之以鼻。
呃……
“好吧,读大学时看過,不過沒你厉害,我就看過一次,记忆虽然深刻,但却也模糊。”大概,那时個怕她還沒有完全看得懂吧。
其实,叶溪想,這個时候她重看,也未必能完全看得懂。她太過纯洁,那些人性本质上的东西,她還不能完全解透。
但,那更好。
经历過黑暗的人才真正懂得‘孤独’,她這么美好,并不需要经历那些,他也不允许她去经历。
作者有话要說:有捉虫哟,,有沒有发现這章虫子沒那么多甚至木有了o(*////▽////*)q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