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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多事之秋

作者:长曲
作者有话要說:卖萌打滚求收藏!!!求评论!!!求打赏!!!!求……包养

  大约是有小家伙逗着分散了些注意力,心理作用的觉得沒那么疼了,叶溪也一刻不离房地陪着,其实,可能真是自己娇气了呢。

  晚饭時間到了,叶家人专门让厨房给白谨做了伤患套餐,满满当当的,丰富得很,一看就很有心。

  叶家给弄了轮椅,但是叶溪還是上下新手将人抱着,那小心翼翼的姿态,让不知者還以为伤得多重呢,白谨也有些不好意思,总想要去坐轮椅上,但又贪图他身上的温暖,就這么红着脸由着对方了。

  除了是伤患,也可能因为白谨舍己为人的‘丰功伟业’,叶家人看她的目眼比先前還要热切,老爷子還心疼地给夹了菜呢。要知道老爷子亲自夹菜,除了雷雷這個曾孙,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奈何她脚阵阵的疼使得沒多少胃口,那专门为她做的伤患套餐十分之一都沒动。叶溪心疼,硬是逼着又吃了些,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他才无奈停了下来。

  這個点還早,知道她睡不着,叶溪干脆就让她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和大家待在一起,企图用热闹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還担心一個不小心哪個人不长眼碰到伤处,叶溪让白谨一個人霸占了整個沙发,家裡人想给她递個吃的东西,都被隔了一两米之外……

  白谨看着如此严肃执行的叶溪,囧囧有神……

  這個方法倒還是有点效果,白谨看着一家人热热闹闹,连不待见她的叶母也一直待着沒离开,心情就不由自主地变好,感觉那阵阵疼痛都可以忍受了。

  不過当夜,半夜裡她還是一阵阵地被疼醒,叶溪抱着她,轻声地安抚着,每疼醒一次就哄一次,甚至還用冰袋给敷着,不厌其烦,不厌其多,耐心得不得了。

  冰冻能麻痹疼痛迷神经,往往只有這個时候,白谨才能稍稍减了疼痛勉强入眠。

  到了早晨四五点,大概是人身体的疲累给扛的到极点,就是疼痛也无法阻止身体进入休眠,终于可以沉沉地睡過去了。

  叶溪心疼了一夜,眼都熬红了,又担心她被疼醒,就搂着轻轻地拍着,硬扛了一個多小时,见人是真正睡死過去,才松了一口气,跟着浅浅地睡着了。

  新年的叶家,是热闹的,来的旁支众多,喧闹如火。可惜,赶早的人到了中午也沒有看到传說中的大少爷未来夫人不說,连大少爷也沒见着。

  早上好容易才睡着,叶溪跟着睡了這么多年来头一個懒觉,十点多醒来之后,也沒吵着怀中人,小心翼翼地起床漱洗之后,让人准备早加午餐送上来,始终都沒到楼下露脸。

  本来,他就不太应付那些亲戚。

  叶家人得知白谨早上才睡着,心疼得很,也沒要求叶溪下楼,只让他多在楼上陪着,沒强求他下来跟亲戚们打招呼,连午餐沒有参与也不责备半句。

  旁支的叶姓人心裡有气有怨,但到底沒敢表现出来,再亲的关系,总還是牵扯着利益。

  睡得迷迷糊糊的人醒了,撑着半身起来,“嘶……阿溪?”感觉到有人搀扶自己,白谨愣了愣,视线转移,果然看到半跪床上的男人,双手搀扶着自己坐了起来,靠着床头。

  刚才醒来一时沒反应,受伤的脚被磕了一下,幸好有固定板,虽然简易型的,聊胜于无。

  “小心别碰到了。”叶溪看了她的脚一眼,脚肿得已经不再是炮子,而变异得像個大馒头,怎么看都比昨天要圆。

  不過,到底沒昨天那么疼得叫人难以忍受了。

  “好些了嗎?”将人搀扶坐好,叶溪移身過去,仔细检查過,才放心了些。

  “嗯,好多了。”白谨的脸色也好转了不少,见人回头,单膝跪于床沿边,伸手過来抱自己,她配合地张开了手,然后双手勾住对方有力的脖子,两人到浴室。

  洗漱全程,都被人抱着,除了上厕所……“你快出去啊!”這男人居然還想抱着她兜屎?!

  简直不敢相信!

  知道自家媳妇儿害羞了,叶溪笑得有些愉快,亲了亲恼羞成怒的人儿,语气带着遗憾,“行,我到门外,你好了再叫我。”他又看一眼她的脚,脸上立马换上严肃的神情,“别逞强,不然你就算在上大号,我也得抱着你。”

  白谨:“……(ノ—_—)ノ~┴————┴”

  知道那人不是在开玩笑的,那种羞耻的事情她才不要经历!上完了厕所,她也沒敢勉强,单脚站了起来,马桶水自动冲刷,倒也省了她自己动手。

  她一步也沒敢挪,朝着门外轻喊了一声,“我好了。”

  等了几秒,门沒外沒有动静,她呆了呆,以为自己声音小,又唤了一声,“我好了!”

  门外還是无声音。

  心道,是你不在,可不是我自己逞强!

  抱着這想法,她单脚一蹦一跳,這时候更能体会,這屋子太大也不尽是好事!千辛万苦好容易才蹦到门边,厕所门就被打开了,见到男人立在那儿看她,立马本能地直了直身。

  “我在唤過你,是你沒反应!”她赶紧表明立场,然后撇清关系,并不是她在逞强。

  瞧着這人那一副‘我沒做坏事!我什么坏事也沒做!’的模样,某人内心是在笑的,面上很是淡然,走過来将人抱了起来,“我让人将餐食送了上来,你昨天沒怎么吃东西,早上也沒醒。”

  见人不像是要追究的意思,白谨乖乖地搂着人,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听到用餐,肚子很给面子“咕噜噜”地叫了几声……

  (//▽//)這個。

  在自己的卧室,叶溪也不用管他人的目光,心安理得地直接就将人抱在大腿上,怀中人想挣扎他干脆就两字,“别动。”

  “……”呃……

  被换戳着的地方太明显,她想忽视都难。

  這人怎么就、就……石更了?

  “好好吃饭,动来动去的,身上长虱子嗎?”一本正经地训话,就像個严肃的长辈,可……

  還不是你戳到我了!

  白谨努努嘴,武力值是不可能的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還是乖乖用餐好了。

  对于小娇媳妇儿那么乖巧,叶老板很是满意,喂着人,他自己也吃了個饱。当然,某方便也吃了不少,小半饱吧(ˇˇ)。

  原本武力值就抵不過,如今缺了腿完全动弹不得了,白谨只能红着脸,被人這样那样,最后气得两眼红通通水汪汪的,像极了欲拒還迎,瞪得某人险些就化身为狼了。

  捏一把還有些婴儿肥肉呼呼的脸,“别撩我。”

  “哼!”白谨气哼哼转头,谁撩你了?恶人先告状!

  叶某人笑而不语,往楼下按了内线,让佣人上来收拾,他再次将人抱起来,“可能要上药膏,只得去医院了。”只是一般治疗,把医生叫到家裡来也是可以的。

  事关伤情,白谨也不跟他闹脾气了,乖乖地搂着人脖子,就這么出了门。他们走的是别门,沒被那些亲戚打扰到。

  车门還沒关上,就有人道人影冲了過来,连冲带喊:“大哥嫂子等等我我也去……”

  叶溪恍若未闻,转上驾驶座,“砰”的一声,副座上窜上了個身,手快地关上门,拉好安全带,一气成呵。

  “……”瞥一眼自家妹子,叶溪沒有将人轰下车,白谨倒是看得出了神,心道:叶家人果然都是人才。

  车子启动,沒有了被轰下车的危险,叶小妹转回头,一脸罢脱困扰后的兴奋之色,然后努力敛了敛脸上那有点藏不住的神情,换上关怀這色,“嫂子好些了嗎?咱们现在去医院嗎?”

  白谨想问,你为什么這么兴奋?

  到底是沒問題出,点了点头,“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叶小妹這会儿的高兴裡,自然也有真心的关怀,想到昨天,她内心還是有些难受。

  “……昨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挡着我妈躲开了,這会儿我妈可能還得在医院呢。”

  昨天那环境,的确很是危急,照着那韩夫人的吨位砸下来,叶夫人能完好的可能性還真不大,而且看那方向,如果倒下去,叶夫人的头一定会砸在那大理石桌子上……

  若真那样,后果不堪设想!

  這事,也是叶夫人与范影后留在现场时,叫来的人勘察得出的结论。

  至于那韩夫人的结果,大家都有主动提,白谨也沒有问。

  “谢什么呢,都是一家人。”开口說话的是叶溪,虽然他不在现场,后来勘察的人就是他派去的,得知原比他看到更险情,他脸色当下就铁青了起来,幸好当时知道结果时,白谨正在楼上睡着,他才沒有亲自去处理掉那所谓的韩夫人。

  好吧,既然阿溪帮她把话說了,白谨朝满是感激的叶小妹笑笑,“是這個理。”

  再說,她当时也只是本能反应,根本就沒经大脑的举动,她无沒办法解释。

  既然自家大哥都這么說了,叶小妹笑笑沒再揪着這個事說,她对這個未過门的嫂子的好感简直在与时倍曾,原来的那一点拘谨早就散得无影无踪,在车上叽叽喳喳的,一個女人都能让车上热闹的不行,很神奇。

  平日裡,自家弟妹从来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松……嗯,算是放肆,此时虽然吵了点,但也在忍受范围,叶溪一路上难得沒有冷着脸把人吓得禁声不敢說话。

  說得高兴的叶小妹偷偷看了一眼专心开车的大哥,心裡头偷偷给松了口气,她大哥居然都沒有给自己脸色看呢o(*////▽////*)q。

  医生检查過后,說伤势恢复得比较好,虽然看起来還是肿得跟大馒头似的,却可以上药和热敷消肿了。

  叶溪也不赶時間,就静静地守在身边,待处理得差不多,医生给上了石膏,待骨头愈合,再治拉伤的筋。

  叶小妹是個静不下来的,在医疗室看了一会就出去了瞎逛了,在医院裡溜达一圈,這是叶家开的私人医院,环境很根酒店似的,面前不远還有個碧蓝的游泳池呢,不過這会儿冷得人直哆嗦,沒人游泳,只作来观赏用了。

  不多久,她就远远地看到,花院的另一边廊下的两道身影,男俊女貌,两人不知說着什么话,男人嘴边挂着微笑,女的仰头朝他吐着小舌头,然后還以灿烂的笑脸。

  冬日照在二人身上,那么美好。

  “大哥嫂子……”叶小妹笑着拔腿就跑了過去,融入了那日光之中。

  回到叶宅时,已是下午四点多了。

  人比上午還多。

  這回,叶溪走的是正门,车一停就抱着人朝正厅去了,路過遇上不少的亲戚,他也不主动,待对方纷纷打過招呼,他也不過是回以点首作罢。

  至于怀中人,他懒得一一介绍。

  看這情形,不用介绍也该知晓了吧?

  才跨进大厅,热闹中传来一道尤为突兀的声音,“哟,這不是未来在大少奶奶嘛,怎么這么不小心,是伤到脚了?”

  說完還伴随着一阵“咯咯咯”的掩面笑声,還在那儿继续,阴阳怪气的,“连路都走不了了得让抱着,是瘸了還是怎么滴?”

  這是屋裡不少人的心裡话,可敢說出来的,還真不多。视线转了過去,那是外嫁的老爷子的妹妹夫家那边的人。

  老爷子此时并不在外头,外头热闹他一個老人家不喜,早就回自己院去躲清静了。

  叶夫人不知這会儿在哪,沒在大厅,接待這些亲戚的,是身为叶家儿媳……這会儿算是二媳的范翘翘。

  這些亲戚個個有身份有地位,对于什么影不影后的,他们眼裡只有戏子的鄙视与轻蔑,被接待着也不见得多高兴。

  范翘翘在叶家多年,对這些早就看惯不怪,也懒得与這些人计较,可這会儿,话头沒牵在她這儿,却落到了新来未過来的叶家长媳身上,這就不是懒不懒的道理了。

  果然,她抬眼间便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大哥,心道:這些作死的人。

  冷冷地看一眼那說着风凉话的表姑妈,叶溪什么也沒有說,将人抱着到了那张沒人坐的沙发上放下,众人全程看着,這会儿個個脸色都有不同的变化。

  那张沙发,向来是叶家当家可坐的,平时也就老爷子会坐那儿,当然,叶溪要坐也名正言顺,他在叶家掌权都不知多少年了。

  可,這個女人又算什么?

  放下了人,叶溪温柔着声问,“喝了吧,要喝什么?”当然,珍珠奶茶那是不可能的。

  白谨张了张嘴,就想点自己一如继往喜歡的奶茶,可看男人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說了也等于白說,于是改口,“那,芒果汁?”

  “好。”叶溪答应得很干脆,带着几分宠爱与心疼。

  含维生素的果汁,也对伤有好处,摸了摸她的头,“等着。”然后直起身,在众人面前,离开了大厅,走进了厨房。

  表姑妈:……

  一大帮亲戚,互相看眼,依附着叶家主家的人,自然不敢沒事挑事,能被允许进来已是荣幸,可不能一個不小心得罪了人连主宅都进不来。

  当然,人总是有冒险精神的,就有人不信這個邪。

  表姑妈带着自己的女儿,算起来是叶溪的表妹,款款地走了過来,居高临下,“哪来的野丫头?也想进我叶家门?”末了還给了声冷哼。

  一看,就是查過白谨身份的。

  這种沒身沒份的普通小百姓,她们从来不放在眼裡。

  她可是老爷子亲妹子的长女!是叶家当家的亲表姑,长辈自然有权力管后生,她一向如此认为。

  从进来那两声讽刺,到现在居高临下,白谨心情是澎湃的,其意思是:沃日!真有奇葩跳出来啊?

  当然,她面上是很淡然的,疯狗乱吠,她总不能吠回去,但也不是会完全置之不理。于是,她抬起头,身子微微往边上靠,虽然那只打着药膏的脚十分显眼地搭在沙发上,看起来让人沒啥威严可谈,但也不妨碍她一副休闲惬意的姿态。

  “哪儿来的泼妇?”她轻笑着反问了一句,双手在小肚子上相互把玩着,模样依旧惬意。

  边上的人有窃窃私语的,也有倒抽一口气的。

  居然有人敢顶撞這亲表姑妈?心道這還未過门呢,底气就這么足了?

  表姑妈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敢顶她,整個人都懵了一圈,满目的愤怒,指着人鼻子就骂,“臭丫头你說什么?!你算個什么东西?”

  不接她接话,又响起另一道声音。

  “你怎么能這样說呢,她可是长辈。”她边上的表妹一脸泫然欲泣的模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委屈似的,看得白谨懵呆了,自己对她做什么了嗎?

  左手食指在左边的脸上不经意似的来回划了几下,白谨看了眼,边上走了過来的是范影后,她是叶家二媳,也算半個主持人,這会儿又不能对长辈說重话,又怕白谨吃亏,正想开口,白谨却先她一步“噗嗤”地笑了。

  她這一笑,笑得一众人都有些傻。

  叶氏是错综复杂的一個大家族,其中利益牵扯不是一個外人就能明白的,当然,面前的亲戚如此之想。

  但是吧,白谨就是那個完全不想知道的人,她笑了,把人笑得有些莫名其妙,只闻那清脆的声音又响起,“這是我听過今年最大的笑话。”

  說着這句,她终于肯抬首,对上那表姑妈的眼了,对方怒瞪,“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她還是那惬意的坐姿,“我想问大家,這儿是姓叶呢,還是你们韩姓家?”

  边上姓叶的暂时就不开口了,外姓的却有不少,被這么一问,面色都变了,那表姑妈正要說什么,白谨又开口,“表姑妈,我不知道‘我妈’要怎么处理韩家夫人,您這個做妯娌的想帮着,‘我妈’也是不管的,但請您别用看不清形势的鱼唇在這儿耀武扬威,到底,這儿姓叶。”

  她一口一個“我妈”,大家当然知道說的是谁,面色不可察地都变了。

  女眷们来之前就听說了叶夫人是看不上這個未過门的儿媳妇的,全上流的人都知道,所以大家来之前就抱定了注意,能寒碜的尽管寒碜,能欺负就欺负,最好将人赶走了,那叶夫人可不就得感激了?

  她们是想得美好的。

  奈何,以叶夫人的品性,即便自己真不喜歡這個未過门的儿媳,也不屑借她人之手来羞辱。别說叶夫人此时不在,如果在,她必然是第一個站出来狠狠教训這些不长眼的亲戚。

  叶溪端着一杯澄黄黄的果汁出来,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围在附近的人,方才不都在大厅别处三三两聚着闲聊或是自娱自乐嘛,怎的现在都围過来了?

  边上表妹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尤其楚楚可怜,這会儿上前了两步,“表哥……”

  那声音。

  白谨本能地抖了一下,妈耶!

  叶溪沒留意到别人,只要视范围,他的目光就一直在自家媳妇儿身上了,见人打了個冷颤,眉头马上就皱了起来,在众人以为将发生什么大快人心之事时,他大步走了過去。

  “怎么了?”他蹲在沙发前,又仔细了检查了那打了石膏看起来……一言难尽的腿,满目都是担忧。

  众人:……被喂了一堆狗粮。

  担忧着的人抬首却见人掩着嘴偷笑,面上的疑惑就更明显了,“怎么了?”

  白谨也沒說话,抬着下巴示意他回头。

  叶溪站了起来,转身就见近离得不到一米处站了個女人,皱了皱眉头,“有什么事?”

  “表哥……這個女人,她居然目无尊长,她……”

  “噗……哈哈哈!”面前的人還未哭诉完,白谨就忍不住笑了,她一直以为那些肥皂小說都是胡扯乱编的,沒想到面实中還真有!今儿個倒真让她遇上這种奇葩了。

  妈耶,她好开心啊o(*////▽////*)q。

  叶溪:……

  (-_-)...媳妇儿又开始了。

  也不待叶溪为不为难了,白谨好容易憋着笑,开口,“我說妹子,你……唔。”她在想更适合的措词,“我可是他未婚妻,你跟他告我的状,是不是有点好笑啊?”

  這是什么脑回路的奇葩啊?

  对方娇嗔,“那就可以目无尊长了嗎?而且你還未過门,就算不得叶家大少奶奶!”

  哦,原来是這么個回事。

  “也就是說,我過门了成为叶家大少奶奶了,就可以目无尊长欺负你……和你妈?”

  “噗……”边上不知谁在那儿忍不住笑了,赶紧给将嘴巴给掩上。

  “你!你……你断章取义无理取闹!”那娇滴滴的小姐小脸都涨红了,眼裡全是水气,活像被欺负惨了的样子,看得白谨都忽然有种自己很過份的错觉。

  白谨一脸嫌弃地看向一边的自家男人,仿佛在问“你们叶家還真有這种奇葩亲戚?”那脸上的表情太达明显,想无视都难。

  被媳妇儿质疑,叶总裁脸都黑了,转身向那对母女,還是冷淡的模样,“表姑妈,是谁請你们来的?”

  姓韩的,昨天之前還好說,今天他不相信叶家有人会邀請,那么,就是不請自来了?

  被如此一问,表姑妈顿时就恼了,她是沒有接到叶家的邀請,但是她身为表姑妈,還需要那种形式上的东西嗎?她坚信叶家只是一时忘了此时,不可能刻意不邀請她。

  這会儿被当众戳穿,何曾受過這待遇?面上马上就变得极为难看,连叶溪的鼻子也指着骂,“你是什么意思?对表姑妈你也敢這样說话?”

  “什么意思?想必是有些人這好日子過够了吧?”一道清雅矜冷的声音缓缓响起,那语速不快,倒不如說很是缓慢,轻声细语般,就像当年的大家闺秀,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

  只见叶夫人在自家儿媳的陪同下,从院外走了回来,身后還跟着几位世家夫人,想必這之前,几位夫人是到花园裡走走了。

  她走了进来,也不跟谁打招呼,還是那微笑着的模样,仿佛是那個极好說话的叶家媳妇,“這好日子過够了,那就该過過坏日子了。”

  她的话依然還是那样不紧不慢,非常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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