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9 章 末世重生64
他勉强维持着镇定,想勾起一個笑容,但牵动脸颊肉的时候,面部肌肉不受控制痉挛了一下。
沈尤深呼吸,尽可能装出体贴的语气,道:“嘉良,我知道你受了這样的伤,心情不好,我会照顾你,陪着你的。”
“不用你照顾。”霍嘉良灰败的面容上只有冷漠,“沈尤,你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
认识霍嘉良這么多年,沈尤看得出,他是认真的。
沈尤开始急了,强调道:“我是小庭的爸爸,小庭還要我照顾。”
“沈尤,你知道。”霍嘉良半垂着眼皮,“小庭也不需要你照顾。”
沈尤被這句话戳到肺管子,美丽的面容扭曲了一下。
“你不是一直想要开我,离开霍家嗎?”霍嘉良道,“现在给你机会,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因为我舍不得小庭。”
霍嘉良纱布外面的右眼充满冰冷,以及鄙夷:“假的。”
說了這么多话,他的身体开始撑不住,声音哑得厉害。
沈尤脸上慢慢的沒有了表情。
他走到床头柜前,倒了杯水:“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霍嘉良沒有說话,带着伤痕的手攥紧床单,伤口开裂,鲜血顺着手背流淌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以旁观者的身份,看過自己梦裡的所作所为,霍嘉良看清楚了很多自己曾经沒意识到的东西。
包括沈尤对自己的欺骗。
沈尤把倒好的水端到霍嘉良面前,他满脸厌憎,颤抖着艰难抬手,用尽所有力气挥开了玻璃杯,杯子掉落在地板上,摔成一地的碎片。
沈尤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你要和我离婚,主要原因不是看穿了我,而是为了苏白清吧。”
“苏白清比我长得好看,但上大学的时候,你沒有看上他,因为他性格无聊。”沈尤道,“他心甘情愿当我的备胎,你更看不起他,不止一次言语羞辱他,故意在他面前和我亲密,看他痛苦的样子。”
“年轻时的你有沒有想過,将近二十年后,你会喜歡上他,你最疼爱的儿子也会喜歡他?”
霍嘉良的语气陡然激烈:“闭嘴!”
“你和我离婚,不会是還想着能和苏白清在一起吧。”沈尤讽刺一笑,“你做梦。”
“霍嘉良,你好好回忆一下,你過去是怎么对苏白清的。”
“這么多年,苏白清一直觉得你对我不好,他仇视你,绝不可能对你产生好感。”
霍嘉良眼睛发红:“苏白清觉得我对你不好,是你对他說了什么?”
“我是对他說了,想让他心疼我,放不下我。”沈尤点头,“不過,我在霍家過得不好是事实,你在外面還有個情人,有個私生子,我对苏白清說的时候,都不用怎么添油加醋。”
霍嘉良脖颈突起可怖的青筋,用仇视的眼神死死看着自己的妻子。
“好。”霍嘉良道,“沈尤,你很好。”
霍家的保镖闯进病房,拿住沈尤,沈尤脸色发白,挣扎了一下,发现完全挣扎不动,就停下了动作。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沈尤心裡恐惧,但沒有恳求。
他太了解霍嘉良,知道自己放低姿态,只会被更加看不起,沒有任何作用。
“霍嘉良。”沈尤强装冷静,威胁道,“要是苏白清知道你把我赶出去,他会怎么想?”
“他不会知道的。”霍嘉良刻意放慢语速,让沈尤听清楚,“给我滚。”
在苏白清的事情上,他走到今天无可挽回的局面,都是因为沈尤。
也是因为他自己。
霍嘉良闭上眼睛,鲜血混合着泪水浸湿了纱布。
沒過多久,脚步声再度传来,霍嘉良疲惫睁开眼睛,看见来人是自己的弟弟。
“我還以为是爸,来找我问沈尤的事。”
“這個時間,爸還在休息。”霍述道,“等他醒了,知道你把沈尤赶出去,他不一定会乐意。”
“爸以前不喜歡沈尤,但是這两天,沈尤一直悉心照顾你,他对沈尤的印象有所好转。”
“而且,你下半生确实离不开人照料。”
霍嘉良无动于衷:“以后的生活,我自己可以。”
霍述点了下头,接着道:“把沈尤丢在外面,和让他去死沒有分别,他毕竟是小庭的生父,所以我把他安排去了官方避难所。”
“可以。”霍嘉良道。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苏白清把你们一家搞得支离破碎,让家裡乌烟瘴气。”霍述道,“原本我觉得,他像是我认识的一個人,现在看来完全不像,把他和那個人对比,是对那個人的亵渎。”
這次的事情牵扯到小庭,霍述是真的不高兴。
但他說的這话沒有什么意义,只是发泄情绪。
发泄情绪,不是霍述会做的事,他有点失态了。
为什么?
“事都是我們做的,怎么能怪苏白清?”霍嘉良拧眉,“而且,你和苏白清不也不清不楚的?”
“我們沒有关系。”霍述冷淡道,“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真的嗎?”
霍嘉良很想问下去,但刚才和沈尤說话,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他已经沒什么力气,只能先挑重要的事情问:“苏白清去云家了?”
“嗯。”
“就让他住在云家,别去孟家了。”霍嘉良的声音越来越弱,左眼疼得像有刀子在裡面剜,“孟家内部斗得厉害,那两兄弟都不简单,孟子濯還說和苏白清有仇,他要是去云家,上门找苏白清,我們帮忙拦着。”
相比孟家,云家确实值得信任的多。
可霍嘉良不知道,苏白清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云家的。
他還觉得,孩子是外面哪個肮脏的幸存者留下的,苏白清会打掉。
而他沦落得残疾,苏白清一定会可怜他,放心不下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霍嘉良觉得,自己還有希望。
自己兄长对苏白清的心思变了,霍述看得出。
他本想把孩子是云家的說出来,让霍嘉良打消心思,不再心怀妄想,但那样一来,霍嘉良就不会同意苏白清留在云家。
霍述思忖過后,决定不說。
苏白清目前住在云家,是最合适的。
苏白清站在紧闭的房门前,神色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敲门,打扰裡面的人。
云黎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這裡了?”
苏白清转头一看,面色苍白的病弱男人今天沒有坐轮椅,他步履缓慢,扶着墙壁過来,走得不太稳当。
苏白清担忧问:“你可以走路了?”
“可以。”云黎微微一笑,“扶着墙走路,感觉也不吃力,就算不扶东西,我也可以走几l步,你看。”
說着,云黎放下扶墙的手,朝另一個方向迈开脚步。
结果刚走两步,云黎的脸色就更白了些,身体摇晃,朝前摔倒。
苏白清连忙過去扶住他,结果被男人的体重压得沒有站稳。
正在他快要和云黎一起摔倒时,云黎伸手抱住他,全力扭转身体方向,肩膀重重撞上墙壁。
他抱着苏白清斜靠住墙壁,沒有摔下去。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呼。”
云黎呼吸紊乱,额头渗出冷汗,他心有余悸看向苏白清的腹部,关切问:“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
云黎常年卧病在床,苏白清背過他,记得他不是很重,但苏白清忘了,自己一直被养在豪华的避难所,体力越来越退化。
猛然意识到這件事,苏白清惊得心脏狂跳。
再這样下去,他会变成手无缚鸡之力,沒有能力在末世裡生存的废人。
云黎声音温柔:“在想什么?”
苏白清摇了摇头,想从云黎的怀抱脱离,然而他刚动弹一下,云黎就疼得微微吸了口凉气。
“你撞到了?”苏白清立刻抬头,视线落到云黎贴着墙壁的肩膀,“我去叫医生。”
“不用。”云黎笑了笑,“撞得不严重。”
苏白清不放心,拉开他的衣领:“我看一看。”
为了不碰疼云黎的肩膀,苏白清动作放轻,沒注意到年长的男人脸色绯红,悄然收紧了抱着他手臂。
腰太细了。
云黎想。
他给苏白清吃了很多补品,但苏白清好像沒长多少肉。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样下去,等肚子大起来,苏白清能受得住嗎?
远处的云静语看到這一幕,转身离开。
云静语走路也有些不稳。
這几l天他跪得太久,伤到了膝盖。
回到卧室,云静语扶着墙壁来到柜子前,把酒拿出来。
這时,一旁的对讲机灯光闪烁。
云静语侧過头,拿起对讲机,裡面传出孟子濯阴狠的声音:“我要见苏白
清。”
云静语直接把通讯切断。
他已经和霍家合作,在苏白清的事情上,把孟家排除出去。
“你的身体還不好,不要再强撑着走路了。”
苏白清把病弱的男人送回房间,让他坐在床沿,拉开他的衣领,然后去抽屉裡找出药酒,拧开瓶盖,用棉签蘸着,涂在云黎肩膀上。
云黎的肩膀青了一大块,确实不严重,只是淤青在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皮肤上,显得有些狰狞。
“是我不好。”云黎不好意思道,“我想尽快恢复行动能力,好照顾你,结果害得你反過来照顾我。”
“我在云家過得很好,您不用照顾我,照顾好自己就可以。”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云黎付出越多,苏白清越内疚。
“对了。”云黎道,“你去找朱忻干什么?”
刚才,苏白清就是在朱忻的房间外。
苏白清道:“我听說朱先生被绑架過后,一直待在房间裡面不出来,所以不放心。”
云黎沉默片刻,问:“我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你,你不生气嗎?”
苏白清随意地摇了下头:“住在上两层的幸存者除了我,只有朱先生,您那时候還不知道我的存在,认错很正常。”
“我和他什么都沒有发生。”云黎立刻解释,语气有一丝慌张,“我只是满足他生活方面的需求,和他一起到外面帮過幸存者。”
“好。”苏白清笑着說,“我知道了。”
“他欺骗我,冒充了你。”這件事,云黎還沒有消气,“等他恢复,我会請他离开避难所。”
苏白清涂药的动作停住。
“不赶他出去,可以嗎?”
利用云黎,苏白清已经很内疚,他不想再求云家办事,但更不想把一個活生生的人赶到外面,随时面临死亡的风险。
云黎怔了怔,无奈道:“如果你想這样,那我答应你。”
他一直沒处置朱忻,就是因为朱忻被绑匪折磨得精神崩溃,他不忍心雪上加霜。
结果,苏白清比他更心软。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云黎心中反而积了郁气。
冒充苏白清,享受苏白清待遇的人,沒有得到应有的教训。
苏白清涂完药,丢掉棉签,正要拧上药酒的瓶盖,就感觉到腹部多了一只男人的手。
苏白清见怪不怪。
云黎很喜歡摸他的腹部,苏白清已经开始习惯。
他忍住羞耻与排斥,站着不动给云黎摸。
可渐渐的,云黎的抚摸变了味道。
他按住苏白清的腹部,伸出另一條受伤的手臂,把苏白清拥入怀裡,坐着抬头,吻住苏白清的唇。
云黎之前喜歡摸苏白清的腹部,是太喜歡裡面的孩子,但他此时的抚摸,完全成了色情下流的味道,想着這具身体裡孕育着自己的血脉,苏白清的口腔還被自己侵犯着,云黎感受到强烈的精神快感,把苏白清吻得身
体承受不住地后仰,张开的嘴巴无法合拢,流出透明的津液。
他爱着苏白清肚子裡的孩子。
心地善良的苏白清,他也很喜歡。
云黎理想中的伴侣,就是温柔善良的人。
他实在太幸运,真的有這样的人出现在他身边,還给了他想要的孩子。
云黎意乱情迷,把苏白清带到床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感觉到云黎放在自己腹部的手越来越往下,苏白清的瞳孔缩了缩,被封住的嘴巴张了张,却被人进犯到了喉咙,苏白清脖颈后仰,发出呜咽,黑眸浮现水雾,艰难发出无比模糊的提醒:“孩子。”
闻言,云黎停下了亲吻。
他的唇瓣缓缓与苏白清分开,想要說话,可是喘得太厉害,根本說不出话。
“咳咳。”
云黎垂着头,胸膛起伏,喘得比苏白清還要急促,還不停咳嗽,咳得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红晕,像要死在苏白清身上一样,苏白清都不敢推他,生怕碰一下,云黎的身体就会散架。
然而,云黎的手沿着苏白清的股沟,還在继续往下。
苏白清瞪大了眼睛。
他无法理解,云黎为什么会做出這样有可能伤害胎儿的行为,于是再次提醒:“這样会伤到孩子的。”
上头的男人,在床上都会失去理智,不可能停下。
前半生一直信佛,清心寡欲的云黎,也沒能成为例外。
“我轻一点。”云黎喘息着道,“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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