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上已婚总裁_分节閱讀_112
净利落的堆成一個发髻。只有丝丝缕缕的落下来,散在她脸颊边。
围着围裙,挽起衬衫袖子,站在炉火边的她,褪去了往日那些小魔女的性子,像個居家小女人,看起来添了一种别样的风情。
费御南斜靠在门框上,眯着眼懒懒的看着她将一道道工序都做好,将粥端上炉火。
记忆中……
上次看到這样的画面,已经是十几年母亲還在的时候了。
母亲也鲜少下厨,只有父亲回来的时候,才会心情很好的下厨一回。
费御南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在跟前晃动,简单的一幕,却让他心头沾得满满的。
這個女孩,這辈子都会属于自己。
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也不管周围如何风云诡变,她永远都是自己的。
心念一动,忽然上前一步,将她从后抱個满怀。
“嗯?”萧萧正调整火,被他突然抱住,有些微惊。
“你进厨房的样子让我觉得很新奇。”
萧萧转過身来,将身子靠在一边的琉璃台上,他双手分别撑在她两侧。
“你喜歡看我這厨娘的样子嗎?”她低头,打量了眼自己。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别說他,连自己看到這样子都觉得新奇。
对于她的問題,费御南不置可否,将她的发丝理到耳后,“我以为你娇生惯养。”
“不食人间烟火?”她歪着小脸。
“嗯哼~~”他点头。
萧萧搂着他的脖子,“你要是喜歡,我以后可以常常下厨。”
有個女人可以为你洗尽铅华,下厨做饭,這真是件幸福的事。
“我担心你会切到手。”
“有可能哦~~不過,学学不就好了?”
费御南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偶尔下厨就好了,我不单单担心你的安全,還担心你会把厨房给烧掉。”
小东西這三分热度的性子,能坚持一個月就不错了。
“哼,你小看我!”某人很不开心,努嘴表示抗议。
费御南俯首,宠溺的吻住了她的唇。
萧萧踮起脚尖回应他。
厨房裡,两個人的吻越发更加火热,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让厨房的温度,持续上升,堪比一旁火炉。
滚烫的手掌,摩挲着萧萧纤细的背脊。
“小东西,好像我已经很久沒要過你了……”唇微微退开一些,他呼吸微喘。
暗哑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性感。
萧萧的气息不稳,揽着他,“现在不行,宝宝還很脆弱……”
“我知道。”他嗓音闷闷的。俯首吻了吻她的鼻尖。
为了孩子,他忍得很辛苦。
“最近這段時間,要处理白兆炎的事,可能会比较忙。连清北那边,也要开始全面部署。”
“我知道。你可以不用每天来看我,我会好好照顾宝宝的。”
费御南点头,“牧也那边,如果你多陪陪他,情况或许会好转。不過……”
他眯了眯眼,“相处注意尺度。”
萧萧吐舌,“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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蛊毒,又开始发作了。
這一次,仍旧和前面萧萧见過的几次一样,流大把的血,痛苦到他那张脸近乎狰狞。
可是,全程他竟然连哼都沒有哼過一声,只是咬牙默默的忍受着。
可越是如此,便越让周围的萧萧和池亦彻看得难受。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他仿佛历過万般劫难,整個人虚弱的闭上眼去,冷汗浸湿了枕头。
萧萧默然的拧了毛巾,帮他擦干脸上的血迹和额头上的冷汗。
总有一天,牧也忍受過的所有痛苦,她会替他亲手从连清北那儿讨回来!
“来,先把衣服换了。”萧萧低头给他解衬衫扣子。
连牧也半坐在床上,靠着枕头,任她帮自己。
偶尔,她指尖的温暖,让他贪恋。
“還能撑得住嗎?”池亦彻俯首问他。少年那越来越消瘦的身板,让他心戚戚然。
“嗯。”连牧也点头。
“尽量撑下去。”池亦彻鼓励的摁了摁他的肩,“迟暮草已经有了点消息,我相信,這次不会让我們再空喜歡。”
“真的有消息了嗎?”萧萧有些激动,帮他换上了一件洁白的衬衫,扣上最后一颗纽扣后,抬起头来。
這么久依来,次次她问起迟暮草的事,大家都只是黯然以对。
這次虽然只是有了些消息,但這也足以让萧萧觉得欢喜。
“牧也,你听到了嗎?虽然难受,你也一定要撑下去。上天不会让你一直這么难受!他会让我們找到迟暮草的。”
“是嗎?”
相对于萧萧的高兴,连牧也的反应却出奇的平静。
他早就不相信有上天……
如果有上天,怎么会让他接踵而至的遭受這灭顶的灾难?如果真的有上天,怎么会如此玩弄他于鼓掌之间?如果有上天,又怎么会让他和那個恶魔留着同样的血?
再沒有比這让他觉得讽刺和不堪的事实了!!
“我們去骑马吧。”他突然转過脸,双眸看向萧萧,提议。
眉宇间,有着一种期待。
萧萧仰头看着池亦彻,“现在他的身体能出去嗎?”
池亦彻看了牧也一眼,点头,“出去散散心也好,一個孕妇一個病号,两個人尽量小心点。”
“那還說什么?!我們马上走。”萧萧也来了兴致。
“我去给你们安排车。”池亦彻转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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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辽阔,绿草飘曳。远远的,就能听到宝马嘶鸣。
凉风卷起青丝和衣袂。
萧萧坐在马鞍上,看着清朗的少年挥舞着长鞭,张狂的驰骋。酣畅淋漓间,他脱下头盔甩在地上,压低了矮草,绽出他璀璨飞扬的笑。
迎风奔去,风中的少年,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狂狷不羁。
那一瞬,萧萧看得有些儿痴了。
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過去。一切,完好如初。他還是那個干净剔透,嚣张跋扈的少年。還是那個笑着說,‘小姐姐,做我女朋友’的少年。
“小姐姐,我們来比赛!”他忽然拉住缰绳,回過头来。
阳光从他身后射過来,映着那如朝阳般明朗的笑。
那一刻,少年几乎让周围阳光失色。
“比什么?”仿佛被他迷惑,她也勾起笑来,唇弯起一個美好的弧度。
少年歪着头,微微想了一下。
长卷的睫毛轻轻扇动,在那阳光下那么清晰。
“我赢了,你就当我女朋友。”挺直身板坐在马鞍上,眯着眼看她。神情间有一股自信飞扬,仿佛這一场比赛,他势在必得。
萧萧挑眉,“那要是你输了呢?你可别小看了我!”
“我输了……”他顿了顿,“罚我下辈子再也见不到你。”
萧萧心头紧了一下,眼眶几乎涌出一阵湿意。
她却笑起来,歪着头,“不好!我不喜歡這個赌注!”
“那你想怎么样?”
“你若输了,罚我下辈子爱上你,缠着你,让你无处可逃!”
他清朗的笑起来,笑声畅快淋漓,神采飞扬,“那這一把我宁愿输。”
“开始了!”萧萧一扬鞭,驾着马开始飞驰。驰骋過他身边时,他扬鞭,追了上去。
两個人像孩子一般,在草地上奔跑,追逐。
仿佛一切的哀伤,都在這场奔跑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最初的美好和那阳光照射下来的温暖
不知道跑了有多久,彼此之间始终分不出個胜负来,只是并肩驱马。
渐渐的……
连牧也似乎是倦极了。他眉宇间的神采,徐徐的暗淡下去。
萧萧突然怕起来,将速度放得更慢了。
“牧也。”她试探的唤了一声,周围安静得出奇,只有马蹄声在敲击着她的心。
他却突然回過头来,俊朗的脸上虽然掩不住那丝疲惫,却笑意盎然。
“看来,今天我赢不了你了。下辈子,你记得好好缠着我……”他的嗓音,不再如先前那样清爽。
萧萧把手裡的缰绳揪得更紧了。
“我记得。”她拉了拉马绳,让马停了下来。
在他狐疑的目光下,她翻身跃下马,又重新爬到他的马背上。
她长长的发丝飞扬,掠過他的眼,刮疼了他,他却笑着问:“做什么?”
“沒什么。這样能听到你的心跳。”確認他……還好好的活着……
他勾唇,徐徐的俯下身来,无力的将下颔搁在她肩上。耳边,是他越来越缓慢,越来越轻盈的呼吸声。
“牧也?”她低低的唤,嗓音暗哑。
“让我靠一会。”他缓缓的闭上眼,睫毛,刷過萧萧火热的颈间。
萧萧心头发颤,却低应,“好。”
好久好久……
他都沒有再說话,只是颈间的呼吸,变得越发均匀。
萧萧正想打破這让她心底惶惶的寂静,却听到他终于开了口。“小姐姐。”
“嗯?”她微微偏過脸。
“人死了以后,真的会上天堂下地狱嗎?”他问得有些稚气,像個傻孩子。
却让萧萧鼻尖一酸,“听說,有人上天堂,有人会下地狱。”
“哦……那我一定是下地狱了……”他轻吁,顿了顿,又說:“可是,我好想去天堂一回……”
萧萧将缰绳捏得死紧,“你哪裡也不会去,你会在我身边活得好好的。”
连牧也仿佛沒有听
到她的话,仍旧闭着眼,声音越发轻了,仿佛只是自言自语,“我好不甘心。好想去天堂问问上帝,为什么要给我开這么一大個玩笑。他一定很讨厌我,所以让我沒人疼,沒人爱……让我沒有爸爸,让我流着一個魔鬼的血……”
萧萧不敢哭出声。
头越垂越低,咬着唇,将眼泪重新逼进眼眶裡。
“我們都爱你,都疼你……”嗓音却止不住暗哑。
太阳,渐渐西斜,化作了一抹如血般的残阳,披散在他们身上。
“小姐姐?”
“嗯。”
“如果疼我……那下辈子……缠着我吧……”
最后一個字落下的时候,夕阳落进了远处的海面,大地间幻化成一片苍凉。
少年的手,从马背上,缓缓的,僵硬的垂下……
一颗冰凉的液体,划過萧萧的脖颈,击打在她心上。
模糊的眼前,她仿佛看到干净的男孩,招摇得像只捷豹,驾着火红的跑车在道路上飞驰……
目空一切,张狂跋扈。
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
只是,一切,也再回不到当初。
手机,疯狂作响。
萧萧变得迟钝了,响了好久好久,才将手机放到耳边。
“萧萧,立刻带牧也回来!迟暮草找到了!马上准备救他!”池亦彻的声音,带着久违的兴奋和激动。
這真是個好消息!
好得,让她止不住流泪。
牧也,你也听到了吧?功夫不负有心人,迟暮草還是被我們找到了。
只是……
上帝为什么這么残忍的又和你开了個天大的玩笑?
“萧萧?能听到我說话嗎?”沒有听到声音,池亦彻追问。
“已经来不及了……”
不知道费尽了多大的力气,萧萧才将這六個字挤出唇齿之间。
那边,静默,长久的静默……
只能听到沉重的呼吸声。
好久……
仿佛時間都苍凉了,池亦彻开口:“我們马上過来。”
声音,再沒有了刚刚的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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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几乎不敢相信,连牧也就這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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