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上已婚总裁_分节閱讀_19
個‘是’字,他就要把她整個人都拆了。
“我沒有不喜歡你。”萧萧說的是实话。原本第一次见面,对连牧也真是恨得咬牙,可是這一次,又觉得他其实還蛮可爱。
所谓的又爱又恨大概就是這种感觉。
萧萧這话一出,那份阴沉顿时消散,他又咧嘴笑起来,笑得天真无暇,“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那就沒問題了!”
萧萧嘴角抽搐,和他简直是无法沟通。
他则已经自顾自的动手开始拉扯萧萧身上的上衣,嘴裡還在恨恨的嘟囔着:“谁让你穿這么丑的衣服?那种裙子能在其他男人面前穿,却不肯在我面前穿!看我撕了這身丑衣服!”
“连牧也,你住手!”
“不要!”不但不停,他更用力起来,萧萧上衣的扣子被他三两下就给绷开了。
白皙莹润的胸部和娇媚洁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裡。在房间的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彩,完整无遗的映入了连牧也眼裡。
像着了魔似地,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视线紧紧凝聚在女孩稚嫩却诱人的前胸上,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下身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他噎了口口水,喘息一声,眸子亮如星辰,闪烁着一种如野兽般的占-有欲。
萧萧想都沒多想,举手一耳光就朝他扇了過去。力气并不大,萧萧只是想打醒他,哪知道這一耳光下去,他竟仍旧一动不动,整個人被定格了一样。
萧萧觉得有些诧异,一手将自己牢牢裹住,一手正要去推他。
哪知道他鼻孔突然流出血来。
萧萧被惊得睁大眼,紧接着,连牧也的脸上,浮出一抹极致的痛苦,让那俊朗的容颜变得有些狰狞。
他身子一歪,倒在一旁,不断的抽搐。
只觉得浑身像千万只蚂蚁一样被啃噬着,他痛苦的紧紧闭着眼,死咬着牙关。
鼻孔裡,血却越流越多,紧接着,连耳朵裡都涌出淡淡的血迹出来,一下子将白皙的床单映的通红。
萧萧从来沒有见過這种诡异的情况,懵了两秒,才猛然意识到事情显然不简单。
顾不得整理好衣服,爬起来,顺手从地上捞起先前被他砸在地上的纸巾盒,抽了好几张出来,边急急的替他擦鼻血,边问:“连牧也,你是不是有什么病啊?身上有带药嗎?!”
她动手急急的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遍,却什么也沒寻到。
反而被他用力扣住了手。
他纤长的睫毛,不断的颤抖着,身子蜷缩着,就像個虚弱保护的脆弱孩子。
“小姐姐……痛……”苍白的唇,几番颤抖,才落出這几個虚弱的音节。
他再任性也到底還只是個孩子。
萧萧只觉得心裡一紧。
他扣着自己的手,凉得不可思议。
“我去打电话给你叫医生,你再忍忍!”萧萧要走出去,却挣不开他的手,“牧也,你先放手……”
“不要……”连牧也执意抓着她,微微睁开眼来,萧萧惊恐的发现,那双眼也变得赤红,就像电视裡映的嗜血魔王一般。
但此刻在那裡只看得到漫天的痛苦和脆弱,“我……不要看医生……”
“不看医生怎么办?”萧萧不懂医,也从沒有见過這种诡异的病。
“姐……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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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的开始或结束(6000+)
“不看医生怎么办?”萧萧不懂医,也从沒有见過這种诡异的病。
“姐……姐夫……”
姐夫?是让她去找费御南来嗎?
萧萧断然的转身,拉开房间的门正要出去,却恰恰撞进一個坚实的胸膛。累
一抬头,费御南正沉着眸子俯首看她。
他身后跟着阿信和一位萧萧从沒有见過的年轻男子。
“费御南,连牧也他……”
费御南紧了紧眸,探指将手搁到她唇间,示意她噤声。
另一只手,再自然不過的搂過她的腰。
“彻,进去帮牧也处理一下。”费御南沉声吩咐身后的年轻男子,并沒有半点情绪的起伏波动。
房间裡发生的一切,他似乎都了若指掌。
“嗯。”那年轻男子点点头,便转身进去了。
费御南看一眼阿信,谨慎的吩咐:“让人過来把小少爷扛走。”
“是。”阿信应一身后,也离开了。
房间外,一下子只剩下萧萧和费御南立在那。
萧萧刚刚是仓皇奔出来的,所有還有些衣裳不整。费御南脸色铁青,狠狠瞪她一眼,伸手替她扣着上衣扣子。
指尖很用力,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萧萧知道他不高兴,小手,抬起来握了握他的,低低的开口:“我和他什么也沒发生……”闷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解释,就是莫名的,很在乎他的感受。
忘了自己刚刚才下定决心打算和他断掉关系。
“我知道!”她的解释,并沒有让他的神情缓和些。
三個字,硬邦邦的像石头,几乎是从费御南薄薄的唇间挤出来的。
若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出现!
“费御南,他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七窍流血?”萧萧轻轻皱着眉,视线忍不住往房间裡探。
费御南的大掌捏着她纤细的后颈,将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怀裡,“怎么,你很担心他?”
语气裡,透着很多不悦。俊朗的脸部线條仍旧绷得紧紧的。
“他看起来好像很痛苦。這到底是什么病?”
费御南沒有回答她,反而垂眸,“我說過让你不要接近他!你们最好离得远远的,這对他、对你都有好处!”
“什么意思?他的病和我有关系?”萧萧越听越迷惑。
他仍旧不答,只是定定的看着她,语气裡带着警告,“小东西,别妄想和他谈什么恋爱,你们不可能!而我,也绝不允许!”
萧萧還想說什么,他却已经径自推开门,不由分說的拉過她,“走吧,一起进去看看。不過,今天你看到的事,以后最好一個字都不要提起!”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费御南好像有意隐瞒连牧也病情的样子?
萧萧满肚子都是疑问,跟着费御南进去。
只见,床边,年轻男子已经将连牧也鼻孔和耳廓裡的血都清理干净,也沒有再往外流的迹象。
但连牧也整個人已经晕厥過去,只是奄奄一息的躺在那,眉心死死皱着,那裡虽然還染着痛苦,但和刚刚相比,已经缓和了许多。
他苍白的脸孔,毫无生气。安静的闭着眼的样子,退却了往日那些桀骜的气焰,现在的他看起来乖巧干净得像個刚出生的孩子。
“放心,已经沒事了,過几天差不多就能醒。”年轻男子交代情况。
边收拾手裡的东西,那双仿佛掺揉着碎钻的桃花眼边睨着费御南怀裡的萧萧,打趣的开口:“不打算介绍一下?”
“池亦彻。”费御南比了比年轻男子,轻描淡写的介绍,又将视线落向萧萧,“黎萧萧——不知道从哪裡跳出来的淘气鬼。”
“哦?原来用枪举着南的女孩就是你?”池亦彻兴致顿起。
视线肆无忌惮的由上而下打量萧萧,似乎在找寻她和其他女孩之间的不同点。
从南对這女孩紧紧占有的姿态上也看得出来,這女孩对他来說,绝非一般。
他的视线,萧萧也大方的不避讳。
提到之前的事,她促狭的吐吐舌,“那只是迫不得已。”
又侧目看向费御南,细指点点他的胸膛,“大嘴巴!”
似乎在嗔怪他什么事都往外說。
费御南捉住她的小手,“做了還怕人說?”
池亦彻从沒见過有哪個女人能在费御南怀裡這样撒娇的,也沒见過费御南這样近乎放任女人的样子,心下不由得诧异得很。
果然,老爷子的担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他环胸,桃花眼裡缀着笑,“這事可不是南說的。难得有像你這样不怕死的女孩子,敢挑战我們费切斯的少爷,阿信自然要和我們唠叨一番。”
我們,包括池亦彻,也包括费切斯的主人费老爷子。
“阿信当时恨不能毙了我。”萧萧還记得那晚那些齐刷刷对着自己的枪口。
“好在我們少爷仁慈,对女孩子一向特别温柔,尤其是漂亮的女孩。”池亦彻坏心的调侃费御南。
“是嗎?”萧萧侧目看费御南。只见他只是沉着脸,警告的望着池亦彻,“你今天的话有点多。”
池亦彻恶作剧的坏笑,耸耸肩,收了嘴。
床上的连牧也哼吟了一声,蜷了蜷身子。
细微的动静,一下子就吸引住了三個人的视线,都朝他看過去。
三双眸子裡,都含着不同程度的关心。
萧萧更是从费御南怀裡走出去,蹲到床边,仔细查看一下连牧也,才抬起头来问池亦彻,“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发病前是和你在一起?”池亦彻想到刚刚的画面。
“嗯。”萧萧点头。
池亦彻低低的笑起来,看着费御南,反倒是问萧萧,“你和牧也关系很亲密?這小子很少和女人打交道的。”
萧萧還来不及說话,费御南却走過来,直接将萧萧重新扯进了怀裡,结实的手臂抱住她的腰。
“你关心得太多了!”他很不满的看着池亦彻。
池亦彻大笑,“想不到费切斯的少爷也有這一天。”這么在乎一個女人,简直是让他大开眼界。
看来,這一次回来得一点都不亏。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萧萧靠在费御南怀裡,听着他的心跳。
“小东西,不用理会他的话。”
费御南的话刚說完,房间的门便被敲响,“少爷。”
是阿信的声音。
“进来。”费御南沉声开口。
阿信领着一名黑衣保镖過来,低语了几句,那人连连点头,将昏厥的连牧也直接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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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還是一阵喧嚣震天,客人们迟迟沒有散去。
保镖扛着连牧也从鲜少打开的后门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则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出来的时候,三辆不同款的跑车已经正等着他们。
费御南摁遥控,打开了最前方银灰色跑车的门,阿信几步小跑過来要充当司机,费御南伸手拦住他,“我来开车。你们照顾好小少爷,不要被人找到。”
“是。”阿信沒有迟疑。
池亦彻则靠在另一台车上,“還是照以前的方法救他?”
“或许,你能找到更合适的办法?”
池亦彻摇摇头,“但這不是长久之计。”
费御南抿着唇,沒有說什么,只是神色严肃。
池亦彻不再多說,驾着车,迅速的滑上车道。阿信带着连牧也和黑衣保镖,开着车追上去
一时,黑夜裡,只剩下萧萧和费御南。
“我先进去了。”萧萧笑着朝他挥手,洒脱的转身。
看着那背影,费御南眉心一皱,她却又顿住了脚步,转過身来看着他。
费御南以为她要反悔,径自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她却摇摇头,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他,“你记得好好照顾连牧也!”
她忘不了他像個孩子一样紧紧拉着她的手,嘴裡轻轻叫着‘痛’的孩子样……
她說完,真的转身,不再停留。
小东西停下来就为了叮嘱他善待连牧也?!又是连牧也!!
意识到這個,费御南脸色黑沉下去,体内霸道的因子又燃了起来,他几步上去,从后将她直接拦腰抱了起来。
“啊——”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萧萧。小手揪住他的衣领,萧萧撅着嘴,大眼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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