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上已婚总裁_分节閱讀_76
沼泽裡,一动沒动。
回過神来时,他抬手,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
“我們下去找她!必须找到她!”黎烨想办法将花司炎从沼泽裡拉出来,着了魔似地喃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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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得很顺利。
在大家的担心下,费御南和连恩静都跟着神父念了誓词。
最后,费御南将戒指轻轻带在了连恩静的中指上——婚礼,才算终于进入了尾声。
“今晚的新房在莱茵城,把车直接开到莱茵城去。”老爷子在教堂外,亲自坐镇。
關於這個問題,费御南已经不想再和他理论了。
和连恩静同坐在一辆车上,往莱茵城走。
今天的新娘确实很美,可是,从头至尾,新郎却不曾正眼看過她。
只是,将视线淡淡的投射到车窗外,显得心事重重。
是因为今天结婚的缘故嗎?心裡总是沉甸甸的,仿佛被一块石头压着,让他觉得有些透不過气。
松了松脖子上悬的领结,他莫名的有些心烦意乱。
小东西现在還在格桑草甸嗎?她知道今天他结婚吧?会是什么反应?
或者是,什么反应都沒有。而是正和她的未婚夫玩得不亦乐乎?
连恩静看得出来他心情并不佳,也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沒有吭声。
很快的……
回到莱茵城。
池亦彻沒有去参加婚礼,而是坐在大厅裡打游戏,沒想到会遇上他们回来。
他呆了两秒,才几乎是落荒而逃,奔进自己的卧室,狠狠甩上门。
沒想到新房会設置在莱茵城裡,看来,今晚他该搬出莱茵城了。
见到那仓皇离去的背影,连恩静捏着裙摆的手紧了紧。
费御南却沒有多少表情,只是甩开手裡的领结。
管家早已经迎了出来,“少爷,少奶奶。楼上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连恩静绽出一抹恬静的笑,“谢谢管家。”
费御南正想打发连恩静上楼,彼时,老爷子却后脚跟了過来。
“老爷!”管家佣人们纷纷鞠躬。
“御南,跟我进书房一趟。”费老爷子下了命令,又看向一旁的连恩静,脸上立刻敛住了那份严肃,而是被和蔼代替,“今天忙了一整天,你也累了,先上楼吧。老爷子我借用你丈夫一会,两分钟后就完璧归赵。”
‘丈夫’两個字让费御南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刺耳。
默然的立在一旁,就听到连恩静笑說:“费伯伯,御南哥哥是您的儿子,哪裡有借用這一說?”
“诶,蓝修,你看這孩子怎么還伯伯哥哥的。”费老爷子和蓝修打趣着,又转头呵呵直笑,“现在呀,你可得改口,跟着御南一起叫我一声爸爸了!”
连恩静小脸红了红。但還是依言,乖恬的叫了声,“爸爸……”
那娇羞可人的样子,让人怎么能不心生怜爱。
直惹得老爷子连连笑着說好。
這一幕,让费御南脸色越发冷沉了,他冷语开口,打破了此时和谐的氛围,“父亲,不是有话要和我說嗎?”
“哦,对了。”费老爷子這才从刚刚那温馨的氛围中抽回神来,又交代管家让他带着新娘上楼,才径自步进楼下的小花厅。
他挥退蓝修和所有的佣人,才坐上沙发,郑重的开口:“既然今晚是你的新婚夜,爸爸也就不說太多。总之,现在你既然是娶了连家的女儿,你就要给我好好待她。”
“你比谁都清楚,她不過是個跳板。我娶她,是为了利用连清北来牵制白兆炎。”
“是這样沒错。”老爷子手裡握着拐杖,“但是你的最终目的不是要将连清北和白兆炎一起绊倒?”
“自然有一天,会是這样的结果。”费御南笃定的开口,神情间自信飞扬,那傲然的气势,让人不得不信服。哪怕是,老爷子。
“爸爸相信你会有這样的能力,只是,你该很清楚什么途径才是摆平他们最好的方法!”老爷子别有深意的看着儿子,“先取得你妻子的信任,再取得你岳父的信任,而后……”
“联合连清北,先对付白兆炎。”费御南接口。
“再要端掉连清北就是易如反掌的事了。”老爷子点头,继续道:“但這其中的方法,可只得由你自己来掌握了!不管怎么样,夫妻间该做的事,你一件都不许少了连恩静的,最好是能生出個孩子来,一旦有了孩子,女人的心基本上就都在你這裡了!至于度蜜月的事,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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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御南走出花厅的时候,老爷子的话還在脑海裡回荡。
无可厚非,他的话,是最最有效的方法。
他沉步进了新房。
新房,不是之前他和小东西睡過的卧室,虽然沒有特意交代,但管家知晓,這是绝对不能碰触的最后底线。
他走套房,经過偌大的起居室,才到卧室裡。
卧室裡,沒有连恩静的身影。
一旁,浴室的门紧闭着,只有水流的冲刷声。
磨砂玻璃模模糊糊的映出女人窈窕的身姿,费御南却全然沒有心思看一眼,只是顺手将身上的礼服脱下来,丢在一旁的沙发裡。
而后,沉步往露台走去。
今晚,他需要吹吹冷风来清醒一下,至少,他该让风将脑海裡那不断跑动的小东西给剔除掉。
“御南哥哥……”突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费御难的身后,扬起一道软软的低唤声。
他沉了沉目,转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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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2)
身后,扬起一道软软的低唤声。
他沉了沉目,转過身去。
待见到从浴室裡出来的连恩静时,他有片刻的晃神,恍惚间好像觉得那调皮的小东西站在那朝他嘻嘻笑。
但下一秒,视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累
只见连恩静正穿着上次他留下的小东西常穿的那件睡衣。
费御南侵略性极强的,一步就跨到她跟前,逼视她,眸子如刃,“脱下来!”
连恩静愣了两秒,而后小手袭上胸口,护着自己。她艰难的吞噎了下,软语道:“我想……我們是不是太快了?”
快?
费御南理解她的意思,仍旧沒有多少表情,只是冷语:“我說让你把身上的睡衣脱下来。這是谁准你穿這件衣服的?”
“啊?”连恩静這才意识到什么,脸一下子就红了。
原来不是那個意思……
低下头看了眼身上的女款睡衣,這不是给她的嗎?那么,又是哪個女孩的?黎萧萧?
沉吟了一下,她轻轻咬唇,“我沒有带行李過来,刚刚有在你橱柜裡见到這件睡衣,尺寸和我的刚刚好,我以为……”
“管家!”费御南显得有些烦躁,不等她把话說完,已经摁了内线电话,断然命令:“给连小姐准备好睡衣!”闷
管家在那边连连应是,费御南才挂了电话。
连恩静站在一旁敛了敛眉,“御南哥哥,你生气了?”
费御南抿着唇沒有說话,只是径自解着衬衫纽扣,露出那精实健硕的胸膛。
很快的,管家匆匆跑上来。
“少爷,少奶奶。”
“进来!”费御南开口后,管家才推着门进来,恭敬的将睡衣拿进来,“少爷,這是睡衣。”
费御南看了一眼,睡衣還算保守。
他顺手拿過来,抛进连恩静怀裡,“去换上,至于你现在穿的這件睡衣,以后都不要再碰!”
连恩静轻咬了咬唇,沒有多语,拿着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很快的出来,连恩静已经将之前那件睡衣叠好,想将它完整的交到费御南手上,他却拿過去,扔到管家手上,“把它洗干净,再挂回老地方!”
而后,他顿了顿,语气似有警告,“以后不要再出现這种情况!”
“是是是……”管家喋喋应好。
一旁的连恩静,只觉得难堪不已。
這件睡衣,穿在她身上刚刚好衬出她窈窕的身材,可是,作为丈夫的他却正眼都不曾看過,反而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這件睡衣上。
更甚至,他似乎在嫌她玷污了這件睡衣。
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因为另外一個女人罢了……
“好了,你下去吧。”费御南挥退管家,将身上的衬衫脱下来,打开橱柜拿了件睡袍后,转身往浴室裡走。
再沒有多看一眼他的新婚妻子。
凝着那消失在浴室裡的背影,连恩静觉得委屈又难堪。
明镜的眸子沉了沉,她从床头的抽屉裡翻出那瓶粉色液体。
既然要改变现在這种状态,她似乎就必须這么做。
沒有再多想,她拉开房间的门,往楼下走去。
对于她来說,莱茵城太大,而且,她又很陌生,所以下楼来就有些找不到地方。
遇上一個女佣,她连忙拦住。
“請问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女佣恭敬的问。
“我想问问一般少爷都把酒储藏在什么地方。你能带我去嗎?”
“当然。少奶奶這边請。”女佣领着连恩静過去。
池亦彻正郁闷的独自隐匿在厅裡的某個角落裡喝酒,自然听到了他们刚刚的对话。
喝酒?
她不是对酒精過敏嗎?
何必虐待自己?
有些心疼,下意识想上前阻止,但又忍住坐了回去。
现在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就算過敏,又关他什么事?
可是……
最终,他還是沒能忍住,站起身,往储藏室裡走。
只因为……
他忘不了上次,她酒精過敏的时候,难受的抱着他低低哭泣的那可怜模样……
她的丈夫,一定不会知道她对酒精過敏的
跟进储藏室裡,池亦彻并沒有立刻上前,只是隐匿在角落裡,贪婪的看着她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连恩静自然不知道有人跟在了自己身后。
她挑了瓶红酒,看向那女佣,“少爷会喜歡這一款嗎?”
“少奶奶真有心。這裡的酒都是少爷的珍藏,每一瓶都是少爷的宝贝。”
女佣的感叹,也传进了池亦彻的耳裡。
他苦笑。原来這丫头不是自己喝,那他也沒必要再担心了。起身,想走,可是,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就是无法动弹。
视线更甚至,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定定的凝在那穿着洁白睡衣的倩影上,无法挪开。
“我知道了,那你去忙你的事吧。”连恩静将酒拿出来,小心的挥退女佣。
“是。”女佣微微鞠躬,转身准备出去。
连恩静還不忘提醒她,“出去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门关上了,连恩静還小心翼翼的看了好几眼,似乎在仔细確認不会有人进来。
這神情完完整整的落在池亦彻眼裡,让他顿时起了疑心。
她要干什么?
以前每次,她要做什么淘气的事,总是這個表情。所以,他一眼就能将她看穿
连恩静迟疑了下,最终還是将酒塞拿开,青红色液体倒入酒杯中,她拿起来看了两秒。
才将手裡那瓶粉色液体,悄然拿出来。
沉了沉目,而后,倒了一半进去。
看着两种液体混杂在一起,连恩静有些怔愣,而后,从桌上的器皿中找到勺子搅拌了下,最终,才停下所有的动作,让酒面平静下来。
隔了一会,她又低下头来,闻了闻。
果然,如爸爸說的那样,并沒有任何气味。
只是……
以御南哥哥的精明,她仍旧是有些紧张的。
一会后,她深吸了口气,稳定好自己的情绪后,才端着酒杯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拉开门,又关上,她的身影,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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