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替身中了沙雕病毒 第58节 作者:未知 现在已经不会有這种感觉了。 夏歌高兴地和李医生說着有嗅觉的快乐,說着自己打算弄一些种子回来种,然后突然来了兴致,在脑海裡记录起一個计划表。 想要品尝的食物,是要看的风景,想要尝试的事情,事无巨细,一個接一個写了下来。 因为是在脑海内直接进行的,存在数据内不会忘掉,夏歌只是一边补充完善着,一边嘟囔了几個。 李医生也只是在车上闲聊,听他要做這样的计划,也觉得有些意思,表示愿意进他所能地帮忙。 仿生人的心愿——這种东西怎么說都是有意思的事。 听到996想要玩一次蹦极,李医生跟着思考起来,“這個倒是有些难度。” 夏歌也点点头,“我太沉了,而且沒法减肥,一般的绳子好像确实不行。” 李医生打了個响指,“沒关系,我试着帮你找合适的材料,做個专门能给你用的蹦极安全绳就好了。” 两人一言一语地說着,夏歌记录出想做的事情们,李医生时不时听一耳朵,也在智脑上记录下自己能帮忙的点,不知不觉就到了陈笑年的住处。 和想象中不同,房子并非带着大院落的别墅,而是一個高层公寓的10层,一层两户,要坐电梯上去。 夏歌在门口還沒找到门铃,陈笑年已经来开了门,身上穿着咖啡色的圆领居家服,看起来就像個平凡的年轻人。 “进来吧。” 陈笑年把他迎了进去,在玄关为他准备好客用拖鞋, “不好意思,让你先来了我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房子,條件沒有那么好,我平时学习的时候不想被打扰,就会在這边。” 房子看着也不小,两室一厅的布局,客厅也带着一扇落地窗,每個房间都很宽敞。 “其中一個卧室被我安排成了书房,回头我們忙完了,再带你去我們主家看看我妈种的花。” 落地窗外的阳台上,放着一個三层的花架子,一個個花盆摆放整齐。 阵阵果香、花香、草木香铺天盖地地朝他涌来,让夏歌有些出神,步伐都比平常要慢,由衷感慨, “這裡好棒啊。” 陈笑年客气地笑笑,“哪裡好?就是凑合住住的,总被嫌弃呢。” 他平时不乏听到些许客套话,实际上如何被嫌弃,被揣摩,他也见多了。 越是见多了,越是觉得只有学习是唯一令人感到快乐的事。 “哪裡都好,” 夏歌站在落地窗前,顺着那一股风仔细地分辨着花香,试着将那些不同类型的香气和不同的花一一对应上, “阳光特别好,从這裡看出去的风景也好,面朝着不远处的公园,有公园在附近,也就沒有高楼挡住看日出,而且這些花也养得特别好,它们也能晒到太阳,淋到雨水,整個房间都会变得香喷喷吧。” 他說着,拿出兜裡的拍立得,笑着问陈笑年,“我能在這裡拍個照片嗎?” 陈笑年从怔愣中回神,点头答应。 前方的夏歌便开始找距离,找角度,蹲下身来,仔细为阳台与天空拍照。 “這個公寓的阳台這么多,养了花的人很少呢,如果有小鸟要飞過来,肯定也是飞到你的阳台上。” 夏歌說着,拍完照片在阳台栏杆上看了一圈,露出惊喜的笑容,“哇!你果然有在偷偷喂小鸟吧?好棒!是从公园飞過来的鸟嗎?” “嗯。” 陈笑年也走进了阳台,迎着阳光看向远处,“谢谢你注意到這些。” 夏歌抬头看他,微微疑惑,“不用感谢這個啊。” 陈笑年摇了摇头,不知该如何表达。 不夸他为人低调不炫富,也不嫌弃他丢陈家的脸,或是說他太過幼稚,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仅仅是這样真诚纯粹的认同,不带任何其它杂念的夸赞這個住处,对他来說,反而是最罕见、珍贵的东西。 “算了,說正事吧,這次想让你帮忙的,還是芯片的事。” 陈笑年和他走回客厅,将一個项圈摆在了桌上, “之前的那次作业,因为涉及容易被犯罪分子利用的技术,被封存了档案,但是我认为稍微改进一下芯片技术的话,它還是可以变成一個安全、合法的技术的。” 夏歌拿起那個项圈,意外道,“封存?其它项圈都被沒收了嗎?” “是的。” 陈笑年点头,顺便给两人倒茶,“自从悬浮车的推广应用,成为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的东西,每年因此死伤的鸟群就不可计数,按照我原本的计划,這次作业取得成功后,下一個课题就能研发让鸟群自主规避悬浮车的技术。” 夏歌想到了阳台上的那些种子,恍然大悟。 陈笑年:“但是导师认为這样的课题太危险,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我换方向,我想提前完成它,直接用成果证明它可以是安全的。” 夏歌也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和你一起完成的,毕竟是关乎這么多鸟群的事。” 至于安全問題,为了避免再次被偷芯片,他们完全可以秘密进行,他也可以试着为程序加密,确保被偷走了也无法被盗用。 茶水很香,夏歌端起茶杯,沒有喝,就這样捧在面前细细地闻着。 陈笑年又說道,“当然,不是免費让你出力的……作为报酬,我稍微调查了一下你可能会需要的帮助。” 夏歌眨了眨眼,沒明白他指的是什么,“帮助?” “先聲明一下,我不是什么仿生智能威胁论的拥护者,所以对這种事并不排斥。” 陈笑年轻咳了一声,压低了嗓音說道,“在思考给你什么报酬比较合适的时候,我遇到了一個很特别的仿生人,他认为仿生人在觉醒后,都会想要一张自己的脸,或者自己的嗓音之类的。” 第44章 赞美秘密 刚刚改装過鼻子, 夏歌觉得自己的嗅觉有点過于灵敏。 比如他从陈笑年的提议裡,就嗅到了在作死边缘反复横跳的味道。 不管是陈笑年想做的事,還是打算给的报酬, 听上去都非常危险。 夏歌默了默,又看了看窗外的天, 微微惆怅,最终還是說出了心底的疑问, “你该不会是……去了黑市吧……” 潜意识裡, 夏歌认为黑市這种地方也好,做一些接近违禁的仿生人也好, 如果是陆行深来做, 就沒有問題。 但突然间陈笑年要去黑市,要偷偷制造這些东西,夏歌猛然就恢复了正常人的认知, 开始担忧被抓了怎么办,不抓被查了也够喝一壶。 陈笑年拿起桌上自己那杯茶, 抿了一口后, 笑而不语。 竟然算是默认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黑市了, 那我就放心多了。”陈笑年呼出一口热气, “本来還担心我会带坏你呢。” 夏歌:“……” 不,這完全不应该让人感到安心吧。 陈笑年的眼型接近桃花眼,乍一看很难让人反感讨厌,又不似标准桃花眼那样惹眼, 线條更偏圆润无害,天然带着无害朴素的气质。 就像他這個人一样,只要他想,就能成为最平凡的路人甲, 好像仅仅是一個学生,一個年轻人,一個普通人。 哪怕在知道他是厉害的陈家的人,是那次酒会的主办方,夏歌也对陈笑年沒有太深刻的其它印象,只记得他是陈同学,是知道自己的秘密、依然对自己很好的朋友。 于是在陈笑年终于展现出‘陈家少爷’那一面的时候,夏歌竟然有些反应不過来。 “真的沒問題嗎?” “沒关系的。” 陈笑年用非常理所应当的语气說着,“只要不碰触底线,以科研、学术为目的和结果的研究,一般都不会被问责。” 這也是他们那些项圈量产了上百個也沒問題的关键。 他对着夏歌笑道,“你也是,只要把握好那個度就行,如果沒問題的话,我可以介绍那個仿生人给你认识一下。” “我觉得……” 夏歌思考了一下,“沒問題吧,不過,還是不要让其它人看到我现在這样。” “那是当然。” 陈笑年自认在保守秘密這方面做得還可以,“那我們這就开始?” 上次作业剩下的项圈被拆解开来,以其中的芯片为研究材料,加以改装。 “這些是我已经准备好、整理出来的材料,不知道能用到多少,也可能后期不够,還要继续去查,” 陈笑年說着拿出了一個存储卡,然后望着夏歌,“這個之后你有空的时候,如果信得過我再试着导入吧,今天要用的资料我們就先看着?” 夏歌也不太确定這個卡怎么用,看起来和他以前见過的sim卡有点像又不太一样。 俩人一起进了书房,当天会用到的资料,被陈笑年直接借助智脑全息投屏出来,可以直接查阅。 书房并不小,三面墙都是書架,中间的桌子比台球桌更大一些,淡蓝色的数据和图像在上面全息投屏,用手指可以直接操作。 夏歌瞧见除了這些基本设施之外,角落還悬挂着一個空着的鸟笼。 笼门开着,裡面只有一片柔软的羽毛,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夏歌知道鸽子笼什么气味,而這個房间裡只能闻到淡淡的墨香。 注意到他的视线,陈笑年叹了口气,给他介绍,“那曾经是翠玉的窝。” “翠玉?” 陈笑年点头,“我养了一只鹦鹉……从前养的,后来它飞丢了,也怪我沒有关好阳台门。” “它在外面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歌努力安慰他,也想不出更好的话来。 陈笑年却是笑了出来,“有时候真难看出你是仿生人。” 夏歌:“看出来就露馅啦!” 陈笑年:“翠玉很聪明的,以前也跑出去過,但是从来不会飞远,我想着,也许它只是不想被我养着,想要自由。” 夏歌沒有养過宠物,更不了解鹦鹉的习性,只安静听着他說,“說不定去了公园?” 公园看起来离這裡不愿,郁郁葱葱,有湖有树,看起来环境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