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喜歡這個情人节礼物嗎 作者:未知 戚玥怔了怔,“什么女四?” 這回换温子恒奇怪了,“顾淮托人找我要角色的事你不知道?” 戚玥…… 她不知道。 顾淮嘴太严了,這件事她一点都不曾察觉,她還以为他是真的想让她在保洁公司做個小老板踏踏实实做顾太太算了,沒想到他一直细心在意着她的想法,甚至偷偷帮她找戏。 吃完饭回到酒店,戚玥想给顾淮打电话,号码拨過去才想起顾淮在飞机上,這会儿定是听不见电话,想了想,就发了條短信,三個字,简单的要命,也甜的要命——我爱你。 元宵节一過,气温也开始逐渐回升,拍摄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戚玥每天就是剧组酒店两点一线,忙起来,甚至一周都跟顾淮打不了一次电话。 顾淮這边,信息泄露的事情对公司影响不小,先前谈拓展的一家互联網公司,暂缓了项目的推进,因为這件事,悦集团旗下其他行业也或多或少的受到了些影响。 整個公司最近都低调很多,一個月顾淮推掉了不少商业酒会,尽量降低存在感,减少媒体的关注度。 三月初,司徒琰跟丁刈在他的演奏会上打了起来,事情闹得轰轰烈烈。 顾淮這边忙得不可开交,還是陆瑾瑜打电话,他才知道這件事。 司徒琰被送去了医院,丁刈不知所踪。 顾淮赶去的医院的时候,手术刚做完,司徒琰還沒醒来,病房外只有他的助理跟陆瑾瑜在。 “怎么样?” 顾淮一路匆匆赶来,气都沒喘匀。 “右手骨折,轻微脑震荡。” 顾淮皱起眉,司徒琰就是靠手吃饭,丁刈很清楚這一点,就算再生气,动手的时候也不可能毫无顾忌,他隐隐觉得這事儿不是那么简单,又问,“丁刈人呢?” “追着季医生跑了。” “什么?季医生是谁?” 陆瑾瑜把自己所知道的那点事儿,一股脑全透露给了顾淮。 司徒琰前阵子追了一個女孩儿,是市医院儿科的一個医生,條顺盘靓,就是性格贼冷淡。 司徒琰追了几次都被拒绝,越拒绝這家伙越来劲儿,他也算是从小跟司徒琰一块儿长大的,从来沒见過這家伙对哪個女孩這么热忱過,或者說他就从沒见司徒琰对谁這么认真過,为了追那個小医生,什么招数都试了。 最后大冬天在人家楼下淋了一晚上雨,才让那小医生有了一丝松动。 后面的事,他就不太清楚了,那阵子他打电话约司徒琰喝酒,這家伙总是有事,打给他助理,后者支支吾吾,他就知道又去找那個小医生了。 他以为人已经追到手了,還开玩笑问過司徒琰,下次聚会的时候,把人叫来,大家也认识认识。 司徒琰只說,有机会再說。 机会沒等来,却等到這個疯批在演奏会上发的一段视频。 视频一开始,是一块儿黑屏,背景声音是一個女声,声音清冽浅淡,柔声說,“司徒琰,我喜歡你。”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這位钢琴天才,要在自己的演奏会上表白,但很快這個想法就破灭。 黑屏過后,视频裡出现一对少男少女,地点是在一所高中的操场,两人一开始不远不近的走着,后面男生放慢脚步悄悄牵起女孩儿的手,随后镜头一转,落日余晖下,男孩儿在女孩儿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女孩儿說,“我喜歡你。” 這個声音似乎跟开头那個女声有一些相似,但是似乎更稚气一些。 再然后镜头一转,一個妇人闹去了学校,当众给了女孩儿一巴掌,再一转,女孩儿从妇人這裡拿走了一笔钱,最后,在最初牵手的操场,女孩儿对男孩儿說,“你的喜歡一文不值。” 话落,全场哗然,画面中的女孩儿也不不過十七八岁的年纪,现实地令人咋舌,最纯洁的初恋,在她嘴裡似乎就是用金钱衡量的廉价品,画面闪了闪,露出半张清丽的脸庞,那么近的距离,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她半垂着眼帘,眼底像是有一汪秋水在荡漾,薄唇微微抿了抿,轻声說,“司徒琰,我喜歡你,你呢?” 屏幕黑了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 全场寂静。 坐在第一排最中间位置的一道倩影,盯着熄灭的大屏幕,满脸苍白。 错愕,震惊,不可置信,到最后大脑昏昏沉沉,只剩空白。 舞台上,灯光亮起,司徒琰一身黑色燕尾服,微长的头发,被造型师搭理得非常精致,他五官俊美,眉眼冷淡,說是故事中的王子也不为過。 所有人的注视下,他起身,拿起话筒,微微勾唇。 “喜歡這個情人节礼物嗎?” 這话问得突兀,像是在问现场的某一個人。 难道视频裡女人在现场嗎? 大家四下张望起来,终于有人注意到了,坐在vip最前排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浅咖色大衣,乌黑茂密的发梳成低马尾,只用一根木质发簪固定起来,皮肤很白,灯光打到她的脸上,死一般的白。 季白眼睫颤了颤,望着台上那個在此刻格外陌生的脸,嘴唇抖了一下。 她就那么看着他,時間就像是静止一样,一分钟像是一個世纪那么漫长。 身边拿着手机的人,快要将手机怼到她的脸上。 她什么也沒有說,像是用尽所有力气最后看了眼季白,起身离开。 八卦的群众想追上去围堵,被现场的保安拦住,她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演奏厅。 季白离开之后,司徒琰像是出了什么問題,后面两首曲子接连失误,原本三小时的演奏会,最后提前半小时结束。 就在司徒琰在后台卸妆的时候,丁刈冲了进来,不由分說就揍了司徒琰一拳,两人很快打成了一团。 丁刈从小就是個书呆子,小时候最皮的年纪,也沒见他跟谁动過手,陆瑾瑜印象裡,丁刈好像就不会打架一样。 但就是這么一個不会打架的丁刈,将司徒琰打得满脸是血。 司徒琰的助理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都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等他赶過来的时候,司徒琰已经送往医院,而将人揍成這样的丁刈甚至都不在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