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最后的张狂 作者:狐言乱雨 971小說旗 西伯利亚雪狼训练营以西一百公裡开外,有一座低矮的木头房,整体结构都被白雪覆盖着,白雪皑皑与雪原一体,只露出一個小天窗,好像随时都有被压垮的可能。 从外面看,這像是一座废弃的建筑,透過天窗可以看到裡面還有一些动物的皮毛以及一把锈迹斑斑的猎弓,可以推断出這应该是猎人過来打猎时临时休息所用。 四周静悄悄的,风雪大时,野兽出沒的痕迹也早已被掩盖。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谁也想不到,這样一座废弃的木头房裡面還别有洞天。 铺满干草的木板忽然传来一阵轰隆声,灰尘满天飞,但随后,木屋中间的地板却咧开一條缝隙,再紧接着便向两边分开,下面有一個平台缓慢的升上来。 从雪狼训练营弹射出来的车厢,蒙德一行人就在其中。 這座木屋存在的時間和雪狼训练营一样长久了,当初费洛普家族在修建雪狼训练营的时候就留有這么一條后路,也算是终于有了用处吧。 “老天,终于是活着离开了。” 与蒙德随行的几個博士纷纷发出一声感慨,在他们想来,逃到了這裡,应该算是捡回了一條命。 此地与训练营相隔一百多公裡,就算对手之前察觉到了什么沒有被两枚铁蛋全部弄死,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裡面追上来。 毕竟這十個人大多数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就算手裡拿着一把手枪,那也只是用来震慑,真要是碰到袭击训练营的那群妖孽,根本不够看。 “走,咱们先回费洛普家族,重振旗鼓,以后我一定要和范登龙死磕到底。” 相比较于其他人的情绪低落,蒙德就要显得乐观多了。他一心认定范登龙的王牌主力已经打沒了,這一战之后必定是元气大伤,而他费洛普家族虽然也是伤筋动骨了,但至少還能卷土重来。關於基因人,只要有着這群核心人物在,倒是不愁之前的投入毁于一旦。 “今天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沒想到人类還可以达到這样一個强大的地步,這位我打开了脑洞。想来,以后我們也可以做到這样的。” 费洛普家族花重金聘請過来的西米特博士是一個科学狂,他一心扑在科学研究上面,对于基因项目更是有着一种走火入魔般的执着。费洛普家族基因人计划能够宣告取得突破进展,他在其中有着四分之一的功劳。而最大的功臣当属蒙德,又或者說是他背后的李沧。 如果沒有李沧那种对于凡人来說无异于是异想天开的理念,這個研究室想要将基因人研究出来,恐怕至少還需要两到三年的時間。 研究室有着一個庞大的研究团队,這其中光是核心人物便达九人之多,西米特博士能占了四分之一的功劳,也足见其对基因领域的认识和理解是有多么了不起。 “不错,這比起我见识過的能力者還要强上几分。今天的事情,确实是为我們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西米特发言,其他几個博士也是不甘落后纷纷发表自己的感慨。 蒙德呵呵一笑,在木屋当中一阵翻找,摸出了一個布满灰尘的卫星电话。 這白雪茫茫的雪原上,基本的交通工具是雪橇,初次之外便是呼叫直升机求援,拉吊索下来。 而蒙德選擇的就是第二种,他现在只想快一点离开這鬼地方,然后去和范登龙通话,好好的奚落他一顿。 东土有句古话叫做成王败寇,失败者就该遭受胜利者无情的嘲讽。 “直升机已经起飞,半個小时之后将顺利抵达。” 蒙德将這個消息一說,所有人都大声欢呼起来,這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是啊,范登龙,這次看你還有什么资本和我猖狂,我仿佛已经看到了你跪舔的情景。” 在西方作战,蒙德拥有着无限的优势。 “主人,您最卑微的奴仆很快就能将您迎接出来了,范登龙不過是跳梁小丑而已。” 雪狼训练营地下研究室裡面,忍者一族和刺蛇佣兵团迅速占领了所有的通道出口,但除了一些被浸泡在试验罐裡面插满了各种线管的试验标本之外就只剩下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员,根本无法接触到核心机密。 君无罪满脸铁青,“忍者一族听令,” 真依善美派遣過来的五十名中忍和二十名上忍齐刷刷的跪在地上,面容恭敬的道:“請大人下令,” “立即配合武当弟子对方圆百裡展开搜索,实在不行的话讲范围扩散到两百裡、三百裡。总之,我一定要看到蒙德,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让蒙德走脱,本座固然是无法交差,你们也活不成。” 出动這么多人若還让蒙德给跑了,君无罪是真的沒脸面回去见范登龙。 “谨遵钧令,” 看着忍者一族刷刷的消失在眼前,君无罪的心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既然负责最外一层监视的武当弟子尚沒有发现什么,那就說明情况還不太糟糕。 两百公裡的大包围圈,虽然对只有二十人的武当弟子来說有些吃紧。可蒙德要想快速离开這裡就只有借助直升机,只要螺旋桨发动起来就足够了。 “大人,” 刺蛇佣兵团临时首领方天远负责带领刺蛇佣兵团清点研究室裡面值钱的东西,這时忽然来到君无罪的身边。 “什么事?” 一见到君无罪的面孔,方天远還有些紧张,毕竟刺蛇佣兵团曾经在翡翠之国和君无罪有過合作,深知其有着怎样的過往。 “刚才我和手下弟兄讨论了一下,蒙德逃离的工具只有两种。” 君无罪眉头一皱,颇有兴趣的看着方天远道:“接着說下去,” “第一种是电力动车,借助实验室裡的电力。” “第二种,则是弹射装置。” 君无罪眼眸一亮,“這方面你们是行家,你来說。” 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怎么离开的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他能逃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