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肥猫骂我
而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一英俊少年。
正是夏晚晚和刘时。
夏晚晚险些从猫背上滚了下来,刚好被刘时伸手提起,将她塞到了刘婉怀裡。
夏晚晚用手指沾了口水在眼下,哭着喊,“娘···娘亲······呜呜呜。”
“猫···欺负······”
她指了指自己,委屈巴巴地哭。
【那只臭猫猫跑到房顶去,居然不乖乖下来让我骑,呜呜呜。】
【气得我边哭边打它一顿。】
【呜呜呜,它還喵喵喵地骂我,骂得可脏了,娘亲···呜呜呜···】
肥猫:······
众人:······
偏偏刘婉惯着她,将小家伙压在怀裡哄了又哄,问庆大,“這便是那只伤人的野猫嗎?”
庆大看向刘时。
刘时点头,“阿姐,我非常确定,就是它抓伤我。”
庆大:“对,就是這只猫,方才和三爷大战三百回合,可激烈了!”
肥猫:“喵?”
疑惑地看向庆大,好大一口锅,你们也不问问我背不背得动?
“四爷還有什么好說的?”刘婉问谢晋秋。
谢晋秋脸色难看。
這猫身上有一道元宝状的花纹,所以他确定這是黎氏那只。
只不過,這猫一向狂野,只听黎氏的,如今怎么会如此听一個小孩的话?坐在這裡也不走,也不攻击人!
他就不该大半夜出来看热闹的,真是见了鬼了!
“四爷不该为方才說的话道歉?”刘婉淡淡道。
谢晋秋扯了扯唇角,“是弟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对不起嫂嫂。”
刘婉又道,“你也该同庆大道歉!”
庆大挺直脊背。
谢晋秋脸色铁青,刘婉居然让他当着全府下人的面,朝一個下人道歉?
這是在侮辱他!
衣袖下的拳头紧紧捏起,从今日开始,他和刘婉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夫君,既然下人并无错,我們做主子的,如果不谦逊一些,如何让人心服口服?”
這时,一旁的钟有艳慢悠悠开口,目光還在刘婉身上打量了一会。
如此冰肌玉骨的美人,素净美艳,竟被侯府如此排挤。
景安侯府当真全是瞎的。
刘婉曾帮過她,她亦对刘婉沒什么敌意,只当還刘婉一個人情了。
谢晋秋咬紧牙关,“夫人說的是,方才是我不对,一时糊涂,庆大莫要怪我。”
庆大雄赳赳气昂昂的。
【娘亲,房间裡那個是黎多多。】
【她刚刚和三叔在裡面過家家。】
夏晚晚看着刘时笑,仿佛吃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瓜。
刘时脸色铁青地看着那個小家伙,心想她要是個小子就好了,就把他挂在墙上打一顿,看他還敢不敢笑自己的小舅舅。
庆大叫了几個婆子,将裡头的女人给“救”了出来,女子用被子死死包住自己的脸。
身上的衣裳像是情急之下急急穿好的,松松垮垮,杂乱无章。
听见哭声,刘婉皱了皱眉头,“這声音怎如此熟悉,像是府上的人!”
众人一听,纷纷猜测是哪個丫鬟飞上高枝了。
那婆子一听,气不打一出来,她上去一把扯开女子挡脸的被褥,“我倒要看看,哪個院的丫鬟竟敢如此大胆,敢爬山三爷的床!”
黎多多惊呼一声,眼前忽然清明,皎洁的月光下,乌压压的人群围着她,指指点点。
甚至连侯府几個主子都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更要命的是,她還看见了刘婉身边,那個对她满目失望的少年。
是刘时!
她的脸色羞愤至极,哭着解释道,“我是清白的!我是清白的,你要相信我!”
“怎么会是表小姐!”
“夫人還未回来,她便做出這等出格之事,黎家真是家门不幸。”
“夫人将她养在侯府,不就是为了在京城给她挑個好人家嘛,现在看来,挑不了咯。”
“丢人丢到家,挑好人家直接挑进了侯府,真是自家人变成自家人咯。”
“也不知道姑娘脸皮還要不要了,换做几年前,浸猪笼也是应该的。”
一声声嘲讽迎面而来,黎多多简直要窒息了。
他们說什么,她不管,最重要的是,刘时怎么看她,哪怕她能做刘时的妾,也是好的。
她浑身发抖,双目通红地爬到刘婉跟前,
“表嫂,我是被清白的,你要相信我啊,我自小爱慕刘时,怎可能与三爷私通。你要为我做主啊。”
见刘婉叹息摇头,她又看向刘时,“刘时,我曾不顾名声救過你,你难道也不相信我嗎?”
這一番话又惹得众人惊呼。
這又是什么瓜?
表小姐爱慕刘三少爷?還不顾名声救過他?
妈呀,那她又是何时与谢三爷混在一处了?
刘时一颗心都被揪得死死的,他实在无法将眼前這個楚楚可怜的少女,和谢晋钊房间裡那個浪荡的声音联系在一起。
他的名声无所谓,但他姐姐绝不能被他连累也一同污了名声。
“黎多多,這只猫因何抓伤我,你又恰好在這时出现伸出援手,這其中的原因,你和谢三爷心中都清清楚楚!”
“你和谢三爷是不是清白的,這与我无关,但是我无法忍受,你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奸,還喊着让我阿姐替你做主!”
“我阿姐不知你救我之事,亦不知你和谢家三爷之事,你莫要妄想在众人面前拉我阿姐下水!”
說完,他咬着牙,拿出那個锦囊,“這一切我都可以不追究,你我从此各走各路,全当不认识罢!”
锦囊被丢到黎多多面前。
刘时转身而去。
他对她,最多只有感恩。
如今,他知晓了自己的恩情是被人安排的,心中终于松了许多。
或许阿姐說的对,他应该去找一個自己真正了解,真正爱的人去成婚,而不是记挂着一些微不足道的感恩胁迫自己妥协!
黎多多脸色惨白瘫软在地。
刘时一切都知道了。
那她以后可怎么办?上哪去找這样好的人家?
她愤愤地瞪了一眼晕死過去的谢晋钊,目涩痛红。
【小舅舅好样的!】
【這個墙角沒有白听啊。】
【還好沒被他们当成play的一环。】
夏晚晚举起手,想要鼓掌,却被刘婉脸色难看的压了下去。
刘时!
你都带她去听什么了?
“四爷,四弟妹,你们是侯府当家作主的,此事便交由你们处置,至于這只猫······”
【娘亲,凡人打不死這只猫,让我来教训它!嗷嗷嗷啊!】
【它骂我,骂得可脏了。】
【喵喵喵,喵喵喵,它就是這样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