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2章 你打算放弃,是嗎? 作者:未知 第942章 你打算放弃,是嗎? “张博阳。”辞磷忍不住的叫住了他,开了口。 “那個女孩,已经得了绝症,我为什么不能伤害?”辞磷慢慢的走回了张博阳的面前,直勾勾的盯着他,像是非要问出個所以然来似的。 闻言,张博阳抿了抿唇瓣,“任何人,都有机会活着,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生存希望,只要她活着,那就有权利生存下去。” “辞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内心会那么的丑陋,可是我知道,在我們组织的人绝大多数都像你這样,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你活着,不是为了变强,如果为了变强,失去了快乐的话,那么你一定会非常的后悔。” 辞磷曾经也是一個善良的少年,可以素未平生的帮助一個人,张博阳也知道,辞磷的本性并不坏,只是這生活和环境,将他慢慢的逼成了這個样子。 他知道自己沒有权利去劝他应该怎么做,可是他希望,那個善良的少年,不要被利益所掩埋。 “张博阳,你少在我面前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還有,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装什么善良?把自己說的那么无私……你的双手又不是沒有沾染過鲜血!是,我承认你对我构不成威胁,可是如果你敢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拦我的去路,那么我一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這是我给你的忠告。” 辞磷說完,看了一下医院,知道今天是对付不了蒋乐那個女人了,所以治好离开。 张博阳看着辞磷迈开腿离开的步伐,并沒有阻拦,只是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辞磷,以前并不是一個坏人,只不過是因为生活的压力,慢慢的变成了坏人罢了。 這一点,张博阳倒是觉得挺可惜的。 這個世界上,不尽如人意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也知道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人,只能减少那些人所受到的伤害。 想到這儿,张博阳陷入了一片沉思的状态当中。 如果到了最后,真的沒有机会去改变這一切的话,那么……就算了吧。 …… 张博阳迈开步子,来到了蒋乐所在的病房,看见了殷之延正在照蒋乐,這样岁月静好的一幕,還真的是让人羡慕啊。 张博阳有一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后推开门,朝着殷之延看了過去。 即便是知道自己不应该管闲事,可是张博阳知道,有一些事情,他是不可以坐视不理。 殷之延虽然坏,但是他身边的那個女孩子至少是无辜的,他不希望那個女孩子,因为他们组织的纷争,而影响到自己的生命,這样子,他无论如何也都不会开心。 殷之延看见突然出现在病房玄关处的张博阳,有几分愣神,随后,他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对蒋乐开口道,“我先出去一下,你在這裡好好的休息。” 闻言,蒋乐乖巧温顺的点了点头,說道,“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殷之延嗯了一声,便朝着张博阳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殷之延走出病房,顺带关上了病房的门,他有一些警惕的看着张博阳,“你来這裡做什么?” “我想要跟你說一件事。”张博阳看着殷之延,他知道殷之延对他有成见,因为他之前是顾时澈的身边人。 “你說吧。”殷之延眯了眯眼睛,张博阳毕竟是一個医生,他不想跟他闹得太不愉快。 “最近,小心辞磷。”张博阳說。 辞磷? 殷之延蹙了蹙眉,“辞磷怎么了?” “总而言之,你小心一点他,总归是对的。”张博阳深吸了口气,对殷之延說道:“你知道的,這個组织丝毫不近人情。” 殷之延眨了眨眼睛,“我知道,所以,那又如何?难不成你想要让我放弃蒋乐,重新做回那個冷血无情的殷之延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张博阳摇了摇头,如实回答道,“刚才辞磷来過了,我怀疑是冲着蒋乐来的,辞磷对付不了你,他一定会从你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 蒋乐是殷之延的软肋,只要抓住了蒋乐,殷之延就会像顾时澈一样,功亏一篑,什么都不剩下。 他不希望殷之延落到那样的局面…… 不希望他跟顾时澈一样消失。 闻言,殷之延眼底闪烁出了锋芒,“他若是敢动蒋乐,我可以随时废了他。” 殷之延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护他所在乎的人,蒋乐,就是他所在乎的人。 “殷之延,你有沒有想過,你是他的对手,可是蒋乐不是,蒋乐现在的身体状况你不是不清楚,她经不起吓……如果辞磷把她吓到了,那么她的身体状况会更差,现在是特殊时期,辞磷選擇這個时候跟你交锋,那都是他预谋好的,不仅如此,他只要除掉了你,他就可以将你取而代之。” “那你觉得我能怎么样?难不成你觉得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去跟那個人斗嗎?”殷之延摇了摇头,“如果我有能力,我和蒋乐的孩子就不会死,我們之间也不会落到這样的局面,可是我就是一個废物,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即便是殷之延不想承认,可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的确就是一個沒用的废物。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這些,你觉得我能够怎么办?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有本事去跟那個人斗吧?不可能的……”殷之延已经放弃了。 他现在是能够過一天,那么就安安稳稳的過一天,至于其他,他真的想不到该怎么办了。 “殷之延,你打算放弃,是嗎?”张博阳不知道,今时今日,他们之间为什么会闹成這样,他只是不希望他们的生活再继续這样下去了。 “我不放弃還能怎么办?你来這裡提醒我有什么用?难不成我還能够阻止辞磷想要取代我位置的决心嗎?” 說完,殷之延整個人都颓废的不行,他靠在了墙上,叹了口气。 如果他稍微有一点点能够跟那個人抗争的能力,他也就沒必要总是躲躲藏藏,每一次回到组织,对他而言,都像是去了一次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