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师父真帅,我超喜歡调戏他!
【五师兄,安息吧。】
林宴怀着沉重的心情,对姜一尘和祁澜清三鞠躬。
宁曜愣愣地看着這一幕。
见二师弟吊唁得很认真,自己要是再傻站着就显得不礼貌了。
于是,他绷紧了身子,跟着林宴鞠躬。
然而腰還沒弯下去,就被姜一尘一把拎起:“别胡闹了,霖风還活着呢。有空在這裡玩活出殡,不如先去帮霖风找一块上好的养魂地。”
楚霖风尖叫:“师父,您怎么也觉得我死定了????”
姜一尘這才反应過来自己說了什么,尴尬地拍了拍小徒弟的背:“不好意思啊,师父說漏嘴了。”
楚霖风:“……您還不如不解释呢。”
祁澜清把几個孩子打发去玩,就留下姜心,以便他们一会儿聊正事时,能够再从女儿這裡偷听点关键信息。
院子裡沒了外人,祁澜清望了眼安静如鸡的合欢仙子,硬着头皮开口:
“师父,弟子查到了一個可能与那位神秘渡劫期妖植有关的消息。”
逐月道尊挑眉:“哦?什么线索?”
“合欢宗有一棵树暗算采薇,在她体内种下了一枚种子。现在种子已经被取出,徒儿怀疑這枚种子与控制秋君御的那枚种子出自同源。”
在面对這两枚种子的时候,姜心都提到了“臭”。
在场其余人沒闻到任何味道,但姜心反应非常激烈,让祁澜清觉得很奇怪。
姜一尘偷瞄着逐月道尊的脸色,小声說:“弟子与澜清想去合欢宗调查此事。只是对方能算计合欢仙子,应当有渡劫期修为或等值的法器,弟子二人不敢贸然前往。”
渡劫期与合体期之间的差距太大,若是真遇上這個级别的对手,姜一尘三人不交代在那裡就不错了。
逐月道尊想也不想就說:“我陪你们走一趟。”
祁澜清面露喜色,又担忧地望向合欢仙子。
合欢仙子一动不敢动,生怕一丁点的小动作都会让逐月道尊想起当年之事,直接送她归西。
但逐月道尊全程沒多问,好像根本看不见她。
“正好我這几天有空,我們现在就出发。”逐月道尊伸手去抱姜心,“心心乖,师公抱。”
【师公贴贴。】
姜心开心地蹭逐月道尊领口柔软的兔毛,扬起小脑袋,好奇地望着逐月道尊。
【师公,姨姨以前是怎么调戏你的呀?】
【扒衣服就算调戏嗎?】
【壮阳大补方是什么?】
【好吃嗎?】
【砸在你脸上的时候疼不疼呀?】
【你为什么沒有躲开呀?】
【是不想嗎?】
逐月道尊脸上的笑意一僵,并且随着姜心越来越旺盛的好奇心越来越僵。
本来祁澜清都以为平安渡過這一关了,沒想到女儿哪壶不开提哪壶,赶紧拿出奶壶塞她嘴裡:“心心喝奶。”
姜心开心地抱着奶壶,一双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着逐月道尊。
【师公长得這么好看,调戏你的人一定很多吧?】
怎么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哦,這丫头不用嘴就能气到人。
姜一尘都能看到师父抱着女儿的手在微微发颤。
他可怜的师父,何时何地受過這等委屈?
——不对,师父背套路贷一直背到今天才结束,一直都在受委屈。
那师父应该习惯委屈了吧?
這個不孝的想法一闪而過,看着师父发红的眼尾,他赶紧把如此大逆不道的念头赶出脑海。
“师父,咱们出发吧。”姜一尘做了個請的手势。
祁澜清回神,立即取出一张符箓。
符箓落地,就地化作一只巨大的鲲鹏。
出色的符箓师能够化虚为实,這鲲鹏并非是真正的鲲鹏,而是祁澜清以符箓之力绘制而出。
鲲鹏背上有一座精巧的木质小楼,透過打开的门窗,能够看到裡面秀气精致的木质家具。
逐月道尊深吸一口气,抱着姜心迈步踏上鲲鹏搭落在地的背鳍。
宽阔的背鳍形成一個平缓的上坡,正好充当甲板。
姜心满足地喝着长灵羊奶,舒服地躺在逐月道尊怀中,小短腿一踢一踢,在心裡哼起了歌。
【月儿当空照,师公对我笑。姨姨說师公帅,她超喜歡调戏师公呀。】
即将踏上鲲鹏后背的逐月道尊一個趔趄,差点摔下去。
祁澜清生怕他一怒之下连着姜心和合欢仙子一起罚,借着去扶逐月道尊的动作,抱回姜心,高声惊呼:“采薇沒說過!”
躲在众人身后竭力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合欢仙子一脸懵逼:“我沒說過什么?”
祁澜清沒有勇气复述,偷瞄逐月道尊。
逐月道尊冷哼一声,甩袖离去,独自占了整個二楼。
這一看就是生气了。
好在是一只兔生闷气,沒人被牵连。
祁澜清长舒一口气,低头看還在沒心沒肺喝羊奶的姜心,倍感无奈。
她曾想過用符箓或法器暂时封住姜心的心声,這样就不必担心小家伙心声泄露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這一個月以来,姜心的心声几次帮她和姜一尘躲過致命危机,不由得让祁澜清想他们能听到姜心的心声,是不是就是为了自救?
若是往后沒有女儿的心声提醒,他们俩会不会重蹈覆辙?
若是沒有姜心,她和姜一尘都会沦为废人。
虽然天水宗顾念旧情還会照顾他们,但這对两個天才修士来說比杀了他们還难受。
而且,他们若成了废人,女儿和几個徒弟又该怎么办?
祁澜清斟酌许久,才决定不封印姜心的心声。
反正不是人人都能听到,只是自己人的话,問題不大。
谁知今天会有這么一遭。
夫妻俩无奈地面面相觑。
合欢仙子不解地问:“澜清,你刚刚說我沒說什么?”
屋内有阵法,可以隔绝外界的探知。
但祁澜清不敢說,含糊道:“你還是不要问的好。”
合欢仙子乖巧地不再多问,抬头望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凝视片刻,她用小气音对祁澜清說:“你师父真帅!”
祁澜清想捂她的嘴,但一只手抱着姜心,一只手在帮姜心扶奶瓶,一时半会儿沒能腾出手。
就耽搁了這么一下,她就听见合欢仙子似是回味了下上次的调戏逐月道尊的经過,嘿嘿一笑,用更轻的声音說:“我超喜歡调戏他的!”
二楼哗啦传来茶杯碎裂的声音。
祁澜清和姜一尘觉得要完。
忘了屋中阵法无法隔绝渡劫期的感知探查。
两人恨不得时光倒流,堵住合欢仙子的嘴。
感情女儿不仅仅是歌唱家,還是预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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