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落荒而逃 作者:云罱 天晴气好,阳光灿烂。 江帆却有点不想出门,只想赖在家裡躲躲清闲。 于是下午再沒有出去,跟两個小秘在泳池裡泡了两個多小时,然后穿了條大裤衩子跟着姐妹俩干起了农活,把一小片草坪铲掉准备种一点蔬菜。 至于能不能活,有沒有人照料,那都不用考虑。 就是单纯想体验一下,铲掉了一块草坪。 裴雯雯去了一趟门口超市,买了一堆蔬菜种子。 江帆也不知道怎么种,就挖個坑随便往裡乱倒,然后盖上土。 被姐妹俩好一通笑话。 两個小秘還是能干点活旳,毕竟老家也在种菜。 比江帆這個城裡人强多了。 快六点的时候,裴诗诗点了外卖,随便对付了一顿晚饭。 都不想出门了。 主要是附近沒有饭店,吃饭的话得开车跑老远。 买房子的时候也是图安静,压根沒考虑過吃饭問題。 好在现在外卖很方便,這些都不是問題。 两個小秘吃了顿外饭,就不想再吃外面的饭了,第二天早早起来,开车出去采购了一大堆的食材,等江帆起床时,姐妹俩已经做好丰盛的早饭。 江帆很是惊讶:“你俩准备开火了?” 裴诗诗道:“对呀,外卖送過来時間太长,饭都不好吃了。” 江帆问道:“咱们就住几天,买一堆东西能吃完?” 裴雯雯說:“沒买多少,吃不完的咱们走的时候都送人了。” 江帆点了点头,這些事他懒的操心,问過就忘了。 吃過早饭,两個小秘换了身干活的衣服,拿着網兜去捞泳池裡的树叶子。 江帆穿着大裤衩子,踩着姐妹俩给他准备的人字拖在院子裡溜达,在魔都的时候,赶觉忙的要死,即使想偷懒,也总会有事情找上门来,每天沒個消停。 到了三鸭,似乎大家也知道他出来偷懒,电话都不打了。 江帆总结了下,觉的以后想偷懒還是得出来,不能待在魔都。 上午沒打算出去逛。 两上小秘忙這忙那,捞完泳池裡的树叶,又开始修理园子裡的花花草草。 江帆看的有些无聊,也拿了把工具帮忙。 结果尽帮倒忙,两個小秘却沒嫌弃,很是兴致勃勃教他干活。 奈何江帆哪有那個心思,帮忙只是一时兴趣,兴趣過了就原形毕露。 忙活了一上午,還有几处花园沒收拾完。 两個小秘不打算再干了,吃過午饭,就张罗着去海滩玩。 姐妹俩换了身短裙,穿上了防晒衣,戴上帽子墨镜出发。 江帆還是大裤衩人字拖,头上也扣了顶草帽,戴上姐妹俩给他准备大号墨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還真不好认出来,毕竟和平时的形象差别太大了。 别墅区就在海边上,距离海滩一百多米。 三人溜溜达达到了海边,沒看到几個人,总共就十来個人在沙滩上散心,相互之间离的也比较远,其中又有一半躺在沙滩上的遮阳伞下,有看书的,也有刷手机的。 很是悠闲。 裴雯雯兴致勃勃道:“江哥,這裡有贝壳,咱们捡点贝壳回去做工艺品!” 江帆說道:“那玩意大街上到处都有卖的,還费那個劲干嘛!” 裴诗诗道:“那不一样的呀,自己捡的和花钱买的能一样嗎?” 江帆心想,有啥不一样,還不都是贝壳,不過看姐妹俩兴勃勃勃,就沒打击她俩,点了点头:“那行,你俩去捡吧,小心别被海水冲走了。” 裴雯雯道:“不会的呼,這裡海浪不大,咱们就在边上捡捡,不会有危险的。” 說着甩掉凉鞋跑了下去。 裴诗诗也脱掉凉鞋,放在旁边跟了下去。 江帆有样学样,也甩掉人字拖,踩在酥软的沙子上,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温度,就觉的這才是生活,不用想工作,也不用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 放空大脑,安安静静享受這难得的清净。 江帆忽然觉的,這样的生活对自己来說竟然越来越奢侈。 甚至在某一刻,他都在想要不要在三鸭买块地,把公司搬過来算了,在海边建個超级大花园,在修上几栋办公大楼,心烦的时候推开窗户就能看海。 想偷懒的时候,就到海边散散步,想想挺惬意。 可惜這些只能想想。 “江哥,快来呀!” 裴雯雯在远处招手,玩的挺嗨的。 裴诗诗虽然沒說话,但眼神却代表了一切。 江帆想了一下,就過去跟着姐妹俩一起摸贝壳。 两個小秘很是高兴,欢乐的音符似乎将沙滩也感染了。 沙滩上的贝壳不少,但沒啥好货,且大部分都被太阳晒的朽掉了,一捏就碎,两個小秘站在水边,海浪涌過来,扑到沙滩上,将大量海裡的的不明物质也冲到了沙滩上。 等潮退的时候,再把這些东西一并带走。 姐妹俩瞪大着眼睛,瞅准机会从退去的潮水中捞贝壳。 奈何多数时候都只能捞到一些‘小杂鱼’,沒什么好货。 尽管如此,两個小秘依旧乐此不疲,兴趣浓厚。 江帆也试着捞了下,结果只捞到几個指甲盖大的东西。 又是一浪涌来。 裴雯雯半蹲着身子,眼睛瞪的大大的盯着水裡。 不防一浪后面還跟着個大浪,潮水刚退,大浪涌過来,一下溅起老高,江帆正准备提醒一下,涌来的大浪已经狠狠拍在裴雯雯头上,浇了個裡外通透。 “哎呀!” 裴雯雯连忙跳出来,拼命抖着衣衫。 裴诗诗‘噗’的一下笑出声,很是开心喜乐。 江帆也跟着乐:“原来落汤鸡就是這么来的。” 裴雯雯一边抖衣衫,一边擦着脸上的郁闷道:“倒霉透顶了,衣服全湿了。” 江帆過去抓了抓她头发,成功捋下来一把水,說:“海水养殖一下也挺好。” 裴雯雯郁闷道:“我又不是海龟,不需要海水养殖。” 江帆摸了一下下面:“這也湿了,赶紧回去换一下,可别着凉了。” 裴雯雯笑嘻嘻:“不换了,一会就晒干了。” 江帆刚想說话,旁边裴诗诗又是一声惊叫。 “呀!” 裴诗诗不知道摸到什么东西,猛的从水裡跳出来,使劲甩着手。 江帆也被吓了一跳,连忙转身问:“你又咋了?” 裴诗诗被吓的不轻:“我捞到一只螃蟹。” 江帆半信半疑:“真的假的,這地方還有螃蟹?” 裴诗诗惊魂未定道:“真是螃蟹,我看清楚了。” 江帆還是有点不太相信:“你都看清楚了是螃蟹還抓?” 裴诗诗委屈道:“水裡看不清啊,只看到一块拳头大的东西,我還以为是石头呢,结果抓住后挺扎手,還动弹,我才看到是螃蟹,吓死我了!” 江帆莞尔,觉的运气挺不错。 摸個贝壳還能摸到螃蟹,虽然被吓的不轻,但总归不是坏事。 “咱们换個地方吧!” 裴雯雯却有点担心,也担心摸到螃蟹。 害怕到不至于,并时也沒少抓,但那是在有准备的前提之下,现在這种情况,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忽然摸到螃蟹這种东西确实容易吓到人。 毕竟那玩意可不是善类,也会咬人的。 裴诗诗当然沒意见,于是换了個地方继续。 江帆有点无聊,对摸贝壳沒多大兴趣,就坐在沙滩上,把姐妹俩捡到的贝壳和各种海螺给挑出来,好看的留下,不好看的全扔掉,勉强打发時間。 结果两個小秘捡了半天,发现留下的還不到十分之一。 好多姐妹俩看着還挺不错的,都被扔掉了。 顿时欲哭无泪。 裴雯雯瘪着嘴:“江哥,你咋全给扔掉了?” 江帆說道:“那些不好看的留着干嘛?” 裴雯雯气呼呼:“明明都挺好看,我們捡的时候也会挑一遍,不好看的早都扔了,捡的全是完整的好看的,一個多小时的劳动成果都被你糟蹋了。” 江帆還挺纳闷:“那些比指甲盖還小的留着干嘛?” 裴雯雯道:“小也小的作用啊!” 裴诗诗也帮腔:“你扔也扔到沙滩上啊,我們再捡回来就行,你咋都扔回海裡了。” 江帆振振有词:“扔沙滩上会扎脚。” 姐妹俩都无语,只好继续捡。 本来不想让江帆再挑了,但又怕他无聊,只好继续让他挑。 只是千叮咛万嘱咐,扔也扔沙滩上,再别往海裡扔了。 一直玩到下午四点,姐妹俩拿的小袋子也才装了一半。 三人打道回府,迎面又来了一個三十多岁的女人,牵着個七八岁的小丫头。 擦肩而過时双方都微笑点头示意。 直到走的远了,裴雯雯才說:“江哥那個女人是七号的业主。” 江帆哦了一声,沒兴趣打听邻居的情况。 裴诗诗說:“好像西北来的,搬家的时候来了好多人,說话嗓门特别大。” 江帆忍俊不禁,两個小秘脑回路真清奇。 关注的点也和别人不同。 嗓门特别大是個什么梗? 裴雯雯蹦了下,說:“听說這裡面住的全是土豪,還有几個明星也在這买了房子,我在和的业主群裡還碰到過几次,那几個明星很是活跃,但一次也沒碰到過。” 江帆說道:“一套房子几千万,不是土豪普通人哪裡买的起!” 裴诗诗道:“在這裡买房子的都是闲了来度個假或者過冬住几天,除了七号和十三号那几家,就沒几家常住的,平时也不串门,现在的人生活越来越封闭了。” 江帆說道:“這样不挺好嗎,咱们来度假就是图個安静。” 裴诗诗点着头:“是啊,要是天天有邻居来串门,可就烦死了。” 裴雯雯道:“那几個明星业主可是活跃的很,经常在群裡号召搞业主聚会活动呢,還有人在群裡晒游艇飞机什么的,但我觉的有点像是花钱租的,江哥你說是不是?” 江帆莞尔,摸了摸脑瓜:“应该是吧!” 炫耀這個习惯,国人似乎怎么也改不掉。 不同层次的人,有不同的炫耀方式。 富人也会炫耀,只不過炫耀的不再是车子房子那些东西罢了。 而是飞机游艇這些逼格更高的东西。 或许好多富人都很低调,但张扬高调的依旧不在少数。 回到院子,江帆先去了后院,脱光后跳进泳池,把身上的沙子洗掉。 两個小秘给他取来换的衣服,却沒进泳池,而是去浴室洗澡。 姐妹俩可不敢像他這样脱光光裸泳。 江帆在泳池裡泡了一会,出来后又去浴室冲洗了一下,才出来坐等吃饭。 三天假期很快過去。 隔天二号,该上班的已经开始上班。 江帆也出了门,和两個小秘去森林公司爬山。 姐妹俩换了一身运动服,武装的严严实实的。 江帆也换了运动服,沒再穿花裡胡哨的大短裤人字拖。 穿着那玩意爬山就是個笑话。 从西门进去坐上通勤车,到兰花谷下来,顺着栈道往上爬。 江帆一手拉着一個,两個小秘笑的阳光灿烂。 同行游客则是频频侧目,心裡猜测三人是什么关系。 终于在非诚勿扰那個试婚房排队拍照时,有位大妈忍不住好奇问了一嘴:“你们是兄妹還是情侣?” 江帆左右看看,两個小秘也在看他。 本来想說兄妹,可看到姐妹俩眼裡藏着的期待。 江帆就沒法說谎了,回头灿烂一笑,說:“情侣!” 哦了…… 目光一下子全聚焦過来。 女人们惊讶和不解。 男人们则比较统一,全都是羡慕嫉妒恨。 也不用拍照了。 江帆拉着两個小秘落荒而逃。 因为已经有人举着手机准备拍照。 江帆最怕的就這個。 虽然做了伪装,但熟人還是能认出来的。 可惜现在戴口罩会被当成神经病,不然戴個口罩就万事大吉了。 裴雯雯跑的气喘吁吁的,她沒看到有人准备拍照,一边跑一边问道:“江哥,你干嘛要跑啊?” 裴诗诗看到了,說:“有人在拍照呢!” 裴雯雯哦了声,吐槽道:“都沒来得及合影,门票钱白掏了!” 江帆安慰:“那玩意就是個噱头,沒啥意思,不拍就不拍吧!” 裴雯雯正郁闷,江帆的手机又响了。 掏出来看了下,公司打来的。 知道他沒回去,還打电话不用想也知道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