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皮痒痒了 作者:云罱 蓝海资本旳人也越来越多了,已经超過三百,占了整整两层办公楼。 装修风格也跟抖音科技大不一样,沒有那种开放式办公区域,全是独立的办公室,出入皆是门禁,甚至還有独立的电梯,外面的人基本进不来。 江帆在這边也有办公室,基本上每周都要来三四次。 先到交易室看了看,得到消息的彭飞闻风跑了過来。 在交易室待了半個小时,江帆才去了办公室。 彭飞也跟了来,大老板每次過来,都有事情会交待。 這次也不例外。 “让人去跟吴支洲岛的产权方接触一下……” 江帆喝了口茶,說:“看看那岛值多少,尽快买下!” 彭飞一愣:“三鸭的吴支洲岛?” 江帆点头:“对!” “好的,我尽快安排!” 彭飞也不多问,確認之后当即应下。 虽然很不理解大老板哪根筋又出了問題,明知道要陪钱,买岛干什么,不過大老板沒有解释,他這個打工的也不多嘴,照办就是了,区区一座岛又沒几個钱。 “這几個仓位行情到顶了,先调整一下……” 江帆打开电脑,一边看仓位一边交待了一下工作。 快過年了,大洋彼岸新上来的那位又在作妖。 最近各种争端不断,经济形势有点混乱,好多人看不清楚。 局势還沒分明,资本市场已经嗅到了不妙的味道,最近跌的稀裡哗啦。 江帆早早潜伏进去乘势做空,最近赚的肚子有撑。 行情平稳的时候沒什么赚钱的机会,即使行情向好的时候,虽然风险可控,但能获得的利润同样有天花板,反而行情不好的时候却更容易赚到钱。 虽然风险挺大,但利润是真的丰厚。 做空机制给江帆割韭菜提供了最大的便利。 跌的越猛,割的也越狠。 四点半的时候,江帆离开南海资本。 沒去抖音科技,而是直接去赴饭局。 今天银行的韦行长請饭。 江帆還以为又要拉业务,结果去了才知道不是。 给他介绍房子。 京城有個四合院卖,占地超十亩的大院子,在京城那种寸土寸金的地方,绝对算得上是有钱也难买到的豪宅了,当然价格也比较美丽,十几個亿。 “现在還有這样的房子?” 江帆表示怀疑:“产权有問題吧?” 韦行长也沒有隐瞒,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就给他說了說。 产权比较复杂,总之转来转去最后转到了银行的手裡。 本来不愁卖的,奈何下半年房子卖的不是太好,還有各种小道消息大街小巷的传,都不敢下手了,這玩意看着是在增值,但变现不了握在手裡就是一堆泡沫。 所以急于出手。 自然要找大客户来接盘。 江帆這种钱多的躺在上不动的狗大户自然成了香镆镆。 江帆沒啥兴趣,說:“我要房子好像沒啥用。” 韦行长說:“這样的优质资产等闲可碰不到。” 江帆摇头:“你要說买来住,现在的别墅不比那破房子舒服,要說投资,倒卖房子那点利润老实說我也看不上,還不够麻烦的。” 韦行长笑着說:“话不是這么說,天子脚下,皇城根的房子只能以价钱衡量,還有其自身的属性加成,稀缺只是其中的一個因素,重要的是能保存资产。” 江帆想了一下,觉的有理:“這到也沒错,皇城根的房子确实难得,有机会的话买几套存着到也挺好,不過此类房子产权問題一直比较复杂,风险不小。” 韦行长道:“這個江总放心,還能坑你不成?” 江帆心想,那就不一定了,但這话沒說出来,问:“价钱呢,這個价有点高了。” 韦行长道:”江总想要的话我把你问问,肯定成本价!“ 江帆点头,也不问他是谁的人情。 回到明湖,已经過了九点。 茶几上堆着一大堆东西,两個小秘正在收拾。 江帆就挺惊讶,過去问:“你俩扫街去了?” 裴雯雯說:“对呀,下周二去东北,那边特冷,得多准备点东西。” 江帆哦了一声:“行程定好了?” 裴诗诗說:“好了,江哥你去不去?” “不去!” 江帆說道:“冰天地雪的,有啥好看的!” 裴雯雯道:“冰天雪地才好啊,我都沒见過呢!” 江帆摸了摸头:“想看就去看,穿厚点别冻感冒了。” 裴雯雯笑嘻嘻:“肯定不会的,我們已经买了加厚的羽绒服、棉裤、棉袜、棉鞋和帽子手套等等,還有防冻霜什么的,准备的可充分啦,肯定不会冻感冒!” 江帆:“……” 棉鞋棉裤也就罢了,棉袜就有点夸张了。 不過有备无患,两個小秘還沒体验過北方的寒冬。 多准备点也好,省的不适应扛不住冻病。 深城。 裴强强去了趟医院,复查完问了下医生,得到答复就迫不及待给林菲菲打电话:“菲菲我复查完了,医生說完全长好了,能上班了,你帮我问下你们店长。” “你沒骗我吧?” “我骗你干嘛,都三個月了,早长好了。” “好吧,那我给你问下。” “好,那你下班了早点回来。” 裴强强說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兴奋了挥舞了两下拳头。 歇了整整三月,可是快把他憋坏了。 一個大男人不上班,得让女人养着,怎么都感觉自己是個废人。 感觉太不好了。 终于可以找工作上班了,裴强强觉的浑身是劲。 干什么不重要,关键能和女朋友一起上班,再苦再累也幸福。 裴强强回到出租房,眼看已经過了四点半,就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医院,做個复杂竟然等了两個多小时,太特么不是东西,想想這次进医院的经历,就发誓再也不进医院了。 又跑了趟附近的菜市场买了点菜,裴强强才开始准备晚饭。 時間還有点早,主要是林菲菲下班比较晚。 有人痛恨朝九晚五,孰不知对奋斗在大城市的大多数人来說,能九点上下五点下班已经是非常幸福了,大多数上班族,半夜甚至凌晨下班才是常态。 林菲菲回来的时候,已经過了八点。 裴强强已经做好了晚饭,掐着時間摆到了桌子上。 十来平的单间,空间引当逼仄,家具也沒有几样。 就一個小桌子,兼具和餐桌书桌电脑桌等等功能。等林菲菲洗完脸在桌子前坐下,裴强强迫不及待问:“菲菲问你们店长了沒有,要不要我?” 林菲菲叹着气:“问了,店裡人满了,暂时不要!” “哦……” 裴强强挺失望,瞬间感觉饭也不香了。 林菲菲道:“我都不想干了,這种小店工资太低,還累的要死,還有两個月過年,你先随便找個活干,等過完年我就不干了,咱们重新找個别的活干。” 裴强强沒办法,只能听她的。 但又不想离林菲菲太远,找工作可選擇的余地就很少。 跑了几年,最终应聘到离林菲菲上班不远处的一家德克士,打算先干上两月再說。 魔都。 明年就要飞东北了。 江帆中午沒来,裴家姐妹沒做饭,在外面吃了午饭回来后,想起有一個星期沒跟裴强强联系過了,裴雯雯就躺在沙发上给裴强强发视频,结果刚想了两下就被挂断。 “混小子,电话都不接了。” 裴雯雯吐個槽,就继续发视频。 结果又被挂了。 裴雯雯那個气,就发了個语音消息:“你皮痒痒了呀,姐的视频也不接!” 這下裴强强总算给回了:“我上班呢,下班再說!” 裴雯雯一下好奇了:“你找到工作了?” 裴强强:“嗯!” 裴雯雯:“找了個啥工作?” 好半天沒动静。 裴雯雯继续发:“干嘛呢,快点說。” 裴强强:“上班呢,忙!” 裴雯雯:“你干的啥工作?” 裴强强:“姐你就别问了。” 裴雯雯:“快点說!” 裴强强:“不想說!” 裴雯雯:“你皮又痒痒了,你干的啥工作沒脸给人說?” 裴强强:“你别问了行不?” 裴雯雯:“不行!” 又沒动静了。 裴诗诗也坐不住了,发微信问:“强强,你到底干的啥工作?” 裴雯雯下最后通牒:“不說以后别再叫我姐!” 等了一会,還是沒动静。 裴诗诗說:“估计在上班呢,顾不上回!” 裴雯雯說:“肯定不是啥好工作,不然咋說都不好意思說!” 裴诗诗深以为然,要是工作很体会,怎么可能不說。 姐妹俩商量了一阵,裴强强又回消息了。 “在德克士!” 一听就底气不足的样子。 姐妹俩這才恍然,怪不得不好意思說。 原来是跑德克士干店员去了。 真是的,這有什么不好意思說的。 姐妹俩想不通,要换了刚大学毕业的那会,她俩可能会觉的這個工作拿不出手来,可這两年跟着江帆涨了不少见识,眼界早不一样了,自然不会有這种狭隘的观念。 所以觉的沒啥。 也就不理解裴强强为什么不好意思說。 在姐妹俩想来,只要有個事干别闲着就好。 至于干的什么工作,那真不重要。 只要不犯法不出卖色相就好。 裴雯雯继续问:“這工作也沒啥,为啥不想說?” 裴强强過了一阵回:“我忙,不說了!” “臭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裴雯雯恨恨骂了声,再沒发消息。 回头又跟姐姐商量:“哎,姐,你說强强咋办啊?” 裴诗诗說:“先让他自己打拼吧,人生和路要自己走,别人给安排的路,终究不是自己想走的路,等他啥时候想通,愿意接受安排了再說。” 裴雯雯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就不听话呢?” 裴诗诗瞪了她一眼:“要是人人都愿意接受别人安排好的路,世上哪還有败家子。” 裴雯雯愣了下,接着瞪大眼睛:“說的好有道理的样子,你咋会想這些?” 裴诗诗說:“我也是最近才想明白的,爸妈不是一直要让我們回去考铁饭碗,咱不也不想回老家,咱俩都不想被爸妈安排,又怎么能安排强强的人生。” 裴雯雯說不出话来。 道理都懂,可有时候人就是容易当局者迷。 特别是关系到亲人,就更容易身在局中而不自知。 想了会儿,裴雯雯才问:“那就不管了?” 裴诗诗道:“不管了,让他自己奋斗去,他要是有那個本事,就安排好自己的路,咱俩也不用费那個心思了,要是沒本事,啥时候想回老家了就把那厂子给他。” 裴雯雯点着头,也只能這样了。 隔天。 江帆吃過早饭,就去开会了。 姐妹俩收拾完,大包小包的装到车上,去了机场。 去南海的时候沒带多少东西,這次去东北却带了不少东西,一人一個大号背包装的满满的還不够,又一人擒了一個小包,主要是那些加厚的衣服裤子鞋子太占地方了。 江帆最近沒出门的计划,姐妹俩就征用了下飞机。 反正按年包的,不用白不用。 正是隆冬时节,南方依旧点缀着绿色。 到了北方,到处都是银妆素裹。 正好碰到阴天,飞机在云层中穿行,什么也看不到。 姐妹俩就有点丧气,還准备从空中拍点照片呢! 直到飞机穿出云层准备降落,才看到了白茫茫的大地。 姐妹俩挺振奋,抓紧拍了一堆照片,飞机已经开始降落了。 “真美啊!” 裴雯雯忍不住赞叹一声,看惯了烟雨江南,第一次见到一眼望不到边的苍茫雪原,就觉的很壮观、很辽阔,似乎心胸和眼界都跟着开阔了不少。 裴诗诗也感叹:“太壮观了!” 空姐好心提醒:“今天虽然不是太冷,但室外温度也在零下28度,我看你们都带了厚衣服的,最好提前把衣服穿好再下飞机,不然很容易感冒。” 姐妹俩忙谢過,从包裡拿出衣服穿衣服。 飞机上当然不会冷,出门的时候還穿的魔都的衣服。 等姐妹俩穿好衣服,飞机已经开始滑行。 等到飞机停舱,架好舷梯,姐妹俩全副武装下飞机。 结果刚一出舱门,姐妹俩就打了個哆嗦。 太冷了。 “好冷!” 裴诗诗紧了紧衣服,连忙从包裡翻帽子。 裴雯雯也缩缩脖子,总算体会到了东北到底有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