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基因不一样 作者:云罱 裴家姐妹俩這两年变化很大,但一直保留着一分质朴与纯真,這也是江帆觉的姐妹俩越来越心肝的重要原因,遥想当年,姐妹俩刚进厂那会,真是的又傻又憨。 每每想起這些,江帆就觉的很温馨。 不知不觉快三年過去了,留下的记忆大多都是美好的。 是值得怀念的。 去年,江帆就提過一次,让姐妹俩生了女儿。 姐妹俩還扭扭捏捏,显然沒做好充分的准备。 现在有了儿子,江帆更想要個女儿。 于是,本应该是分房睡,江帆再次跟姐妹俩大被同眠。 一边搂着一個說道:“你俩啥时候给我生個女儿?” 裴雯雯问:“江哥,你为啥不說生儿子?” 江帆心想,儿子已经有了,要那么多有啥用,生多了长大不听话教育都是大麻烦,指不定惹毛了還得拿棒子抽,嘴上却說:“儿子不听话挺草蛋,還是女儿贴心,先生女儿吧!” 裴诗诗很忧虑:“咋给我爸妈說呢?” 江帆也很头疼,吕爸吕妈就让他无法面对了。 要再加上裴爸裴妈,這日子就沒法過了。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姐,要不你先生,别给家裡說就行了。” 裴诗诗沒好气:“纸能包住火嗎,迟早都会知道的。” 裴雯雯也沒主意了,小脸苦兮兮的。 江帆左右摸摸,问:“那咋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吧,岁数再大就不好生了。” 裴雯雯笑嘻嘻地道:“我們才二十五,還能再拖两年的。” 江帆也沒啥好办法,只能等等再說。 话說這要换個绿茶或心灵,都不用江帆催,早就快快的生了。 生下一儿半女,這辈子的富贵就有了保障。 這俩憨憨,居然拖着不敢生。 可话又說回来,真要是绿茶或心机,江帆也看不上。 怎么会把那种女人留在身边。 姐妹俩虽然不敢生,但对孩子還是有了点兴趣。 裴雯雯兴致勃勃问:“江哥,你說我和姐要是都生個女儿,会不会還长的一样啊?” 江帆信真思索了下,說:“从基因遗传学上来說应该有這個概率。” 裴雯雯道:“不一样吧,我看好多双胞胎生的孩子就完全不一样。” 裴雯雯吧啦吧啦道:“那是基因不一样,就算妈妈的基因都一样,但爸爸的基因却不一样啊,咱们将来生孩子,爸爸的基因都是江哥的,咱俩基因也差不多,要是都生女儿,還是有很大概率会长的一模一样的,江哥你說是不是?” 江帆连连点头:“雯雯分析的有道理。” 裴诗诗道:“那也不一样,咱们虽然相貌区别不大,但基因不一样的。” 裴雯雯反驳道:“咋可能不一样,咱俩是双胞胎啊,基因肯定一样的。” 裴诗诗道:“我查過,網上說双胞胎的基因也未必就是一样的。” 裴雯雯請江帆裁判:“江哥,你說一不一样?” 江帆哪知道啊,他又不是学生物的,也沒有研究過基因遗传学什么的,平时也不会闲的沒事关注這些,只好說:“你俩拿手机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姐妹俩立刻拿過手机查,答案很快揭晓。 裴雯雯拿着手机說:“双胞胎的DNA可能是一样的,也可能是不一样的,具体需要看是同卵還是异卵,比如对于龙凤胎性别不一样,肯定是异卵双胞胎……還真的不一定啊!” 裴诗诗道:“我就說吧!” 裴雯雯问:“姐,咱是同卵還是异卵?” 裴诗诗沒好气:“我哪知道,你脑子被门夹了啊,问這样的問題。” 裴雯雯立刻怼回去:“你脑子才被门夹了呢!” 眼看战火又起。 江帆连忙和了一团稀泥,心裡却是忍俊不禁。 這也就是私房夜话,沒有第三個……不对,是沒有第四個人听到。 不然真是笑话。 至于姐妹俩是同卵還是异卵,這玩意估计她俩爸妈都不知道。 只有上医過检测過DNA才能知道。 但也就是想想,沒那個必要。 隔天,江帆飞中州,回老家给江家的先人们扫墓。 当年他一直不理解,为什么好多有钱人竟然也会迷信,相信那些算命的,明明知道那是骗子,還選擇相信,好多人都想不明白,毕竟能挣下亿万身家的富人,要說智商不够,那真的是扯蛋,這世上的有钱人就一個傻的,智商不够的人也成不了富豪。 当年江帆对一些传统的东西也不怎么感冒。 甚至醒来的头两年也是一样的想法。 但這两年有所转变,对一些传统的东西也慢慢重视起来。 這是一种精神文化需求。 穷的时候,被物质所累,或许還怎么在乎。 即使在乎,那也是被传思想和礼法所束缚。 等有钱了,這种需求就成了刚需。 去年清明沒有回去,今天清明肯定是要回去的,更不要說還要江爸的交待。 到了中州,沒有再麻烦航司,分公司安排车来接他。 江帆沒有去分公司,到了商都就直接回家。 新房子早就装好了,四屋两厅上下两层的双层复式户型,比不上魔都杭城的别墅,但在商都已经算是相当不错的房子了,就是有点高,28楼顶层,电梯得上好半天。 再就是一年住不了几天,比客栈還要冷清。 也就江爸江妈回来的时候才有点人气。 上楼,一梯两户,江帆家是左边,门上装的是指纹密碼锁,之前回来過一次,但沒录上指纹,江爸给他說了开锁的密碼,但江帆就就忘了,只好按响门铃。 江妈从猫眼看到是儿子,就把门打开:“你按不开嗎?” 江帆进门,說:“就来了一次,沒录上指纹。” 江妈哦了一声,沒再问,继续去招呼亲戚。 江帆进了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二姨和三姨,就打了声招呼坐下。 路上打了电话,知道家裡有亲戚,到也不意外。 话說江爸江妈回来這些天一直沒消停,天天不是在招待亲戚就是被亲戚招待,但沒看到江爸,江帆就比较意外,等江妈给他泡好茶端過来,就问了声:“妈,我爸呢?” 江妈說道:“被领导叫去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