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嘴贱 作者:云罱 跟谁睡的問題,江帆其实压根就不在乎。 他就那么一问。 就算将来儿女把他一把火烧了,扬在大海裡他都沒意见。 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活着,活人考虑死人的事,他觉的那纯粹是脑子有問題。 但江爸不這么认为,反而认真考虑這個問題,结婚的意义不只是凑到一起過日子,還在乎传统的人伦法理,沒有那個本本,女人是不可能进祖坟的。 就算给江家生了孙子也不行的。 所以,将来儿子百年后跟谁睡就成了江爸的心头疼。 于是,清明祭祖后,江爸又开始催儿子,让他考虑结婚的問題。 江帆這才发现,无意中又给自己惹了個麻烦。 恨不得扇自己两個。 嘴真贱啊! 不想再听江爸啰嗦,隔天就和江欣去了京城。 江欣和宋凯约好了,要从京城坐高铁回杭城。 沒坐飞机,两人坐高铁去了。 现在的高铁越来越方便,路途不远的话,坐高铁比飞机要方便。 值机安检什么的太浪费時間。 不超過五個小时的话宁可坐高铁。 四月份了,北方大地也一片荫绿,生机无限。 两旁的田野在飞速远去,村庄也是一晃而過。 江帆看了一会风景,忽然问江欣:“话說你存了多少私房钱了?” 江欣很是警惕:“沒存多少,你问這個干嘛?” 江帆說道:“我就问问,你這么大反应干嘛,還怕我问你要钱?” 江欣搪塞:“沒存多少,就二十几万!” 江帆想呼她两巴掌,但忍住了,一脸的女大不中留,摇着头叹气道:“這還沒结婚呢就藏着掖着,等以后嫁出去了還了得,怕是连我這哥都不认了。” 江欣不为所动:“哥你别上纲上线啊,我真沒存多少钱。” 江帆就教训她:“扯蛋,上次给你两百万买车,你买的车呢?” 江欣振振有词:“都花房子上了。” 江帆一脸你白痴還是我白痴的表情:“两百万都花房子上了?” 江欣就掰着指头给他算:“四個床十六万八,四個床垫二十六万,沙发三十二万,茶几三八,电视七万八,冰箱十三万五,订制衣柜二十八万……” 江帆忽然打断:“這些东西你自己买的?” 江欣一脸肯定:“当然,你又不给我买,我不自己买谁给我买啊!” 江帆无力吐槽,觉的這妹子還是赶紧嫁掉算了。 装修房子花了两百多万,宋凯家裡给了三十万,剩下的都是江欣拿私房钱贴上的,家具一百多万,裴家姐妹给包了,不然江欣哪舍的买十几万的冰箱。 這些他都知道。 只是看江欣一脸头铁的表情,忍了又忍才沒把两個小秘再给卖了。 到了京城,随便对付了一顿午饭,去了大宅子。 京宅的大宅院已经拾掇好了,上次来京城,江帆就和刘晓艺住了几天。 江欣之前不知道大宅院,到了门口才知道,好奇的不行。 四下转了一圈,跑来问江帆:“哥,這房子多少钱?” 江帆不太想說:“问這干嘛?” 江欣說道:“我就问问,這么大的院子,是不是得好几個亿?” 江帆嗯了一声:“十几個亿。” 江欣咂舌,都有点怀疑人生,但随即就评头论足:“你咋不买别墅啊,這种四合院都是被人抄起来的,十几個亿买個别墅比這种四合院要强多了吧?” “资产性质不一样!” 江帆随口应付了句,懒的多解释。 江欣也沒再问,兴致勃勃地各屋裡参观。 房子太大,自己沒办法收拾。 刘晓艺找了家政公司定期来打扫,睡個觉沒問題,吃饭得出去下馆子。 江帆比较喜歡這裡,有种大隐隐于市的感觉。 睡了一觉,宋凯也来了。 江帆洗了把脸,叫上两人出了门,去了汉石桥湿地那边。 路上有点堵车,走走停停跑了一個多小时,到地方时已经五点了。 跟着司机来到一個户外活动基地,老骆和管平等人早就到了。 這些高管都见過江欣和宋凯,江帆也沒再介绍。 大城市待久了,人们越来越向往山水。 這些年這种户外活动基地的生意越来越好,也基于此因。 江帆从不干活,他就带张嘴過来,等着吃就行。 老骆和管平一干人动手能力很强,一個個化身烧烤师傅,忙的不亦乐乎,显然经常亲自动手,技能都快点满了,宋凯是個有眼力见的,主动去帮忙,却插不上手。 江欣却不往跟前凑,老神在在地坐在亲哥旁边,嗑着瓜子喝着饮料。 過了一会,一把烤羊肉串端過来。 江帆尝了一下,烤的還不错,就是调料放的有点多。 吃不出多少羊肉味,就算拿猪肉充数也沒問題。 江欣吃了一串,悄悄說:“哥,沒诗诗嫂子和雯雯嫂子烤的好吃。” 江帆嗯了一声,這是肯定的,烤法不一样,用的食材也不一样,自然有差距。 這些肉串都是腌制過才烤的,两個小秘烤的肉串是西疆的烤法,不用腌制直接烤,而且用的羊肉也是他专门让人从内蒙弄来的放养羊,可不是這些市场卖的育肥羊或进口羊。 花的钱不一样,吃的东西自然不一样。 有家人在,江帆就不谈工作。 吃吃喝喝到八点多,才结账走人。 到停车场,江帆交待江欣和宋凯:“你俩回去休息,我晚上不回,明天不送伱们了。” 江欣答应一声,也不问他去哪裡,和宋凯上车走了。 江帆则跟老骆和管平去了一家俱乐部,几個女人都不在身边,他一個人孤孤单单的睡那大宅子裡容易失眠,就不想回去,准备找個俱乐部耍耍,睡上就住俱乐部了。 老骆和管平都是地头蛇,京城哪有啥好玩的都门清。 俱乐部的服务项目很多,江帆对赌博什么的沒什么兴趣,跟着转了一圈,看到几個练散打的挺有意思,就看了一会,琢磨要不要也练一下,好歹能健身。 管平察言观色,說了句:“這玩意得长期练才行,而且不能间断,三两個月沒效果。” 老骆在旁连连点头,深表赞同。 江帆果断放弃,去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