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心急吃不上热豆腐(求首订) 作者:云罱 江帆/云罱:、、、、、、、、、 夜深了。 凌晨的四季花园安静的连蝉鸣都几乎听不到。 连远方的城市喧嚣也几不可闻。 江帆穿着睡衣拖鞋,在楼道裡纠结。 先进哪個门好? 真是难啊,为什么老是让自己做這种超高难度選擇题? 犯难半天,准备推裴雯雯的门。 手都伸出去了,又停下了。 根据他的判断,和对两小秘的了解,裴雯雯活泼主动,裴诗诗文静腼腆,偷偷找工作大概率是姐姐的主意,這从之前几次互动也能看出端貌,每次都是裴诗诗退缩。 說明纠结二选一問題的也是裴诗诗。 先翻了妹妹的牌子。 姐姐会不会真飞了? 江帆冷静思考一阵,又轻手轻脚的往前走。 到了裴诗诗的门口,又思考了一阵,才伸手推门。 一堆之下,江帆心情瞬间就不好了。 竟然把门反锁。 竟敢锁门…… 试了几下,反锁了打不开。 江帆满心槽点,伸手想要敲门,快敲到门上了却收了回来。 裴雯雯就在旁边屋,半夜敲门动静太大了。 這破房子,布局太差劲啊! 卧室挨的太近,要是一個在东头,一個在西头就好了。 唉,早知道自己睡在二楼,让姐妹俩一個睡三楼一個睡一楼就好了。 不至于现在连门都不好敲。 哪怕稍微有点动静,裴雯雯就能听到。 咋办? 敲呢還是不敲? 江帆抓着门把手轻轻转动,不敢弄出动静。 不知道裴诗诗睡着了沒有。 如果沒有睡着,应该听到动静了。 竟然不来开门。 江帆牙根痒痒。 养了這么久了,白疼了啊! 都不知道体谅下哥的难处。 裴诗诗确实還沒睡着。 外面的动静也听到了。 吓的要死…… 江帆等了一会,不见裴诗诗开门,轻手轻脚走了。 裴诗诗不开门,那就去翻裴雯雯牌子。 结果到裴雯雯门口试了下,也锁门了。 江帆有点疑惑,难道這不是信号? 莫非会错意了? 不好闹出动静,轻手轻脚的回了三楼。 這事闹的。 多尴尬啊! 不知道姐妹俩心裡会咋想! 心急吃不上热豆腐。 還得下功夫啊! 一夜辗转反侧。 次日一早,被闹钟叫醒时已经八点了。 洗涮干净下楼,两小秘也刚起来。 二楼有两個卫间生,一個公共卫生间,一個是裡面卧室的卫生间。 江帆先到公共卫生间瞅了下,裴雯雯刷完牙正在漱口。 穿着短裙吊带,两條美腿细细的,搪堂鼓鼓的。 好像比以前大了些,不知是不是错觉。 小腰露在外面,多少有点小性感。 见他进来,故意问:“江哥,昨晚是不是进贼了呀,我好像听楼道裡有人?” 江帆脸黑,给了她個脑瓜镚:“白疼你了。” 裴雯雯痛叫了一声,捂着脑袋要哭:“你打疼我了。” 江帆给她揉了一下,揉了几下小腰,又往下面探索。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脸蛋渐渐红了。 江帆丈量了下食堂,想把手伸进去。 裴雯雯忙拦住,不让越雷池。 江帆摸摸脸蛋:“来!” 裴雯雯瞅了下外面,给個喂了個瓜。 江帆吃了几口,问:“昨晚怎么不给我开门?” 裴雯雯很惊讶:“昨晚是你啊?” 江帆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還装傻。” 裴雯雯扭了扭身子:“你大晚上的跑我房裡干嘛啊!” 江帆盯着眼睛细看,裴雯雯躲躲闪闪的。 不敢和他对视。 明显装的。 怎可能不知道。 江帆拍了下小屁股,问:“为什么要和你姐分开睡?” 裴雯雯撇撇嘴:“我不想和她睡了。” 江帆好奇:“为什么不想一起睡了?” 裴雯雯睁大了眼睛:“我們十岁的时候就分开睡了,干嘛要和她一起睡。” 江帆半信半疑,难道真想岔了? 盯着眼睛看了一下,裴雯雯一脸的无辜。 也沒看出内情,只好搓搓小腰,又去看裴诗诗。 裴诗诗已经洗完脸,正在梳头。 从镜子上看到江帆過来,心裡就跳了跳。 再看到江帆从后面抱她,身子就有点僵。 還沒想好要不要逃走呢,已经被江帆从后面抱了個结实。 “江哥别這样……” 裴诗诗慌乱地挣扎,俏脸通红。 江帆一边摸索,一边问:“怎么不和雯雯一起睡了?” 裴诗诗道:“干嘛要和她一起睡?” 江帆问道:“之前不都一起睡嗎?” 裴诗诗道:“十岁以后就不一起睡了。” 当然不敢說为了防他才一起睡的。 江帆把她转了過来,面对面搂紧,捧着脸蛋要吃瓜。 裴诗诗托住他的脸,俏脸通红:“江哥,你不要耍流氓。” 江帆也不强来,一手搂腰,一手托着俏脸,问:“真不让我亲嗎?” 裴诗诗快纠结死了,感觉快要防不住。 正挣扎呢。 江帆将她托着自己脸的手拿开,从后面托住脑袋凑了過去。 在她還犹豫不绝时,吃到了瓜。 昨天裴雯雯装她姐试探,還觉的姐姐的瓜不错。 今天真吃到了,才发现姐妹俩的瓜压根不一样。 各有各的味道。 正品尝呢,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裴诗诗忙挣开,慌慌张张的转過身去继续梳头。 江帆转身望去,過了大概五秒。 裴雯雯一边梳头一边走了過来,瞅瞅两人:“江哥,你们干嘛呢?” 江帆老神在在:“沒干嘛,你来干嘛?” 裴雯雯撇撇嘴:“我来看看你和我姐在干嘛!” 裴诗诗耳根子都有点红,不敢看镜子裡的裴雯雯。 江帆将她拉了出去,弹了個脑瓜镚:“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裴雯雯摸着头抗议:“不准再敲我头。” 折腾半個小时,终于收拾停当出门。 江帆两手空空,轻闲自在。 姐妹俩一人背了個大包,放到后厢。 开车出门,在街上买了包子和豆浆,上路出发。 裴雯雯坐在副驾驶,负责给江帆喂包子,還要递茶什么的。 忙的不亦乐乎。 裴诗诗一個人坐在后排,看着前面俩不想說话。 直到上了罗山高架,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看着两旁飞速而過来的高楼大厦,有种鸟儿要飞出森林的感觉。 在魔都待久了,确实挺烦的。 时不时出去旅個游,心情就挺好。 当然。 前提得是時間足够自由,而且兜裡的钞票足够。 不然出去只会伤心。 裴诗诗忍不住說了一声:“快三年沒去西湖了,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還是老样子。” 江帆回应,他基本上每年都要去一趟。 反正离的不远,虽然化工厂工资不高,但偶尔到附近旅個游還是沒問題的。 当然。 如果算上前世十年,他已经有十多年沒去過西湖了。 自从离开化工厂后,就再沒去過西湖。 车子开的飞快,一個小时就出了魔都市区。 裴雯雯瞅瞅仪表盘:“江哥,你超速了。” 江帆看了一下,松了下油门车速降下来。 過了一阵,裴诗诗又提醒:“江哥,你又超速了。” 江帆反手摸头:“看风景,再别关心這個了。” 沒途风景俱佳,一路看看风景心情真挺不错。 又過半個小时,到了嘉鑫。 江帆问姐妹俩:“要不要去嘉鑫转转?” 裴诗诗道:“西湖的酒店都订下了。” 裴雯雯道:“回魔都的时候去看看。” 随便。 怎么都行。 江帆沒有意见,反正都是出来散心。 又不用赶紧间,走到哪算哪! 這才是想要的生活。 十二缸的奥迪跑起来稳的一批,都感觉不到快,江帆一路车开的飞快,只管看着路,压根就不看仪表盘,两個小秘时时瞅一下仪表盘,提醒他超速了,搞的江帆挺烦。 最后烦不胜烦:“你俩能不能不要再关心车速的問題?” 裴诗诗道:“跑太快了不安全呀!” 裴雯雯也点头:“限速100你都跑到150了,超速50,扣十二分罚款2000。” 江帆低头看看,果然跑到150了。 就松开了油门,别太好了就容易超速。 這时,一辆福特野马嗖的一下从旁边超了過去。 江帆沒理,把车速降到了100左右。 结果跑了一阵,前面的野马却不快跑了。 等两车并行时,马野按按喇叭,然后一脚油门跑远。 江帆還是沒理,心裡骂声傻屌。 结果過了一会,野马又慢下来,两车并行时继续按喇叭。 裴雯雯瞅了瞅,问:“江哥,這人干嘛呀?” “神经病犯了。” 江帆被撩拨的火起,道:“坐好了,跟這货飚一下。” 說话的同时直接踩了地板油。 变速箱在第一時間作出响应,从八档连降三档,直接降到了五档。 十二缸的超级引擎也在同时轰鸣起来,转速直接飙到三千转以上。 姐妹俩還沒反丈過来呢,就觉身子猛的后仰,仿佛被一股大力摁在了座位上,背后猛的涌出了一股大力,狂暴的将人推着往前猛冲,连心跳都停了几拍,难以呼吸。 前面的野马见奥迪追了上来,也开始了加速。 随着车速飙升,江帆绷紧了神经。 奥迪很快追到野马后面。 瞅了眼右边后视镜,果断打到右道超车。 幸好路上车少,不然可不敢追。 野马不是善茬,虽然马力不及十二缸的奥迪,但這玩意本就是运动型的选手,a8也不是拿来飚车的,想超過去還挺费劲。 并行一阵,江帆超了過去。 然后变回左道,松开油门。 太快了不安全,不敢长時間飙。 野马从右边超過去,按了两下喇叭先跑远了。 江帆沒理,把车速降到100,不想飙了。 虽然挺刺激的,但小命要紧,還是不要浪的太狠。 “嘘!” 裴家姐妹也长长吐口气,从高度紧张和刺激中脱离出来。 纷纷拍着胸口,一脸后怕的模样。 裴诗诗摸着小心肝:“江哥,你再别飚车了,我快吓死了。” 江帆一只手伸過去:“来我摸摸,我看吓死了沒。” 裴雯雯连忙将他手掰回来:“你好好开车,我都不敢坐了。” 江帆顺势摸摸脑瓜:“刺不刺激?” 裴雯雯鼓着嘴:“刺激是刺激了,可差点吓死人,刚刚我感觉呼吸都沒法呼吸了。” 裴诗诗也点头,她在后面感觉更明显。 瞬间提速的那几秒,真感觉心脏要停跳了。 又跑二十分钟,进了杭城市区。 开车就不太愉快了,一路堵堵停停的。 花了一個小时,才跟着导航到了北山街旁边的香格裡拉饭店。 這裡离西湖近,出行也很方便,街对面就是游船码头。 不管去岳王庙還是游湖都很近。 去了一趟京城,两個小秘总算勉强适应了江老板的消费节奏。 這次订酒店沒再给他省钱,直接订了五星级酒店。 建筑有些老了,透着一股子年代感,不過环境非常好,地理位置也相当优越,大面积的花园绿植,和那种挤的一批停個车都困难的小酒店不可同日而语。 就是有点小贵。 所以說钱真是個好东西。 只要钞票足够,人就可以免去大半的烦恼。 感受到最好的旅游体验。 姐妹俩订了两间房,一個单间,姐妹俩住。 一個行政套房,给江老板订的。 办入住时,江帆想让姐妹俩一人订上一间。 嘴皮动动,却沒說出来。 司马昭之心啊! 办好入住去了房间,感觉装备有点老,有些跟不上现在的五星级了。 好在整体环境不错,沒啥挑的。 放下东西,先去酒店餐厅吃饭。 九点出发,路上跑了三個小时,到了刚好中午饭点。 十一黄金周刚過去,酒店人不算多。 要是换了十一,估计订房都难。 去香宫随便吃了顿午饭,三個人消费了一千多。 江帆沒啥感觉。 裴家姐妹却有点替他心疼钱了,小声抱怨了几句太黑之类的。 又不是魔都那种专宰有钱人的顶级餐厅,三個人随便吃顿午饭也這么贵。 实在有点黑了。 吃過午饭,先在酒店的花园裡溜达了下。 花园是真的大,跟個公园似的,确实比较舒服。 要不是這环境,就那些老楼和老旧设施,還真的不值五级星的价。 转了一圈,穿過大街去了湖边。 游湖的人不少,但比起节假日那种只能看人头的糟糕情况好的多。 在武松墓拍了几张照片,感觉沒啥意思,穿過西冷桥上了孤山路。 姐妹俩一边打量一边說:“三年沒来了還是老样子。” 江帆說道:“老样子才好,要是像魔都那样到处拆,西湖就不是西湖了。” 沿着孤山路一路往前走,這裡還挺热闹,游客不少。 一边绿树成荫,后面是烟波浩淼的西湖。 一边是斑驳古建筑,古风古韵。 都說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西湖确实美,但来的次数多了,其实也就那样了。 不過在魔都待久了,到处都是高楼大厦,看的多了也挺烦。 西湖周边看不到高楼大厦,是個适合放松的好地方。 带着两個小秘出游,到哪回头率都特高。 本来双胞胎姐妹就挺吸睛,姐妹俩颜值又不差,今天還换上了短裙,头上還戴着同款的粉色发卡,清纯靓丽的,路人不免多看几眼,连江帆也跟着沾了不少光。 特别是男士们,目光裡有许多深意。 沒有两個小秘,路人不会多看他两眼的。 溜溜达达,到了中山公园门口。 姐妹俩招呼江老板:“江哥,进去看看。” 破公园有啥好看的。 江帆不想进去,挥了挥手:“你俩去看,我在這坐会休息一下。” 姐妹俩进入了,昨天還内卷呢,今天就又好了。 胳膊套胳膊的,一看就是亲的。 湖边的公共椅被人给占了。 游客太多,基本很难抢到。 江帆也不怕脏,坐在马路牙子上观人间百态,看西湖美景。 实在挺毁亿万富豪的形象。 不過江帆骤然富贵,虽然钱不少,对钱也越来越沒個具体的概念,但生活圈子和层次還沒有脱离底层,更沒接触過身家几十個亿的富豪,谈话无鸿儒,往来皆白丁,也不像马爸爸那么名扬四海,即使坐在马路牙子上,也不会有人认识他。 更不觉的自己屁股上有金子,坐一下马路牙子就会掉金子。 這人啊還是低调点的好。 不然活成马总那样,是沒机会坐在马路牙子上怡然自乐看风景的。 一個不好說错句话還得翻车。 不然老话怎么說闷声发财才是硬道理。 十月了還热的一批,躲在树荫下都闷的额头渗汗。 其实开春二三月份過来最好,不冷也不热。 心静自然凉什么的都是屁话。 等了半個小时,裴家姐妹出来了。 买了好几样小饰品,什么扇子手串之类的。 记的裡面好像有個商店。 還给江帆买了一顶帽子。 不過…… 姐妹俩脸色不太好,似乎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江哥,裡面在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