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 鲁班法 作者:扫尘居 施工队到的第二天,便开始画线,准备挖基脚。 “小飞,這建房子下基础,是不是要找個人看下日子?”萧德奎知道這事之后问道。 “爸,我們是在给土地神建庙,自然有土地神保佑,用不着看日子,哪天都好,再說了,你儿子我是谁,可是土地神指定的人间弟子。”萧飞這么一說,萧德奎這才想起這碴儿,特别是那神奇的法术,自然是用不着再去找其他人了。 “对对对,我到是把這事情给忘了,糟糕!!” “怎么了爸?”萧飞也被萧德奎突然而来的惊叫声给吓了一跳。 “我刚让你妈去請村裡的吴广山了,估计這会儿就快到咱家。”萧德奎后悔莫及,不该心急,替萧飞做主這件事情。 吴广山,正是村裡的唯一风水先生,其实說起来這人也是半路出家,半吊子水平。也就能翻翻黄历,看看山头而已,也沒多大的本事。无儿无女,靠着给人看看风水,看看婚丧嫁娶的日子来過活。正說着话呢,母亲任兰英已经带着吴广山来到了院子裡。 “德奎,快来呀,我已经請广山叔来了。”任兰英一到院子裡就叫道。 一听任兰英的声音,萧德奎一脸的后悔,父子二人走了出去。 “广山叔,快,屋裡坐。” 吴广山,其实年纪也不大,就跟萧德奎差不多,五十几岁而已,只是辈分大,萧飞要叫广山爷。他一靠近,萧飞就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酒气,不知道喝了多少。 坐下后,任兰英立即给其倒了杯茶,“广山叔喝茶。” “嗯,德奎啊,說吧,請我来要看什么,咱们的关系,我一定给你们认真看。”吴广山一坐下就直截了当的问了起来。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您也知道,我們家萧飞要修土地庙,其实也是我多事,准备想請您来看看的。可是我家萧飞說土地爷已经托梦說好了日子,就是今天,那上面已经在动工了,所以真是不好意思,让您白跑一趟了。”萧德奎一脸抱歉的說道。 “搞什么,不想花钱就明說,還学人家修什么土地庙,耍人好玩啊,哼!!!”哪知道吴广山瞬间大妈,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骂中他手一挥,将刚刚泡好的一杯茶扫飞,全部撒在了任兰英的身上。 “啊……”任兰英烫得尖叫不已,连连扇动身上的衣服。 “妈你沒事吧……”萧飞吓得连忙跑過去给她擦水。 “兰英,怎么样,要不要紧?”萧德奎也吓了一大跳。 “沒、沒事,還好水不开。”任兰英见儿子跟老公這么紧张,连忙安慰道。 萧飞可不认黄了,转身怒瞪着正准备离开的吴广山。 “吴广山,你太過分了,居然敢撒我妈一身开水,這是我妈沒事,要是烫伤了她,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萧飞的怒呵,吴广山脸上瞬间狰狞起来。 “怎么,還想能把我吃了不成,小屁孩子怎么說话的,一点家教都沒有。” “你屁本事沒有,還一天给這看给那看,怎么不好好给你自己看看。”萧飞怒极,也不管他是什么长辈了,一针见血的点中要害。 吴广山气得面目狰狞,满脸通红,颤抖不已,這是怒极了的表现。 “好好好,我是什么本事都沒有,我就让你的土地庙建不成,我們走着瞧,哼!”說完一甩手,绝尘而去。 “广山叔,广山叔……”萧德奎想追上去解释,人家才不听他的,果断闪人。 “爸,别叫了,這种人跟他有什么好說的。”萧飞气愤的說道,這种人一点修养都沒有,只要损害他一丁点的利益,就会马上翻脸,的确不值得一交。 “這孩子,真是不懂事,像吴广山這种人我們不能得罪的,就像前年,村裡的张二婶因为他要钱要多了嘀咕了两名,结果后来大病一场。這次還不知道吴广山会怎么害我們呢。”任兰英急了起来,农村這种风水先生,谁都不愿意得罪,因为他们要想害人,被害的人想找其报仇都办不到。沒凭沒据的,還真拿他沒办法,法律判不了罪,根本拿其沒办法。 “爸,妈,你们放心,难道你们忘了我的身份,我可是土地神的弟子,一些小把戏,又怎么会难得倒我。”萧飞不以为意的笑道。 夫妇二人這才稍稍放下心来,“虽然是這样,但我們還是小心为好。” “好,我会注意的,你们就放心吧。”萧飞笑說着,总算将二老安慰好。眼中闪過一丝狠色,如果那吴广山真的敢使坏,到时候少不得教训他一顿。 挖地基,萧飞還是装模作样的烧了几张纸钱,点了香烛之后,又对土地神拜了几拜,然后才正式让人拆了原来的土地庙。 “开挖……”萧飞一声令下,众人便开始弄起地基。 這地基到是不难,又不是修高层,所以地基挖得不深,人多力量大,预计两天時間就全部完成。不過才挖了半天時間,就遇到了难题,下面的黄泥居然挖不动了。 施工队的人立即给萧飞打来电话,等他赶到现场一看,顿时明白過了。這裡被人动了手脚,原本松软的黄泥,居然硬如岩石,就是挖不动。 萧飞眼神一凝,嘴裡冷哼“哼!雕虫小技而已。”闭上眼睛,瞬间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往前走了几步,到来一处草丛,手一挥,一样东西从土裡飞了出来。 一块被施了法的坟头石,区区鲁班术而已。萧飞手上用力,神光闪动,石块瞬间化为一堆石粉,撒了一地。 “好了,你们可以继续开工。”萧飞走過去,跟工头交待了一句之后便转身回家。在他的地盘上动手脚,這不是找死么。 与此同时,吴广山正在家中得意的喝着小酒呢,“哼!萧家小杂碎,也敢对我喝二吼三的,我要让你求着上门不可。”刚得意不久,一杯酒下肚,瞬间肚痛难忍,在地上打起滚来。 痛得冷静汗直流的他,瞬间反应過来自己的法被破掉了,非要得到破法人的原谅,不然会一直痛到肠穿肚烂不可,這可不是开玩笑的,为了小命着想,他立即赶到了施工的地方,问清楚之后心中也是大为吃惊,沒想到萧家小辈居然還有這本事,自己還真是打瞎眼了,不作多想,立即向萧家赶去。 要知道,虽然现在萧飞還沒有什么香火之力,可是在這龙泉村這片地境上,他就是唯一的主宰,想动什么心思,那等于就是自取灭亡,這吴广山也等同于作死。 他痛得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好不容易赶到了萧家,一进院子,瞬间双膝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压了一睛,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任凭他怎么挣扎,也沒能起来。 他虽然懂些风水皮毛,可也知道,能有這种能力的玄术师可是不得了,萧家居然有這种人存在,顿时吓得差点沒昏死過去。 “萧大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