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怂了? 作者:未知 司机的车子原本开的很稳,但梁嘉学答应了去她家,宁穗就笑嘻嘻的对司机道:“司机开快点,我們赶時間呐。” 司机是個五十多岁的大叔,听到這话,方才也听到宁穗邀請男人去她家,虽說大城市裡接過不少奇葩的客人,但這样不矜持的女生倒是第一次见,因此司机沉着脸,脚上听话的踩了油门。 出租车的背椅靠起来哪儿有男人的肩膀舒服,梁嘉学一坐好,宁穗就靠在了他的肩头,亲昵的拉過他温热的手掌,无聊的玩着他的手指,摸起来手茧不少,比学生党的那种笔磨出来的茧子還要多,還要厚。 看得出来,梁嘉学是从小吃苦的男孩子。 宁穗数着他手裡的茧子,若有所思了起来,說道:“你這個手呀,人家一摸就知道你是穷鬼。” 梁嘉学垂眸看着手掌,他的手修长好看,就是粗糙了些,他也沒在意過這個事,听着宁穗這么讲,倒是有些好笑。 她以为他会假装有钱人去吊什么千金小姐嗎?那也太费钱了,還低端容易翻车。 梁嘉学反手十指紧扣住她的手,宁穗的手纤细白皙,皮肤滑溜溜的,一点茧子都沒有,梁嘉学淡淡道:“不比你一直過得养尊处优。” 宁穗一僵,突然笑得花枝乱颤,她還感冒着,又咳了起来,眼角都沁出泪花了。 她松开梁嘉学的手,歪着头看他,說道:“你刚才讲的话,我可太开心了,你今晚别走了,我請你吃好吃的。” 她眸子裡的水光,像是弥漫了雾气的湖水,看着干净,但靠近了却又云裡雾裡的,让人不明所以。 不過梁嘉学還是猜到了一点苗头。 這個苗头在宁穗带他进了她家裡,就发芽生枝了。 宁穗住的是复式两层高级公寓,装修暗雅高级,墨蓝色的主色调,透着一丝冰冷的味道,這不是宁穗的风格,厨房客厅的摆设,扫上一眼,就知道這個公寓是两個人在住。 梁嘉学立即判定,和宁穗同住這個公寓的是個男人,而且這個男人在与宁穗的关系裡占据主导地位——从家居装修上判断的。 想到第一夜的那個晚上宁穗的可以回避,梁嘉学淡淡开口道:“你男朋友今晚不回来嗎?” 宁穗脱了开衫,只穿着吊带裙,屋裡空调打开了所以不冷,她的长发披散在白皙骨感的肩膀,整個人纤瘦又优美,她从冰箱给梁嘉学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冲他眨眼,调笑道:“怂了?” 梁嘉学毫不在意她的刺激,道:“不会。” 宁穗先是将医生开的药就水吃了,梁嘉学坐在沙发上,倒是想搁自己家一样,打开了电视看,到底還是男生,直接看的是体育频道,是一场足球赛。 宁穗怎么会允许梁嘉学来自己家只是看球赛呢。 她坐在梁嘉学身边,肌肤有意无意的擦過他的身体,拿過遥控器,說道:“我看不懂球赛,我們看点我們都能看懂的。” 梁嘉学垂眸,看到宁穗坐在沙发上,原本過膝的碎花裙,裙摆被她坐在沙发上给带了上去,露出一片雪白的大腿肌肤,很是养眼。她身上還带着香气,暗香浮动的清幽香,梁嘉学不知道是什么香水,但莫名的让他想到了初中学校念书的时候,他窗边的那颗栀子花树。 耳边传来声响,宁穗将挑选的影片音量调大了,宁穗发出恶作剧的娇笑声,搂着梁嘉学的臂膀,說道:“大白天看這個,是不是很刺激?” 梁嘉学看着五十寸的电视裡放着高清的视频,淡定的问道:“你从哪儿搞的片子?” 宁穗靠着他,一只手玩着自己长卷发的发尾,說道:“去年去国外旅游的时候买了好多——怎么?你想要啊?待会我给你拷贝一份?你要带回去和你舍友们共享嗎?” 梁嘉学低笑,侧過脸,离得太近,他呼出的炽热的气息打在宁穗的脸上,宁穗见過的帅哥多了去了,但不得不承认,梁嘉学是极品,帅反倒不是他的优势,他浑身那股子正经又压不住坏心眼的劲儿才让人稀罕。 梁嘉学声音低沉撩人,干燥的唇故意擦過宁穗的脸蛋,移送至她的耳边,說道:“我想学学人家,怎么讨女人喜歡。” 他說完,宁穗耳根有些红。 宁穗道:“我刚才应该将窗帘拉上的。” 梁嘉学搂過她的腰身,宁穗顺势就坐在他腿上,梁嘉学问道:“姐姐不是喜歡刺激嗎?這儿正对面沒有楼,怕什么?” 這栋楼正好是在小区最裡面的一幢,朝向南,但南边沒有住宅楼了,正对着江城的那條松江,当初宁穗让庄恒生租下這個公寓,就是喜歡這個视野,晚上吹着夜风,俯瞰着江城的五光十色,很是享受。 宁穗手下不老实,娇笑道:“我怕啊,万一江对面有人拿着望远镜观战呢?” 梁嘉学嘴角一抿,嘴边差点就吐出一句“suchawhore”。 宁穗的唇追着他的,也不亲上去,就若即若离着,還问他:“你喜歡我叫你弟弟還是哥哥?嗯?” 梁嘉学被她磨得想笑,总觉得在另一個男人的家裡和他的女人這么過线不好,但奈何梁嘉学其实本身也沒什么道德底线,所以犹豫了下,他察觉到了什么,嗤笑了一声,“你今天出门都沒穿打底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