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4 送命题 作者:未知 在宁穗家裡待了一下午,四個人正好凑一桌打牌。 打了一下午,宁穗和白仙草都赢了好几盘,白仙草将赢了的钱都给了有有,說道:“给你的大红包。” 有有收下,說道:“小白阿姨真抠门。” 白仙草故作不悦道:“哪裡抠门了?這可都是钱啊。” 有有撅嘴道:“明明都是你赢的我爸爸和舅舅的钱。” 白仙草道:“那是他们输给我的,就是我的钱了。” 有有哼了一声,說道:“明明是舅舅让你的,不然你才不会赢。” 白仙草:“……” …… 白仙草和桑川离开后,白仙草对桑川說道:“虽然有有很可爱,但我還是更喜歡女孩子。” 桑川想了想,說道:“你想要孩子了?” 白仙草犹豫了下,說道:“倒也沒有說想要,只是……今天我們去穗穗家裡,你不觉得,我們和他们很像了嗎?除了他们是合法夫妻,還有一個孩子以外。” 白仙草算是在试探桑川的心思,但转念,她又暗骂自己着急,连忙改口道:“我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别多想啊,我們還是谈我們的恋爱,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桑川道:“在年前倒是沒听過你提起這個倾向,看来你对我還是很满意。” 白仙草:“……” 男人的骄傲感,真是无处不在。 . 国际航班飞了十二個小时,中间有转机,白仙草這些天被桑川调整的作息,有些适应不了,即便是在头等舱,也還是不舒服。 落地到了s国的y城,是当地下午,气温却比江城要低,纬度挺高,眼看着当地三点多就已经要天黑了。 桑川搂着白仙草上了车,有分部负责接待的人员查尔斯,白仙草就缩在桑川的怀裡,說道:“飞机餐难吃死了,我要吃东西,再睡觉。” 桑川摸了摸她的脸,低声道:“你来這儿就是为了让我伺候你吃完就睡?” 白仙草道:“我的存在本身就具有极大价值了,表哥,你要知足。” 桑川用英文对查尔斯說了些什么,查尔斯也回复了些。 桑川对白仙草說道:“我先送你回酒店房间,让服务生将饭菜送到房间给你,行嗎?” 白仙草道:“那就再好不過了。” 桑川又說道:“只是安排的酒店裡,只有西餐,沒有中餐,你吃得惯?” 白仙草想了想,說道:“有肉就行,牛排一定要全熟啊全熟,都是进化后的人类了怎么吃個牛排還要吃几分熟的……” 桑川道:“好,一定给你安排好。” …… 到了酒店,桑川取過房卡,侍者推着车将他们的行李箱送了上去,白仙草跟着桑川到了房间,白仙草直接就扑向了大床。 過了一会儿,桑川来喊白仙草,說道:“起来吃饭。” 白仙草拉着桑川的手,乖乖的去吃饭。 桑川沒吃几口,他来到這边虽然要待一個月,但其实時間短任务重,刚落地就已经收到好几份邮件,查尔斯也给他发了第二日的行程安排。 白仙草扫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全是字母,而且排得很满。 白仙草第一次觉得,当总裁可真是累。 她吃饱喝足,也不想打扰桑川,便去取了衣服去洗澡。 洗完澡,沒瞧见桑川,白仙草走到客厅,就看到桑川在跟人打电话,他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绚烂夺目,他声音醇厚,肩背挺拔,很是高大俊朗。 白仙草想也不想的就抱住了他,听着他发音标准的外语就觉得超级性感。 桑川挂了电话,她的头发還是湿的,他說道:“头发吹干再睡。” 白仙草撒娇道:“你帮我吹。” 桑川悄悄将手机裡的通话来电给关了,将手机放在口袋裡,去取了吹风机,给她吹着头发。 白仙草道:“你之后会很忙吧?也沒有時間陪我出去玩了,对吧?” 桑川道:“我会给你安排私人导游。” 白仙草道:“那還是算了,我就想和你一块玩儿。” 桑川将她的头发发根都吹干了,又给她顺着发丝,一边說道:“小白,我沒有時間。” 白仙草道:“我沒有要求你陪我出去玩,我的意思是,我就在這裡等着你每天回来就行了,让我一個人跟导游出去,我也心不在焉的。” 桑川扳正她的身子,直视着她說道:“你不用将我放在你的全部生活中,小白。” 白仙草心痛了一下,面上却是带笑着,问道:“什么意思啊?” 桑川道:“我不想你太過于重视我,而导致敏感伤心,我希望你每天都开心快乐。” 白仙草抱紧他,软声說道:“可是我控制不住,表哥,我本来以为,我会很淡定的,可是我发现我好喜歡和你在一块儿,就算什么都不做,我也想在你身边。” 将這样的心声說出来,白仙草自知就是主动降低了姿态,這在她的感情史裡,是不曾有過的。 可她现在才明白,她沒有考虑那么多,她只是想纯粹的表达她有多么在乎他。 桑川眯了眯眼,问道:“既然你這么說的话……” 白仙草道:“你可不要跟我說,你承受不了我這么热烈的喜歡。” 桑川突然打横抱起她,白仙草惊呼出声,猜出了他想做什么。 白仙草捶着他的胸膛說道:“你不累啊?還有力气做啊?” 桑川将她放在大床上,双手撑在她脑袋两旁,暧昧的笑道:“服务好你,是我身为男友的本分。” 白仙草也不矫情,她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上他的唇。 …… 雨势很大,白仙草托着腮看着外面的雨景,想着還好自己沒有找导游出去旅游玩,這么大的雨,看了天气,淅淅沥沥的都要下一周。 桑川是真的沒有骗她,他真的很忙,每晚回来洗完澡就睡觉了,白仙草早上醒来的时候又都根本看不到他人影。 白仙草又看完了一本小說,然后无聊的开始自拍,发了朋友圈,還一定要定位。 然后白仙草就很想出去透透气,她想去面包店买点吃的回来。 白仙草去了酒店大堂,借了伞,就往酒店附近街道的面包店走去。 她买了一些想吃的,又要了一杯卡布奇诺带走,刚走出面包店,就迎面撞到了一個個子很高的白人身上,白仙草手中的热咖啡洒出来一点,沾到了那個白人的衣服上。 白仙草连忙說对不起,而那個白人却非常生气的叽裡呱啦說了一大堆,白仙草仰头看着白人可以說要吃人的眼神,心裡害怕,也不想惹事,便从钱包裡掏出几张钞票,塞到了那個白人手裡,姿态也放得很低,一直說着“sorry”。 白人一拿到钞票,神色缓和了一些,白仙草已经溜了,他却数了数那几张钱,愉悦的吹了個口哨。 白仙草钱包裡的钞票,都是桑川塞的,国内线上支付很方便,但這裡不是,桑川有给她塞银行卡,却也怕有些店铺不方便,给她放了很多现金。 面额比较大,白仙草甚至都沒仔细看,想着和国内的一百差不多,却不知道掏出的那些钞票,够买那個白人男子好多件衣服了。 …… 這样的小插曲,白仙草转头就忘了,回到酒店大厅,迎面就看到桑川脚步匆匆的从电梯出来,白仙草冲他挥了挥手,笑道:“今天回来這么早?” 桑川蹙眉,拉過她,问道:“去哪儿了?” 白仙草晃着手裡的纸袋,說道:“甜甜圈,還有泡芙,我太想吃甜的了。” 桑川道:“你生理期要来了?” 白仙草道:“你怎么知道啊?你偷看我app数据。” 桑川指着她的下巴,說道:“起痘了,生理期前身体内激素分泌失调导致的。” 走进电梯,沒有旁人,白仙草道:“起痘也许是水土不服的原因呢?” 桑川道:“你不觉得你昨天晚上比在家裡的时候热情多了嗎?” 白仙草:“……” 进了房间,桑川脱下西装,严肃的說道:“你晚上最好别出门,白天想出去,我让佩妮陪你。” 白仙草愣了愣,說道:“這好歹是s国的首都,晚上出门還危险了?——還有,你刚才說的佩妮是谁?漂亮嗎?” 桑川道:“這几天城市有些乱,第五大道那裡都是抗议闹事的,我只是从安全角度考虑,不希望你无辜受伤。” 白仙草点点头,說道:“我两天都沒出门了,都不知道——哎呀国外总是這样,抗议都成便饭了,不会怎么伤及无辜的,你也别太担心。” 桑川哼了一声,說道:“正经抗议的人群裡,总是会混一些别有用心的,总之听我的,不许一個人出去。” 白仙草道:“好好好,我听你的,我继续宅着。” 她坐在沙发上,拿出甜甜圈吃,想到刚才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這么被忽略了,她心头一惊,问道:“你還沒跟我說佩妮是谁呢!漂亮嗎?” 桑川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诚心想要急一下她,說道:“分部這边的私人秘书,倒是挺漂亮的,就住在楼下房间,你想见她,那我叫她過来。” 白仙草连忙叫停:“不用不用,我现在沒心情。” 并不是……而是她沒化妆沒打扮,沒有底气见美女。 桑川道:“你不是很喜歡见帅哥美女嗎?也许见一面佩妮,你心情就好了。” 這话在白仙草听来,却是桑川很得意于私人秘书的美貌,想要分享给白仙草也瞧瞧。 白仙草一下子就沒有胃口了,她只觉得心口有些收紧,但表面上還不能显露出来,只說道:“那你叫她来吧,我看看她什么样。” 這话裡的醋意,让桑川犹豫了一会儿,他只是想逗逗她,沒曾想白仙草会认真。 白仙草见他的犹豫,催促他道:“叫啊。” 桑川掏出手机,给佩妮发消息,让她上来。 佩妮是個身材曼妙,黄发碧眼的性感西方女人,最重要的是她中文說的很好,這也是她能够担任桑川的国外私人秘书的一個重要原因。 白仙草打量着她,佩妮很高,比她高出一個头,但和桑川相比,却又是刚刚好般配的個头差。 白仙草挤出笑容,說道:“你好,我叫白仙草,你叫我小白就好了。” 佩妮微笑道:“白小姐好,我是佩妮,之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来办,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希望能多多包容哦,先跟我說,我一定改进,白小姐要是跟桑总說了,桑总要求极致,我的工作就保不住了。” 白仙草呵呵的笑,想着這女人中文說得真不错,是为了桑川学的吧?說话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瞧着一旁的桑川。 沒聊几句,佩妮就离开了。 白仙草关上门,快步走到桑川跟前,說道:“我不喜歡她。” 桑川道:“原因?” 白仙草道:“她好像喜歡你,你看到她刚才看你的眼神沒?還有她在我面前炫耀她有多了解你。” 桑川伸手拉過白仙草,白仙草失力就坐在他的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听到桑川低声說道:“小白,神经不要這么紧张,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白仙草看着他的浓眉,還有高挺的鼻梁,以及那深邃平静的眸子,她意识到自己刚才說了什么话,咬着唇,說道:“我以前不是這样的,表哥,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无理取闹了?” 她是大约能猜到桑川喜歡她的爽朗不羁這一特质,但她刚才吃醋拈酸,对于桑川這样平时已经很忙的男人,再来应付女人的這点小脾气,一定会觉得厌烦吧。 桑川却笑了笑,說道:“不是无理取闹,我倒是觉得,你喜歡我的程度,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深了。” 白仙草脸红,却又突然有底气了,腰背都挺直了,說道:“是啊,你到哪裡去找比我更喜歡你的女人呢?我可是腰酸背疼也要满足你的美女!” 桑川装作不解,问道:“哦?我怎么沒太听懂?” 白仙草捧着他的脸,亲着他的嘴巴,然后說道:“我问你,你之前和谷雨,那個的频率高嗎?有像我和你一样嗎?你說实话嘛。” 桑川挑了挑眉,這可真是一道送命题。 女人,为什么总有這么多危险的問題?說假话,她们能听出来是假的,要生气;說真话,她们更要生气。 桑川贴近白仙草的耳边,低声說道:“我和她做的时候,从来沒看過她的脸。” 白仙草捏他的肩膀,刨根问底道:“有通宵嗎?” 桑川无奈的笑:“沒有。” “多久一次?” “我說一次你信嗎?” 白仙草摇头:“你跟她谈恋爱的时候比现在年轻多了,你现在都……都那样了!你可别說你年轻的时候比不上你现在!” 桑川道:“我二十多岁的时候,se比现在忙多了,就算是和谷雨谈恋爱,约会都少,更别說有心思做别的了。沒骗你,真的就一次。” 白仙草憋不住笑了,搂着他就是亲,顺便感慨道:“看来你沒骗我,你真是守身如玉纯情男啊,我是捞到宝贝了。” 桑川伸手试探了一下,便推开了她,說道:“小白,今晚不行。” 白仙草喘着气:“怎么不行?你痿了?” 桑川道:“……你生理期来了。” 白仙草沒什么感觉,直到去厕所看了下才发现真的来了。 桑川给她拿了卫生巾,站在门口。 白仙草道:“我這次居然沒有腰疼。” 桑川想了想,說道:“大概是我平时带你做运动,很有用?强身健体了。” 白仙草:“……真不要脸。” …… 越和桑川接触時間久了,白仙草就会觉得,桑川一点也不冷漠,一点也不无趣,他很闷骚,很腹黑,也很细心照顾人。 白仙草躺在床上,一個劲儿的往桑川怀裡拱,桑川說道:“你再拱我,我就要从床上掉下去了。” 白仙草嘿嘿的笑,身体往后面缩了缩,她說道:“睡不着。” 若是换做平时,桑川一定把她压在身体底下,干些能让她睡着的事儿,可她就是仗着生理期,就肆无忌惮起来了。 她的手,缓缓地摸着他的腹肌,感慨道:“平时都不敢摸,一摸你就着火,今天可算报仇了,不用负责灭火的感觉真好极了。” 桑川:“……” 桑川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嗓音低沉,且含有警告的意味,他說道:“灭火的方式也不止一個。” 白仙草连忙老实的闭上眼睡觉,說道:“困了困了,晚安表哥。” 桑川侧過身,对她說道:“忙完這裡的事情,想去哪儿玩嗎?” 白仙草兴奋起来:“我都想玩,只要和你在一块儿。” 桑川低笑,說道:“那等我忙完,带你去冰岛看极光。” 白仙草又肉麻的說了一句:“你看极光,我看你。” 說完她赞叹自己,說情话的水平越来越高了。 桑川闻言,便压住她,扣着她的脑袋狠狠的吻着她。 好半天,他声音低哑的說道:“等你生理期结束,我让你看够我。” 白仙草扑哧笑了出来,也不露怯,說道:“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