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 亲妹?表妹?学妹? 作者:未知 梁嘉学带着百褶裙女生进了酒店,宁穗也不太方便上去拿风衣了,虽然她的窥探八卦本性和那些跳广场舞的大妈是一個等级的,此刻還是要脸,万一那個女生真是他女朋友呢,被撕的铁定就是自己了。 于是宁穗坐在驾驶座,掏出手机给梁嘉学发微信。 “我的风衣落在酒店了,我在酒店楼下,你给我送下来吧。” 沒几秒,梁嘉学就回复了:“好。” 宁穗等了一会儿,眼瞅着梁嘉学迈着阔步走過来,宁穗摇下窗,接過风衣,說道:“那個瘦瘦高高的女生,和你什么关系啊?” 梁嘉学眉眼低顺,客气的笑道:“我妹妹。” “亲妹?表妹?学妹?”宁穗戏谑道。 梁嘉学道:“亲妹妹。” 宁穗不太相信,眼神耐人寻味,梁嘉学知道她此刻脑子想的不是很干净,說道:“她叫梁嘉美,比我小两岁,考的是师范,在松江南区,今天和同学来北区這边玩儿,玩得太晚了回不去了,一起在網吧包夜,离得不远,我就让她過来酒店睡了。” 梁嘉学說完,黑亮的眼睛還紧盯着宁穗,宁穗觉得有些尴尬,就感觉此刻自己有点龌龊,无地自容。 宁穗轻咳了一下,說道:“那也不能让你妹睡我們那個過的房间啊……” 她掏出钱包,掏出两百块钱递给梁嘉学,說道:“你给她再开一间房吧。” 其实梁嘉学已经又开了一间房了,但看到粉红色的钞票也不解释,而是顺势接過,揣到裤兜裡,淡淡道:“谢谢姐。” 然后宁穗摇上车窗,开车离开了。 梁嘉学多得了两百块钱,顺便去便利店提了两瓶酒和一瓶饮料,到了楼上看到百褶裙女生站在房间门口,是在等他。 女生道:“嘉学哥,我們俩一人住一间太浪费了,一间房都够你吃半個月食堂了。” 梁嘉学挑眉,反问道:“那现在退掉一间,你和我睡一间?都是大床房,你一個小姑娘,不太方便。” 這话說的,假如是一间两张床的就方便啦? 女生低着头都不敢看梁嘉学了,耳根子有些红也不好意思說那就去换個两张床的单间。 梁嘉学将饮料递给她,语调依旧平平的,說道:“好了,别替我考虑了,你照顾嘉美這么长時間,好好睡個觉,明天我敲门叫你,你再起来。” 女生点点头,她手裡一直拎着一個牛皮纸袋,此刻递给梁嘉学,說道:“我为嘉美叠了好多千纸鹤,也帮嘉学哥你叠了一罐,希望能保佑你事事顺利。” 梁嘉学接過,笑着道了声谢。 女生小声說了句“晚安”,就回房间了。 梁嘉学回到房间,看着那罐千纸鹤,忍不住嗤笑了下,然后扔到了垃圾桶。 十八岁的女生這么纯情,還叠千纸鹤,不如给点值钱的玩意儿啊,给個刮胡刀都行啊,他正缺呢。 還是有钱的姐姐爽快,见面就给一万块钱,睡得還舒服。 . 宁穗回公寓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迷糊着,摸到手机看到是中午十二点,但卧室窗帘将刺眼热辣的光芒都遮挡住的,让她有一瞬间恍惚以为是午夜十二点。 手机上面還有消息,宁穗点开一看,是庄恒生发来的。 庄恒生:“昨晚去哪儿玩了?” 宁穗花钱直接划庄恒生给她的信用卡,那一万块钱是去银行取现金给梁嘉学的,庄恒生收到短信提示,肯定生疑。 干了什么事情不走網上转账,還特意去银行取钱。 宁穗取现金是担心庄恒生哪天查她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那肯定瞒不住。 宁穗道:“我手机昨天摔碎了,取了现金去专卖店买了個新的。” 這個解释正常,庄恒生沒再问,只說道:“腰好点了嗎?” 上次庄恒生兴致上来,将她的腰给折伤了些,宁穗去医院拿了些药膏贴着,最近庄恒生出差不在,伤势也好的快,這不昨天晚上還能和年下弟弟玩一宿么。 但宁穗在庄恒生面前,有机会装不舒服就要多装会儿,她趴在床上打字,“還是很疼,只能坐软沙发,還得用靠垫靠着。” 她心裡又害怕庄恒生知道她装,又发了一句语音撒娇,說道:“恒生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嘛?你回来多抱抱我,我腰就好的快了嘛。” 庄恒生:“下周五。” 能回复她就說明他沒什么火气,宁穗松了一口气,爬下床去洗漱。 庄恒生脾气很怪,捉摸不定,宁穗跟了他两年了,都還是怵他。 下周五回来……宁穗有些开心,她沒工作,就是靠庄恒生养着,庄恒生不在身边,她可得玩得尽兴些。 她想到了梁嘉学,发微信问他:“你今天下午有什么课啊?” 梁嘉学道:“下午三点,思修课。” 宁穗:“我去听听大学老师讲课,你在学校门口接我吧。” 梁嘉学正在食堂吃饭,看到這個消息轻蹙眉头,但也還是回了個“好”。 虽然有過肌肤之亲,但宁穗对梁嘉学来說,只是個陌生人,带到教室上课算什么呢?梁嘉学不喜歡旁人這么随便的侵入到他的生活裡。 想到从昨天认识宁穗,她的话语和行为都毫不掩饰她的轻佻之意,沒有规矩,沒有分寸,可能是因为有钱的女人都活得比较洒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评价吧。 梁嘉学這個人,为人处世都是比较客气,不冷不热的,比较喜歡保持距离,和什么人都能是点头之交,明面上接话帮忙办事都干脆,也能背地栽赃甩锅毫不含糊,他的高中班主任不喜歡梁嘉学,毕业了只给他一句评价:“看起来很正人君子的小人。” 他好歹是拿過宁穗的钱,就算一夜過后沒关系了,但宁穗都张口了,他不太喜歡也還是去接她了。 他在大学门口抱胸等了半個小时,才看到宁穗的那辆墨绿色minicooper缓缓驶来,停在了停车区,宁穗为了显得像個女大学生,她特意编了两個辫子,随意的一件白色刺绣花纹衬衫和牛仔裤。 梁嘉学走過去,宁穗還坐在驾驶座上,车门打开了,就递给他一把伞,娇声命令道:“先帮我撑下伞,要晒黑了。” 梁嘉学就站在车门旁撑着伞,身姿笔挺,面色淡然。 只见宁穗拿出防晒喷雾朝着身上脸上露出来的皮肤都喷了個遍,才拎起小香包下了车。 梁嘉学就這样给她撑着阳伞,关键那個阳伞是粉红色的還带蕾丝边的,梁嘉学只觉得别扭。 宁穗顺势的就挎着他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觉不觉得和我走在一起回头率很高呀?” 梁嘉学顺着她道:“是。” 当然了,两個颜值身材都出众的男女走在大学校园裡,脑袋顶上是粉色蕾丝边阳伞,任谁都得多看两眼。 宁穗又打趣道:“你在学校裡有沒有几個暧昧对象啊?你现在是不是很心虚,怕撞到?” 梁嘉学平静道:“沒有。” 宁穗也不在乎他說真的還是假的,一双灵动的眼睛到处扫射着路過的男同学,說道:“你们学校男生挺多的啊,但是好像质量不怎么样……按理說你应该很抢手呀。” 梁嘉学道:“我比较穷,還抠。” 宁穗嘻嘻的笑,說道:“沒事,你哄我高兴了,姐姐考虑考虑包你。”她這话比较玩笑了,宁穗讲话习惯就是前面說過了后面忘,她从小就很会吹牛放大话。 但梁嘉学這一瞬還真的当真了,垂眼俯视宁穗的俏丽脸蛋,眼底冷峭,如果宁穗此刻抬头直视他,会很清楚地看到他尖锐的眼裡的厌恶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