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米尔斯的顾虑!起义军的锋芒!
他不知是应该感到愤怒還是应该感到惧怕——也许二者兼有,他不敢想象這么一群人如果涌到這裡来会怎么样。
“都是那群该死的起义军干的!”他咬牙切齿的怒骂道,他现在恨得起义军恨得牙根儿都痒痒,他恨不得就现在一举把他们全部消灭掉。
他的那些货物对于来說都是极其重要的,海运、陆运,在运输的路上還要想办法躲开那些烦人的守卫,這也让這些原本就极其珍贵的货物的重要性更上一层。
“你们這些该死的杂种!”他狠狠地敲打着面前的這扇窗户,发出咚咚的闷响声。
他气呼呼的走出房间,也不管身边有多少人,大吼了一声,“所有人都過来!把外面那些瞎抽风的庶民们都给我捉起来!”
一名小队长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跑了进来,他大声的向米兰斯报告道,“报告,米兰斯先生,那些市民们已经扫荡了将近七條街道,那七條街道上的所有守卫都被他们制服了!我們该怎么办?”
這无疑是火上浇油,米兰斯本来就在气头上,现在又听到這一消息使得他头上的青筋暴起,他瞪大着双眼低声說道,“听着把他们都给我轰回去!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骂,打,杀,随
你们便!我不管!他们要是敢再起哄,就拿枪崩了他们!听懂沒!”
那名小队长颤颤微微的点了点头,踉跄的跑开了。
米兰斯的气還沒有消,他带着一小队士兵来到军营外看着浩浩荡荡压過来的人群,走在最前面的那几個人——他认得!就是昨天晚上炸他仓库的那几個人!
“混账!你们這些混蛋!”他举起手枪指着走在最前面的唐罗萨就要扣动扳机,却被身边的一名军官拦住了,“米兰斯先生,先不要冲动!這距离太远,你這么抠动扳机绝对不会射中目标,
而且還会暴露我們,我們不如赶紧拉开一條封锁线,阻止他们继续向前挺进!”
米兰斯终于冷静下来,他不甘心的抿了抿嘴,点了点头,“很好,你们现在就带着這一队到大街上拦住他们,一定要拦住他们!過一会儿我会派遣一队人埋伏在屋顶上阻击他们,把這些不识
时务的人全部崩死!”
军官点了点头,便大步跑开了。
看着军官越跑越远,米尔斯顿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的身边形成,他猛的一回头,竟然是五人帮首领——赫尔曼!
赫尔曼头戴深蓝色三角帽,他的几根长发脱离了脑后小辫子的的束缚,自由的漂在空气中,赫尔曼也沒有去管他们,而是一脸严肃的看着米尔斯。
“米尔斯,你犯了一個严重的错误!”赫尔曼的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般击中了米尔斯,沒想到赫尔曼身上的這股王者气息竟然這么霸道。
米尔斯对于面前的這位他心中最敬仰的人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话来,他的手不停地挥舞着但也不能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赫尔曼眯了眯眼睛,他以一种不容反驳的口气厉声道,“關於你对外运送不正当的货物,這我就懒得說你了,谁都会有一点小私欲,但重点是——看看這群愤怒的人们!你自己看看!”
赫尔曼向前踏了一步,伸出左手指着远处的被联合军再一次拦下的人们——他们在与那些联合军士兵战斗着,吞噬着他们,然后无情的踏過他们的尸体,继续向前推进。
赫尔曼长吸了一口气,低声說道,“你知道么!现在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激起了公愤,他们便会不要命的想起冲過来,也不顾他们手裡拿着的是什么——哪怕只是一块石头,也会不要命的往
你的脑袋上砸!在這一刻,他们都成为了某种特殊意义上的起义军!起义军为什么会形成?现在就有一個典型的例子正在浩浩荡荡的往這裡奔来!”
“真是抱歉”米尔斯低着脑袋沒精打采的說道,“我沒想到会這样”
“你沒想到?我也沒想到!”赫尔曼更加气愤了,他收回左手,一脸懊恼的看向那個人群附近的几栋建筑物的阴影裡——他看见了几個人埋伏在那裡,一旦有敌人過来阻止他们继续前进,他
们就立刻行动,在最短的時間内将他们消灭掉。赫尔曼认出了其中有着黑色披风、左手戴着金属手套的一個青年。
“怀雅特·蒂克亚斯?沒想到会在這裡看到他!”赫尔曼這时脸上竟然出现了感兴趣的表情,他轻轻地仰起头笑道,“我的情报人可是說他在海上遇难了啊,沒想到他竟然還活着。”
“沒错,就是他!”米兰斯瞪着眼睛看着那個青年,一脸愤怒的說,“那家伙的生命力非常强!在海上逃過一劫,然后還在一次我們的伏击中脱逃出来!還有,那家伙的战斗力也非常的可怕。就昨天晚上来說,他变成了一個怪物!”
“怪物?”“沒错,就是一個彻彻底底的怪物!”
米兰斯沒有多加修饰,就是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赫尔曼对這個青年的兴趣更加浓厚了一些。
“他是個能力者,对吧?”“是的。”
赫尔曼微微点了点头,他长叹了一口气,就像是在感叹一個英雄沒有被自己收入帐下一般,他低声說道,“你小心一点,沒准你的项上人头就会被他取走這是有可能的。”
米尔斯吓得一怔,還真别說,就凭借怀雅特那可怕的高杀伤力攻击就足以让他全身打战,他不住的点头,表示自己会加倍小心這個人。
“你自己努力吧我要走了。”
“赫尔曼先生?”“不用送我了,我自己会走,如果有别的事的话,到台布尔岛来找我吧。”說完,赫尔曼扬长而去——
‘嘭’的一声枪响,惊得反抗人民们不得不仓皇散开,各自找到能作为障碍物的地方躲在后面,暂时停止向前行进。
“怀雅特!”罗兰斯对身边的怀雅特低声說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們被拦住了!”“我們难道不能反抗么?!”
罗兰斯一脸无奈的看着他,心說你的脑子裡還能装点什么,现在枪支每十個人最多才有一把,其余的人手裡拿着的都是扫帚、菜刀、砍柴用的斧子這一类的随处可见的东西,更奇葩的是竟
然有人拎着一個板砖一直跟着游行队伍到现在,這哥们竟然還用這板砖拍死過两名士兵,被称为這游行队伍中牛人中的牛人。
但是一块板砖又怎能挡得住子弹?
怀雅特颦着眉头看着前面站成一排手持长枪的联合军士兵,他们在他们躲起来后就再也沒有开枪,但只要有人一露头他们就会一枪爆头,毫不留情。
“喂!喂!”在另一栋建筑物后传来了露西不停地喊叫声,“快看!屋顶上!”
怀雅特听到露西的声音后往附近的屋顶上一看,我勒個去,每一個屋顶上都站着至少三名持枪的士兵,看来是要下死手了。
“赶紧把這些屋顶上的這些该死的士兵都弄死!”老布冲远处的怀雅特急忙打了個手势,示意他快点下手,還沒等怀雅特作出回应,加文就一脸惊讶的用手指了指那些已经开始行动的反抗人
民们——他们還沒有得到指令就已经开始了行动!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些人悄悄地在建筑物的墙边搭起了一把梯子,顺着梯子悄悄地往上爬,准备突袭屋顶上的士兵。而剩下的這些人们则带在地上掩护他们以确保他们不被地面上的敌人发现。
“哇哦”鲁尔笑得贼贼的,他不停的用胳膊杵着身边的加文,“哈哈诶呀我去,你說,這些人又沒有受到专业训练,也沒有上過战场,是怎么想到這样的作战计划的呢?”
加文也笑了,他笑着低声說道,“哈,不管有沒有受過训练,在遇到敌人的时候我們的本能就会让我們想出最好的办法对付敌人,這是最好的解释。”
罗兰斯皱了皱眉头,他心裡很敬佩這些人的勇气,但也很担心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击杀屋顶上的敌人。他们沒有任何的作战经验与杀人技巧,他必须带领這些人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他轻轻拍了一下怀雅特,怀雅特看向他,只见他神情严肃,他弹出自己的刀爪,低声說道,“他们必须有人带领,我去带着他们把屋顶上的解决掉,去去就回来!”
還沒等怀雅特做出反应,他就几步蹬上了墙壁抓住屋顶凸出来的边缘地方双臂向下用力将自己支撑上去。
“罗兰斯竟然上去了?這是怀雅特的意思么?”桑卡惊讶的看着罗兰斯出现在屋顶上,他站在一名毫无防备的士兵后面,他的刀爪锋利无比,死神的审判即将开始。
桑卡也想上去帮忙,但却被怀雅特一個手势阻止了——那是原地待命的手势,怀雅特想让屋顶上的动静尽量小一点,而且不能惊动地面上的敌人,所以他只让行动迅速的罗兰斯去完成這個任
务,其余人都待在地面上。
罗兰斯干掉了這名士兵,将他的尸体轻轻放在地面上,放眼望向前面的其他屋顶,令他惊讶的是,那些上了屋顶的人们竟然已经干掉了许多联合军士兵!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后浪推前浪啊”罗兰斯笑着感叹了一声,就在這时,他看到了屋顶前面有一個小平台——应该是這些联合军士兵上了屋顶后放在這裡的,那竟然是许多杆长枪与几桶火药!
罗兰斯笑着拿起一把长枪掂量了一下,他能感受到货真价实的重量——這把枪的分量不小,杀伤力应该不错,再看它前面戴着的刺刀——锋利无比,应该是刚刚打磨過的。
“真是不好意思,那我就收下了!”罗兰斯窃笑着将這些杆长枪从架子上拿了下来,他偷偷地将這些杆长枪扔到了屋下,屋下的怀雅特迅速的接住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罗兰斯。
“别客气,這是人家联合军送给咱们的礼物。”罗兰斯笑着說完就转身离开了。
“礼物?联合军的?”怀雅特将這一杆杆长枪一一放在地面上,大概有十几杆,每杆长枪還另附带着几颗子弹,刺刀在太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怀雅特笑着看向其他建筑物后面躲着的伙伴们——他们也注意到了怀雅特脚下摆放着十几杆长枪,他们不停地给怀雅特打手势问是从哪裡来的。
怀雅特却是淡定的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多问,老老实实的原地待命就行了。
“唔!”一声闷哼,士兵一脸不甘的闭上了双眼,全身瘫软无力的倒在了屋顶上,他的身体在不停地向下滑,罗兰斯吓得一下子拽住他的尸体,用力把他拉回来,放到较平的地方。
在做完這一切后,他又看向身边的架子——又是十几杆长枪,联合军還真是客气啊。
看着附近的屋顶上的士兵一個一個的被消灭掉,那些個士兵的尸体被反抗的人们安放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继续解决其他的士兵。
罗兰斯对此非常满意,他心裡想着在這次反抗行动過后一定要把這些個义士招收到他们的起义军队伍裡来,能招到多少是多少,一個也是福。
罗兰斯沒有把這些杆长枪再一次运给怀雅特,而是暂时的放在屋顶上,他可不想再原路返回去,把這些长枪再运回去,然后再费劲的跑回来,他得多不嫌累啊。
但就這么一会儿的功夫,屋顶上的士兵都已经差不多解决掉了,罗兰斯几乎都沒怎么出手,這些士兵就被這些反抗人们给解决掉了。
罗兰斯向這些屋顶上的人们打了一個手势示意他们将屋顶上联合军留下来的所有的武器能拿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将這些武器都派发给屋下的人们。
他们照做了,但罗兰斯的還沒有完成。他举起一個火药桶扔向那站在一排的士兵,就在那一刹那间,他迅速地举起身边的一杆长枪,精准无比的射向那個火药桶。
“送给你们的回礼!”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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