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9 密谋
刘佩抓紧時間收拢了一些流民在自己的土地上忙碌。今年是开荒,最大的工作就是伐木、清理石头和翻松土地,中了粮食也根本就不会有收成。所以头一年刘佩采用的是雇佣形式。从第二年开始才会采用佃租制。這让那些一脸愁苦的流民脸上总算有了一丝笑容。可是就在這一片平静的时候,有人却不想让事情平静下来,正在策划着一些事情。
逢猛镇位于胶州湾西北方向。本身是众多小镇子中的一個,沒什么稀奇的。和其他的小镇子一样。破旧的房屋,肮脏的街道,往来迟钝的人群,缩在墙角的乞丐。
不過到了月亮升起的时候,逢猛镇沒有像其他小镇那样陷入黑暗,而是变得热闹起来。白天门关得紧紧的青楼燃起了灯火,有隐隐的乐声传出。酒馆的老板和伙计也和白天恹恹的样子不一样,变得生龙活虎起来,用力的擦着那些油腻的桌椅。
不少面目狰狞、身体魁梧的大汉像是从地裡钻出来一样出现在小镇的街道上。他们有的相互打着招呼、有的相互敌视,嘴裡的污言秽语如同流水一样喷涌出来!然后三五成群的走进了酒家和客栈吆五喝六的吃喝起来。或者干脆走进赌场,用粗大的手指拨弄那些细小的骨牌,随着胜负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和咒骂。整個镇子和白天的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造成這個原因的是,逢猛镇是山东东部最大的私盐集散地之一。常住這裡的盐枭有大大小小十几個。每年不知道多少斤的私盐被送到這裡,然后又被转运出去。所以造就了逢猛镇畸形的繁荣。
那些大汉们都是盐枭们的打手。他们负责每一批盐货的押运和保护自家的线路。必要的时候還要和官兵开战。這些人手上都不干净,每個人都见過血!個别人身上甚至带有人命案子!可以說整個山东真正穷凶极恶的人至少有一半在逢猛镇上!
就在小镇酒馆后院,正有几個人坐在一起喝酒。酒馆前面并不起眼,歪斜的牌匾,残破的幌子。但是后面的三個小院子去装修的很雅致,和前面的形象大不相同。
其中一個房间裡,四個人正在喝酒、聊天。上手坐着的是一個穿着员外服的中年人,他富态的的形象、做派也确实像一個地地道道员外。這人姓王,人称“恶员外”,是逢猛镇势力最大的盐枭。左手坐了一個彪形大汉,一看就是江湖上的那种好汉,就连面前的酒盅都换成了海碗。這人是排行第二的盐枭,姓石,人送绰号“肉石头”。右手的是排行第三的盐枭。這人不像前两人无论是胖是壮,身上总是有肉的。可這人浑身上下就剩下骨头了!姓候,人送绰号“骨猴子”。而坐在下首的赫然就是胡林。
看桌上的酒菜分量,已经看出他们吃喝了有一阵子。這时候肉石头拧着眉头问道:“真的有這么大的利?”
胡林沒有立刻說话,而是端起酒杯喝干了杯中的酒,才慢條斯理的說道:“我說的是沒错的。消息是花掌柜的伙计泄露出来的。他因为得罪了刘佩被花掌柜赶了出来。是他刚从其他伙计口裡套出来的!绝对不会有错的!别的不說,就他那個一百多号家丁,银子少了他养得起嗎?他還买了一千多亩地,现在正收了一批流民在开荒。而他往济南送了几次货就能攒下這么大的身价,可见其中的利有多大!”
骨猴子眨巴着眼睛对恶员外說道:“王老大,你怎么說?”
恶员外喝着茶沒吱声。肉石头也跟着问道:“王老大,给個话吧!”
這时候恶员外才抬头說道:“胡兄弟,那你是想得到什么呢?”
胡林微微一笑說道:“我只想拿回胶州、即墨這两個地方。”
恶员外眯着眼睛說道:“既然你想拿回胶州和即墨,那为什么不亲自动手那?”
胡林叹了口气說道:“动過手啊!沒打赢!”
坐上了三個人一听都有了兴趣,静听着胡林的解释。他们都知道的话向来人多势众,却被人打翻了,可见对手强大!胡林也沒隐瞒,直接說了两人交手的過程,然后說道:”接着說道:“你们也不不要惊诧。虽然比人多我們比诸位的人多要多!但大多数的人都是凑数的。打打顺风仗還可以,真要打硬仗就比不過三位的手下了。所以和人家一交手就被人打散了!”
肉石头听了哈哈大笑說道:“沒错!你们那些手下欺负老百姓還行。要是真打起来,我手下30多個弟兄能把你们的人全放翻了!”說完大笑起来。
胡林点头說道:“所以我這才想到借助三位的力量!只要三位劫了他们的货,再抓住人,拷问出货物的来历,诸位就又多了條财路!這利也不比私盐的利小!而且還沒什么风险!”
他這番话才是真的說到点子上,三個人都有些意动。原来胡林几次在刘佩身上吃亏,就把主意打到了這些盐枭身上。他知道给花掌柜供货的就是刘佩,所以他怂恿這三個人抢货之后,问清来路杀人灭口。自己自然轻轻巧巧的拿回胶州,即墨两县。而且刘佩還替他清除了不听话的插翅虎他们,省了他的力气!不得不說他的算盘打的倒是精!
最后几人商议决定动手。就等刘佩再去济南送货的时候,三人合力在路上截货绑人!打探的事情就交给胡林去做。這方面他们不在行,需要胡林提供刘佩运货的详细時間和路线,其他的事情由他们负责。几個人商议完了计划,自然是推杯换盏,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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