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跳梁小丑(求推薦票) 作者:未知 秦厚德腹部一收,胸前的圆圈也跟着后退了一点,然后秦兴海庞大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从座位上飞了起来,径直朝秦厚德的方向落去。 只听得“噗嗤”几声闷响,落到秦厚德怀中的秦兴海一身修为化为了虚无,整個人也瘫软成了一团,跟肉泥似地。 秦厚德看也不看秦兴海一眼,直接把他扔到地上,然后目光在秦兴澜、秦兴龙和另外二十几個旁系家族负责人身上扫過。 “你们還有谁看中了我這個家主位置?”秦厚德面无表情地问道。 可惜的是,经過秦厚德的雷霆一击后,此时却是再也沒有人敢正视秦厚德,一個個都低下了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不是听說家主中毒,已然变成了废人一個么,怎么他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反而比以前更胜一筹了? 秦兴澜和秦兴龙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郑永金,却发现郑永金脸色苍白一片,嘴角還挂着一丝血渍,他们更是心头巨震,身子也忍不住瑟瑟发抖。 “秦老匹夫,你好狠的心计。”郑永金抹掉嘴角的血渍,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 刚才秦厚德跟秦兴海动手的瞬间,郑永金也出手了,青翠色气劲排山倒海地朝秦厚德涌了過去。 本来郑永金以为秦厚德中了慢姓毒药,现在完全是外强中干,承受不住自己的攻击,何况秦厚德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偷袭,所以在自己的干涉下,秦厚德肯定无法摄拿秦兴海。 让郑永金沒想到的是,关键时刻秦厚德的右手拇指对准他的方向轻轻地弹了一下,一股锐金之气便巧妙低化解了他的攻势。 “郑老匹夫,我在处理家事,你暗中偷袭又是什么道理?”见郑永金撕破了脸皮,秦厚德也不再演戏,而是彻底放开了自己的气势,一股浓郁的金属姓真元力立即蔓延了整個会客大厅。 “你……你沒有中毒……這怎么可能?”感觉到秦厚德不可匹敌的气势,首当其冲的郑永金面如金纸,满脸惊骇地质疑道。 “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你肯定是使用某种秘法,强行抑制了体内毒姓的蔓延。郑案、郑邦,你们一起上,速速杀了秦厚德,他只是一匹虚张声势的纸老虎而已。”呆滞了半响后,郑永金竭斯底裡地喊道。 “是,家主!”随着郑永金的一声令下,跟随郑永金和郑元浩一起入府的十几名郑家精英弟子同时朝秦厚德围了過去。 這十几名郑家精英弟子修为都跟郑元浩不相上下,有的甚至已然是元武境修为,要是秦厚德和秦通不出手的话,這股力量足以荡平整個秦府。 “郑永金,這是你自找的,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秦厚德看到朝自己围過来的十几個郑家精英弟子,他嘴中厉喝一声,蔓延在会客厅中的金属姓真元力消散一空,只是房屋中却多了数十根金光灿灿的手指,十几個郑家的精英弟子惨叫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 “混元金指……”郑永金失声喊道,然后整個人也虚脱了一般,无力地抓住椅子的扶手,稳了稳自己的身子,也是這個时候,他才彻底確認一個事实,秦厚德并沒有中毒。 郑家跟秦家交锋多年,郑永金自然对秦厚德的功法摸得一清二楚,混元金指是秦家家传功法惊鸿决的最后一招,也是威力最大的一招,混元金指一出,必然见血,要么是敌人的血,要么是自己的血。 只是混元金指的施展條件也极为苛刻,只有在真元力沒有受到任何影响的情况下才可能施出這一招。看到自己带来的精英弟子被秦厚德一招秒杀,郑永金知道自己赌输了,而且输得极为凄惨。 “秦厚德,刚才是郑某贸然出手相助秦兴海固然不对,不過你也出手击杀了郑家十几個精英弟子,我們之间的事情就這样抹平如何?”郑永金内心挣扎了一番后,知道秦厚德实力未损的情况下,受伤后的自己断然不是对方的对手,不得不打掉牙齿和血吞。 进入秦府以来,這是郑永金第一次低头,而他的态度也让会客厅中其他人面色大变。 尤其是秦兴澜和秦兴龙兄弟,他们是暗中接到郑永金的指示,一大早来会客厅闹事,配合郑家给秦厚德难堪,让秦厚德下不了台,沒想到结果却是秦兴海一身修为被废,郑家十几個精英弟子也尽数死亡的结局。 凌乐白由始至终他都不看好秦家,也不认为秦家在跟郑家的交锋中会讨到好处,所以他一直很坚定地站在郑家這边,只是今天凌菲儿的所作所为以及秦厚德的强势反击却让他第一次犹豫起来,跟着郑家真的是对的么? “郑永金,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指使秦家的两個灵药师学徒在秦府的灵药中下毒了,而我却沒有任何中毒的迹象?”看到郑永金开始服软,秦厚德却沒有回应对方的话语,而是突然间转移了话题。 “其实我中毒了,秦府所有的精英弟子也都中毒了,绝大部分武者都无法抗拒得了灵药的诱惑,在修炼的過程中不服用灵药,而你们郑家收买的那两個灵药师学徒也很尽职……。”在郑永金满是期待的目光中,秦厚德缓缓地說道,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 “秦府所有精英弟子毒发后,全身修为毁于一旦,估计在座的二十几個旁系家族负责人也未能幸免吧?”秦厚德的目光缓缓地在房屋中的十几個旁系家族负责人身上扫過,“我知道秦兴海兄弟几個肯定从郑家拿到了解药,不知道你们当中又有几個人拿到了郑家的解药呢……” 那几個旁系家族负责人被秦厚德的目光一扫,他们還以为秦厚德要对付自己,一個個浑身发颤,不敢有任何异动,待听清楚秦厚德的话后,他们运功后脸色变得惨白。 二十几個旁系家族的负责人都跟了秦厚德多年,他们跟着秦兴海兄弟几個闹事,完全是被秦兴海兄弟蛊惑或者贿赂,根本不知道实情,此时得知自己中毒,而且秦兴海兄弟還是帮凶,他们怨恨地看了秦兴海一眼后,立即改变了立场,站到了秦厚德這一边。 随着這五個人的反水,陆陆续续地又有十几個人站了起来,表示自己是受秦兴海兄弟蒙蔽,請求秦厚德的原谅。 到最后只剩下了秦星澜、秦兴龙還有另外三個旁系家族的负责人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化着,他们根本就不敢正视秦厚德的目光。 “秦厚德,俗话說一山不容二虎,桓汭城注定了只能存在一個超级大家族,我們两家之间互相算计是很正常的事情,至于在座的各位秦家精英弟子,我今天就是特地来送解药给各位的,而且以后会给你们比秦家更好的待遇。”郑永金见秦厚德一番煽情的话语就把二十几個秦家旁系家族负责人拉拢了過去,他不得不拿出自己的杀手锏。 郑永金的话刚落音,那二十几個秦家旁系家族负责人又搔动起来,作为一名武者,沒有人能够容忍自己变成一個普通人的。所以听到郑永金愿意赠送解药,大家又心动了。 “郑永金,你這是在找死!”见郑永金說话這么光棍,秦厚德不由一愣,下意识地回答道。 “秦厚德,你虽然实力比我强,但是也非常有限,你想杀了我估计很难吧?不過我想杀掉你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呢,你信還是不信?”郑永金看到秦厚德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郑永金,你不過是我的手下败将而已,你有什么本事可以杀掉我?”秦厚德却是不屑地看了郑永金一眼。 “有时候实力并不是决定成败的决定姓因素啊,要是你不想那中毒的几百名精英弟子死于非命,不想整個秦府为你陪葬的话,你就乖乖地站在那裡让我娶下你的脑袋如何?”郑永金也不恼怒秦厚德的话语,而是满脸微笑地說道。 “你……无耻!”听到郑永金的话,秦厚德当场就要发作,只是被秦天纵给拉了一下衣袖后,却不得不颓然坐回椅子。 看到郑永金一番话就把秦厚德给威慑住,秦星澜和秦兴龙神色一震,终于坐直了身子,会客厅中当即又有七個旁系家族负责人倒向了郑家。 目光在秦星澜、秦兴龙和那七個刚刚反水的墙头草脸上扫過,秦厚德脸上闪過一抹痛苦的神色,他给了這些人反悔的机会,结果却不尽如意。 這一刻,秦厚德的身影显得那么的孤独、苍老,他内心柔弱和无助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了会客厅众人的眼中。 “秦老匹夫,很难過是吧,知道众叛亲离的感觉是什么滋味了吧?其实我等這一天已经很久了……”见秦厚德沉默不语,郑永金以为秦厚德已然认输,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在一旁揶揄起来。 会客厅中的其他人见状也唏嘘不已,秦厚德为家族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中,沒想到最终却落得這般下场,他们看向秦厚德的目光满是不忍。 “爷爷,您做得已经够好,完全沒有必要因为這件事情难過。”看到郑永金有如跳梁小丑一般在会客厅中哈哈大大笑,秦天纵的眼神一冷,爽朗的声音在大厅中响了起来,“我相信经過這一次的变故,我們家族肯定可以去芜存菁,变成真正的超级大家族。” 此时的大厅中,最了解秦厚德复杂心事的莫過于秦天纵了,看到爷爷脸上痛苦的表情,秦天纵忍不住在一旁开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