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为他人做嫁衣裳 作者:未知 全新的规则之力還是火焰的形式,只是火焰的颜色却是近乎透明,体积也出奇地大,而且它的外形像极了秦天纵。光从外形上看,很难让人判断出這到底是身外化身,還是妖晶,但是绝对沒有人会把全新的规则之力当成一种规则之力或者异火。 全新的规则之力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声后,燕云山上顿时一阵鸡飞狗跳。 藏珍阁中跳动的数百种异火几乎同时摆脱了束缚自己的种种禁制,一齐钻入地面消失不见,而燕云宗各個长老和核心弟子所收服却還沒来得及炼化的异火也飞速地沒入了地面,让這些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异火全部涌向天煞峰了,给我追!” “我早就知道天煞峰的异响不正常了,沒想到会发生這种事情,莫非天煞峰上有什么古怪,老夫一定要查個明白!” “藏珍阁的异火是燕云宗传承千年的关键,异火万万不能有失,我們一定要把真凶给找出来!” 类似的话语在燕云山上各個角落响起,几乎所有的人都朝天煞峰中涌去,一時間,冷清了很多年的天煞峰变得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宗全,听說天煞峰被你赐给了一個执法殿的弟子,难道說天煞峰中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老实交代你這样做目的何在!”天煞峰的山脚,一位燕云宗的长老指着宗全大声责问道。 也难怪這位燕云宗的长老生气,两個月前,他听到天煞峰上两声异响后,便察觉到了天煞峰的异常,他迫不及待地想进入天煞峰一探究竟,却看到宗全已然异常嚣张地拦在了天煞峰山脚,沒有一個人能够踏入天煞峰。 “金长老,我得向你澄清两件事情。第一,天煞峰是被我赐给我們执法殿长老的,并非是执法殿弟子,执法殿弟子暂时還不可能拥有那么高的门派福利;第二,我也是听到天煞峰有动静才赶過来的,所以天煞峰的动静并不是我弄出来的,這一点石长老等人可以作证。”宗全笑了笑,大声辩解道。 宗全虽然脸上带着笑容,可是他的心中却郁闷得不行,要是秦天纵此时在他面前的话,他肯定会把秦天纵给骂個半死。 “小祖宗啊小祖宗,姜长老离开燕云山时让我好好地照顾你,结果你却弄出這么大的动静来,你难道想把我给害死么?”宗全心中默默念道。 两個月以来,宗全已然拦下了数十拨意图进入天煞峰寻找宝物的长老和弟子,宗全的理由很简单,此时天煞峰是执法殿的地盘,而且有执法殿的人在裡面闭关修炼,正处于关键时刻,万万不能被打扰。 宗全本身便是半步神王境界,加上他脾气暴躁,又掌控着执法殿這么一個利器,所以两個月来,愣是沒有一個人能够踏入天煞峰半步。 “宗全,现在整個燕云山的天地元气都疯狂地涌入天煞峰,以至于天煞峰成为了燕云宗内天地元气最为浓郁的地方,你们执法殿却想把天煞峰给据为己有,這似乎有点說不過去吧?”金长老看到宗全气势汹汹的样子,他有点胆怯,不由转移话题道。 “我們执法殿什么时候想要把天煞峰据为己有了……”宗全嘴巴一张,便要出声辩驳,只是他的话還沒有落音,他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气势从燕云宗的各個角落涌现出来,而且全部锁定了天煞峰,失神之下,宗全竟是再也說不出话来。 仅仅眨眼间的功夫,便有十几個宗门长老出现在了天煞峰的山脚,這十几個宗门长老一個個修为深厚、地位尊高,要不是他们淡薄名利的话,也轮不到宗全来做执法殿的殿主了。 這十几個人到来后,集合在燕云山山脚的一众人纷纷出声招呼,更有很多人毫不犹豫地跪在了地上行礼。 “宗全,這是怎么回事,天煞峰中的动静是你弄出来的?”为首的一名宗门长老扫了一眼场中的局势,最后把目光转向了宗全,疑惑地问道。 “文长老,跟宗全說這么多干什么?宗全当了几年的执法殿殿主,早就忘记了自己几斤几两,居然在燕云宗内横行跋扈,肆无忌惮,直接把他给抓起来治罪便是!” “藏珍阁中数百种异火同时涌入天煞峰,這個罪责谁也担当不起,既然宗全极力阻碍大家进入天煞峰,說明天煞峰的异状都是宗全弄出来的,這是很明显的事情。” “……” 新来的這十几個人着急异火的下落,他们一個個根本就不给宗全辩驳的机会,便给宗全定了死罪。 可怜宗全平时高高在上,何曾受過這种窝囊气,可是面对眼前這十几個老古董,他愣是沒敢出声辩驳,只能默默地把這些话都听在耳中。 “罢了,罢了,秦天纵,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做到這一步已经尽力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宗全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后才朝一众长老說道:“诸位既然觉得天煞峰中的异象是宗某弄出来的,宗某认罪便是,不過我把话撂在這裡,要是天煞峰的异动跟宗某沒有丝毫关系的话,宗某曰后一定会一一找你嘛算账!” 气势嚣张地扔下這句话后,宗全便扬长而去,根本就沒有回头看天煞峰一眼。 宗全的离开让天煞峰山脚的一众人面面相觑,特别是十几個刚刚对宗全兴师问罪的长老,他们根本就沒想到宗全会做出這般举动。 不過面对宗全的离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阻拦,毕竟宗全的修为和地位還在,只要不是想自取其辱的话,沒有人愿意去找宗全的麻烦。 宗全离开后,天煞峰山脚的一众人沒有了阻扰,他们毫不犹豫地飞向了山峰。 “哈哈,你们燕云宗這些垃圾,居然到這個时候才赶上山来,难道你们不觉得太晚了么?”燕云宗的一众长老和弟子刚刚飞到半山腰,便被一股飙风给阻拦了去向,与此同时,一個头戴金冠的老者也突兀地站在了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不知道阁下是谁,为何要来我們燕云宗捣乱?”看到金冠老者有恃无恐的样子,金长老往前一站,义正言辞地问道。 “你问老子是谁?你们宗主去妖族世界肆意杀人,甚至把整個万妖山的势力给收为己有,我這一次来燕云山只是去点利息而已,你们有意见么?”金冠老者眉毛一挑,傲然說道。 “妖族,你是妖族?你一個小小的妖族居然敢在我們燕云宗嚣张,你還真是活腻了。妖孽,给我受死!” 从金冠老者的嘴中,几乎所有的人都听出来金冠老者是来自妖族世界的,而且還是为了复仇而来。见金冠老者嚣张得不行,心高气傲的一众燕云宗长老立即不干了,其中几個燕云宗长老爆喝一声,不约而同地祭出了自己的法宝朝金冠老者轰去。 金冠老者见状也不慌张,等到所有的法宝靠近自己的身体时,他才衣袖一挥,把攻击自己的法宝全部收了起来,然后毫不犹豫地抹除了所有法宝上面的精神烙印,让刚刚出手偷袭的一众燕云宗长老不但失去了法宝,更是心神受到重创,张嘴吐出一口鲜血。 “你……你……”看到金冠老者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刚刚還怒不可遏意欲动手的一众燕云宗长老一下子愣住了,面对好几個奥天境修士的攻击,非但沒有受到任何的伤害,反而随意一挥手,便重创几個人,這得有多深的修为才行啊? “你们燕云宗還真是大方呢,不但给我送来数十种异火,還给我送法宝,我就在此谢過了。”金冠老者朝一众燕云宗长老拱了拱手,只是他的眼中却满是戏谑的神色,沒有半点感激的样子。 妖族世界中,在天煞峰上无数诡异光芒连接到一块的那一刻,金圣尊者不由面色大变。 “怎么回事,我在天煞峰中布置的隐阵怎么会被启动,那是我数百年来的心血,用来关键时刻对付人族众多高手用的啊……”金圣尊者喃喃自语道。 “隐阵?对付人族高手?金圣尊者,你在說什么呢,神叨叨的?”前来监视金圣尊者的兽王恰好听到了金圣尊者的嘀咕声,她下意识地认为金圣尊者是故意找借口偷懒,不由不悦地呵斥道。 “我怀疑我的身份已经被燕云宗的人给发现了,而且他们已经开始出手对付我,可惜我不在燕云宗,這一下要损失惨重了。”金圣尊者沒有半点的隐瞒,把自己在天煞峰布置隐阵的事情详细地說了一遍。 “你說什么,你在燕云宗布置了一個殷震,居然可以顷刻间便把燕云宗所有的异火都集中到一处,然后利用那些异火对付人族修士?”听到金圣尊者的大手笔,兽王不由瞪圆了眼睛。 兽王第一次发现,金圣尊者虽然修为不如自己,可是论及心机和智慧的话,他却远远地超過了自己。 “可惜啊,功败垂成,也不知道是谁触动了隐阵,希望他沒有发现我在天煞峰留下的东西就好,不然的话我所做的一切就真的成为了别人的嫁衣裳了。”面对兽王的惊讶反应,金圣尊者并沒有半点的自豪,反而脸上一片担忧的神色。 要是可能的话,金圣尊者早就回燕云宗查看究竟,并且利用自己的身份把事情给压下去了,只是此时此刻他却根本就无法穿越妖族和人族世界之间的结界,只能站在那裡胡乱猜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