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我陈长安的人也敢动?
院外,留守的十一名一队弟子,打了個哈欠,开始相互埋怨起来:
“陈长安本就是他们二队对付的,怎么不让赵飞扬他们留下来?”
只不過這道不满的声音刚升起来,就被其他弟子出言打断:
“李二牛,你懂個屁!”
“队长让咱们留下来,那是存了私心的!”
一听到這,李二牛挖了挖鼻孔,抠出一块指甲盖般大小的鼻屎,屈指弹了出去,不屑道:
“私心?這能有什么私心?這赤王塔连三十六位执法堂弟子同时出手都破不开,难不成還指望咱们几個......”
“他陈长安未突破灵境,催动赤王塔便只能靠消耗灵石,同为太上九天宫外门弟子,他能有多少灵石可供消耗的?”
“灵石一旦消耗完,這赤王塔降下来的防护光幕便会自行消散,到那时咱们哥几個一拥而上,仗着人数多,那還不是想怎么虐他陈长安,就怎么虐,咱们要是把陈长安给收拾了,那可是大功一件,他的那些宝贝自然也就落入咱们的手......”
說到一半,开口的弟子這才发现李二牛压根就沒在听,而是瞪着铜铃般大小的眼睛,傻乎乎的看向院门口。
我踏马耐着性子给你答疑解惑,你李二牛在這给我开小差???
感受到莫大羞辱的执法堂弟子,猛地一脚踹向李二牛的屁股。
“哎呦!”
猝不及防之下,李二牛摔了個狗吃屎。
从地上爬起来的李二牛倒也不生气,毕竟自己脑子不怎么好,光有一身蛮力,皮糙肉厚的他早就习惯了同门师兄弟的欺辱。
“李二牛,老子跟你說话,你听见沒?”
李二牛揉了揉眼睛,指着门口那道黑影开口道:
“师......师兄,你看门口那個穿黑衣服的,像......像不像陈长安?”
“陈长安?呵呵!我看你是想立功想疯了!”
师兄冷哼一声,手指着头顶上空,开口训斥道:
“這赤王塔降下来的光幕還......哎?赤王塔呢??”
“我艹,他就是陈长安!陈长安出来了!!”
“二牛,快抄家伙!”
“记得下手轻点,别给他打死喽!”
话音未落,李二牛吸了吸鼻涕,抄起手裡的狼牙棒,哼哧哼哧的杀向陈长安。
二牛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但天生神力,如今牛劲上来了,下手沒個轻重,可把身后的师兄弟看得是心惊肉跳:
“二牛,轻点!轻点!”
“执法堂還要审讯陈长安,别给打死喽......”
砰!!
李二牛冲出去的速度很快,但退回来的速度更快。
那些冲出去想要李二牛下手轻点的师兄弟還沒反应過来,就发现一道黑影向自己袭来。
等他们将黑影拦下,這才发现這道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吐血不止的李二牛。
“强!太......太强了!”
被众师兄弟搀扶住的李二牛,在憋出這一句话后,一头晕死過去。
“什么玩意儿?”
陈长安皱了皱眉头,他才刚走出院门,就发现一道黑影向自己袭来。
能這么快发现并锁定自己的,陈长安還以为来了個高手,下意识一拳轰過去。
却不曾想
這一拳沒有收手,直接把李二牛轰得倒飞回去,咳血不止,险些一拳把他给打死。
“麻蛋,该不会是来碰瓷的吧?”
看着脖子一歪,晕死過去的李二牛,陈长安狂汗。
太上九天宫弟子严禁自相残杀,這什么执法堂该不会故意设個局,好给自己按個残杀同门的罪责吧?
有那么一瞬间,陈长安想掏出百宝囊内的疗伤丹药,亲手喂给李二牛吃下去
“陈长安出来了,定是灵石耗尽了,无法催动赤王塔!”
“众师兄弟一起出手,拿下他,回执法堂领赏!”
“好,先說好,赤王塔是我的!”
“那我委屈些,所有的灵石归我!”
“丹药是我的!”
“符咒!我只要符咒!!”
嗖嗖嗖!!
說话间,十道身影睁着血红双眼,如同饿虎扑食般,疯狂的扑向陈长安這只大肥羊。
“惊雷印!”
“太上拳法!”
“飘雪皇刀!”
“五郎八卦棍!!”
“找死!!”
陈长安眉头一皱,面对十大凡境巅峰强者的围杀,也懒得跟他们啰嗦。
手中飞鲨剑瞬间出鞘,体内气血之力疯狂灌入剑身,剑气冲天而起,划破长空,对着袭向自己的十名一剑劈下。
“风雷斩!!”
唰!
剑气透体而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绵延数十丈,由上而下,轰然劈落。
轰!!
一剑出,万法破。
剑气消散,地面上留下一道长约十米的沟壑,杀向陈长安的十名执法堂弟子,齐刷刷倒在地上,晕死過去。
凌厉的剑气将他们周身衣袍绞得稀碎,更恐怖的是有部分剑气侵入身体,将周身经络都刺穿,令他们元气大伤,即便醒来,也绝对沒有再战之力。
若不服用灵丹妙药,好好调养些时日,绝对会留下后遗症,众生突破灵境无望。
“一群弱鸡,還学着别人堵门,脑子沒毛病吧?!”
对于突破灵境的陈长安来說,对付一群凡境十重天修士,简直不要太轻松。
在施展风雷斩时,他甚至连灵力都不敢动用。
若是刚刚那一剑以雷系灵力催动,那這十名执法堂弟子,怕是......早已成灰,尸骨无存,死得不能再死了!
“這下倒好,下手太重,把這十一名执法堂弟子都给打得晕死過去。”
陈长安皱了皱眉头,有些无奈:
“都沒来得及问他们,为啥堵我门?”
万般无奈之下,陈长安只得从百宝囊中找出一枚上好的疗伤丹药雪参丸,走到伤势最轻的李二牛身前。
俯下身子,掰开李二牛那厚厚的嘴唇,强忍着扑满而来的恶臭味,将丹药送进李二牛的嘴中。
“吧唧~吧唧~”
丹药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暖流,游经四肢百骸,李二牛下意识的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
不用怀疑,平日裡他李二牛可吃不起這等灵丹宝药。
要知道這一枚雪参丸价值两块灵石,乃跨入灵境的内门弟子常备疗伤丹药,李二牛虽然是执法堂弟子,但他未突破灵境,自然消受不起。
为了尽快唤醒李二牛,问清缘由,陈长安這才“痛下血本”,不過好在姬无相抱上陆子昂的大腿,他的百宝囊内,像雪参丸這类疗伤丹药,那都是按瓶数。
“哎呦,疼死俺老牛了,疼死俺了!”
哀嚎声中,李二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還以为师兄弟们已经将陈长安给解决了,否则谁会喂他疗伤丹药吃。
李二牛一边揉着又红又肿的胸口,一边满脸感激的看着头顶上那道亲切的身影,下意识开口:
“师兄,是不是把陈长安那狗日的......”
唰!!
李二牛话音未落,锋利的飞鲨剑瞬间洞穿他的大腿骨。
疼痛让他瞳孔聚焦,瞬间清醒過来。
“哎呦,疼死......陈长安,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救了我??”
“我那些师兄弟呢?”
陈长安指了指李二牛面前躺着的十道身影,冷冷开口:
“都在那躺着呢!”
“现在我问,你答!”
拔出飞鲨剑,连带着溅起大片血花,陈长安嘴角浮现一抹狰狞的微笑:
“敢有任何隐瞒,再有任何废话,這條腿你也别要了!”
說话间,飞鲨剑对准了李二牛的大腿根,以飞鲨剑的锋利程度,即便陈长安沒使劲,锋利的剑身也已划破李二牛的皮肤,殷红的鲜血渗出大片。
“爷,您......您轻着点,我......我說!我說!!”
十位师兄都被团灭了,李二牛魂都吓飞了,哪裡還敢有所隐瞒。
“你们是外仙院执法堂的人?”
执法堂的弟子,所穿道袍与普通弟子不同,陈长安曾见過几次。
“对......对!”
唯恐自己的回答令陈长安不满意,李二牛连忙补充道:
“外仙院执法堂一队弟子李二牛,我們队长叫雷玮,是......是他喊我們来的!”
此刻执法堂内,正在欣赏着手裡洛水珠的雷玮,突然打了個喷嚏,紧了紧身子,雷玮還以为自己穿少了。
面对如此配合的李二牛,陈长安颇为满意,又继续开口问道:
“你们围住我這院子,所为何事?”
“爷......爷,我們队长說宝亲王等人死得不明不白,执法堂汪钧长老有令,命我等将你三人带......带回执法堂问罪!”
三人?
陈长安眉头一皱,看来桑依公主和侯乐两人,恐怕已经遭遇不测。
不過只要有自己在,只要两人未死,便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毫不夸张的說,即便是這外仙院的天塌了,他陈长安也能以一己之力帮這天给顶起来!!
“侯乐被三队队长于坚打得晕死過去,天蚕丝也被夺去了。”
“桑依公主的洛水珠被俺们一队队长抢了去,就连她本人也被于坚扛了回去,說是要泄泄火。”
李二牛不嫌事大,說着說着竟說上瘾了,言语中充满愤愤不平:
“那三队队长于坚真不是個东西,按道理桑依公主有中品灵器洛水珠在手,俺们一队沒那么容易得手,可那于坚竟然用侯乐的命威胁桑依公主,不投降就杀了侯乐。”
“如此行径,简直连畜生都不如,俺二牛最瞧不上他!!”
轰!!
李二牛话音刚落,恐怖的威压冲天而起,以陈长安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风起云涌,天地一片寂静。
“爷......爷,您别杀我!别杀我!!”
李二牛都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同为太上九天宫外门弟子,怎么......怎么差距這么大?!
飞鲨剑入鞘,陈长安起身而立,平静开口:
“带我去执法堂!”
去执法堂?
那不是自投罗網嗎??
李二牛愣了愣,都說他脑子不好,他觉得陈长安的脑子比他還不好。
“爷,你可要想清楚,咱们执法堂除了上百名凡境十重天的弟子外,還......還有跨入灵境的长老!!”
李二牛觉得陈长安不是坏人,出言提醒道:
“灵境强者,那可不是我等凡夫俗子能够对付得了的。要不爷您趁這机会逃了算了,俺李二牛就当沒看......”
“灵境强者又如何?”
陈长安冷哼一声,气势凌天:
“敢动我陈长安的人,今日我便推了這执法堂,我看他们能如何?!”
三千雷动小成,他陈长安正想找人试试威力。
在“飞升”内仙院,晋升内门弟子之前,他不介意把执法堂、把外仙院搅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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