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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0章 听书看戏

作者:大紫罗天
第750章听书看戏

  是夜,

  王道一带着一大家子人在吃虎岩散步,

  锅巴和芙宁娜意外的合得来,

  一人一熊穿梭在人群中,时不时在小吃摊位上止步,然后一人一熊一起可怜兮兮的看向王道一。

  锅巴肯定是沒钱的,芙宁娜的话……她倒是有很多值钱的东西,但现金却是沒有的。

  所以,這一人一熊只能让王道一来买单。

  牵着香菱的小手,来到摊位旁边,笑着掏钱给老板,

  然后接過几只糖葫芦,分给身边的众人。

  芙宁娜和锅巴接過糖葫芦,蹦蹦跳跳的跑了,

  苏尔特洛奇看着手裡和自己体型完全不匹配的糖葫芦,

  冷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带着人味的笑容,

  然后将糖葫芦送进嘴裡,

  “咔嚓”

  王道一转头看去,

  這家伙把糖葫芦和糖葫芦棍一起给嚼了。

  在苏尔特洛奇的牙齿下,区区木棍和柔软的点心沒有什么区别。

  嘴角扯了扯,王道一将视线移开,不去看這個双开门冰箱,

  牵着香菱小步慢走,

  慢慢地,一行人来到田铁嘴的茶摊。

  “這就是說书嗎?”芙宁娜被台上的表演吸引了目光。

  茶摊上的小小說书台上,

  田铁嘴一手折扇一手响木。

  “那女娃儿见邪魔祸殃,百姓困苦,心中有浩然之气荡漾……”

  “女娃对其父道:‘父亲,如今邪魔为祸,逼迫百姓祭祀,吾等为方士之后,岂能视而不见。’

  其父闻言,哪能不知女儿所想:‘邪魔强大,非人力可敌,女儿万万不可鲁莽。’

  女娃却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与那邪魔作個分休:‘下次祭祀之时,請父亲将我送去!’”

  ……

  “就在那月黑风高之夜,邪魔为祸之时,

  女娃儿拔出剑来,寒光之间,便刺中了邪魔。

  有道是邪牲祭伏为祸殃,巾帼拔剑定四方……”

  王道一只是听了一小会儿,便有些明白過来了,

  這敢情是神女劈观的說书版啊。

  “好!”

  芙宁娜完全听进去了,等到田铁嘴一场落幕,

  她啪啪啪的用力鼓掌。

  “說的真好,那個女孩真的好勇敢,我要是也有這么勇敢就好了。”芙宁娜有些羡慕道。

  王道一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這故事是美化過的,事实上的情况,或许会让你失望。”

  申鹤的故事从上一次云堇在群玉阁演出后,就已经享誉璃月了。

  璃月的艺术工作者对這個故事进行了大量的创作,

  其中很多角色都已经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唯一不变的是,女孩一直是勇敢的,是主动的。

  可王道一却知道,当初那個女孩,内心更多的是冰冷和绝望。

  “欸,是這样的嗎?”芙宁娜歪了歪脑袋。

  香菱白了王道一一眼:“你别听他胡說,申鹤师姐确实很勇敢,上次跋掣为祸的时候,申鹤师姐救了好多人呢。”

  上次跋掣动乱的时候,申鹤展现仙力,将跋掣卷起的巨浪给冰封了,

  当时在场的千岩军,如今已经是神女的疯狂粉丝。

  “师姐?”芙宁娜眨巴了一下眼睛。

  “香菱的老师是仙人,故事裡的神女,也就是申鹤,她的老师也是仙人,所以她们算是师姐妹。”王道一解释道。

  “仙人!”芙宁娜又听见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词汇,“仙人居然会和普通人接触嗎?”

  璃月的仙人,可不仅仅是在璃月有传說,很多其他国家的人,也都有来璃月寻仙的故事。

  比如上次的虹色巡回演唱会的主办人,就是一直在寻找湖中仙女,

  后来被证实是萍姥姥。

  所以,璃月的仙人,在其他国家也很有名的,

  哪怕是芙宁娜,也听過不少仙人的事情。

  至于是怎么听到的……

  当初芙宁娜为了解决枫丹预言,向全世界派出了无数的间谍,

  其中有人,也有纯水精灵。

  来到璃月的间谍,自然将目标放在了岩神和仙人身上,

  所以,很多關於仙人的故事,就被送到了芙宁娜手上。

  “无论仙凡,其实都是一样的,只要是为了璃月的大家而努力,那就是朋友。”王道一笑着說道。

  “冕下說话還是這么好听。”幽幽的声音在王道一背后不远处响起。

  “咳咳,好久不见,刻晴,在璃月叫我名字就可以了。”王道一头還沒回,就知道是谁了。

  刻晴瞥了一眼王道一,也确实沒有多少尊崇,所谓冕下,更像是一种‘阴阳怪气’。

  想想也正常,刻晴连帝君都敢质疑,又怎会么真正尊崇王道一呢。

  “哼,這两位是?”刻晴傲娇的哼了一声,然后看向王道一身边的两個陌生人。

  “這位是芙宁娜,枫丹来的客人,這位是苏尔特洛奇,也是我的客人。”

  王道一沒有介绍苏尔特洛奇是从哪裡来的。

  毕竟,在璃月的观念中,深渊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你们好,欢迎来到璃月,我是璃月七星之一的玉衡星刻晴,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来找我。”刻晴对着两人自我介绍道。

  对于客人,她還是很客气的。

  自我介绍完后,刻晴又有些疑惑的看向芙宁娜。

  這個女孩的名字……是不是有些過于熟悉了。

  作为璃月七星之一,刻晴对其他国家的统治者自然也是熟悉的。

  哪怕沒有见過面,名字也是知道的。

  芙宁娜,這個名字不就是枫丹的……水神?

  璃月這边還沒有收到枫丹的最新消息,也不知道枫丹举行了对神明的审判。

  “伱怎么在這裡?”王道一问道。

  刻晴有些无语,觉得王道一对自己的影响力有些误判。

  “你一回来,這边的千岩军就向上报告了,道一,你是不是对自己的影响力有些误解了,你现在是大人物了,真正的大人物。”

  从王道一回到万民堂开始,已经有大量的信息开始在璃月的达官贵人中流传,

  如果不是七星和一些大商会进行弹压,现在来万民堂拜访的人可能将门槛都踏破了。

  一位行走在人间的神明啊,這样的存在,别說是交上朋友,哪怕只是会上一面,說几句话,都是莫大的荣耀。

  君不见飞云商会的二少爷行秋,因为和這位冕下交际甚深,现在飞云商会在须弥的行商,都是一路绿灯的嗎?

  实际上,本质還是飞云商会做生意讲究共赢,才会被须弥社会普遍接受。

  但很多商会认为這是赤沙之主的面子,

  所以,当王道一出现在万民堂后,原本风平浪静的璃月一下子就起风了。

  当然,风就起了一下,就被七星和大商会给压下去了。

  這位回璃月看妻子,你们還去打扰祂,活腻了吧。

  “…哈,看来我给你们造成了不少的麻烦。”王道一的语气中沒有歉意,反而有些调侃。

  刻晴白了他一眼:“這次回来就是和香菱见面?”

  “什么见面,是亲亲,是贴贴,你這個单身狗是不会明白的。”王道一反過来白了刻晴一眼。

  硬了,拳头硬了,要不是打不過他,刻晴感觉自己肯定要上去给他邦邦两拳。

  什么叫单身狗,要不是本小姐不想找,原因追我的人可以从這裡排到蒙德城好不好。

  刻晴越想越气,拳头捏得咔咔响。

  香菱小手在王道一腰间掐了一下,然后瞪了他一眼,走到刻晴身边小声安抚起来。

  王道一耸耸肩,压根不在意。

  刻晴最多也就生气一会,作为玉衡星,她的内心沒那么脆弱。

  果然,沒一会儿,刻晴就恢复了正常:“凝光想拜访你,還有飞云商会等璃月大商会的人,都想见你。”

  “见我?”王道一挑了挑眉,“为了贸易?”

  目前王道一和璃月高层能联系上的交流,只有国际贸易了。

  “应该是吧,我不负责這些。”刻晴随口說道。

  她就是一個带话的。

  “算了,你回去告诉他们,沒有必要见我,我并不插手须弥的对外贸易,一切交给市场。”王道一并不想见那些人。

  虽然凝光和璃月的商会负责人都是凡人,但他们在生意上的智慧,可从来不低。

  和這些人勾心斗角,王道一觉得不如去听云堇唱戏。

  看了看時間,王道一对着不远处和锅巴打闹的芙宁娜喊道:“芙宁娜,走啦,我們去听戏。”

  然后又看向刻晴:“云堇的场,要一起嗎?”

  刻晴有些意动,但很快平静了下来:“算了,下次吧,還有工作呢。”

  說完,连忙离开了,可能是怕待下去会忍不住旷工去听戏。

  刻晴离开后,

  王道一招呼了一下朋友们,往绯云坡走去,

  “云堇就是璃月最棒的戏曲演员,她的表演,通常都是一票难求的。”王道一给两位外国朋友介绍道,“嗯,就和芙宁娜你的演出一样。”

  在枫丹,芙宁娜虽然贵为神明,但也是会出席表演的,

  她的歌剧表演,也是一票难求。

  “和我一样的大明星!”芙宁娜立马明白了云堇的地位。

  “咳咳,璃月和枫丹的国情是有区别的,不過,云堇的受欢迎程度,确实和你在枫丹一样。”王道一說道。

  云堇在路上走着,也是会引发拥堵的。

  璃月的各种小报,最喜歡的就是报道云堇的事情,

  反正有大批的粉丝会买单。

  而云翰社签约的律法师,最大的工作就是帮助云堇起诉那些小报。

  “虽然一般人搞不到票,但我不一样…”

  “你能搞到票?”苏尔特洛奇像個捧哏的一样接了個话茬。

  王道一嘴一咧:“我包了一张桌,包年的那种。”

  云翰社是典型的戏园子模式,

  除了正常卖票外,還会有中心好位置的地方,是用来专门留给达官显贵的。

  王道一当初和钟离一起当街溜子的时候,就已经在這裡包了桌子。

  一般都是钟离在用,因为王道一很多時間都不在璃月了。

  這次带他们去云翰社听戏,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偶遇’钟离。

  ‘嘿嘿,要是帝君看见芙宁娜和苏尔特洛奇,肯定会很有趣。’

  王道一内心暗自笑着。

  进入绯云坡,

  路過往生堂的时候,王道一瞥了一眼,侧面都是关上的,不足挂齿真君也不在,估计是有活了。

  也不知道钟离有沒有出工。

  来到云翰社,

  果然,已经是人潮涌动了。

  云堇的每一场戏,都是差不多的场面。

  王道一轻车熟路的带着人往自己的桌子走去,

  果然,卓边已经坐了一個俊秀的青年,正是钟离。

  “钟离先生。”王道一轻声喊道。

  虽然现在都能按着天理揍了,但王道一对钟离的尊敬丝毫不减。

  对方在他最弱小的时候庇佑了他,這份恩情是算不清楚的。

  钟离转過头,看向王道一,以及他身边的几人。

  嘴角微微一抽,内心不禁苦笑,明白了王道一的恶趣味:“坐吧。”

  王道一招呼着人坐下:“這位是芙宁娜,枫丹的那位,這位是苏尔特洛奇,他之前都待在深渊。”

  钟离点点头:“我知道,芙宁娜女士,欢迎来到璃月,希望你会喜歡這裡。”

  然后又看向苏尔特洛奇:“极恶骑苏尔特洛奇,久闻大名了。”

  王道一目光一闪,自家老登果然知道极恶骑。

  也是,摩拉克斯在人间已经有六千余年了,六千年下来,他已经知晓了太多的秘密。

  苏尔特洛奇虽然低调,但不是完全无迹可寻的,摩拉克斯认识他,无可厚非。

  最古老的魔神,摩拉克斯,确实是名不虚传。

  “這位是钟离,往生堂的客卿,也是我的长辈。”王道一给两位朋友介绍道。

  “你的长辈?”芙宁娜一脸的震惊。

  苏尔特洛奇就平静多了:“摩……钟离先生,也是久闻大名了。”

  很显然,苏尔特洛奇认出了钟离的真实身份。

  “云翰社的茶水不错。”钟离神色平静的给几人倒上茶水,“当然,戏更好,云堇先生的演出,我从不错過,两位算是来对了。”

  芙宁娜小心翼翼的接過茶水,

  她的小脑袋還在转,王道一的长辈,

  赤沙之主的长辈……

  所以,

  她的眼睛一瞪,

  眼前這個俊秀的青年,难道就是……就是……香菱小姐的父亲?

  然后她连忙将荒唐的想法丢出脑海,香菱小姐的父亲是卯师傅,虽然沒有见面,但也有几分认知的,是一個健壮的中年人。

  所以……果然就是那位魔神吧。

  芙宁娜沒想到,自己這么快就见到璃月的神明了。

  “不对,是赤沙之主故意的。”

  女孩一下子就反应過来了,這次会面,肯定是赤沙之主故意安排的。

  估计璃月的這位冕下,都在赤沙之主的‘算计’裡呢。

  想到這裡,芙宁娜一下子就沒有压力了,

  因为压力過大,不如摆烂,

  加上舞台上,戏幕已经拉开,

  芙宁娜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走了。

  钟离和王道一也不在說话,目光看向了戏台。

  观棋不语,听戏不言。

  今天表演的似乎是一曲新戏,

  王道一之前沒有听過,

  但演到一半后,王道一的表情奇怪起来。

  因为……一群演员拿着长长的道具从后台舞动了上前。

  那個道具,像龙,但更像…跋掣。

  “所以,這场戏唱得是我斩杀跋掣的故事!”

  王道一内心我嘞個大屮。

  就前半场戏,根本就看不出是跋掣事件啊。

  一曲戏落。

  钟离略带笑意的看向王道一:“戏曲和說书一样,总是需要进行文艺化的改编的。”

  “改编不是乱编……”王道一吐槽了一句,然后脸色恢复了一点,“我算是明白申鹤看神女劈观时候的感觉了。”

  王道一伸手取過戏目单,刚才那一场戏,叫做《仙人斩跋掣》。

  和神女劈观一样,并不出现主角的真名。

  王道一身边,香菱笑眯眯的,和丈夫的别扭不一样,香菱很喜歡這场戏。

  特别是戏中和斩跋掣的仙人相恋的女孩,也是一個厨师。

  沒错,這场戏就是香菱、辛焱帮着云堇改的。

  云先生的新戏,加上故事還是近年来发生的事情,

  自然是满受好评。

  掌声在云翰社内雷动。

  “我去看看云堇。”香菱說道,然后看向芙宁娜,“芙宁娜小姐,要一起嗎?”

  芙宁娜连忙点头:“好啊好啊。”

  作为一名艺术工作者,她完全可以欣赏戏曲的内涵,而不是像大部分人一样听個热闹。

  所以,芙宁娜很想见见刚才的表演人员。

  有香菱的邀請,她自然一下子就答应了。

  两人走后,

  钟离才看向王道一和苏尔特洛奇:“有事便說吧。”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好像看见了自己的熊孩子带着麻烦回来了一样。

  “帝君,我想杀死天理。”王道一直言道。

  钟离神色一点变化都沒有,似乎杀死天理只是一件小事:“這并不容易,沒有那么简单。”

  顿了顿,他继续道:“你知道为什么天理虚弱到现在,我們還是忍着不动手直接反抗嗎?”

  王道一目光一亮,正戏来了:“請帝君赐教。”

  “原因很简单,天理掌握了提瓦特的本源,不是原始胎海那种源海本源,而是真正的提瓦特的本源。”

  “因为一缕【不朽】神性而诞生的,真正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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