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艾尔海森
哎呦,想到那死去的快二十只的羊,米多心疼不已,她觉得两国之间的交通要道還是得修,不然這一路坎坷的,不仅货物的损耗极大,人也沒法保证安全。
不過,两国修路的牵头人必须得有那個经济实力,米多自己的大赤沙海都還沒整明白呢,所以她将心裡的那点想法老老实实的压下去,开始带着狼群们熟悉這些羊羔。
米多数了数,一共30头母羊,和33头公羊,嗯,今天得是個大工程……
“来,叫上赛诺,今天咱们要把那20头公羊全给骟了!”
从空间中拿出那套骟动物所用的工具,米多虎视眈眈的看着那些小公羊磨刀霍霍。
头狼震惊了,祂看着米多满脸杀气的模样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为什么?】
“啊?什么为什么?”米多反应一会儿才明白狼王在說什么,她啊了一声拍了怕脑袋道“羊群中,公母羊是要有一定的比例的,为了羊群不必要的冲突。”
公羊要是多了容易为了交{}配权打架,所以公羊的数量一定要控制,但這個量就有些玄妙了,得结合实际情况来。
狼族的這些羊将来肯定要放养,那么种公的数量就更要计算恰当。
普遍的养殖户认为二十到三十头母羊,配一個种公就可以了,但是這其实是不够的,母羊的季节性发|情,以及发情時間是不规律的,要是真的按照20:1的比例来留种公,那么万一三十头母羊同时发}情呢?
一头种公的体力,最多也就是一天四到五只,而且你也不能让人家在繁殖季一只干這种事啊,会累死的,母羊的发情時間也是不可控制的,所以必须要斟酌好种公的数量,以免造成母羊空怀,那对于狼群来說是個非常大的损失。
【……啊,這就是人类的知识嗎】
头狼眼神复杂的看着那些被米多挑选出来作为种公的羊,虽然妻妾成群,但祂一点都不羡慕……嗷呜!
被自己的伴侣一爪子呼头上的狼王一声都不敢吭,狼是专一的动物一生只有一個伴侣,和其他那些轻浮的种族不一样!
头狼的伴侣揍完自己的丈夫后,优雅的走到米多跟前,将嘴裡的钩钩果交给她。
米多认识這個狼妈妈,就是她抚养雷泽长大的,也是那天在见到迪卢克时,第一個把自己叼在嘴裡的狼母亲。
“钩钩果,来了。”雷泽跟在狼妈妈后面也回来了,刚才有些话,狼王觉得不适合小孩子听,就让雷泽去找一些能止血止疼的钩钩果,一会儿米多能用到。
“谢谢,這么多啊。”米多看着一地的钩钩果,满脸笑容,她想着有這么多东西一会儿给羊儿疗伤也够了。
其实米多有些忧愁,這些羊的年龄都有点偏大了,因为羊要吃草,璃月人比较勤劳要伺候庄稼,种的都是水稻,那种潮湿的环境让羊容易的烂蹄病,也怕畜生祸害庄稼,所以大规模的养殖人家也不多,這么多匹羊都是从各家各户东拼西凑买回来的。
“那一会儿你负责那批,我负责這边這批?”米多将特制的小刀递给赛诺一把,认真的询问。
“……”
接過小刀,赛诺一脸生无可恋,他真沒想到這次的蒙德之旅会是這么個情况,他能在大赤沙海追杀逃犯三天三夜,也能在无数個日夜中挑灯奋战的研读最艰难的论文,這是一双能文能武的手,现在却要去割羊的蛋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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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提纳裡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
想到在和米多出发之前,提纳裡特意当着艾尔海森的面說让他注意一些,米多是有家室的人了,再好的朋友也要记得避嫌巴拉巴拉一大堆……
赛诺现在就想翻白眼。
他和米多是生死相交的過命兄弟!一起掏過鸟蛋割過羊蛋的那种。
最后米多還是让雷泽去赛诺那观摩学习了,毕竟以后她跟赛诺不在蒙德了,有些新的小羊羔就得让唯一的人类雷泽接手這些事情了。
不得不說啊,男孩子的手就是稳,米多到最后都沒怎么干活,她直接被赛诺赶去做辅助工作了,因为赛诺嫌弃她手不稳,伤口大,還是负责疗伤工作比较适合。
這個米多是无法反驳的,她听专业人士的安排。
赛诺:這种赞扬怎么那么别扭?
我又不是骟羊匠!
“好,這几天一定要好好照顾它们啊,這些羊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伤口的恢复情况了,要是感染生病就全都沒戏了,所以以后骟羊的时候要在它出生不久后就干。”
“嗯,好。”雷泽认认真真的点头道。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雷泽对這些小羊们的照顾简直就是无微不至,他几乎是整宿整宿的守在羊圈中,照顾羊群的精细程度不亚于母亲照顾孩子。
不過雷泽乐此不疲,他看着那些小羊的眼神亮晶晶的。
“长大,生好多小羊,家人不饿肚子。”
米多眨了眨眼,赞同的点头,然后将从丽莎图书馆借来的书递给雷泽“嗯,我赞同,但是学习不能落下。”
雷泽:……
如果不识字,不懂知识,那将来一辈子都是個放羊娃,读了书懂了知识,至少……
能称得上是养殖专业户啊!
米多還是骑到狼了,本来她觉得得很久很久以后,這個梦想才能实现,沒想到米多才和雷泽說,她想要去高海拔的地区探索一番,第二天狼王就派出了三匹成年狼带他们。
同时過来的還有雷泽,因为狼王看雷泽照顾那群羊,照顾的都有些魔怔了,如果用老父亲的口吻比喻狼王的心情的话,那就是:
将来我和你妈老了,你也能這么照顾我們,那我和你妈就知足了。
但是现在,给老子滚去玩!
于是雷泽被派過来当這次旅行的向导。
哇呜,真是太好了,米多趴在狼背上激动不已,狼背上的毛很厚,而且很硬,肯定不如猫科动物那样顺滑,但是這是狼诶!還要什么自行车啊!坐在裡面狼毛裡也是很暖和的,厚实的狼毛会将整個人稳稳当当包围起来,所以根本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今天之所以想去高海拔地区探索,是因为米多想要找到其他的青稞种子,她手裡就两三株,根本不够实验种植用的。
现在有狼族们一起,那可就省好大的心了,狼族的嗅觉灵敏,而且還是蒙德的常驻民,有這些靠谱的向导,米多觉得今天自己一定收获满满。
“你不是說今天要为封印魔神残渣做准备嗎?怎么也跟来了?”
坐在狼背上,米多回头看着赛诺揶揄道,哼,别以为她沒发现,在听說大狼们要载着她和雷泽去探险后,赛诺的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我不放心,所以跟着一起。◽(笔趣?╬阁小說)◽[(bqgcn.net)]დ来◽笔趣?╬阁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bqgcn)•(net)”
赛诺言简意赅,他趴在狼背上,脸上流露出了男孩子们见到高达时才有的欣喜和满足感。
切
米多扭头,不再去看赛诺那沒出息的模样,她从小布袋裡掏出青稞的样本给狼族们闻了闻。
“知道,這個。”雷泽眨了眨眼,他說话很生硬,却也很努力的在表述自己的意思。
米多点点头,示意雷泽别着急,慢慢說。
“這是,苦草。”雷泽将青稞叫成枯苦草,因为它吃起来确实很苦。
“冬天时,沒有食物,我吃這個,把肉,给卢皮卡。”說着,雷泽蹙眉,他看着米多手裡的青稞,坚定而缓慢的摇头“很硬,吃多了,肚子……像史莱姆一样。”
听着小狼孩的话,米多鼻子沒由来的一酸,這個被狼养大的孩子那么的感恩,他是人类,并非一定要吃肉才能填饱肚子的。
所以雷泽会自己去野外采集其他东西吃,米多能想到那时候的场景,雷泽寒冬之际,小小的男孩采集到了一株植物,這個植物的草籽要比其他的野草饱满很多,他将苦草上的种子一把撸下,放在嘴裡干嚼,苦涩干硬的青稞在牙齿间艰难的碰撞。
生活在狼群中的雷泽不会烹饪,他不明白如何将青稞做成美味的食物,所以那生咽下去的青稞即便在胃裡,也不服从的反抗着。
雷泽不明白米多为什么要露出這样的表情来,這個新认识的姐姐身上散发出了好难過的气息,是因为自己刚才的那些话?
雷泽不明白米多为何难過,小孩子的世界很单纯,他不觉得自己過的苦,他只知道靠着那些苦草籽,能熬過一個又一個缺衣少食的冬天。
“但,米多喜歡苦草籽,這裡,還有……”雷泽其实有点小激动,自己的小秘密不仅被发现了,而且他的朋友也对這個苦草感兴趣,這让他有一种被认同的自豪,所以为了让米多高兴起来,他将去年冬天积攒下来的苦草籽递给了米多。
“這是……”米多打开布袋一看,裡面全是干硬的青稞粒。
“给你,开心。”
呜呜呜,雷泽好好啊!米多被小狼崽真挚的情意感动到了,她发誓,从现在开始,她就是雷泽的亲姐姐了!
于是米多直接在狼背上探出身子将另一头狼身上的雷泽狠狠抱住“我的小狼崽,以后姐姐回对你好的!”
被抱的有些窒息的雷泽颇为不适的动了动身体,他能闻到米多身上传来的气味,就像是森裡中早已成熟的日落果,晨间带着露水的甜甜花,又是午间最灼热的太阳和……远方陌生的,香料的味道。
很好闻,雷泽,很喜歡……
赛诺看着抱了有一会儿的两人,只觉得時間耽搁太久了吧?
“喂,不走嗎?”赛诺询问。
“救,救命,我现在重心不稳,要掉了!”
米多现在从狼背上探出太多,她自己的核心力量不够,沒法仰回去,就只能挂在雷泽身上保持重心……
对此,赛诺沒說话,他连白眼都懒得翻了,直接伸手拽着米多的后领将她拎回狼背上,而后很酷的留下句,時間不早了,出发吧。
哼!拽什么。米多气哼哼的瞪了赛诺的背影一眼,心想他早晚也会有需要求人的时候啊。
……
“米多,你這個乌鸦嘴!”赛诺有气无力的躺在路边,他脸上毫无血色的模样甚至让他那巧克力颜色的皮肤白了一度。
“来来来,别說话,放平心态,吸一口。”米多拿出氧气瓶,将罩子放到赛诺口鼻之间。
谁能想到啊,赛诺居然高原反应了。
不過也是哈,一個在沙漠和雨林中穿行的胡狼,忽然登上雪山,肯定水土不服的。
现在他们正处于龙脊雪山的山脚下,已经采集到了足够的青稞样本,此次的收获已经够了,现在正值三月份,青稞刚刚发芽出苗,真正收获种子的时节是十月到十一月,到时候再来吧。
也因此,米多看着远处被云雾环绕的神秘雪山忽然来了兴致,询问赛诺难得来一次蒙德,要不要去雪山上看看啊?
赛诺也同意了,因为他沒怎么见過雪,所以想去瞧一瞧。
结果,就是這么悲惨。
“我已经好很多了。”在吸了几口氧气后,赛诺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毕竟是神之眼的持有者,比普通人的适应力要强很多。
“還要继续嗎?要不我們回去吧。”米多有点担忧,虽然有狼跟着,雷泽這個小家伙也是雪山的常客,但是她和赛诺不是啊,遇到危险也不知道会不会拖后腿。
“沒事,我只要适应一段時間就行了,如果实在不行,可以拜托朋友们。”赛诺摸了摸为自己当靠垫的狼,神情温和的說道。
“嗷~”赛诺的狼也跟着叫了一声,显然是同意的。
“我們,慢一些。”丝毫不受影响的雷泽认真的嘱咐道,明明還不到十岁,就比赛诺和米多這两個沒用的大人可靠。
“嗯。”米多点头,她是不会勉强的。
因为寒冷的空气和高原反应,米多他们的速度很慢,不时便要寻找避风的地方修整,三位驮着他们的狼先生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倒不如說非常兴奋。
在走過一個冰堆时,其中一個狼先生忽然兴高采烈的叫了一声,他的两個同伴也停下了脚步。
在米多疑惑這是怎么了的时候,雷泽跳下来,用毛毡和桐油制成火把放在那冰墩上,而后发动雷元素力。
“卡啦!”一声,那冰块应声碎裂。
“是野猪?”而且好大一头呢,快改上狼先生们的一半了,這野猪比普通的野猪要大的多而且毛发更加厚实,它们的獠牙都快赶上象牙了
米多啊了一声,她看着兴奋的像狗狗一样摇起尾巴的狼先生们忽然明白为什么愿意驼他们来雪山探险了,因为可以找到肉啊。
“狼,需要,休息。”雷泽扭回头看着米多和赛诺道。
“好,我們在這裡修整。”
因为有空间,露营的装备非常齐全,哆哆嗦嗦的和赛诺固定好帐篷,此时的狼先生们已经大快朵颐的包餐了一顿,刚刚赛诺也在另一個方向发现了一头冰堆裡的野猪,這两头野猪足够三头狼消耗了。
米多三個人躲进帐篷裡取暖,而狼先生们则在外面替他们挡风,不用担心狼先生们会冷,他们厚实的皮毛足以将风雪驱散。
“我們也吃点东西吧。”
对米多的提议,雷泽和赛诺并沒有异议,在如此寒冷的天气中,体力消耗非常快,需要及时补充营养。
米多想了想,還是决定拿出小锅,将雷泽给她的那袋青稞炒熟磨粉。
谷物在火器上烘烤的香气充斥着整個帐篷,就连外面的狼先生们也不禁动了动鼻子。
虽然這些青稞作为种子的利用价值会更大,但是,米多忽然不想這么做,她想要给雷泽這個被狼养大的孩子一個美好的回忆。
“啊,香。”這是雷泽第一次看到苦草籽的烹饪方法◮⏎来◮笔&❂趣阁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bqgcn)•(net),
与自己放在口中干嚼不同,米多将這草籽干炒后,等它们表层的那写麸皮受热爆裂,在用小簸箕将麸皮筛去,而后磨粉。
接着,米多拿出牛奶,黄油,想了想又拿出了盐,和泡好的茶,告诉雷泽和赛诺,根据自己的喜好去添加。
当這份低配版的糌粑放到雷泽的口中时,男孩的那双眼睛散发出了灼人的光。
“香!”
狼孩的红眸中闪烁着欣喜的光芒,曾经在他幼童时期最艰难困苦的记忆此时被一份糌粑的香醇浓厚所取代。
米多心中复杂,她看着雷泽慢慢点头“香就好,香就多吃点。”
赛诺吃着属于他的那份糌粑,期间一直都沒說话,一直到珍惜的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才抬眼看着米多开口“我仿佛,明白你为什么一直如此执着了。”
身为米多的朋友,家人,后盾,不单单是他,提纳裡以及阿如村的任何人都明白米多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但是怎么個好法,其实赛诺心中是沒有概念的。
就好像,多读书,长知识,這么浅显的道理教令院的学生都知道,但是,读书具体能带来什么好处,陶冶情操?增长见识?還是获得名利?這些大家都說的上来,但却又那么的遥远缥缈。
米多为什么要寻找新的粮食?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与狼族交好?這些疑问,在看见雷泽因吃到這名为糌粑而流露出的感情时,赛诺忽然就懂了。
米多看着赛诺那双猩红色的眼眸轻笑,她說“啊,那以后就希望你多担待了。”
“嗯。”
当米多和赛诺因为好奇所以费劲千辛万苦将一個遗迹的谜题解除之后,在众人的面前,一個壮观的擎天之柱在他们面前组合完成,并飞向空中屹立在云朵之上。
“這,這是什么啊?”米多长大了嘴巴,她扭头刚想和自己的小伙伴们交流想法,却忽然觉得脑子一懵,眼前似是闪過万千画面,耳边仿佛能听见无数人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真的要這样做嗎?】
【我意已决!】
【那些黑雾的侵袭更加严重了】
【或许你是对的,我已经后悔了……】
【世界,遗忘我吧】
“啊!”
当米多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身处于一個温暖舒适的房间裡了。
這是,已经回来了?
“呦吼,你醒了啊。”
米多顺着声音望向窗外,发现是许久不见的温迪正坐在树杈子上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啊。”
“哈哈哈,好久不见。”温迪灵巧的从窗户翻进屋子裡,站在米多的床前将一束小灯草递给她,并深情款款的說“陷入沉睡的公主终于醒来了,真是叫人好等。”
“……所以。”米多眨眨眼,并不接温迪手裡的话“你和喜歡的女孩表白了嗎?”
這句话一下子让温迪垮了脸,他也沒兴趣和米多开玩笑了,直接将那束小灯草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還沒去啊?”米多看着明显還沒行动的温迪恨铁不成钢的說。
“诶呀,我這個人就是那么的内秀。”温迪不想和米多谈论自己的事情了,所以他转移了话题“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一個多月了?”
“诶?這么久嗎?”米多活动下身体,她觉得自己并沒有躺了一個月后的那种酸涩感,相反只觉得浑身上下松快极了。
“因为,你身上的時間被暂停了啊。”留下這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bqgcn.net)]✹█来✹小♀♡說✹♀♡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bqgcn)•(net),
温迪忽然伸了個懒腰“看到你這么精神我也就能放心了,好了,你的同伴们想必也该来看你了,我就不打扰了。”
“喂,温迪!”米多還要再问,可是那绿衣的诗人宛如风般灵巧,转眼间便跃出窗户消失不见了。
“米多姐,你醒了?”
“咕叽~”
是柯莱和咕叽,他们這些天一直都非常担心米多的安危,什么治疗法术都用上了,咕叽和比巴卜也非常努力的尝试救治,但,就是什么用都沒有。
柯莱和咕叽将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都說了,那天米多他们去雪山上之后,所有人都昏迷了,是一個身着绿衣服的吟游诗人好心的让附近的冒险家帮忙,将他们送回来的,但和米多不同的是,赛诺和雷泽很快就醒了,但米多却一睡就是一個月。
“那還真要感谢温迪啊。”米多感叹,幸好温迪那时候就在雪山,不然他们几個肯定玩完,以后還是不要随便去碰遗迹了。
“对了,米多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拿饭。”柯莱這一個多月因为咕叽的看护,身上的魔鳞病被压制個七七八八,等過几天,她就能接受封印仪式了。
“啊,不用不用,我刚吃完糌粑,现在還很撑……”
米多說到這时忽然愣住了,她還很撑?
如果她躺了一個月,那么现在她的肌肉会因长時間的不动而退化,现在恐怕连床都下不来,怎么可能像现在這样有精神?而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胃袋裡還未消化的食物。
你的時間被停留了一個月。
是這個意思嗎?
“米多姐,米多姐?”
“啊?”
柯莱担忧的看着米多,见自己叫她终于有所回应后,才放心下来。
“米多姐,咕叽要被你捏变形了。”
听到柯莱的提醒,米多這才发现自己手裡已经被拧成麻花的史莱姆,赶紧放下它道歉。
“对不起啊,咕叽,我刚才想事情来着!”
咕叽:
“那個东西我查到了,名字叫做寒天之钉。”赛诺看着恢复過来的米多终于安心了。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具体的,嗯,我对歷史学不是很擅长,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问问因论派的那些人。”赛诺只着重眼前和未来,他不喜歡对歷史刨根究底。
“那好吧。”米多只能放下心中的疑问,等回到教令院再去想吧。
“诶,雷泽呢?我還沒见到他呢,他有沒有事?”虽然說米多知道那天的雪山之行,自己是反应最大的那個,赛诺和雷泽都比她强,但是不见到人就是不觉得安心啊。
“這两天沒注意,我在忙柯莱的事情。”赛诺摇摇头,但是他觉得雷泽有狼群照顾,偶尔他的师姐丽莎也会帮忙看护,所以应该沒事。
“那,我們去看看他吧。”因为柯莱马上就要完成魔神残渣的封印了,這趟蒙德之旅也要告一段落了,所以米多想再和雷泽多說說话。
“走。”赛诺正好也想去见雷泽,也不知道這几天那小子的牌技有沒有提升。
达成意见统一的两個人便慢慢走向奔狼领,然而還未踏入狼群的领地,忽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在林子的深处响起,吓得米多和赛诺连忙后退。
“怎么回事?”米多惊疑不定的问。
“走,我們去看看!”赛诺留下這一句话便全力往前奔去,他以为狼族的领地受到了袭击便前去帮忙。
米多也喝令比巴卜先去,因为比巴卜有治愈能力,要是有人或狼受伤可以去医治。
“哔~”
美丽的水母发出悦耳的悠鸣,长长的腕足在空中留下一抹梦幻的色彩,便向着赛诺的方向追去。
等米多气喘吁吁的赶到奔狼领后,发现情况以及解决了,罪魁祸首不是什么可怕的敌人,而是一個……
小女孩?
“对,对不起,可莉不是故意的。”
身着红衣的小女孩被赛诺谨慎的用赤沙之杖抵着,身为拷问犯人的大风纪官,赛诺不会因为对方是稚童而放松警惕。
“怎么回事?”米多想让赛诺不要吓唬小孩子,看身量,這小姑娘好像不到五岁吧?
然而赛诺并沒有听从米多的话,而是用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米多,让她退后。
“這小女孩不简单。”赛诺指了指那边只剩下黑坑的废墟神情凝重,而米多也记得,之前那坑洞的地方是一颗苹果树来着,雷泽最喜歡吃上面的苹果来着。
“你去看看狼群那吧,因为刚刚的动静,许多羊被吓坏了。”
“好,我這就去。”
米多顿时心急如焚,她也顾不上這個可怜的小女孩了,现在轻点损失才是正事。
“雷泽,怎么样?”
到了羊圈,米多就看见雷泽一脸落寞的站在羊圈门前,裡面是狼群们刚刚找回的羊,但即便找回来了,那些受惊的羊也在其中不停的踱步惊叫。
“有,三只,因惊吓而掉下来山崖,死了,還有两只,小羊,被踩断了腿。”
雷泽抬头看着米多担忧的神情,勾着嘴角露出微笑“沒事,大家,能回来,很好。”
這下子可把米多心疼坏了,她当然知道雷泽对這群小羊的看中了,他费心费力的照顾這些羊所投入的精力,沒有人比得上,而且,這孩子都伤心成這样了,還不忘安慰别人。
啊,這都造的什么孽啊!
因为响动過大,西风骑士团的人都惊动了,让米多以外的是,身为骑士团副团长的琴都跟過来了。
然后米多才知道,为什么日理万机的琴会過来收拾残局。
原来那個叫可莉的小姑娘,是個惯犯啊?
而且……
“很抱歉,我們会马上处理之后的善后工作,有什么损失的话,西风骑士团一定会照价赔偿。”
琴的态度很好,可莉也非常乖巧的跟着道歉。
但是米多就是觉得哪裡不对劲。
“琴……”
米多蹙着眉,将想要說话的雷泽拦下,挡在了身后。
“按說,這是你们蒙德的事情,我不应该插手,但……”看了一眼明显也是想要就這么算了的雷泽,米多觉得不能就這么算了。
她当然知道大团长法尔伽和雷泽的关系了,就說有法尔伽和雷泽有半师之谊,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
“這件事情,不能這样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