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王昊+夏洛蒂=劇情?
所以三人沒有拒絕。
愚人衆在楓丹有兩個駐點,
一個自然是北國銀行,
楓丹的北國銀行就在最繁華的街道上。
而另一個,作爲壁爐之家的駐點。
布法蒂公館的所在地其實並不算繁華,
只能說是楓丹一個普普通通的地方。
而且公館的裝修也只能說一般,
不差,但也說不上好。
“孩子需要關愛,但不能溺愛。”
阿蕾奇諾似乎看出王昊眼裏的某些東西,忽然說了一句。
拋開立場不談,關於孩子的教育與成長,她確實和王昊有很多類似的觀點。
對於養濟院的弟弟妹妹們,王昊的理念也是這樣的,
孩子需要關愛,但不能溺愛。
讓孩子接觸過於華貴的生活,對這些出身不高的孩子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由奢入儉難。
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所以之前行秋給孩子們帶一些比較貴的玩具,王昊會下意識的牴觸。
“請進吧,孩子們應該已經在準備午飯了。”
阿蕾奇諾做出一個請進的手勢。
王昊也不擔心有什麼埋伏,直接帶頭走了進去,
在他和阿蕾奇諾的交易合作達成後,阿蕾奇諾在他這裏,已經不是敵人了。
除了立場,兩人已經基本達成了一致。
幾人一進門,
一個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傢伙就跑了過來,
“父親,今天我們準備了烤土豆和燉魚,可香了。”
小男孩呼喊着,
語氣中的親近無法作假。
喊了一句以後,他看見了王昊三人,
臉上的興奮頓時收斂起來,身子微微一側,擺出一個標準的起手式。
但似乎意識到這三個陌生人不是敵人,
他又很快收起了姿勢。
一個眨眼的時間,就變得彬彬有禮起來。
“啊,是客人嗎?在客人面前大呼小叫,真是失禮。”
明明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傢伙,卻做出一副成熟的樣子。
王昊甚至感覺看見了曾經的自己。
他看着小傢伙,目光從小傢伙的手心掠過。
有老繭,還很厚。
又看了看對方看見陌生人後下意識擺出的姿態,
眼裏出現一絲莫名的意味。
這個十一二歲的小傢伙,絕對練過擊技。
甚至,身手可能還不錯。
阿蕾奇諾笑着:“克里斯,去給客人泡茶吧。”
小男孩…克里斯立馬點頭:“好的,父親,我這就去。”
說完,匆匆跑開。
阿蕾奇諾繼續帶着王昊三人往客廳走去,
“克里斯是蒙德人,因爲某些原因,我收養了他,他有蒙德人天生的樂觀,是大家都很喜歡的孩子。”
阿蕾奇諾微笑着說道。
“你在訓練他們。”
王昊開口道,語氣很平靜,但似乎又透露出什麼。
行秋和石傑很瞭解王昊,這種語氣,其實是一種不滿。
阿蕾奇諾語氣平靜:“準確的說,是教授他們自保的能力。”
“和你的弟弟妹妹不同,他們很難在平安中渡過一生,武力,計謀,甚至是…狠毒,都是他們保護自己的能力。”
如果這些孩子可以自由自在的渡過一生,
阿蕾奇諾又怎麼會不想讓他們平安呢。
“就像我們的合作一樣,爲半流而枯竭的水,找一處寧靜的港灣,已經是我能做到的極限了。”
阿蕾奇諾的聲音平靜而舒緩,
明明【子權柄·公證】的力量早已消退,
但王昊還是能感覺到她的真誠。
“……”
王昊微微沉默,然後點點頭:“是我着相了,你對孩子的關愛無可置疑。”
行秋和石傑對視一眼,兩人有些聽不懂他們的對話。
不過也可以感覺到,這兩人大概已經達成了某種交易。
“同樣的,我也能感覺到你對孩子的關愛,所以我願意將那些無法流到盡頭的水交給你。”
阿蕾奇諾同樣對王昊表示認可。
正說着,
剛纔的小男孩克里斯端着茶水過來。
“父親,客人,請喝茶。”
他用非常標準的禮儀,將茶水送到每一個人面前,
標準的像是機器。
石傑目光微微一閃,
這種標準,他可太熟悉了。
這個孩子,是一個被培訓過的情報人員。
“謝謝。”
雖然看出一點端倪,但他還是非常有禮貌的接過茶水,說了一句謝謝,
標準的和對方一模一樣。
克里斯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石傑,
同類的味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氣氛有些微妙,
只有行秋,好像什麼都沒有察覺,
接過茶水,抿了一口,然後豎起大拇指:“沉玉仙茗,沒想到楓丹還有這個茶。”
小男孩克里斯收回了和石傑對視的目光,對着行秋‘羞澀’的笑了笑:“因爲客人是璃月人嘛。”
“哈哈,謝謝,用心了。”行秋感謝道。
被他這麼一打岔,微妙的氣氛也衝散了。
阿蕾奇諾繼續說起孩子們的事情。
主要是和王昊交流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
兩個不像是璃月和至冬的高層。
反而像是普通人家憂慮孩子的家長。
孩子學壞了怎麼辦,
孩子鬧矛盾了怎麼辦,
……
聽得行秋和石傑頭暈目眩。
好在,交談沒有持續多久,
克里斯又過來通知,
“父親,客人,可以喫午飯了。”
布法蒂公館的餐廳很大,
雖然裝修一般,但足以容納幾十人一起用餐,
十幾個孩子圍在巨大的餐桌旁邊,每個人身前都已經分配好了食物。
座位似乎沒有特別的安排,坐的很隨意,
只有剛剛收拾了舞臺回來的林尼和琳妮特坐在了首位。
他們似乎纔是這個座公館的主人。
而在他們之下,還有一個羞澀的少年。
彈幕給出了他的名字,菲米尼。
阿蕾奇諾對於林尼兄妹坐在主位的事情沒有什麼感覺,
她自顧自的帶着王昊三人落座,然後開口道:“喫飯吧。”
所有人這纔開動。
沒有規矩,但似乎又有規矩。
壁爐之家給王昊一種奇怪的感覺。
而今天的午餐也很平常。
主食烤土豆,以及大鍋的燉魚。
就這兩樣,
真比起喫食來,甚至比不上養濟院。
而且,說實話,味道一般。
但阿蕾奇諾卻喫的津津有味。
就像她說的那樣,
她對食物的要求不高,只要是孩子們做的,她都喜歡。
當然,王昊三人也不嫌棄這些喫食,喫得津津有味。
王昊還續了個飯菜,
雖然喫食簡單,但不限量。
飯後,
孩子們自己拿着自己的餐具去清洗,
而一部分孩子則是承擔了額外的打掃任務。
沒有人發號施令,但一切都井然有序。
“午飯也用完了,我們該告辭了。”
王昊對阿蕾奇諾提出告辭。
阿蕾奇諾沒有挽留,點點頭:“關於合作的事情,我會陸續推進。”
王昊:“嗯,可以。”
簡單的交流了幾句,王昊帶着人離開。
……
與此同時,
楓丹真正的地下世界·灰河。
一些普通人裝扮的人正在這裏搜尋着什麼。
而在灰河酒館處,
夏沃蕾靜靜的看着對面的酒保:“這個人,最近有來過嗎?”
她手裏拿着一張相片,
如果王昊在這裏,就能認出來,相片上的人,就是那位‘莫克’。
“唔,夏沃蕾,你知道的,我臉盲。”酒保並不懼怕代表執法權的夏沃蕾。
灰河的大家對夏沃蕾太熟悉了,
甚至很多人都是和夏沃蕾一起長大的。
從小到大,大家和夏沃蕾一起玩審判遊戲,都不知道玩了多少次了。
所有人都知道,只有真憑實據,夏沃蕾纔會進行審判。
所以,在夏沃蕾來問情報的時候,大家並不怕被扣一個知情不報的帽子。
“知情不報是犯法的。”夏沃蕾進行着每次都會進行的流程。
酒保翻了個白眼:“這裏是灰河,夏沃蕾,你是灰河的女兒,楓丹庭的律法,什麼時候在灰河有用過了。”
楓丹庭之所以可以統治灰河,是因爲武力,不是法律。
而夏沃蕾……一般不會對灰河人民使用武力。
“哼。”夏沃蕾冷哼一聲,然後丟出一個摩拉袋。
酒保頓時露出了笑容:“我就說你是灰河的女兒嘛,今天上午他來過,詢問了一些關於走私零件的渠道,然後就離開了。”
夏沃蕾冷眼看着對方:“走私也是犯法的。”
“別鬧了,灰河人只能這樣做,不然的話,我們會餓死的。”酒保不屑的撇撇嘴。
和上面華麗的楓丹庭相比,灰河,是楓丹貧苦的真實寫照。
在歷史上,楓丹城經過了多次優化改建,
楓丹人大概都是滿意的,
而灰河人卻有不同的意見。
一些灰河人曾經發表過他們的看法:
“要我說,楓丹的城市優化就是**。無非就是把我們這種底層百姓趕到了下水道,說什麼爲了城市美化,我呸!”
嗯,貧富差距這種事情,哪怕是公正與律法的國度,也是不可避免的。
所以,大部分灰河人並不認爲自己的楓丹庭的子民。
他們是楓丹繁華秩序背後的犧牲者。
“……”
夏沃蕾微微沉默,沒有反駁。
在灰河長大的她,知道這是事實。
灰河人沒有太多的工作機會,走私零件,是他們爲數不多的收入來源。
甚至算不上走私,
更準確的說法,是撿破爛,然後從裏面挑出還能用的零件,進行修復後,再出售出去。
當然,這些修復出來的零件,或許可以組裝出很危險的東西,
那就不是灰河人要考慮的事情了。
就像……
賣出菜刀的商販,也不知道伱買菜刀回去是切菜還是切人。
“你告訴了他哪些渠道?”
夏沃蕾略過了走私的事情,繼續問道。
酒保閉口不言,嘿嘿笑着。
“別太貪心了。”夏沃蕾‘怒’道。
酒保依舊嘿嘿笑着。
“我接到舉報,你這裏售賣假酒。”夏沃蕾開口道。
酒保眼睛一瞪:“胡說,我這裏沒有假酒。”
只要不說它是真酒,那它就不是假酒。
提問,真的假酒是真酒還是假酒?
提問,沒有牌子的真酒是不是假酒?
夏沃蕾不屑一笑:“我是灰河的女兒。”
對於酒館的套路,夏沃蕾比酒保更清楚。
“嘖,好吧,好吧,就這一次,你可不能說是我說的,不然我生意不好做。”
酒保撇撇嘴,低聲道:“走的是灰鬍子的渠道。”
灰鬍子,灰河的一個零件收購商,或者說,地頭蛇。
夏沃蕾微微點頭:“我知道了。”
從吧檯的凳子上起身,正要離開,似乎又想起什麼事情,
“哦,對了,科里納工坊的酒,最近不要去進貨了,他家用了劣質材料,正在被監視中。”
聞言,酒保臉色一變:“該死的奸商,查爾斯,快去把科里納工坊的酒下架,我可不想被大家指着罵。”
灰河沒有楓丹庭的律法,
但灰河有自己的規矩。
不說是真酒的假酒不是假酒,沒有牌子的真酒不是假酒。
但用了劣質材料的酒,會害人的酒,就是假酒。
不理會身後酒保的大呼小叫,
夏沃蕾轉身離開酒館,
然後找到自己的手下,
“走,我們去灰鬍子工坊。”
特巡隊的人立馬跟上。
他們就知道,自己的隊長能在灰河問道線索。
夏沃蕾,是灰河的女兒,於‘污穢’中長大的美麗之。
執律庭相信她忠於律法,忠於正義,
灰河人認爲她瞭解灰河,瞭解灰河秩序。
夏沃蕾,某種意義上是楓丹律法與灰河秩序之間的潤滑劑。
自從她成爲特巡隊長後,
灰河與楓丹庭之間的劍拔弩張的狀態,纔算是平息了一些。
特巡隊的人迅速趕往了灰河的另一邊,灰鬍子工坊的所在地。
工坊內,
老闆灰鬍子對夏沃蕾的到來並不趕緊意外。
“呦,小夏沃蕾,怎麼有空來我這裏了?是要改進銃槍嗎?你灰鬍子叔叔的技術絕對比上面的人要好。”
灰鬍子叫什麼,已經沒有人記得了。
只有他堪稱茂密的灰色鬍鬚,成爲了他的代號。
他無視了夏沃蕾身後的特巡隊員,笑呵呵的對着夏沃蕾說話。
這很正常,
灰河的‘大人物’,基本上都看不起楓丹庭的蟲豸。
“灰鬍子,你知道我來找什麼。”夏沃蕾冷冰冰的開口。
“唔,真是讓人傷心。”灰鬍子做出一副難過的樣子,“還是小時候的你更可愛。”
“夠了,灰鬍子,不要在這種時候說無關的話。”
夏沃蕾連忙打斷了灰鬍子的話,
“那個人,莫克,他去哪裏了?又從你這裏買走了什麼?”
灰鬍子撇撇嘴,茂密的鬍鬚一抖一抖的。
“灰河的女兒難道忘記了灰河的規矩嗎?”
他完全不在意夏沃蕾背後已經拿起銃槍的特巡隊員,
而是一臉失望的看着夏沃蕾。
像是一個被背叛的老人。
“灰河的規矩從來不是包庇罪犯。”
夏沃蕾冷冷的開口。
“罪犯?那只是一個被卡布裏埃商會追債的可憐人,老胡子只是給了他一些小小的幫助而已。”
“夏沃蕾,你不會不知道卡布裏埃商會是什麼人吧?”
“有多少灰河人被他們逼債,最後只能去梅洛彼得堡的?”
“夏沃蕾,這只是灰河人微不足道的抗爭而已。”
灰鬍子一臉深沉的說道。
夏沃蕾翻了個白眼:“他不是真的莫克…”
“隊長!”有特巡隊員制止道。
莫克的身份消息,現在是絕密,不能隨便透露的。
夏沃蕾搖搖頭,示意他們沒事:“他根本不是要報復卡布裏埃商會,他是要做更危險的事情。”
“灰鬍子,灰河的規矩,灰河會庇佑每一個弱者,但,不要給其他人帶來災難。”
夏沃蕾冷冷的盯着對方,
“說出他的下落,從你這裏帶走了什麼?”
氣氛有些凝固,
“一些機關零件,以及一顆損壞的低級自律核心。”
“至於他去哪裏了?抱歉,我不知道,他只是說要去報復卡布裏埃商會。”
一顆損壞的自律核心,以及一些零件,
這些東西在普通人手裏就是廢物,
可在一位高級研究員手裏,夏沃蕾絲毫不懷疑這些東西的危險性。
這些研究員手搓一臺自律機關都不是問題,
修復一些損壞的零件,就更簡單了。
“他真的非常危險,灰鬍子,把你知道的細節,都告訴我。”
夏沃蕾繼續追問。
灰鬍子皺起了眉頭:“…我想想。”
好一會兒,
他才繼續開口:“海露港,他還問了去海露港的私船。”
夏沃蕾眼眸一亮:“他要逃。”
作爲一個研究員,
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可以接觸科研的身份,
莫克只是一個普通混混,甚至欠了債,
他想要繼續研究,莫克這個身份是不可能通過科學院審覈的。
而海露港可以去往須彌,
那個智慧的國度,可太適合研究員偷渡了。
而他這種舉動,也代表一件事,他在楓丹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好自爲之。”
給灰鬍子留下一句告誡,
夏沃蕾帶着人匆匆離去。
……
克萊門汀線·楓丹庭港口,
“我已經做好了遊覽指南。”
“來到楓丹,一定要坐一坐巡軌船,然後聽美露莘領航員講解這裏的故事。”
“這條克萊門汀線,就是去海露港的線路,講解員愛貝爾是非常可愛的美露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