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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抱歉~要看正文等等哈這半個月以来,李五更忙得不可开交,虽說店子的事全部都交给云舒之处理,可他要负责招人、买食材這些,因着要考虑价钱的問題,他走了好几家铺子也沒找到合适的进货地,最后還是李长关在隔壁县帮他找到了一家。

  招人這事也烧脑得很,他還需要一個老实肯干、做事利索又說话圆润的来跑堂,可這种人哪儿有,有也不会来他這小店。找了好几天最终還是找到了――村口的大陈,虽然他不太会說话,但前两样都有,应该還不错。渡口鱼龙混杂,有些個地痞无赖沒事儿就爱在那儿晃荡,他阿姐生得還是有几分颜色,他怕那些人会趁机动手动脚的,故而只让李长关来给自己打下手就行。

  前日他同云舒之去看了一下店子,這书生办事還真是靠得住!店子就在渡口与街尾的交界处,只有一层,但很宽敞,能放得下十七八张桌子,灶台在进门的左边角上,正好方便进来吃东西的人问,也方便收钱。

  李五更对店子非常满意,可云舒之還是觉得缺了点什么,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直接买了两盆青松放在门口。按他的說法,吃是趣,看也是趣,青松看着舒爽。李五更沒管他,反正不是自己出钱,他要怎么整就怎么整。

  渡口才解禁,各种店子都還沒开起来。李五更他们显然是占了先机,但深思熟虑一番,他们還是决定先买馄饨面條這些,其它的以后再看。会在渡口吃饭的多数是小老百姓,身上沒几個钱,吃碗馄饨都是奢侈。

  云舒之出手阔绰,一拿就拿了二十两给李五更,让他什么都买最好的,开店图個吉利,一定要办好咯!李五更在心裡狠骂他几句,這么有钱平时也沒见他给過一文,還真是藏得深。

  大陈家有牛车,李五更便多付钱给他让他跟着自己去隔壁县取订好的食材。其实也沒多少,就两大袋木耳和香菇,以及面條和包馄饨用的面皮,但李五更一個人不好拿,就只有雇车去了。

  明天一大早就得去渡口,李五更得提前把馅儿剁好。

  临近五月,临州城气温回暖了许多,只穿一件单衣就已经足够。李五更忙得热火朝天,背全被汗打湿,衣裳紧贴在身上,将他腰线勾勒出来。他一面在锅裡翻炒一面擦汗,热气烤得他都有些受不了。

  终于起锅,他将馅儿先放着等它凉。屋裡也只有他一個人在,他便大方地把上衣脱了光着膀子散热。

  李五更样貌不起眼,說“平平”也不为過,可他有股沉稳的气质在,跟他在一起就让人很放心。从小家中穷困,他是什么都干過,读過书,可跟那些文弱的白斩鸡全然不同。身子精瘦,手臂上的筋肉微微隆起,小腹平坦,宽肩窄腰,汗珠从结实的胸膛上滑下,落到腹上。他腰间也全是汗,汗珠滑出一條條纹路,可比那张脸有看头多了。

  待歇够了,李五更才起身,突然外头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他疑惑地顿了一下,穿上衣服出去,却什么也沒看到,倒是放在窗台上的铁盆正覆在地上。奇怪,他刚才明明放稳了的,怎么会落下去……怕是哪家的猫闻着香味儿来了。

  屋顶上,身着灰布长衫的人吓得仰躺在上头,好险,差点就被发现……

  他喉结上下滑动,左手紧抓着袍子,眼裡无神,细细咂摸着方才看到的场景,忽地扯起唇角痴笑。

  一起住了那么久都沒发现,他這是捡到宝了么?

  下午放堂,云舒之带着何宝云去村裡溜了两圈才回来,李五更還在灶屋裡。

  “你在包馄饨?”云舒之好奇地凑過去,這东西似乎跟馄饨有点不一样,肉更少,叶子更大。

  李五更手下不停,飞快地包好一個又一個,道:“這是抄手。”

  云舒之倏地瞪大眼,抄手?他长這么大還沒听過這名字。捏了一個起来,悄悄拆开,却被李五更猛地打了一筷头:“别捣乱!”

  “凶什么凶……”云舒之不满地嘟囔,眼睛却盯着李五更不放。李五更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瞪他:“看什么看!”

  “看你!”云舒之笑嘻嘻地回他,勾着他的肩头,腆着脸皮又道,“要不你教教我包?”

  李五更用手肘推开他,放了片面皮在他手裡:“那云先生可要用心点。”

  云舒之忙应是。

  “将面皮摊平,夹馅儿上去。”李五更给他示范,“不要夹太多,否则包不住,而且不容易煮熟。”

  又用食指沾水:“将面皮上挨着的两边用水打湿,对折,再用其中一角沾点水,中指抵住中间,两边合上。”一個抄手便包好了。

  云舒之看得一愣一愣的,不解地问道:“为何要沾水?”

  “沾水才有粘性,不然合不住。”李五更回道,催他:“包呀,這么简单都不会?”

  他明显是在取笑云舒之,云舒之這人啥都好,就是不会做菜這一套,手笨得很,好不容易包好一個,却跟打平了似的,馅儿都還露在外面。

  “云先生好手艺!”李五更不客气地揶揄他。“包出来的东西都那么别致……”

  ……

  明天有事,今晚自然歇得早。

  只是李五更睡得却沒那么安稳,他总觉得有什么在压着自己,让自己动弹不得。更可气的是……

  想到這裡他不免有些羞耻,那酥麻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浑身都像是被束缚住,却得不到释放,不由得让人恼火。

  该不会是太那個了,连做梦都想?

  云舒之看他突然脸色不太好,问道:“不舒服?”

  他猛地一句话可把李五更惊了一下,李五更摆头:“沒、沒!”

  “那脸色怎么這么难看。”云舒之道。

  李五更急忙辩解,生怕他会察觉一样:“昨晚做噩梦了,沒睡好。”

  云舒之的脸刹时僵住,低声自言自语:“這样都能发觉……”

  出格的事……

  李五更虽是個脸皮厚的,但此时也恨不得钻地裡去。他欲言又止,甚也說不出,脸色怪怪的遁了。

  刚踏出门,忽地被一把拉住。

  “去哪儿?”云舒之见他红着脸感觉有些不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啊,怎么脸红得跟虾子一样?”

  “不去哪儿……”李五更推开他,心虚地别過脸。

  云舒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完全搞不明白他這是咋了。他在家裡时也曾学過医,小毛病還是会治的,便顺手给李五更把了把脉。“脉象也沒問題……”他喃喃道。李五更用尽全力也挣不出来,這书呆子還真是力大无比!

  “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云舒之又问。李五更被他钳制住,走不得动不得,愤恨回道:“我好着呢!”

  云舒之愣神片刻,忽然觉得他這样子像是在害羞,登时得了趣,故意逗他:“害羞做甚,难不成阿姐跟你說了什么?”

  李五更正要反驳,却瞥见李长关在堂屋门后站着偷偷看他俩。他脑子裡就像水煮开了似的,热气不断往外冒。這下更說不清了。

  顺着目光往后看,云舒之也看到了躲在门后的李长关,不好再打趣人,便放开李五更。李五更得了自由也是进退两难,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先生,”何宝云背着布袋一摇一摇地出来,“去学堂了。”

  怪异的气氛被打破,云舒之牵起何宝云,转身对李五更道:“我們先走了。”

  李五更嗯了一声,也不看他,心裡却懊悔得不行,早知道就不躲了。

  吃過晚饭,李五更早早将李长关送到家又回来。回屋却沒看到云舒之他俩,四下张望,還是沒看到人。开门要出去看看,两人正好回来。

  云舒之一手抱着何宝云一手提着樱桃,半山腰的樱桃已熟透,再不摘過两天可就吃不到了。去的时候忘记带篮子,他就只有把外衣脱下来包。

  “刚去摘了樱桃,你快去洗来尝尝。”云舒之把樱桃递给他,放何宝云下来。何宝云一落地就屁颠屁颠地朝李五更跑去,拉着他的衣角要他弯下腰,李五更低下身子,何宝云便猛地塞了一颗樱桃进他嘴裡。

  “甜不甜?”他糯糯地问。

  李五更咬破樱桃,香甜的汁水流入喉咙,還别說,比他以往吃過的都甜,提過那一大包沉甸甸的樱桃,疑惑问道:“哪儿摘的?”

  “村头那山的山腰上。”云舒之道。

  “下回别去了。”李五更說,那個地方危险得很,一不小心就会踩空,摔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樱桃放不了几天,但实在太多,李五更只有拿去送人,也让云舒之带些去学堂分给学童吃。他本打算拿部分来泡酒的,但家裡沒人要喝酒,又卖不了几個钱,想了想也就算了。

  刘四的案子昨日正式定下,他沉冤得雪被官府的人送了回来。說起命案的前因后果,不免让人唏嘘,竟是为了争夺家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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