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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因着云舒之受伤,李五更将面庄交给李长关和大陈打理,自己则在家照顾他。這期间林甫来過几回,脸色臭得很,应该是云湘跟他說了什么,倒是林江成、林许月两兄妹天天往這儿跑。

  云舒之伤好得很快,沒几日伤口就已结痂。徐九容不知抽什么疯,时不时就来蹭饭,李五更疑惑,他们什么时候跟他這么熟了?不過更让人不解的是,徐九容每次来脸上必定带伤。李五更悄悄问了云舒之是怎么回事,原是被闻人老爷子给打的,三天两头去爬闻人家的墙,就是为了见见闻人西,不料每次都被闻人老爷子抓個正着,老爷子二话不說就开打,徐九容是苦不堪言。

  這日玄清道人上门,想找李五更单独聊聊。云舒之正在院裡和徐九容說话,李五更朝那边看了一眼,点头同意。

  两人走到村口,玄清道人酒瘾犯了,拿出酒葫芦咕噜咕噜灌两口,找了块大石,爽快地坐下,又对李五更說道:“坐!”

  李五更颔首,挨着他坐下。

  “贫道当日见你第一眼,从面相裡看出你定活不過两年。可沒想到如今再一看,你脸上黑气散了许多,有好转的趋势。入尘把其它事都给你說了,可有跟你提過改命的事?”

  李五更诧异:“改命?”

  玄清道人斟酌一番,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同他說了。李五更震惊不已,云舒之竟然不惜代价给他改命!

  “按理說,他给你改命,折寿、消福已经算是同等交换,可灵脉被毁,却实属不该。”玄清道人步入正题,“此事关乎入尘的性命,贫道今天来,就是为了把事情问清楚。你老实告诉贫道,你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李五更纠结半晌,而后闭眼,似是解脱一样问道:“道长,你相信重生嗎?再活一次,重新来過。”

  玄清道人默然,像是在回忆什么,许久才回道:“自是信的。這世上无奇不有,沒有什么不可能。”

  李五更一时无话,如今回想起来,上一世就想做梦一样,梦醒了,仿佛這一世才是真的。“上辈子就我跟阿姐、宝云三個人相依为命,沒有其他人。为了生存而苟活,后来阿姐病了,沒钱买药,我只能到崖上去采,沒想到却不小心坠下崖。魂魄在崖底游荡了数日,忽而有一天劈下一道紫色巨雷,醒来时,发现回到了三年前。可這辈子,却全然不同,原来……”

  原来都是云舒之换来的。

  “或许這也是命。”玄清道人說,“贫道曾遇到過一個人,也跟你一样。”

  李五更惊讶,转头看着他。

  “不過他比你倒霉些,沒人会给他改命,就算重来一世,到最后還是走了跟上辈子相同的路。”

  “是道长的亲人?”

  玄清道人摇头否认:“他是贫道的师弟。那时大家都以为他在說疯话,直到他死,才知道都是真的。”

  掐了掐指,又问道:“你可還记得重生那一天是什么日子?”

  “嗯,”李五更回道,想了想,确定地說,“两年前,二月十五。”

  “怪不得……”玄清道人惊异万分,不由得称奇。

  “可是有什么不对?”李五更满腹疑团。

  玄清道人摆摆手:“入尘只是给你改命,并不能让你重生。而他给你改命的日子,是二月十四,巧的是,二月十五,困龙阵受损,冰魄碎片消失。”

  他似乎想通了是怎么回事,捋了捋白须,又继续說:“如若沒有想错,应该是入尘强行改命,而你是龙兴之人,自然与龙脉相连,从而导致阵法不稳,冰魄破碎,碎片正好进入你体内,与你的魂魄相结合。冰魄逆转乾坤,引来天雷,将你带回三年前。”

  李五更皱眉,不由得提出疑问:“我有些糊涂,如果是云舒之三年前就替我改了命,那我为何還会死?這不是自相矛盾的嗎,我明明已经死了,却重生,归根到底是因为改命,可若是改了命,为什么還有后来的事?”

  玄清道人险些被他绕进去,仔细想想,尽量跟他說得浅显易懂:“過去和未来,好比两個世界,既息息相关又彼此独立,比如你现在在做某件事,相应地,在過去你又在做另一件事。假如過去偏离原定的轨迹,那未来也会随之而改变。你虽死在了三年后,但另一個世界裡,入尘将你的命格改了,打破既定的轨迹,使三年后与三年前合二为一。”

  李五更似懂非懂,再问:“道长可有解决的法子?”

  “顺天意罢,入尘命相好,经此一遭,难免会有磕磕绊绊,只等挨過明年,应该就不会再有什么了。”玄清道人故作玄虚,不想回答多的。

  李五更沒再问。

  翌日,玄清道人带他离开龙兴,云舒之想跟着一起去,却被拦了下来。两人乘飞舟到华明,玄清道人把李五更带上鸿雁塔,身后携百余名弟子,众人围着他打坐,低头诵念。

  李五更神智恍惚,只觉得难受无比,口鼻皆不能出气,最终昏死過去。待醒来时,人已在家裡。

  玄清道人将冰魄碎片交与云湘后,又辗转去了青良,看完大徒弟,自然不能忘了小徒儿。好久沒看到仲祁安,也不知那皮猴儿怎么样了。

  几日未见,云舒之伤好得差不多了,李五更不得不感叹,换作是寻常人,恐怕现在還在床上躺着。

  “夫人。”云舒之這個沒脸的硬要抱着他不放。李五更想要把他推开,却怎么也不行。

  “又发什么疯!”

  云舒之委屈地抬头,瘪嘴,不满地抱怨:“好几天沒看到,你就不想我么?”

  李五更慎得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云舒之把他按在门上,還未下手,有人敲门。李五更過去开门,却是裴裘和迟玉。裴裘见不得光,一件黑袍子罩在身上,迟玉跟他打着伞。

  让他们进来,回屋裡,裴裘把袍子揭开,半边脸竟被烧毁!

  “二位别来无恙。”他像個沒事人,笑着同他们打招呼。迟玉拱手抱拳,挑明来意:“裴裘帮我捉鬼时不小心被伤到脸,此次前来,乃是想向玄清道人求一味药。”

  還真是不巧,玄清道人才走。

  云舒之過去看了看伤势,红色的皱子布满半张脸,触目惊心。“怎么弄成這样?”

  迟玉也愧疚得很,他本事不济還要去捉鬼,对方修为高出他们许多,要不是裴裘替他挡着,两人怕是得命丧他人手下。

  “我师父刚刚走,要廿七才回来。我先找药给他用着,等师父回来了你再找他拿药。”說着,云舒之从抽屉裡拿出几個瓷瓶儿,取药粉先给他抹上。药性太猛,裴裘疼得眼泪花都出来了。

  李五更走后阿宝由云舒之照顾,他也沒太管着,只随意将它困在乾坤盒裡,连锁都沒扣上。迟玉一进来阿宝就闻到了味儿,它馋得哈喇子直流,终于忍不住跳出来,一個箭步扑到迟玉身上,张口猛地吸食妖魂。

  迟玉完全沒防备,要躲开已来不及,生生让它吸了一口走。云舒之眼疾手快,在它脑袋上一拍,将吸走的妖魂夺回来,重新打入迟玉体内。

  “阿宝!回去!”李五更训斥它。

  阿宝肥硕的身子颤了颤,還是向着迟玉怒吼,用獠牙示威,鼻孔地扑出热气。云舒之无奈,将它收回乾坤盒裡锁着,对迟玉道:“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儿去,身上有伤不先想办法,倒跑到這儿来讨药治脸!”

  阿宝能闻到味儿,那就是他受重伤到连妖气都隐不住。云舒之在抽屉裡找了找,丢了两粒丹药给他们。

  迟玉接了,把药先给裴裘吃。裴裘穿的衣袍宽大,很容易就看见裡面的光景,李五更不经意一瞥,却见裴裘身上有些青紫的痕迹,顿时明了。想不到這两人也是那种关系,不過他更好奇的是,鬼身上竟然也会留下痕迹!

  给了药,云舒之不客气地撵他们走。李五更暗道不好,忙說要出去转转。云舒之哪会如他所愿,门一关,把人扯回屋裡。

  冰魄碎片归阵,困龙阵被修复,事情暂告一段落,大家都开始忙活成亲的事。

  越临近廿七,李五更心裡越不踏实,总怕得很,迷茫、无措。李长关也来交代過他要注意些什么,成亲的时候该怎么做,他只点头,其实全都沒记住。這几天每每看见云舒之,他心裡总别扭得很,說不出是甚感觉。

  那种事他虽然也知道一二,可当李长关把包得严实的书给他,又教了他一些时,他整個人都傻了,想起云舒之感觉就更不对劲了。

  夜裡睡下,满脑子都是那本书上的东西,又想着平日裡云舒之对他做的,身下渐渐有了反应,浑身都热。后天就是成亲的日子,云舒之早被林家人带走,說是成亲的前几天不能让他们见面。他翻来覆去好一会儿,愈加难受,越是不去想,那些缠绵温存的画面就越多。鬼使神差地,他把手伸进裤子裡,心一狠,把羞耻扔一边去,弄了一刻钟,终于好受了。

  裤子黏糊糊地粘着皮肤,李五更在心裡把云舒之狠狠骂了一通,才起来换裤子,又怕明天家裡来人,于是半夜悄悄把它洗了晾好。

  作者有话要說:谢谢“mjh木槿花下”的营养液,似乎每個月最后一天的营养液是看不见的。

  原本想万字更新的,可是……我昨天低烧,更新都是拼了老命写的,哭,所以今天只能两更了,這是第一更,下午第二更(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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