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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作者:讨酒的叫花子
晚上回去李五更首先就把這事儿跟云舒之說了,云舒之肯定沒甚說的,只先去准备贺礼。

  两家商量妥当,赵垣承很快就把日子定下,他大方阔绰,聘礼抬了十八箱過来,李五更本已料到這回不会少,可也沒想到有這么多。這些他都打算给李长关留着,等以后给她。

  何宝云暂时被接到這边来,他年纪小不太懂這些,只知道他娘又要嫁了,自己也会跟着過去。可终究是個娃娃,不晓得這其中的弯儿,他不开心得很,天天板着個脸,任李五更怎么說也不开腔。

  云舒之倒能理解,也不多說,只带他去学堂跟着读书,或者让他跟瑾瑜两兄妹玩儿。

  晚些时候回家,何宝云牵着他,嘴翘得老高,他顿住步子,拉着云舒之,张了张嘴。云舒之疑惑,又刹时明了,蹲下身来:“怎么了?”

  小孩儿有些委屈,可怜兮兮地瞅着他,问道:“姑爷,我娘有了赵叔,以后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云舒之笑出声,捏捏他的脸蛋儿,安慰道:“肯定不会,你娘不要你赵叔都不会不要你,你可是你娘的命,她谁都可以不要,你定是要的。”

  “真的?”何宝云眼泪珠子都要落下来了。

  云舒之点头,摸摸他的脑袋,小孩子想得真多。“嗯,等几天我們就送你過去,到时候就可以见到你娘亲了。”

  何宝云噗嗤笑了,泪珠倏地滚下来,他大力擦了把,牵着云舒之就往回走。這两天何宝云在外头沒少听到這不对味儿的话,那些個爱闲谈的妇人也真是,你私下說就成了,当着人家的小孩儿也不知道守住嘴。

  高兴的不止李五更他们,老鬼裴裘也挺兴奋的,他喜热闹,虽然人多的地方对他不好,但他总爱往那些地方窜,许是伶仃了上千年,鬼也怕孤独。

  他也给李长关备了贺礼,是他的陪葬品中的一件。迟玉說他,人成亲是喜事,你偏生给個不吉利的,這不是咒人家嗎!裴裘不悦,怎地就不吉利了,死人的东西虽然晦气,可他也死了那么久了,這东西可是古董,虽不是价值连城,但好歹也是宝贝!

  迟玉說不過他,也懒得管,只道别让人家知道這是陪葬品,不然到时候就怕东西都会给他砸了。

  亲事刚定下,玄清道人领着仲祁安回来了。仲将军刚回到青良,看着仲祁安那哭丧样都倍觉心烦,玄清道人近来反正也无事,便把人带到這边来。

  他们刚进门,何宝云和阿宝便同时抬头,阿宝不动声色地往何宝云身后躲,它還是有些怕這师徒俩的。何宝云已经很久沒见到過仲祁安,难免有些生疏,只喊了声人,便和阿宝玩儿去了。

  仲祁安似乎有些不悦,他在屋裡扫视了一眼,规规矩矩地站在玄清道人身后。

  “這么拘谨做甚,去找你师兄說說话。”玄清道人道。

  云舒之正在照顾瑾瑜两兄妹,他把孩子抱来坐着,過来同师徒两人說话。

  仲祁安带了贺礼来的,他别扭得很,瞄了一眼云舒之,又别過头去。云舒之好笑,记仇记到现在,這小孩儿脾气還真大。

  “怎地?不理师兄了?”云舒之說道,摸了摸他的脑袋。仲祁安只是摆個架子而已,他最敬佩也最亲近的就是云舒之,怎么可能会不理。

  许是小孩子心性作祟,他仍是不开口,气鼓鼓的样子。

  恰好李五更也回来了,他先是诧异,而后反应過来,去灶屋弄饭,让师徒三個聊。

  今天沒买什么菜,且师徒回来也沒提前打個招呼,就只能将就着吃。李五更一边煮饭一边炒菜,正准备把菜起锅,墙裡忽地探出半個身子,他吓得锅铲都掉锅裡了。

  定眼一看,正是裴裘。

  “你莫不是想把我吓個半死!”李五更斥他,捡起锅铲继续,有正门不走偏偏要从墙后进来。

  裴裘搔搔头,怪不好意思的。

  “你来做甚?”他们又不用吃饭,肯定不是来蹭饭的,看這样子,该是有什么想单独问李五更。

  一听這话,裴裘更不好开口,他四下瞟了几眼,凑到李五更耳畔低语几句。李五更瞪大眼,惊异万分。

  “我就问问,你且跟我說一下。”

  李五更闭口不言,這种事有甚好說的,他個死人早就沒脸沒皮了,可自己還要脸呢!鬼鬼祟祟地来,竟是想问那种事,還真是……

  “跟谁?”李五更问道,心中已有了人选。

  裴裘老脸一红,立马否认:“沒有沒有!我就问问而已!”

  李五更抬眼,笑而不语。把菜装好,跟他耳语一番,把该交代的都說了。裴裘一副受教的样子,用心聆听,不住点头。

  “迟玉?”李五更忍不住问道,平日裡看两人挺不对盘的,就算裴裘想,迟玉能同意么?再者,迟玉那小身板……他顿时恶寒,眼神古怪,似要把裴裘给盯出個洞来。

  “不是!”裴裘当即摇头,神色很是不自然,搪塞了几句就赶紧走人。

  李五更望着墙,摇摇头,把菜端进屋。

  吃過晚饭,几人早早歇下。而另一边,裴裘和迟玉正在大眼对小眼。

  迟玉有些发懵,感觉這人今晚怎么有些奇怪,总是反复地偷看自己。

  “你看着我做甚?”他径直问道,小脸严肃,煞是可爱。

  裴裘偏過头,嘀咕了一句:“小破孩儿问法多。”

  迟玉自然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他沉下脸,似乎不太喜歡這個称呼。這老鬼烦人不說,還油嘴滑舌,要不是他能助自己捉鬼,定把這說個不停的破嘴给封住。

  “我有点事……你别跟着我……”裴裘有些受不了他一個劲儿盯着自己,想要出去走走。

  迟玉不說话,应是默许。

  一出去,裴裘立马想伸手给自己两耳光子,就不该乱闯,正好撞见那挡子事,又不巧想到了些不该有的。這两天他脑裡总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每每想着便觉得难受。

  其实有反应倒沒什么,关键是想到的那人就不对!

  他烦躁得很,抓了抓头发,回头看看亮着的屋子,又心烦意燥,便越走越远。

  而屋裡,迟玉感觉莫名其妙,他這两天恢复得不错,应该過几天就能变回去了。他担心得很,师父那边传来消息,說近来很不对劲,各方妖物正蠢蠢欲动,就好像突然受到了什么指示一般。

  等身子恢复,他得回去一趟,看看怎么回事。

  日子過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赵垣承迎娶李长关的日子。李长关之前就翻来覆去睡不着,心裡总不踏实,反正就有些回不過神来,可到了成亲那日,這些想法和担忧便消失殆尽。

  反倒是李五更,感慨万千。

  赵垣承来接李长关时,李五更把人给拦下,放了番狠话,无非就是要对我阿姐好之类的。赵垣承连连点头,承诺肯定会的。

  何宝云今儿也穿得格外喜庆,他要随李长关一块儿走。

  “小舅……”他抱着李五更,很是舍不得,“你一定要常来看宝云。”

  李五更失笑,這孩子总多愁善感,整日裡想太多。

  “就在一個镇上,小舅每天都在茶馆裡,你要是想我了,可以随时来找。”

  何宝云乖乖地点头,恋恋不舍地跟着迎亲的队伍走了,一步三回首,那可怜兮兮的样儿,好像以后就见不到了似的。

  连一旁都云舒之都哑然失笑。

  “像個小姑娘一样。”他道。

  李五更白他一眼,某人小时候比宝云還不如,一打就哭,整日就哭鼻子,如今還好意思嘲笑别人哩!

  夜裡喜庆热闹,裴裘抱着迟玉坐在树上,悄悄地偷看底下的宾客饮酒。

  “我活着的时候,就经历過一回。”他主动同迟玉說,千年前的事虽记不得多少了,但死前那些他還是记得清清楚楚的。

  “成亲?”迟玉疑惑问道。

  “嗯,”裴裘回,想了想,翻了個身仰躺在树干上,“那日我娶亲,本是大喜的日子,结果喜事变白事,好在就我一個人死了,倒沒出什么大事。”

  迟玉语塞,感情他不在乎生死,自己死了還不是大事。他抬眼,盯了裴裘好一会儿,问道:“刺杀?”

  裴裘默认,好半晌才又道:“被那小娘们一刀捅死的,她不愿嫁我,盖头都還沒揭,刚进门就冲上来给我一刀。”他那时全是父母包办,让娶谁就娶,也沒去了解那么多,谁想到那姑娘是有意中人的,无奈被逼婚,姑娘到最后也急了,才有了后面的事。

  作者有话要說:谢谢清湯掛麪、书小梦向前冲、来吃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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