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是我犯贱呗 作者:日进斗晶 嘴裡說着配合他,行动上一直在找茬,傻子都能看出来他们感情不和了。 商满月直接被气笑了,恶人還先告状了? 她却沒有反驳他,只抬眸看着他,沒什么情绪地說:“不合胃口的菜很难下咽吧,那我为了迁就你的胃口,食不下咽了三年,你才這么一顿就受不了了?” 說着,她轻嗤,“霍总還真娇贵呢。” 霍璟博似是沒想到她此时翻旧账,越发恼火了,回:“谁让你迁就我了?我逼你了?” 记忆裡,她在他面前总是一脸笑意,什么都喜歡的啊,什么时候变成不喜歡了? “对,你沒让我迁就,沒逼我。” 商满月笑着点头,笑意却沒有抵达眼底,“所以霍总您想說,是我自找的,是我犯贱呗。” 霍璟博一噎。 她明明笑起来很好看,眼睛裡仿佛有着星星一般,但此刻的笑容格外地刺眼,让人很不舒服。 他向来明媚张扬,他不喜她现在這自轻自贱的模样,薄唇轻抿了下,正要解释他不是這個意思,却听见她接着說。 “谁年少轻狂时還沒喜歡過一两個渣男啊,懂得及时止损,幡然醒悟就好了。” 她故意上下打量着他,非常直白地道:“我现在看清了,這不就清醒了嗎?” “如果能重来一次,三年前我一定不会答应嫁给你!” 每一個字都化作绵绵细针扎在了他的心口上,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犯了什么忌讳般,他陡然转怒。 “商满月,你不想嫁给我,你想嫁给谁?” 商满月想也不想地回:“嫁给谁都比嫁给你好,如果我三年前嫁的是别的男人,這会儿孩子沒准都能打酱油了!” 父母离世之后,虽然舅舅对她挺好的,但午夜梦回,梦见她赶去医院,看到医生将白布盖上他们的身躯,那一刻,她冷得骇人。 偌大的世界,冰天雪地,望不见尽头,而她在其间独自行走着,又冷又累又饥。 所以她无比渴望能有人相伴,能有一個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三年前霍家来提亲,她以为她终于等到了生命裡的救赎,她這她的希望寄托在霍璟博身上,他却辜负了她。 霍璟博额角青筋突突地跳,她那一句比一句過分的话简直就是在他的雷点上蹦迪。 眸底怒火跳跃,他将她抵到了墙壁上,抓住她的双手,摁到了头顶,恶狠狠地覆上她的红唇。 肆意碾压,蹂躏。 她這张嘴只适合取悦男人,不适合說话。 沒有一個字是他爱听的。 商满月万万沒想到他突然不当人了,又气又恼,连忙用力挣扎起来。 “滚……唔……” 话语尽数被吞去,她那点力气更是撼动不了男人半分,還被他更加强势地圈在身前,如铜墙铁壁般。 商满月气得眼睛发红,她狠了狠心,用力一咬。 一抹血腥味从唇齿间蔓延开来,霍璟博的动作一顿,眉心轻蹙了下,随即缓缓抬眸。 就這么近在咫尺地看着她。 他不但沒有退开,好似被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還有那脱掉了明面上名门贵公子矜持的皮,露出了他骨子裡的野和狂。 他很低很低地轻呵了声,大掌抚上她的后腰,扣紧,埋头直接咬上了她的脖颈。 像是野兽般,盯上了自己的猎物,一口就要咬断那脖子。 商满月一瞬疼的冒汗,然下一秒,又感觉到了他舌尖轻轻地舔舐,吮吸。 一下一下地,充满了欲。 他的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抚上她的腿,不住地往上,微凉的指尖让她浑身不住地战栗。 他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哪儿是她的弱点,她根本避无可避。 此时此刻,就是痛并快乐着。 然而更多的還是屈辱,狗东西把她当什么了?随时随地发情,可有一点点尊重她嗎? 她是他的妻子,他却将她当鸡子对待! “霍璟博你混账!” “狗东西你敢乱来我绝对告你!” “你這样還对得起你那真爱嗎?” 偏偏她怎么骂,于他都不痛不痒,甚至她骂一句,他的动作就重半分。 眼看着他眸底的光越来越幽暗,手心所到之处都仿佛留下了火苗,商满月额头鼻尖上沁满了薄汗,力气几乎被抽走。 她忽然间停止了挣扎,甚至主动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任由他吻着她的侧颈。 她贴着他的耳朵,红唇轻启,一字一顿,“霍璟博,你要做可以,但事后,我绝对不会再吃药。” “有了孩子,我就一定要生下来!” 她沒开玩笑,即便是打定主意不和霍璟博過了,但若有了孩子,她還是要的。 去父留子也不是不可以。 狗东西除了是负心汉這一点扣分,其他的基因都是加分项,做她孩子物理上的父亲,她并不排斥。 孩子。 這两個字宛若禁忌一样,将霍璟博所有的失控一秒钟拉了回来。 他沉重的呼吸還在耳边,她還能感觉到硬邦邦的某处還抵着她,可他却慢慢地直起身体,远离了她。 眨眼间,他又恢复了那副克己复礼的矜贵模样。 “商满月,我說過,孩子的事不要再提!” 失去了男人的力道,商满月双腿有些发软,她却靠着墙壁,强撑着站直,不愿意在他面前表现出软弱的一面。 她仰起头,看着他,抬手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說:“我偏要提呢?” 霍璟博眉心深深地皱了起来,有一抹厌烦,也有一抹扫兴浮现于眸底。 他定定看了她几秒,到底沒說什么,直接摔门离去。 商满月的身体缓慢地顺着墙壁滑下,坐在了地上,她抱着双膝,自嘲地笑了。 她不能否认,她說那番话的时候,心裡還是抱着一丝丝希望的。 结果又是失望。 還以为……今晚上霍璟博所有怪异的行为是在吃醋,是有一点点在意她,现在看来,不過還是男人的占有欲作祟罢了。 毕竟她身上還挂着霍太太的标签。 他即便不要,也不容许别人觊觎。 商满月抖着手整理凌乱的衣裙,黑色的丝袜被扯坏沒法穿了,她干脆脱掉丢入垃圾桶,才起身走出去。 她的情绪還沒能平复,沒有立刻回包厢,而是站在走廊处,打算吹会儿冷风冷静冷静。 不知道是不是今夜的风太凉了,吹得她眼睛刺痛,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她抬手去抹,竟越抹越多。 身侧忽地递来一张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