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 郑虎之死 作者:六品菠萝 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郑虎可能死了? 陡然听到這個消息,项天表现的极其冷静,就好像早有预料。半响后,他面色复杂的问:“凶手是谁?” 陆凝瞥了他一眼,摇头道:“我的同事沒說,但是咱们都清楚,八成是那個女人。” “我想去送送他。”项天道。 “十分钟后抵达。” 陆凝說了句,猛地踩下油门,宝来发出巨大的轰鸣,如离弦之箭,朝着黑虎隧道疾驰而去。 宝来抵达的时候,隧道两端堵了十多辆车,整條隧道已经被封锁。 有陆凝带路,项天得以顺利通過警戒线。隧道中间位置,静静停着那辆奔驰,车门沒关,三四名警察正忙着拍照取证。 看见陆凝出现,一名年轻警察赶忙跑過来,边敬礼边道:“陆队,死者是男性,我們在他的钱包裡发现了身份证,他叫郑虎。” 尽管早就猜到這個结果,突然得到確認,项天仍然有种不敢相信的感觉。他一把推开警察,快步走到奔驰车前,打眼看去。 车内,郑虎衣衫不整,下身只穿了條内裤,好似经历過挣扎。 不過项天能看出来,那并非搏斗导致,而是主动为之。显然,郑虎打算和那名女子上演一出少儿不宜的戏码,结果裤子脱到一半,人却挂了。 陆凝紧随其后,看见郑虎這状态,顿时厌恶的皱起眉头。 “死因是什么?” “体表无伤痕,我們在他的嘴角发现一些特殊物质,怀疑是毒素。”年轻警察回道。 陆凝愈发厌恶,“嫌疑人是個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五,长发,穿白色连衣裙,身材還算不错。” 听见這话,年轻警察瞪了瞪眼,瞬间懵逼。 我只說嘴角可能残留毒素。你倒好,直接告诉我是個女人,而且连身高,长发和衣着都知道。搞毛啊? 就算福尔摩斯在世,也不可能看一眼就确定嫌疑人吧? 殊不知,陆凝此时正在后悔:“一個小时前,我們在商场遇到被害者,发现他和一名女子开车离开。我发现那女子有些不对劲。所以开车追了上来。但是市裡堵车,等我們离开市区,已经晚了。” “原来是這样” 年轻警察恍然道:“陆队,我們已经通知家属,证据也收集的差不多,正准备收队。” “嗯!你们去忙,不用管我!” 陆凝挥挥手,待年轻警察离开,她上前挽住项天的胳膊,劝慰问:“项天。你放心,我一定抓住杀手,为他报仇。” 项天收回目光,不悲不喜:“不是帮他报仇,而是维护法律。” 报仇? 他几乎能猜到幕后黑手是谁,如果想报仇,根本用不着陆凝出马。 郑虎走到這一步,完全可以說是咎由自取,而且郑龙的做法虽然极端,站在项天的角度。却不认为他做错了什么。 毕竟若非他连续救了郑龙两次,這货的坟头都已经长草了。郑虎既然做的了初一,郑龙自然做的了十五,无可厚非。关键看谁更有本事,能够反败为胜。 “咱们走吧!他现在父母俱在,已经不是我能插手。” 回過神来,项天转身,走向隧道入口。 隧道外,月如银盘。星光漫天。 山区的环境,永远比市内好上不止一筹。 坐进车裡,项天透過车窗,遥望远处苍山如黛,感慨之余,那因为郑虎而有些压抑的心情,竟是轻松了很多。 郑虎身死,他的身份又有些特殊,一時間,陆凝顿时忙碌起来,连续三天沒见到人影。 自始至终,项天都置身事外,他既沒有询问郑龙,也沒有告诉李娟,悠闲的做着出发前的准备。 三天后,安排好飞越科技和嫦娥,李文涛几人,项天前往车站,乘坐高铁前往首都。原本陆凝也要一起去,却因为郑虎的案件耽搁下来,只能保证陈浩民结婚时出现。 如此一来,陪同项天的只剩下项芸。 对于和项天同行,项芸相当激动,忙前忙后,不亦乐乎。宛如项天是個刚考上大学的新生,而她则是送孩子上学的父母。 “不用這么麻烦吧!” 发现项芸跑来跑去,项天感动之余又有些无语:“最多三個小时就到,看看风景多好。“ 项芸笑道:“我可不是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总得给爸妈和妹妹带点儿礼物吧!礼物虽然不值钱,而且在首都也能买到,终归是我的一片心意。” “对了,我给陈哥打电话的时候,他說到时候来车站接我。”项天說道。 “要我說,本来河源距离首都也沒有多远,开车才五六個小时,何必乘坐高铁。速度虽然快,等车却麻烦,而且到了地方,還得让人接咱们。”项芸沒好气的說。 项天耸耸肩:“我的车被人开走了,现在属于无车一族。” 项芸哑然:“我還以为你不喜歡乘坐汽车。不早点儿說,堂姐的车天天放在住处,你想开随时都可以。” 项天打趣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时候别后悔。還有,不是豪车我可是不开,咱现在怎么說也是身家百万的大老板,丢不起那個人。” “咯咯!想开豪车,做梦吧!”项芸掩口笑道。 “那還是算了!等我回来,重新买辆。”项天說着,感觉到高铁启动,他扫了眼车厢,低头玩手机。 短短两個多小时路程,大部分乘客都沒有睡意,最多的就是低头一族,以手机为伴。 “出去下!” 時間流逝,项天晃了晃脑袋,起身走向厕所。 厕所门口站着一中年男子,见项天過来,他指了指厕所门,表示裡面有人。 项天打量他一眼,顿时瞳孔一缩。他靠在车厢上,问道:“去首都?” “是啊!”中年人心不在焉的回答。 项天又问:“我看你双眉不展,莫不是遇到了麻烦?” 中年人苦笑道:“也不是麻烦,就是小女儿身体不太好,我這次去首都,想带她去大医院看看。” 项天心中一动:“我倒是懂些医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女儿瞧瞧。” “你?” 中年人望着项天,感激的道:“小兄弟,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她這病比较奇怪,你恐怕治不了。” “不一定,你可不要小看我。” 就在這时,厕所门打开,项天和中年人几乎同时看去。打眼扫過女孩的脸颊,项天顿时惊疑出声:“這种病症,我居然沒见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