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通過考验 作者:六品菠萝 项天最初沒明白四位老爷子的意思,但是看他们稳坐钓鱼台,一脸平静的望着自己,他心中一动,很快回過味来。<≤≤<﹤< 所谓的考考自己,貌似并不是上前把脉,而是就這么看一眼,然后确定他们的病症。如果能做到,自然有资格继续治疗,如果做不到,他们就会把自己当成晚辈,和神医毫无关系。 “陈老,您确定要考考我?”项天依次扫過四位老者,慢悠悠的问。 陈老呵呵笑道:“浩民說你是他见過最好的神医,我們几個老家伙有些不相信,毕竟你年纪不大,名声不显,而我們的身份比较特殊,万一病情加重,对你沒有任何好处。现在你先亮一手,让我們大家瞧瞧,然后再作判断。” 杨老捋着胡子道:“陈老头這话說的不错。小子,不要认为我們在和你开玩笑,這都是为了你好。” “小子,无论你有沒有办法,我們都不会怪你,但是我們的晚辈不少,他们可不会這么想。” 听见四位老爷子,你一言我一语,口口声声为了自己好,项天挑起眉头,不禁心中吐槽。說的再好听,還不是有所怀疑! 转念一想,他倒是沒怎么生气。就像人家說的,他们的身份太特殊,病死无所谓,但是如果被他治出問題,那绝对是大麻烦。 “那行吧!” 计较已定,项天当先看向陈老,沉吟着說:“陈老,我看你面色灰暗,眼有血丝,眉有黑线,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偏头疼,而且长期失眠,夜不能寐。” 陈老面露笑容,既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再說說他们几個。” “這位老爷子,肩膀不平衡,坐姿右偏。可能是右腿受過伤,后来虽然治好,却留下了后遗症。实话实說,既然是外伤导致,我只能保证解除您的疼痛。其他方面恐怕沒办法。” 华佗本草经固然强大,但是這几位早已過了古稀之年,如果是外伤导致的病症,尤其是骨骼問題,除非把骨头敲断重新接上,否则只能维持现状。 其实到了他们這個年纪和地位,只要不疼不痒,哪怕走路稍微不太方便,也不会有多大影响。 项天的說话度很快,吐字清晰无比。短短三分钟,他已经基本确定四人的情况。不過有些病症能看出来,有些则需要切脉,至于骨骼方面的問題,则完全属于猜测。 其实不仅是他,即使华佗来了,在单凭肉眼观察的情况下,也不可能看出几十年前的骨折。 话音落下,陈浩民不懂得其中奥秘,不由得朝他竖了竖大拇指。无比惊叹。看一眼就能诊断疾病,未免太神了吧! 四位老爷子对视一眼,皆是面带微笑。 半响后,陈老笑道:“算你過关了。” 项天认真的道:“侥幸而已。毕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切脉才是核心,其他手法只是辅助。” “你小子倒是实诚。行啦,過来帮我們瞧瞧,有办法就說,沒办法就留下吃饭。”陈老朝项天招招手,一脸和蔼的道。 要說這裡对项天最有好感的。无疑是陈老爷子。 作为陈浩民的爷爷,孙子终于不和家裡闹别扭,愿意接受家族安排进入政界,无疑让老爷子老怀大慰。而对促成這一切的项天,自然感激。 只是到了他们這种地位,有些话不能随便說。 “老爷子,您這话是不是說反了?难道不应该是,治好病,留下吃饭,治不好病,立马滚蛋?”项天闻言,笑嘻嘻的說。 “好小子,信心很足嘛!” 杨老哈哈大笑,目露赞赏:“来来,先给我看看。我這條腿,当年被敌人打了一枪,那时候條件艰苦,虽然治好了,但是每逢阴天下雨就疼痛难忍。我不求完全康复,只要解除疼痛,让我安安稳稳過完最后几年就行。” 项天答应一声,迈步走到杨老身前蹲下。 他挽起杨老的裤管观察一番,又切脉诊断,片刻后,项天胸有成竹的說;“当初的手术還算成功,骨骼恢复完整。不過伤后第一年,您沒有注意保护,以至阴毒入骨,年轻的时候或许沒什么,年纪大了必然影响机体功能,疼痛也在情理之中。” 杨老急切的问:“有沒有办法?”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沒有,至于现在,却是不难。只要去除阴毒,自然痊愈。” “现在能治嗎?” “当然可以。” 项天点头,翻手取出银针:“治疗過程中可能有些疼痛,不会太强烈,很快就能過去。”给杨老提了個醒,他捏着银针,刺入杨老右腿穴位。 银针刺入,他暗暗运转金乌心经,调动金乌真元,沿着银针长驱而入。 金乌心经至刚至阳,用来祛除阴毒可谓大材小用,轻而易举。一分钟不到,项天收回真元,取下银针道:“现在感觉如何?” “這就完了?” 杨老看着项天,神色中满是惊奇。 刚才的确有些疼痛,准确来說,是**辣的感觉。不過对参加過战争,经历過枪林弹雨的老爷子来說,這点儿疼痛完全不算事。 然后,项天连大气都沒喘,居然已经治疗结束,实在有些夸张。 “這叫难者不会,会者不难。阴毒已经消失,只要加强锻炼,腿部功能至少恢复三成。”项天自信的道。 “老杨,傻愣着干嘛,赶紧起来走两步。” “对对,赶紧走两步。” 三位老爷子异口同声的催促道。 杨老咬牙起身,一手拄着拐杖,缓缓朝前方挪动。 起初的时候,他的右腿好像不会弯曲,只能拖地行走。感觉右腿多了些力气,他尝试着用力,竟是能够支撑起身体。 “這?” 杨老大为震惊,继续挪了两步,虽然看起来依然不伦不类,比起之前却好了很多。 眼瞅着杨老满脸兴奋,一高一低的走来走去,陈老三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他们四人年轻时是战友,彼此知根知底。 老杨這條腿,从六十多岁开始就不听使唤,最近五年,更是不敢用力。不過老杨這人太倔强,哪怕拄拐杖,也不愿意坐轮椅。 回過神来,三人齐刷刷望向项天,满脸急切:“项小子,赶紧,先给我瞧瞧。” “放屁!他可是我孙子請来的神医,当然应该先给我治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