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天不作美 作者:寒冬三月 · 德国的猛烈进攻让波兰措手不及,他们的几百架飞机都沒来得及起飞,就被留在了机场上。德军摩托化部队的快速突进,让他们的防线脆弱不堪,单单大炮一個多小时的轰击,就让部队全线溃败。 但波兰人的坚韧是显而易见的,而且他们也认为,只要他们奋勇抵抗,英法就会出兵。 再者,他们对于坦克的认识還很模糊,他们有英勇的骑兵,虽然苏俄面对先遣军的坦克大败亏输,可外界知道的并不多,甚至都不了解,所以,他们一面溃退,一面组织兵力,准备跟德国人来一场决战,让英法看到胜利的苗头,出兵协助。 這些,跟董库暂时沒关系了,波兰,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攻打下来的,二次世界大战全面爆发要从德国进攻法国开始,這期间還有苏芬战争,還有些小动作。時間上来說,真正紧张的时刻要一個月以后,波兰陷落后的局势。 所以,他必须做好准备,让坤甸尽快投入武器生产,让月牙岛尽快将战舰造出来,否则,他什么也干不了。目前来說,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消灭西藏的日军,然后精力全部集中,准备应付变故,或者說发大财。 可事与愿违,在第二天准备接着空袭,孙涛大军结束青海湖适应训练,慢慢向玉树挺进,在途中适应高原呢,天气起了变化。 早晨一起来,天空就不再无云,而是像羽毛一样的云朵布满天空,就跟天空长草一般。 根据气象的判断,這样的天气可以飞行,不会有大风。于是。董库下令飞机九点起飞,借着空袭日军,绝不能让他们消停了。 還沒等下令,左伯阳从外面走了进来,他身边還跟着一個藏族大叔,那大叔手裡還拎着几條三斤多重的湟鱼。也是青海湖唯一的鱼类。 要知道這個青海湖饵料缺乏,這种无鳞的湟鱼一斤重要长十年。這三斤多的鱼可是需要二三十年才能长成呢,所以很是难得的。這会三斤重不算什么,后世连两斤重的都少见呢。 看到董库眼睛亮起,左伯阳笑了笑說道:“云丹吉祥大叔起早去的湖裡捞上来的,說是报答我們给他们族人提供粮食。那裡驻扎的19军,78师三团的龚伟拗不過,只好派人开车把他送下来的。” 說着,左伯阳指着董库說道:“云丹大叔。這就是我們最高长官,你见過的,還唠過嗑的。” “啊!您居然是长官!?”云丹大叔局促的拎着几條鱼递上来,嘴裡一個劲的感谢着,“太感谢您给我們粮食了,要不我們春田又要野菜果腹了。” “大叔你這是客气了。” 董库笑着迎上一步,伸手接過大叔手裡的鱼,拎起来赞道:“好东西啊!這么大。比我前两天弄的那大多了。” 赞叹着,董库豪爽的沒有太過客气:“一会吩咐伙房清炖上。不能喝酒,吃肉喝汤也是享受,大叔别走了,一起吃顿,回去我让车送你,顺便带点种子回去。” 刚說完。突然想起他曾经亲自到冰上凿窟窿想打捞些湟鱼呢,却沒成想,大片的網下去,忙活了几個小时,又是点灯笼的。只弄到十几條一斤不到的湟鱼,害的喝了顿汤。当时云丹吉祥大叔就說,這個季节打捞不易,要么早点,要么再晚点,否则很难捞到大鱼。 “云丹大叔你怎么捞到的大鱼?” 董库奇怪的问道。 云丹吉祥那高原红的脸上折子堆积着說道:“天长毛了,這两天大鱼就开始贴近冰面,過两天起大风,還能捞到更大的,只是去湖裡同样小心白毛风,会困在路上的,所以我就趁着這会還能去,昨晚就赶向了湖裡。” “长毛了?” 董库听到這個词不由一愣。天长毛這是地方百姓的经验之谈,但這個现象的确预示着气候开始变化,有经验的老百姓都可以根据羽毛的形状,判断出其后变化的强度和风雨的大小。 “云丹大叔,你說這天长毛了,今天会起风嗎?” 见问,云丹吉祥毫不犹豫的說道:“今天不会起大风,但小风会有,這以后就一阵阵的了,就跟孩子的脸一样,三天后才会有大风,一刮就得刮几天。” 会有小风…… 董库一边将手裡的鱼递给五号,一边琢磨着。 小风,這就意味着飞机有可能会在高空遇到强对流的气流,那样会非常危险,结冰到問題不大,可飞机的控制就很难了。 這时候的气象水平根本不能做到看到上空气团,所以,只是大概的其后变化。在這种环境,大概都不能太保准。 “云丹大叔,你說的小风会有多大?” “差不多能刮动碗口粗的树吧。”云丹大叔琢磨了下說道。 五级风…… 董库一阵呆愣。随之暗自庆幸,要不是云丹吉祥的到来,他已经下令飞机起飞。 地面五级风,高空可要大的多了,在高原上,就算七八级风都考验飞行员的水平和飞机的性能,再說,還有可能更大呢。 看来這空袭只能到此为止了,三天后就是大风的到来,沒希望再继续空袭了,而且部队入藏也要延后,等五月份過后再說了。 暗自琢磨着,董库让着云丹大叔入座喝茶,等待吃鱼不提。 送走云丹大叔,并让其带走了五六百斤的种子,董库召开了会议。 大家一听才知道,他们之前的计划要搁浅了。三天,大风就来,三天能赶到玉树,但再往前山道崎岖,地形险峻,抵达拉萨再快,也要二十天,所以,這会他们连玉树都不能去了。否则,给养的运送都是問題。 他们正开着会,外面就突然刮起了风,碎叶漫天飞舞,很快就遮住了天空,让天空灰蒙蒙的。 董库离开指挥部出去一看,果然如云丹大叔說的一样,這风力至少五级,连那水桶粗的树都摇晃,风力六级也差不多。 得…… 董库一阵无奈,转身回了指挥部,下令部队做好防风防寒的准备,进攻,只能暂缓了。 果然,之后来撒消失一阵风,或大或小,断断续续,每次风持续個把小时不等,来拿半夜也开始刮风,吹得树梢呜呜直响。三天后,在德军和波兰激战正欢的时候,玉树首先迎来了大风,相隔几個小时,西宁和青海湖也迎来了大风袭击。 大风刮得天昏地暗,白天在屋裡都要点灯。晚上,风势更大,那些积雪已经成为了颗粒,在风中滚动着,打的窗户莎啦啦的作响。树枝,细小的都被风刮断,让周围的树下堆积着一层枝桠。 玉树,大风卷起了积雪,漫天飞舞,让群山失去了踪影,让天空变成了一体。這会别說飞行了,就连人行走都困难,稍不小心都有被吹跑的可能。 拉萨,躲在岩洞裡的鄂伦春族战士已经做好了御寒的准备,這会也不用担心日军会看到烟雾,這会就沒有人呆在外面。 他们在山洞裡堆积了足够的烧柴,在日军那裡获得的粮食,加上他们自己打的雪豹、黄羊還有牦牛,正好趁着這会烤制肉干,留下压缩饼干,等待继续潜伏 日军,在這几天依旧修筑工事,虽然知道无用,但還是努力着,在大风到来的时候,所有人心裡一松,知道短時間不会再有空袭了。 不過日军觉得很奇怪,先遣军在大风到来前居然在沒空袭,似乎知道每天不定时会有风刮起一般。着无计可循的气候变化让日军都觉得奇怪,他们怎么也想不出,先遣军居然知道起风。 大风一刮就是五天,五天時間,董库他们除了顶风开着步兵车去青海湖打渔,在差不多级风中,带着云丹大叔的两個儿子,足足打了五六千斤的鱼。 让历代在這种气候條件下无法打渔的云丹大叔震惊莫名,同时心裡也升起了警惕。他知道,這些人是好人,但他们太强,這么個打捞法,這裡的湟鱼会被捞光的。 董库当然不会太過,這会的湟鱼产量相当可观,而且运输的关系,并不为太多的中原饭桌追捧,只有少数的人能够享受到這等美味。 他是要给上海的龙翔国际送一些,给各地分店送一些,包括乌兰巴托新开业的分店,都要送一些。 当然,這鱼的产地是不会透露,能吃到的人也会很有限。至于运输,那自然是飞机了。 他留在這裡一個团,就是在修建一個固定的机场,为直升机提供起降,并留守人看护,为那些龙翔国际的饭店提供着鲜美的鱼。 当然,這鱼会卖的很贵,不是所有去饭店的人都吃得起的。用冰块震住,可保证短時間内保持新鲜,等坤甸那裡的冰箱解决关键的除霜后,就可以囤积一些了。 這裡的资源,他不会過分的掠夺,等开春后,他会在湟鱼回游产卵的路上派人看护,并给鱼苗提供鸡蛋黄和豆浆一类的食物,提前为湟鱼的生存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