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冷遇 作者:寒冬三月 董库也沒有跟左伯阳深解释,也解释不清,他总不能說日军轰炸港口内的战舰,而不轰炸其他设施吧,這就有点夸张了。 电文发出后,潜伏人员收集信息,凤翔号上的俩人想办法进入轰炸机组,就不用董库操心了。至于家裡的战斗,除了西藏那裡需要他多留意,再就是一旦开战,解决了西藏的日军,就迅速的歼灭朝鲜剩余不多的日军,彻底掌控朝鲜,作为进攻日本本土的跳板。 倒是台湾,那裡只能是在攻打了日本本土后,看情况,如果国内局势巨变,不好借道靠近沿海,那就全部凭借海上力量进攻,从日本本土一路横扫到冲绳,直奔台湾,清理干净所有的残余。剩余的,就算日军进攻了太平洋上的岛屿,在沒了根,沒了给养的情况下,那是必死之局,不用太费心了。 货船,在越過冲绳后,就进入了茫茫的太平洋,潜艇一路护送,路上也沒有什么波折。他们运气也不错,沒有碰到什么气候大的变化。离开日军控制海域后,货轮全速前进,达到了22节的速度,向美国疾驰而去。 一万多公裡,十几天的時間,董库他们就平安的赶到了旧金山,换乘火车,直奔华盛顿。 這期间,德国已经包围了华沙,并向波兰发出了最后通牒,限令十二小时内投降。可惜,這会的波兰政斧跟统帅部已经逃到了罗马尼亚。而苏俄也因波兰政斧出逃,有了堂而皇之出兵的理由,派兵进入了波兰东部边界,向西推进,进入了西乌克兰、西白俄罗斯地区,彻底撕毁了波苏互不侵犯條约。并在董库飘荡海上的时候,跟德军会师与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 這会,董库向华盛顿进发的时候,德军已经对华沙发动了进攻,估计最多四天天,也就是用不上一個月。波兰就会全境陷落。 這個结果照比上一时空要快上四天,上個时空是一個月的時間。不過,董库知道,這個结果的变化相差不大,速度快了四天,一個是老希买了他大量的自走火炮,AK54,以及他们的坦克這会并非上一时空的1号2号坦克,而是一步到位,使用的虎式。并根据先遣军装甲车的理念。设计出了自己的链轨式装甲车。 這就导致了进攻速度更快,火力更猛。要不是跟苏俄会师,董库相信,老希会更快的打下波兰全境。 這些暂时跟董库還无关,他只关心西藏能否进入了,只关心如何消灭日军。暂时来說,战争沒全面爆发,他的那些产品包括加拿大的武器都沒有机会卖出去。還需要等。 旧金山抵达华盛顿要三千公裡,這就导致董库要在路上走四天。這還是沒有特殊情况发生才行。 這一路,在晃荡的火车包厢裡,左伯阳享受着唐婉君泡的茶,并时不常给点指点,让兰心蕙质的小丫头泡茶的技术越来越高。五号和六号沒事也不来董库的包厢,他们已经彻底解放。再不用给左伯阳沏茶了。 這几天,左伯阳因为不断了解欧洲战场,开始对董库嘴裡席卷全球的战争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对那些殖民地,一战的结果等都非常好奇。不断的问,短短的三天,就让董库给他大致的讲了下一战乃至二战一些以判断方式說出来的战争,只是沒有二战的结局。 加上海上十来天時間了解的世界信息,這让左伯阳脑海裡有了近乎完整的世界战争近代史,也让他知道了董库最终的想法。但他不是很赞同董库的想法,他有自己的思路,不過他并沒有說出来。 一路上沒有什么波折,沿途的荒凉也沒有让董库有什么感觉。這会的美国還沒有达到鼎盛,很多地方都沒有人居住,或者是人口很少,真正起来的时候是二战结束后,掌握了大部分黄金的美国,卖出去大量武器的他们才开始崛起。 在格丁尼亚停止抵抗,波兰最后一個抵抗城市陷落后,波兰第四次被德苏瓜分的时候,董库抵达了华盛顿。 一個月的時間,已经进入了五月十九号,但玉树那裡大风還是不断,飞机都无法起飞,只能继续等待。 董库对此也很无奈,知道急不来,也只好這哪是不去管那裡,先处理好這次到来的事情,解决掉有可能发生的危机。 一行人走下火车就看到了铁叔带着几個人前来接站,但让董库意外的是柳如寄却沒有来。 董库心裡升起一股不安。作为柳如寄的老板,柳如寄却不来接自己,這說明柳如寄已经有了什么想法。 “东家,住宿的酒店已经安排完毕,您是直接去工地還是回酒店?” 铁叔依旧面孔冰冷,但董库明显的感觉到了他眼神裡隐藏這什么。 董库笑了笑說道:“铁叔,在這還习惯么?” 铁叔摇了摇头說道:“這裡大多說话都听不懂,要不是带着的人有翻译,建制是两眼一抹黑,多少還是不太习惯。” “走吧,先去安顿下来,然后去工地看看。” 董库不露痕迹的示意化妆的郭伟全带着其他虎牙战士和保镖离开车站,他只带着左伯阳,唐婉君以及五号六号坐上了铁叔的汽车。 郭伟全沒有靠近,虽然是来接董库的,可并不知道董库来干嘛,所以他沒有露面,接到董库的手语指令,他悄悄的安排人将随行的近卫以及虎牙战士,還有携带的武器装备都带离车站,坐上卡车分批离去。 铁叔并不知道董库来了多少人,但五号六号和左伯阳他是认识的,见只有几人,也沒多想,带着董库就住进了一家叫帝豪的旅馆。這会万豪和希尔顿還沒有出现,住宿和餐饮遗体的酒店理念也還沒有,所以,旅店虽然带餐厅,也不是实际意义上的酒店。而這家帝豪,档次算得上高的,铁叔自然選擇了這裡。可并沒有跟他们的旅馆在一起。 董库住进了旅店后,稍事洗漱,就跟依旧等待他的铁叔前往了龙翔国际的工地。 龙翔国际的位置在上一时空希尔顿酒店所在的位置,取代了65年才开业的希尔顿酒店,先一步占据了這個有可能還是国会大厦所在地的繁华地段,也就是后世的杜邦圈。 這是董库選擇的位置,他知道,如果歷史不会有根本的改变,那這裡就会成为华盛顿经济政治的中心点,龙翔将取代希尔顿成为标志性建筑。 至于柳如寄为何沒来,董库沒有问,铁叔也沒有說,一帮人就這么直奔龙翔的工地。 董库原本以为柳如寄即便有想法了,那么也会在面子上下点功夫,不来接站,可以找個看守工地的理由来搪塞,這也让自己說不出什么来。 可他们到了已经主体完成,正在进行装修的龙翔工地时,柳如寄居然依旧不在,连個面都不露。 左伯阳和五号六号,以及唐婉君都沒有什么表现,唐婉君虽然感觉到了不妥,但自己的身份低微,還达不到可以进言的程度,再說,她也不知道這裡具体的事情,也不能有所表现。 左伯阳和五号六号更不关心這事,他们只在意董库的安危,商业经营,他们都一窍不通,也沒有人会在董库沒說出来前,搬弄是非。 见不见,无所谓了,或许是忙着呢吧。 這是他们暗自的宽慰,给柳如寄不露面找個理由。 董库在沒有看到柳如寄后,脸上沒有任何变化,但心裡已经有了判断,只希望柳如寄不要做得太绝,否则,他会直接让柳如寄,包括一切因为這事敢于站出来的人消失,這裡也包括铁叔。 董库不是什么心狠手辣,柳如寄即便是跳槽了,即便是带走了所有龙翔原班人马,只要不過分,董库依旧会拿出高额的薪酬,让柳如寄体面的离开。可现在,柳如寄显然是在躲着自己,连起码的礼貌都不在意了,看来是做好了撕破脸皮的准备。 董库面色不变,走在龙翔周围查看着,随口问道:“铁叔,按着进度還有多久可以开业。” “东家,按着合约,再有一個月就全部结束,装修和周围的辅助设施,以及提前圈下来的地做绿化留用都将完成,开业的话,两月之内就可以开业,比计划的提前一月還多。” 董库点了点头赞道:“不错,這速度,在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沒拖延反倒提前了,你们做的很不错。” “应该的。” 铁叔冰冷的脸上沒有丝毫变化,语气平稳的客气着。 “铁叔,那些随同前来的厨师和管理人员都安顿的怎么样?他们都刚刚离开自己熟悉的环境,到這裡肯定有所不适应,這期间沒什么事情发生吧。” “多谢东家惦记,他们都沒事,這不大多都在工地上忙碌,一個是学习英语,一個是這裡的建筑师不太明白咱们中国锅灶這些的构造,大厨都在厨房的位置亲自指导着呢。” 铁叔的回答让董库一愣。這就是准备开业,忙碌自己饭店的节奏啊,看不出有什么异心,难道柳如寄要将整個龙翔都吃掉,而并非是简单的跳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