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谈判 作者:寒冬三月 我白他一眼說:“沒见過帅哥的看呗,我困還不让打呵欠啊。” 三哥拍拍我头笑着說:“原来你是在担心這個啊,想這么多干嗎?龙生九子各不相同啊,目前我們知道的你的优点就是。”他停住了,而我催他快說,他笑着說:“你的优点就是又能吃又能睡。”說完哈哈大笑起来。唉,還不如不說呢。我也只能苦笑了。 想想他的话也有理,而我本来想和他說說我知道的歷史的心思,又回到了肚子裡。本来以为他会是我除了老十外可以谈心的人呢,毕竟他的学识真的很高,我可以学到很多的东西。 唉,老天真是不公啊。想人家穿遇时空都過着大小姐的生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而我還得去上班。 我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想起了在学堂第一天看到四哥时的侧脸。他比四哥脸上的线條柔和了很多,给人的感觉很好亲近。 哦?他還能上战场?看不出来啊。“皇上亲征葛尔丹?你们也都去了?” 三哥笑着說:“是啊,一会儿敬事房会把饭送来。晚上三哥带你去吃我家吃饭好不好啊?让你嫂子亲手给你做点儿好吃的,你還沒正式见過你嫂子呢吧?”是啊,不让我出宫,中秋本来有机会见的,可是還因为迟到早退沒有和這些嫂子们见到面,不過我现在是個小子身份,见不见的吧。 我看到三哥的眉头皱了起来說:“老十真這样子說?”“嗯,我记不太清了,应该差不到哪儿去吧,怎么了?”我一直听不懂,老十又不告诉我,就刚好问三哥算了。 但是如果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去听我說的话,那我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我只好自己叉开话题了:“三哥,我饿了,咱们中午在這边吃嗎?”唉,难怪人家說我的优点裡有能吃,這时候也会想到吃。 早上老十费了老大的劲叫醒我,一晚上听他跟我叨叨原来的事儿,我怎么睡的着啊。同时睡的,他怎么就不困啊。又是一個呵欠。 老十回過头来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皱着眉小声說:“你不能斯文点儿啊,這边上的奴才都看你。” “三哥啊,我想问你,你为什么也要帮四哥呢?”這是我一直想问他的。既然他们在我那边谈的這個事情,我想我问应该沒事儿。 他把我扶到一個长台桌子前面,面前一大堆的书。而三哥交给我的任务是核对,把這些宫员们抄好的和原稿对比。還好不难,不過是個细心活。第一份工作一定要做好,我摞起袖子打算大干一场的时候,想到這好像不用费多大力气吧,又把袖子放下来。一转头刚好看到三哥看着我笑。我也冲他笑笑开始各忙各的了。 而三哥应该是看出来我的表情拍拍我头說:“放心吧,离咱们最近的全是汉人,他们听不懂的。”我稍放心了些。 好久哦,他们怎么還沒完啊?我用手支在小几上托着下巴,眼皮已经很沉了。耳边上還是他们叨叨沒完,和翻书的沙沙音,我先睡会儿吧,只一下下就好,慢慢的我就睡着了。可是感觉耳边上還是老十昨天晚上跟我說的藏书阁什么的事情。 听着三阿哥给我讲這些事情,感觉太神奇了,這些歷史让经历過的人来讲好像自己也能亲自经历一样。他讲的时候眼睛都亮了,而我安静了不少。他讲完看我這样子安静就笑开了。毕竟我是個很吵的人。 我坐到那儿,脚将将够的着地,有個小太监给我上了茶,我左右看着這藏书阁。书很多,可是因为三哥的话和老十刚才的嘱咐我沒看乱动。 “三哥你天天跟這些书打交道累不?”“哈哈,累啊,不過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省心多了啊。”這话說的真技巧,读书人。 太子为什么還要给老十排头?不過想想也是,這些兄弟裡属老十最藏不住事儿,要整人,我也一定选他。想到這儿我一下子笑了出来。 看着三哥又开始工作,安静的他仿佛刚才的人只是一個附在他身上的人一样。三哥平时也很少会讲這么多的话,淡淡的斯文的笑容是他的标志。而今天看到的却是一個侃侃而谈,风趣幽默的他。 三哥笑着回忆起来:“是啊,上阵不离父子兵嘛。那是康熙三十五的事了,大前年吧。那年二月皇阿玛发兵10万,分三路大举出击。当时噶尔丹叛军拥兵3万。大阿哥做为副将帮着指挥军事,我带镶红旗,禛(四阿哥)奉命掌管正红旗大营,祺(五阿哥)奉命领正黄旗大营,佑(七阿哥)领镶黄旗大营。老五在那次脸上還留了疤,不然他在兄弟中是数得着的英俊啊。而我們也因为那次征战,去年的时候都受了封。大哥是直郡王,我是诚郡王,老四到老八都封了贝勒。呵呵。” 他看我是打算休息了,也坐的离我近些陪我聊天說:“其实不是帮不帮的問題,只是太子现在持宠而骄,离间兄弟关系。而且背着皇阿玛在私底下還有些拿不上台面的计划。我們兄弟看到眼裡不說而已。大阿哥是個带兵的人,对朝政差些。我是個喜歡舞文弄墨之人,虽然当年带镶红旗和皇阿玛征葛尔丹,可是对于政治和军事的热情高不過书籍。而你四哥這個人心思缜密,我敢說他是我們兄弟中最知道该做什么的人。而他的文才和武略也不逊于太子,所以我們才想让老四做了皇上。让皇阿玛换個太子。” “别說我现在是阿哥的身份,就算不是,我是汉人,皇上也不会同意的。那這么說来到结婚年龄沒有结婚的就老十了啊。”三哥笑着点了点头。老十好可怜,因为我的突然出现不能结婚。跟我睡一個床還不能碰我,命苦的娃儿啊。 藏书阁裡官员不少,见了我全都给我打万福,我半梦半醒的前走,還时不时的冲他们笑着回着礼,看来对我這個新人還是很礼遇的。 我点了点头說:“還沒呢,我到现在沒有出過宫呢。你几岁娶的嫂子呢?”“十五,呵呵。咱们家十五就要完婚了,大都娶的是皇阿玛指婚的女子,老十這小子也是命好。你要不要做他的嫡福晋啊?”我吓一跳說:“三哥,小声点儿。让别人听到。”他怎么跟八哥似的,也提這事儿? 他把我送到藏书阁门口說:“我告诉你哦,三哥最近在为《古今图书集成》整理书籍,你可别给他添乱。”我看着他又打了個呵欠。他头重重的低下,我心裡偷笑中。 我還在跟周公诉苦,說我一晚上沒睡好的时候听到有人說:“承羽醒醒。”還拍了拍我头。這個老十也太沒谱了吧,我已经在书阁了還烦我,“老十,你烦不烦啊?”我一挥开拍我头的手。 他反正是一脸的无奈。我這么欺负你,你不会天天說什么要追我了吧,hoho。 伸個懒腰,拍拍脸给自己打气說:“开始好好工作吧,沒咱不行的。”可是還是好困。 三哥笑着坐在边上对我說:“我回来就听老四說你在学堂上睡着了,看来你這睡功還真是了得啊。哈哈哈哈。”你是個斯文人是吧?你不用這么笑我的对吧?我尴尬的說:“嘿嘿,呵呵,三哥您忙完了啊?” “十妈妈,你嘱咐好了沒?好了我进去了。大事儿妈。走吧你,拜拜。”老十哭笑不得的走了,而我迷迷糊糊的进了书阁。 核对了七八页纸后眼睛已经花了,而三哥還在忙着什么。我就支着下巴看着他,他注意到我看他抬起头来,笑迷迷的看着我說:“承羽,想什么呢?都想出神了。” 看到三哥在和别人讨论什么,看到我這沒魂的样子,我立马装出一副很精神的样子。三哥忍着笑就让我在边上坐会儿,等他下。 “三哥,我觉得我這個阿哥可沒用呢,你看你们全都有军功,从八哥往后也都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可是我呢,什么也不会。”真的觉得很沒有自信在這宫裡待着,也想趁這個机会出宫去生活。 “三哥,那天老十回宫的时候嘴裡叨叨了几句满文我听不懂,你给我讲下呗?”我就把老十的话能大概记得发音的两句說给三哥听。 三哥问我怎么笑开了,我跟他一讲他也笑开了。三哥是個极斯文的人,而老十和他一比就是一個大老粗,不過也就是因为老十這個個性,我才觉得在他身边很安全吧。毕竟他不会說出来跟书打交道比跟人打交道省心的话中话吧。 坐直醒了,揉揉眼看到三哥好奇的看着我,人丢大了。三哥哈哈哈的笑开了,边上那些当官的不方便明笑的也都在偷笑。唉,我怎么总丢這人啊? 每個人都有很多的面具,聪明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戴哪一张,而我呢?我有带面具嗎?我有他们說的那么有话直說嗎?不知为什么,我感觉我需要一张面具,一张可以藏起我所有表情的面具。 三哥小声在我耳边說:“太子公报私仇,想是太子给了老十苦头吃吧。”這裡人多嘴杂保不准会有太子的人在裡面,我這才担心我刚才的话别人会听到,我很紧张。 “对了,三哥啊,你信前世這一說嗎?”“嗯?不太信,毕竟沒有人知道自己的前世啊。”“那你相信那些预知未来的先知嗎?”我试探着问他。“其实不太信,只是人们碰到事情就会想。啊,原来我好像請算命的算到過啊。這些所谓先知的话不可全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