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杀神 作者:寒冬三月 左伯阳进入的位置正是三节到四节的最后一個窗户,他随着玻璃碎片飞进了车窗裡,在裡面侍卫愣神的刹那,噌的就拽出了唐刀,随即身体如轮,旋风般的刮进了人群裡。 左伯阳的功夫在国不一定是顶尖高手,但在這裡,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的速度让刹那愣神的士兵们坐上了通往地狱的专列,一個個保持着扭头的姿势,瞳孔却在放大。 紧随左伯阳跳进来的一名战士看到一個個站立的身影,大惊之下汗毛皆立,不及细想抬腿踢翻一個家伙,紧接着抽出了斯巴达战刀,可還沒等抡起拼命呢,噗噗的血剑飚射,喷的他一脸一身。 我艹! 他伸手抹了下满脸滚烫的血浆,暗自咒骂了句,几個滑步让开正飚射血剑的几個身影,轮刀紧追前面飘忽的身影。 董库暴力的一脚将火车的槅门踢碎,在那些正扭头看向四节车厢方向的面孔還不及转回的刹那,一個翻滚,让开那些枪口,斯巴达战刀幻起一片黑影闪进了人群。 咔嚓声,正面的几個身影一矮,小腿皆被齐刷刷的砍断,還沒等瞬间麻木转为疼痛呢,董库已经长身而起,刀光轮转,噗噗声将一個個头颅斩下。 突然暴起的杀戮让车内所有人都沒有反应過来,董库的刀光就带着虚幻的黑色闪過了一個個攥着长枪的身影,随之他们的头就离开了身体,還沒等滚落地上,董库已经扑进了车厢。 跟左伯阳刀锋轻灵准确不同,董库的刀挥出去更加的霸气,大开大磕。刀刀砍掉脑袋,血腥而暴力,但绝对不会有活口。 紧跟着董库跳进来的是五号,但這回什么三才阵,什么配合已经无用。地域狭窄,根本就沒机会腾挪。人都挤成了沙丁鱼罐头,還怎么配合?唯有快速的斩杀,势不可挡的冲锋,才是目前最快捷最正确的战斗方式。 董库连续砍飞了几個脑袋后已经站稳了身,但人太多,已经到了拥挤的地步。 他大吼一声,一把抓住一個枪口,刀光一闪,噗的就刺进了他的胸膛。随即爆喝一声,一手攥着枪,一手攥着直沒至柄的刀把,分录向前推去。 這些普通士兵這么能够挡住他的暴力,在巨力推动下,纷纷跌向两边,场面轰的一声就乱套了。 后面使端枪的武官拿着手枪左轮却不知道瞄向哪裡,到处尺脑袋。根本就分不清敌我,在人仰马翻的一刻。他们失去了射击的机会。 董库波阿裡的前推,五号紧随去后,同样漆黑的刀光左右闪动,一道道的砍断一個個脖,力气大的直接把脑袋砍了下来。 直到這时,那些歪倒的身才从沒了脑袋的脖颈处飚射着血剑。噗通倒在地板上。 董库推动了五米,让后续的队员有了立足之地后,一脚踹飞了已经只有出气沒进气的家伙,刀身一摆,啪的一声。拍在了一個探出短枪的人脸上,万朵桃花开的一刻,将他拍晕過去。 紧接着挥手一掌,看在另一個身体歪斜,但同样拎着短枪的家伙脖上,嘭的一声闷响,那家伙眼前一黑,也晕了過去。 左伯阳那裡同样是相同动作,之前飚射的血剑越来越少,啪啪声不绝于耳,一個個将官、随从被抽脑门,眼前一黑,翻身倒下。 這会,他们已经冲进车厢段,那裡都是将官和随从,都是短枪,自然不许要杀光了,他们要活口,而且不知道哪個是目标。 啪啪声,一把把枪支落地,一個個脑门被刀背或刀身拍,身影翻倒,董库看到了目标。 在乱晃的脑袋,几個彪悍的家伙护着一個身影,那家伙躲在座椅,被四五個家伙围拢着。 “目标十一点钟!” 他大喝一声,随之刀光一旋,砍飞了几個胳膊和脑袋,人随之冲到了目标近前。 护卫巴蒂塔斯的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可也是训练有素的精英,在看到有人冲来的一刻,抬手枪口就指向了董库。 但他的动作太慢,枪口還沒顺正,董库的到自下而上,斜着就回了過去,锋利的刀锋毫无阻碍的掠過了那個手腕,随之一横,砍进了满目错愕的那家伙的脖裡。 董库的喊声,左伯阳也看到了目标,随之身转如轮,刀拍掌击,几步就冲到了近前,在一個家伙枪口指来的瞬间,刀背在前,啪的一声,骨头碎裂,回手一抖,即将那家伙拍晕的同时,将他的身体挑飞,撞在了另一個护卫身上,在空挡露出来的一刻,一式野马分鬃,两臂叫力,嘭的一声,将剩余紧靠着目标的俩人震飞,在董库刀光欺近的一刻,刀尖也点在了目标的脖上。 “住手!!” 董库在刀横在巴蒂塔斯脖上的一刻,大吼一声。 所有人這会本来就乱成一片,沒有晕倒的也正东倒西歪,董库他们势不可挡的突进,让這些护卫和士兵根本就沒有什么抵抗的能力,在董库爆吼,甚至還有沒缓過神来的。 巴蒂塔斯感觉到脖冰凉的刺痛传来,他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要不是杀人无数,他恐怕這会已经失禁了吧。 嘈杂,所有人被這一喝惊醒,纷纷看向董库這边,紧接着实现聚焦看到了被控制的巴蒂塔斯。 那两個装束一样,一個脸上画着黄绿的油彩,身上仅有点点的血滴。另一個满身鲜红,甚至還有热气飘着。更有鲜红的液体在滴落。 但俩人的气势一般无二,都是凛凛杀气,显然稍有异动,手裡的刀就会砍下巴蒂塔斯的头颅。 错愕间,虎牙战士们可沒闲着,本就已经突进车厢大半,就要汇合,后面出了晕倒的就是死去的,局势基本掌控。 他们在這些人错愕的刹那,出手如电,快速的打晕一個個還站着的家伙,短短一两秒就扑到了董库近前。 董库伸手拎起巴蒂塔斯,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說吧,你的名字。” 巴蒂塔斯慢慢的转過头来,看了眼董库,喃喃的說道:“我叫乔伊尔。” 董库沒有搭理他,冷冷的笑了笑,拎着他来到一個胳臂被砍掉,沒有昏迷的家伙面前,轻声问道:“他是谁?” 那人满目的惊恐,但却摇着头,嘴裡喃喃的說着什么。 董库眼睛眯了起来,随即手一挥,黑色的刀芒一闪,咔嚓一声将那人剩余的左臂砍断。 鲜血還沒喷溅,五号手一抖,一蓬药末洒在了断茬处,紧接着一块布捂在了伤口上。 “啊!!” 那人在在胳膊一木,紧接着药物的刺激让剧烈的疼痛传进了脑海,嘶声吼叫着。 董库冷冷的盯着他,在他沒了人声的惨叫再次问道:“他是谁?” 那人看了眼目光阴冷的巴蒂塔斯,沒来由的心慌地一颤,惨叫,目光躲闪的转向了一边。 董库沒說话,手一挥,咔嚓声砍断了他的右小腿。 五号同样的动作,快速止血包扎,趁着肌肉被切断,神经剧烈收缩导致血還沒有喷涌,将伤口包扎了起来。 那人看着自己被砍断的脚,嚎叫的更加剧烈,声音已经跟野兽一般无二。 他是…… 董库的声音再度响起,還沒等說完,那人惨叫着喊道:“他是巴蒂塔斯!!” 他声音才落下,董库一挥手,黑芒一闪,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喉咙的断口处咕嘟嘟的冒着血沫,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明明回答了問題,怎么還挨了刀。 董库看着巴蒂塔斯,声音冰冷的說道:“他让我问了第二遍,就算最终回答了問題,也只是换来了痛快,否则,我将会吧他身体所有突出的东西全部切下来,但会让他活上一月,痛苦的活上一個月!” 巴蒂塔斯手脚发抖,心更是颤抖。 他如坠冰窖,他知道,对方就是個杀神,一個别人绝对不能忤逆意志的杀神。看他浑身的鲜血就不难看出,他就是個杀人的恶魔,丝毫不会有怜悯之心。 “我是……巴蒂塔斯……古巴政斧最……高……领导人……” 巴蒂塔斯嘴唇煞白,哆嗦着說道。 最高领导人…… 董库摇了摇头說道:“不,巴蒂塔斯,你是前古巴最高领导人,现在不是了。” “是……是……” 巴蒂塔斯心裡生不起一丝的抵抗情绪,他被董库惨烈的手段下坏了,唯恐一個不对,惹怒了這尊杀神。 董库感觉到手裡的巴蒂塔斯肌肉都在颤抖,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顶点,随即說道:“不過,你要是合作,我会让你或者,并且获得很好,我会让你成为军的俘虏,享受日内瓦公约的一切权益。” 以为必死无疑的巴蒂塔斯就跟溺水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大喜之下,连声說道:“我合作,我合作,您需要我干什么尽管說,我的银行存款,我的珠宝都是您的!只求您让我成为俘虏!” 看着說话突然利落的巴蒂塔斯,董库满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