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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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痕迹稍纵即逝,她很快又越過他,去夏初身边帮忙找钥匙。
钥匙串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引得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夏初說:“童童你說我最近怎么走哪都能遇上你,還每次都见你把自己捯饬得這么辣眼睛。”
童琪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您老要觉得总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就趁早找個寺庙烧香拜拜呗。”
听着他们两個熟稔的互怼,严穆有些莫名的恼怒和不解。
按道理讲,就算已经分手,他和夏初也都算她的高中同学。可凭什么他给她钱帮她点菜請她吃饭還被她删了,轮到夏初次次见面损她只给她吃垃圾食品,她反而能相处得這么和谐自然……
想不通又好气,严大总裁暗暗下定决心,果然明天還是多折腾夏初出气好了。
好不容易找到钥匙打开门的夏初只觉背后一寒,可惜沒待他想清楚寒意的来源,就叫屋内扑面而来的灰尘呛退了两步。
童琪就站在他身边,也扑了一脸的灰,然后她看夏初和严穆两個人的表情活像在看两個智障,显然搞不清楚這两位有钱人大晚上放着别墅豪宅不住,非跑到這种好多年沒进人又小不啦唧的房子裡干嘛。
对此夏初给了她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释,本来他们是来附近喝酒的,可是喝到一半他老婆给他打电话說夏宝贝醒了哭着要爸爸。
“他住那么偏,我把他弄家去来回少說得仨小时,他不是我亲爹宝贝可是我亲闺女,我能为了他放我闺女哭三個小时嗎?正好我媳妇這边有处房子,那他只能委屈一宿了。”
說到這裡夏初又冲严穆吆喝一声:“亲爹你在這裡委屈一宿沒問題吧?”
严穆能有什么問題,他好像醉得连从高中就有的洁癖都忘了,仰躺在沙发上沒做声。
夏初理所当然把他的反饋当默认,转過头对童琪說:“我把钥匙放你這儿,你半夜睡不着過来看看他死了沒,沒死不用管,死了直接打电话叫火葬场拉走,我手机号不留给你了,省得出啥事你打给我再把我闺女吵醒。”
童琪:“……”
怎么办,她快被夏初和严穆之间诚挚的兄弟情感动哭了。
最后夏初当真把钥匙塞到她手裡,還生怕她反悔似的溜得飞快。
童琪对着手心裡钥匙和客厅裡半死不活的男人简直想吐血,她真是沒事找事啊,为什么要来管他们的闲事。
严穆今晚要是有個三长两短,她非得被他的云老婆们拿着键盘和鼠标砸到天涯海角。
童琪還年轻,一点都不想自绝于人民,便秉承着一颗行善积德的心去看沙发上的严穆。
“你一個人可以嗎?”
严穆沒有作答。
童琪也沒指望他会回应:“我的号码你知道,有哪裡不舒服叫我,我送你去医院。”
說完這句话,她觉得自己也该仁至义尽了,却不成想严穆会突然睁开眼睛。
因为消瘦,他眼窝陷的很深,更显得眼神深邃,一個连喝醉了眼睛都能如此勾人的男人,童琪想,怪不得只要他一眼望過去别管是不是三分钟都能把定力不强的小姑娘哄得心甘情愿地脱衣服。
“你放心回去睡吧,我沒事。”
可這双眼很快又闭了回去,之后任凭童琪又在他身边坐了一会儿也沒有睁开。
童琪识趣地沒再打扰他,回到自己家才想起夏初這套房子裡几年沒人住,她至少得给严穆送條毯子。
她抱着毯子去而复返,這一次還沒进门,就在门口听见了一声巨响。
好像是什么东西倒塌砸在地上,声音响到隔着一层门板都听得一清二楚。
童琪一下子慌了,第一個念头是严穆起身去拿什么东西摔了,当即顾不上思考地破门而入,发现眼前的情况比她想象的好那么一点,不過也好不了多少。
严穆沒摔,是沙发塌了。
可想而知夏初房裡的家具有多么年久失修,连严穆這种比两袋大米重不了多少的男人都能给压到报废。
而這一塌似乎也彻底塌沒了严穆的偶像包袱,倒在沙发残骸上的男人狼狈得有点发懵,他茫然无措地看着她走過来的身影,最后盯住那只伸在他面前的手。
酒精总能令人想起很久远的事情,比如他第一次见到童琪,同样是她对打架受伤不能回家又沒地方去的他伸出一只手,還丝毫沒有防范意识地对他說:我妈是护士我家有药,不然你先和我回家吧。
当然后面的事比较狗血,比如他第一次打输的经历其实和她脱不开干系,比如打他的那個人叫夏初,夏初打他的理由是那时候凑热闹喜歡他们班班花童琪,听說童琪暗恋隔壁班的他,为了把暗恋掐死在摇篮裡,叫了一伙人一起毁他的容……
童琪的第一本小說基本就是他们的故事加了個HE的结局,至今被誉为橘子大大的黑歷史,因为這本书简直刷新了读者的认知,原来不堕胎不出国也能让故事狗血到這种地步。
回忆确实是种有毒的东西,等他回過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进了童琪的家门。夏初家的沙发会塌估计床也结实不了多少,与其隔着两层门担惊受怕,童琪想着還不如给他找個安稳的地方睡一宿。
他就這样被她安顿在客厅坐好,可能是顾虑他着凉,還特意关了客厅裡的空调。
其实童琪看他又栽进沙发时很想问他要不要洗個澡,倒不是怕他在夜店和夏初家沾了一身灰尘弄脏了她家的沙发,纯粹是觉得以他的习惯,這样根本睡不舒服。
不過她随后又想到,严穆有女朋友還出去鬼混是他的問題,但她作为严穆的前女友,趁前男友喝多先是把他领进家门又是邀請他在自己家裡洗澡,别管到底有沒有图谋不轨,放在微博上各大情感吐槽君那儿都是心机绿茶婊的典范。
童琪对严穆那点旖旎心思早在物是人非的十二年被磨光了,一点都不想引起别人误会。
所以她把毯子留给严穆之后就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习惯性地解锁手机,看到刚才被她放鸽子的编剧大大已经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橘子,你去看得怎么样了?我刚才又想到一种拒绝方法。
——橘子你人呢?
——???
……
——十分钟了,橘子你不会遇到危险了吧!
……
——卧槽二十分钟了!你别吓我T^T。
……
——半個小时了,橘子我去找找你合同上留的地址,你别怕我這就报警。
报警那條发出的時間是一分钟前,童琪手一抖,差点一條语音回過去——孩子冲动是魔鬼啊你快住手!现在报警被抓的沒有罪犯只有你家老板,然后你就要沦落到和广大失业青年一起日夜奋战在人才市场讨论是把自己按斤称按只卖了!
幸好童琪的理智還在,私藏国民老公這种事只能天知地知她知严穆知,她给编剧大大的回复是对面邻居家的沙发塌了,她去帮了点忙。
编剧大大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等到她的答复,立刻发挥一個编剧的特长开始铺设脑洞。
——所以对面沙发塌了,床也不能睡了吧!
——你是不是把人家带回家了!
——我猜对门是個帅哥!
童琪:“……”
你们炎夏的编剧入职要求读心十级证书嗎?隔着整個八通线零半拉六号线都能把這边的情况摸得门儿清。
童琪只能回一串省略号:……沒,丑到你怀疑人生。
童琪想的是利用抹黑男主角颜值的方式止住编剧大大的脑洞,却在這时,让门外传来的微弱敲门声吓了個激灵。
人在做亏心事时总是会怕鬼叫门,尤其是刚黑完严穆身上唯一能拿的出手的颜就对上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俊脸。
不過严穆并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他好像也沒力气去兴师问罪,就那么斜斜地倚着门边,沒瞧出童琪脸上稍纵即逝的心虚。
“能……借点热水喝嗎?”
严穆好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自己从客厅挪到她房间门口,故作平静的语气也掩饰不住声线的发颤。
童琪“啪”地一声打开了客厅的灯,這才看清眼前站都站不稳的男人脸色连同嘴唇都惨白如纸,被灯光一晃几乎立刻失了平衡,直挺挺地朝她的方向倒下去。
而接下来的相亲過程也很顺利,宋鸣谦也沒有吃早饭,他们索性把早饭和午饭混一起在咖啡馆吃了份简餐,然后宋鸣谦提议带童琪逛逛校园。
一路上两個人保持着一拳左右的距离并肩而行,童琪常年宅在家裡不太擅长与人面对面交流,但宋鸣谦总能想到不冷场的办法,找的话题也都恰到好处,一上午相处下来完全不像之前的相亲那么不好過。
临别的时候双方互留了手机号和微信,因为接下来還有事,宋鸣谦只送她去地铁站。
“亲爹亲爹,你看那是不是童童。”
把骑士十五世换成奔驰G级的夏初一天窝在车裡吸溜了五盒泡面,换位思考地又要给手底下的狗仔发红包了,总算把人等出来。
可看到童琪昂头微笑的时候愣了一下,看清她身边男人的脸又愣了一下。
半晌才把泡面碗一放,难以置信地骂了一声“靠”。
“靠,這男的有病吧,长成這样老子都想把他挖来出道了還相什么亲。”
骂完后小心翼翼地观察严穆的反应,看到他二话不說按开了车门的电子锁,半條长腿已经迈出车门,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卧槽,爹你冷静点。”
眼瞅着童琪他们越走越近,夏初急忙把严穆不知道遗失到哪裡的理智压回来,两個人暗搓搓地在车裡撕扯着目睹童琪和那個男人有說有笑地从他们车前走過。
般配嗎?
毋庸置疑的般配。
娇小可人的女孩儿穿着简简单单的小白裙,软软的,萌萌的,笑起来像是最纯粹的蜜糖一样。她身边的英俊男人好似被她甜化了心,注视着她的目光专注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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