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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

作者:夜羽乱
全本她笑起来很甜!

  严穆這话說得不像個总裁,倒像是大排档裡借着酒意和人茬架的社会小青年。

  童琪动手的时候杜弘林可能顾虑她到底是個女人不好還手,轮到严穆他似乎想還,可惜并沒有什么用。

  严大总裁是货真价实和人茬了十几年的架,就杜弘林這种斤两,反抗基本等于是在犯贱。

  杜弘林沒扑腾几下就又在后腰上被踹了一脚,最后真的让人按着脑袋压在地上,眼镜飞了,鼻子裡淌出的血流进嘴裡,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原本在他身后的女人见状,发出一声声刺耳的尖叫,叫童琪一眼望過去才犹如被掐住脖子般住口,双手护住肚子,一步步往后退。

  “你们……你们别牵扯无辜。”杜弘林以为童琪要对女人发难,一下子急了,“你不要以为你们有钱就能摆平一切,更何况风水轮流转,严天华都倒了,你以为你嫁给严穆還能风光几天。”

  他這個论调挺有意思的,严穆都要让他气笑了:“我和严天华沒关系這件事人尽皆知,有钱是不能摆平一切,但你可以试试摆不摆得平你,该是时蜜的东西你老老实实吐出来别耍花招,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全家卷铺盖乞讨。”

  处理完杜弘林,童琪和严穆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然后童琪接起了时蜜的电话,居然是那边的小三舔着脸打给了时蜜,质问她为什么手都分了還让人来打人。

  时蜜从她的话中還原出了一個相对完整的事情经過,也明白了为什么在车上的时候童琪会一次次欲言又止,得知她与杜弘林的十年過往后,又哭得比她還要伤心。

  “童童,你都让严穆带坏了,帮我背地裡骂一骂也就算了,怎么還能跟過去打人呢。”时蜜很愧疚非但沒在严天华那边帮上忙,還因为自己的事把他们卷进来,“你和严穆现在這個国民度,什么不干走街上都能被人跟,万一這次再给什么人瞧见偷拍下来,赶上严天华破产的节骨眼,沒准捅出多大的事。”

  她好像又变回了那個遇事冷静会把一切考虑周全的时蜜,童琪见状多少放心了一些,却听时蜜又說:“童童,保险起见你再让严穆确定一下是不是真和严天华断干净了,因为今天那女的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特别笃定,认为严穆用不了多久也会受到大牵连,沒几天威风可耍。”

  虽然不排除对方是恼羞成怒虚张声势的可能,但童琪還是本着小心些总沒坏处的想法把這些话转达给了严穆。

  严穆对此似乎早有准备,血缘上的关系既然抹不掉,他這些年又沒少得罪人,想借机上来踩一脚肯定大有人在。

  不過他要是那么容易垮,现在的结局也不会是他越做越大,严天华和叶娟一個跑路一個坐牢了。

  接下来的几天确实有些小打小闹,比如網上有人传严天华以他名义配比的那些钱根本沒落全在他自己手裡,大部分都记在严穆名下。

  說白了是這对父子拿股票套现做扣赚黑心钱,不然严穆怎么可能短短几年赚了别人一辈子都赚不来钱。

  证据就是严天华跑了這些天,你们看夏初身边那個新助理是不是严穆他弟严筝,如果严穆真和严家断干净,严筝可能跟着夏初当助理嗎?

  這时就看出严穆左手娱乐圈右手金融圈的好处了,沒等這类言论扩散,他和夏初的粉丝就自动自觉地下场撕干净——我們严穆小哥哥本来和弟弟关系就不差,之前带初爷和弟弟一起吃饭又不是沒被拍到過,但這能說明小哥哥和严天华关系也好嗎?這两年严天华出来炒作公开道歉多少次,你看小哥哥理過他嗎?

  “其实我理過,”严穆对這届粉丝的战斗力很满意,“有次被媒体问烦了,我直說让滚他MB,不過夏初觉得我爆粗毁人设,這段掐了沒播。”

  “……”

  针对夏初這种作为艺人把自己人设造稀碎,却靠卖合伙人人设赚钱的行为,她已经槽多无口了。

  還有严天华欠下债的那些银行和资管机构,不知是谁探到严穆還是拿出過五千万的消息放出风去,真的有些拎不清的债主派人跑到严穆這裡要钱。

  可那时严穆以融资的方式拿钱是因为严筝被他们扣下,现在严筝整天跟着夏初蹭红毯蹭机场,那么大的曝光量根本不可能再有敢光明正大动手的人,已然无所顾虑的严穆便選擇了先礼后兵的处理方式。

  让人先礼貌地告诉你我們严总沒义务替严天华還钱,如果你再执意赖在這儿不走,别怪我們直接报警。

  要說凭這些小手段能把严穆怎样,不用严穆和夏初安抚,童琪自己都知道不可能。

  为了让时蜜放心,最主要的是也陪她把這段失恋期熬過去,童琪基本每天都会打电话给她,要是赶上周末還会去她那裡陪她小住两天。

  让她宽心的是,时蜜好像真的沒受到太大影响,照例每天忙工作做项目谈客户。

  只有当她去到时蜜家裡,不止一次听时蜜午夜梦回叫着杜弘林的名字哭醒,也拒绝了她和严穆說的要杜弘林多付出点代价的提议,才叫她意识到她這位闺蜜对于被劈腿分手這件事,绝对沒有表面上的那般云淡风轻。

  “小蜜,要不你請個假休息一段時間吧。”童琪是真的挺担心她這個状态的,“我們挑個你想去的地方,我陪你一起出去看看玩玩散心。”

  时蜜每周末要她陪已经很不好意思了,再加上杜弘林肯拿那笔不菲的分手费,房子也答应折现想想就知道不是出于自愿,哪好继续给她添麻烦:“不用了,我哪有那么脆弱,再說我手头好几個项目进行中,就算休假也得等我把這边的工作了一了。”

  童琪還想說什么,可是被时蜜接下来說的话打断了。

  时蜜告诉她,她已经找到了新房子,很感谢她和严穆愿意把房子借给她這么久,等那边的租房手续走完,她就可以收拾东西搬走。

  “小蜜,房子你一直住也沒关系,反正我們家就那么几個人,你不住空着也浪费……”

  童琪是真的這么想,但话說出口也明白以时蜜要强的個性,她一定不会留下来。

  “有时候觉得你们這样的人活得真累。”這天晚饭時間,童琪和严穆提起這件事时還在感慨。

  “我們這样的?”严穆听出她话裡有话,“不是說时蜜嗎,怎么又扯到我身上?”

  童琪一下一下戳着碗裡的米饭,小圆脸被一口气撑得鼓鼓的:“就是活得那么要强干嘛呢……诶严穆,你有沒有想過,有时候困难把你击倒可能根本不是为了让你重新站起来,就是为了告诉你躺着挺舒服的?”

  严穆被她逗笑了:“你說夏初那种?”

  虽然是十几年的兄弟,但夏初和严穆完全是两個极端,从上高中的时候就是如此。

  严穆是各方面都出类拔萃,夏初则一直处于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状态,不以沒文化为骄傲自豪就是他最后的底线,对人生起落落落落也看得很开,要不是一直有他在身边影响,严穆真的有可能自暴自弃把自己作死在三十岁之前。

  想到這裡,再想到童琪最近一直在担忧的事情,严穆突然有了法子,他觉得也许可以把夏初弄来给时蜜熬一波鸡汤,告诉她有时候别想那么多,单纯地活成一個智障,运气就不会太差。

  和童琪商量之后,他们决定以给时蜜践行为由,在她搬走的前一天带夏初過去溜溜。

  考虑到夏初好歹是個有老婆有孩子的人,被他俩单独引荐去跟個妹子见面不好,严穆又顺带捎上徐朗,当然事先有特意叮嘱過他别看见人家姑娘好看就瞎撩,时蜜不会拿感情开玩笑,和他這种女朋友换得比衣服勤的花花公子不是一路人。

  “我至于嗎我,說的我跟個见女的就上的禽兽一样。”徐朗是对待感情不认真,但他也从沒掩饰過自己的不认真,和那些交往過的網红无非一個为才一個为色各取所需,“再說搞投资的女生能有多好看,這两年我也跟着你各大投资公司转了一圈,长得好看就有人投资不用自己搞了。”

  等见到时蜜真人,他立刻换上一副果然如此的嘴脸:“我就說搞投资的女生都不好看吧,我的妈這眼镜哪個年代的,土得我奶奶都瞧不上,怪不得让人甩了,不行不行,夏初你快過来给我洗洗眼睛。”

  夏初对他的话沒有异议,见惯了娱乐圈裡的美女如云之后,童琪和时蜜這种素面朝天土滋土味的美根本欣赏不来。

  立刻绿茶婊上身一样入了戏,摘下墨镜撩了撩头发,凑過去一张白玉无瑕雌雄不辨的美人颜。

  “是不是還是你初最好看?”夏初朝他抛了個媚眼。

  徐朗竖起大拇指:“对!女朋友就得找我初這样的,肤白貌美大长腿,撒娇卖萌会哄人!”

  “严穆觉得呢?我好看不?”成功被徐朗夸好看的夏初把胳膊肘往严穆肩膀上一搭,下巴颏也垫過去。

  严穆可沒徐朗那么好的兴致:“滚蛋,你好看個屁!”

  童琪:“……”

  這三個人到底来干嘛的,熬鸡汤变成毒鸡汤和炫颜就罢了,她還在這儿呢,夏初你婊得這么由内而外天人合一真的好嗎?

  “小蜜……”她是习惯了,但怕时蜜把這三只当蛇精病,可当她小心翼翼地望過去,居然发现时蜜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朗,漂亮的狐狸眼裡染上了一层明灭的雪光。

  “這可不是我故意的诶!”徐朗也注意到时蜜在看他,得意洋洋地和严穆撇清自己,“都怪少爷我魅力太大,走哪都吸引小姑娘目光。”

  說完還对时蜜刻意挑了挑眼梢卖了個骚:“本少爷选女朋友眼光挺高的,必须长得好看,但你也别灰心,你看脸是差点,腿還挺不错的。”

  他這句话也是开玩笑,平时和严穆夏初厮混的时候三個人抬杠互损是常态,但时蜜毕竟和他们不熟又是女孩子,严穆刚要替徐朗解释一下,沒想到时蜜听到這句话不怒反笑。

  “严总,你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那时时蜜還沒从杜弘林的公司离职,她還日夜周旋于性情各异的投资人中间,而严穆绝对是其中最让人抓狂的一位。

  先是以身体抱恙为由推脱了半個月,半個月之后终于肯赏脸见面,却是约在了三裡屯最大的一家夜店,自己喝得烂醉不說,身边的人正是周身充斥着花花富二代属性的徐朗。

  时隔一年,這個人居然在不同场合给了她相同的评价:腿不错,但脸长得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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