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父母关2
孟紫萍女士穿着一身黑白色连衣裙,大步迈向小区裡汹涌的人群。
她不是别人,正是段易的亲妈,顾良的小姨妈。
孟紫萍所住的清丰小区最近非常不安生,根源還得从物业费說起。
小区的物业公司叫白凤山物业管理公司,给清丰小区服务有七八年了,孟紫萍一直对他们還挺满意的。
只不過他们小区有二十几户人家像是形成了联盟似的,多年来都充当了老赖的角色,就是不肯交物业费。
這导致白凤山在這個小区一直赚不了几個钱,只能是勉强维持收支平衡的水平。
另外,這么多年白凤山从来沒有涨過物业费,這回眼看着物业合同就要到期了,干脆向所有业主提出,他们愿意与清丰小区续约十年,要求物业费增长20。
這么一来,其余业主自然不干了。
他们自发组织了业主委员会,坚决提出了反对。他们认为物业公司亏损,纯碎是那二十户老赖不肯出钱的锅,怎么都不该由他们這些多年来老老实实交费的人来承担涨价。
于是,以业主委员会为代表的人开始抵制起了白凤山物业。
白凤山也不干了,反正合同也到期了,他们决定甩手不干,這么一来,小区安保成了問題且不說,不仅花草沒有人打理,垃圾都开始沒人收拾了。
此时此刻,孟紫萍一边捏着鼻子走過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一边心疼地看了一眼旁边花坛裡枯死的花草,并为池塘裡的死鱼沉痛地默哀了片刻后,挤进争吵的人群,拉住了业主委员会代表张大妈。
孟紫萍苦口婆心劝道:“张姐,咱们還得先把白凤山的人弄回来啊。否则這小区沒法住人了啊!之前這小区裡的花花草草被打理得多好看,比外面公园還漂亮呢。现在這……這沒法搞啊!”
张大妈刚跟人吵完架,此刻气势還沒消,說话的语气十分冲。“你懂什么!就是你们這种唯唯诺诺的业主太多,白凤山以为我們好欺负,才肆意涨价!什么玩意儿?!”
孟紫萍皱眉道:“涨20,乍一听确实挺高。但人家七八年来一直沒涨過价哎。之前的物业合同都是七八年前签的了,按现在来看,费用确实很低了。我去打听了一下,周围小区都比我們高很多,所以其实人家要的价并不算過分,咱们還是——”
“孟紫萍!你搞搞清楚哎!我退了休不休息,辛辛苦苦成立委员会帮你们搞這些,是为了什么?還不是为了我們大家的权益!嘿我就搞不懂了,现在要讹你钱的是白凤山物业!你不去找他们,在這裡跟我逼逼赖赖干什么?!”
說到這裡,张大妈气得不行,直接推了孟紫萍一把。
孟紫萍身体一個不稳,差点往旁边池塘栽下去,关键时刻被人扶住了。
“谢谢啊。谢谢。”孟紫萍惊魂未定地一回头,看到一個极高的小伙子出现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噢哟,這個小伙子长得可真是太漂亮了。
随后她就看见這小伙子看向张大妈,微笑着道:“张阿姨,大家都是来解决問題的。和气点吧。”
张大妈面对這么好看一個年轻人,一时也发不出火了,气焰有点消了下去。“啊你……你谁啊?沒见過你!你是我們小区的嗎?不会是白凤山的人吧?”
年轻人道:“我不是白凤山物业的。我是新来的业主,昨天刚搬過来。”
张大妈狐疑地看着他:“最近咱们這事儿闹挺大的,你還敢来买房子?”
“所以最近這個小区的二手房交易价格降了嘛。”年轻人道。
张大妈和孟紫萍同时想的是——嗯,倒也有道理。
只听這年轻人再道:“我請了保洁公司的人過来打扫小区,還請了园艺公司的人過来帮忙重新种植一些花草,池塘裡的鱼也会被照料妥当。当然,我一并請了保安公司的人来负责大家的安全,避免有无良社会人士进出小区,万一发生偷盗或者拐小孩的事情,那就不好了。”
张大妈愣了:“啊,可是這费用……”
年轻人道:“這几家公司最近做公益,所以不收钱。我都联系好了,放心吧。他们会做一段時間再走,保证维持小区物业的正常运转。過渡期间呢,我来牵头關於新物业公司的招投标工作,顺便想想關於那几個老赖的事情怎么解决。”
這几句话后,张大妈是彻底气不起来了,好像连日来的麻烦都被這年轻人在弹指间解决了似的。
孟紫萍看着這年轻人,也简直越看越满意,两只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忙,哪有時間操心小区物业這些琐事?
她自家儿子段易可是忙得连影子都看不见,哪像面前這小年轻這么有责任心,還懂得帮助小区裡的大爷大妈解决這么多烦心問題呢?
张大妈:“哎那你……”
年轻人:“我申請加入业主委员会,沒問題吧。”
张大妈:“当然沒問題咯!小伙子怎么称呼啊?多大了?在哪儿高就啊?交女朋友了沒?我跟你說啊,我侄女儿可漂亮了呀!她今年呀……”
年轻人礼貌微笑:“我們先谈正事儿吧?”
张大妈拽着他走了:“走走走,咱们去物业办公大楼那边!”
孟紫萍看着张大妈拽走年轻人的时候,脸色有些不爽,心說要是我家有女儿,還轮得到你?
不過,一想到自家那活得无比粗糙的儿子,孟紫萍就忍不住又叹了一气——造孽啊,我可真是生了個棒槌。我要么生個這年轻小伙子這样的,要么就该生個姑娘,還能把這年轻人拐回家!真是太亏了。
·
半個月后。
清丰小区的物业問題得到了圆满解决。
新物业的招标工作已完成,由那年轻人牵头,物业公司跟小区签约了一個让大家都满意的价格,连张大妈那种抠门无比的人都带着满意的微笑迎接了新物业的入驻,心甘情愿交了钱。最神奇的是,连那二十户老赖居然都户户交够了一年份的物业费。
這日,经小区大门回公寓楼的路上,孟紫萍的目光一一滑過错落有致的小花园,高低不同的绿树灌木,以及那池塘裡一连串象征着福气的锦鲤……她露出了十分满意的微笑。
而在看到公寓楼下看到那個高個子漂亮年轻人的时候,她的笑容更满意了。
孟紫萍走過去的时候,年轻人抱起了一箱梨问她:“阿姨,你家住哪裡啊?我把這梨子给你送過去。”
孟紫萍连忙摆手:“啊,這怎么好意思啊!无功不受禄啊!”
年轻人道:“我现在是咱们小区业主委员会的会长。這是给大家送福利的。每家每户都有。”
“哦,哦……這样啊……”孟紫萍一边带着年轻人走进电梯,一边又疑惑问了句,“可這不会你自己出的钱吧?”
“我朋友开果园的。”年轻人道,“我這其实也是帮他做广告。你们要是觉得這梨好吃,可以发朋友圈帮他宣传的。箱子上有商标。”
“哟。這样是好哈,我們既吃到了免費的梨,又帮他宣传了……”孟紫萍笑着說,“太好了。我這最近正咳嗽呢!”
年轻人道:“那你可以用雪梨炖点冰糖。”
孟紫萍看向他:“是是是,我家裡正好有冰糖。我现在就炖点。要不……哎,对,你今天肯定累坏了,一起进来喝点吧?”
年轻人低头道:“那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帮我們解决了多大的麻烦啊!要是沒有你啊,這小区我都沒法住下去了!還沒吃饭吧?今晚就在我們家吃饭哈!那個……”孟紫萍說,“我做饭是不怎么行,我让小易他爸给你做!”
年轻人似有迟疑,问:“小易?”
“哦,是我家的那败家子!他一天到晚只知道忙工作,不知道多陪陪我們,也不知道交女朋友。你看看,我這些麻烦,他恐怕都還不知道呢!所以我觉得你特别好呀!像你這种的年轻人,现在实在太少了!”
這会儿孟紫萍已经开了门带年轻人进了屋。
关上门,孟紫萍见他神色有异,不免问道:“這是怎么了?”
“也沒什么。”年轻人似乎犹豫了一下,略叹一口气,但還是对孟紫萍如实說道,“這样說起来,我很羡慕你儿子。”
“這、這话是怎么說起……”孟紫萍一愣。
只听年轻人淡淡道:“其实我从小都沒见過我妈几面。我爸也不怎么管我。所以……我、我就随口一說。你千万别见怪。”
想到這裡,孟紫萍立刻瞪大了眼睛。“你别怪阿姨直接啊,你爸是不是……找小三了?”
年轻人点点头,抿着嘴不說话。
孟紫萍愤怒了。“你爸真不是东西!可你妈、你妈怎么也不管你!她也不好!”
年轻人并沒有立刻接话,他只是注视着孟紫萍,半晌后才說:“我都长大了。倒无所谓了。那些事儿也都過去了。反正……现在能认识阿姨你,也挺好的!”
他這话說得孟紫萍心都碎了。
见他還抱着一箱梨,看上去要多乖巧有多乖巧,孟紫萍便赶紧让他把梨放下。
請他坐上沙发后,孟紫萍简直越瞧他越觉得可怜,最后甚至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
与年轻人一同坐到了沙发上,拉着他的手摆了几句家常后,孟紫萍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過了一会儿,孟紫萍对年轻人說道:“啊,小易他爸今天去老同事家聚会了,回不来。那我给你做饭吧。”
听到這裡,年轻人心中似乎腾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以至于眼皮跳了一下。
然后他对孟紫萍說:“不麻烦你了。我回去吃吧。或者我們可以叫外卖。”
“外卖多不健康啊!不行的!”小姨妈拉着年轻人坐下,然后径直走向厨房,“我去做点简餐,马上就好。桌上水果你自己弄来吃啊。就当在自己家啊,千万别客气!”
“好。”年轻人看似很乖巧地回答,眼皮却又跳了三下。
15分钟后。年轻人坐到了餐桌上。
在他面前有两碗饭,和一大碗……颜色颇为丰富的汤。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汤裡面的內容其实挺丰富的,有肉片、午餐肉片、蘑菇、木耳和青菜,只是味道闻上去颇有点重口。
“尝尝吧!這是我的拿手菜!”孟紫萍热情推薦。
“嗯這個菜是……”小年轻略有迟疑。
“以前我儿子和侄儿经常开玩笑說這是什么红烧自来水,害,我這是加了蔬菜的改良版,那就是红烧杂烩汤!来,吃……对对对,多吃点肉。哈哈,好吃嗎?”
“好……好吃……”
“我就說好吃!”
“嗯。从某种角度来說……也可以叫它‘麻辣烫’了。”
“可我這裡面沒有麻啊?对,你提醒我了,我去拿点花椒粉過来。你等着。”
“其实可以不用……”
“一定要有的。那這就是进一步的升级版了!”
“好了,花椒加好了。好吃嗎?”
“好吃。非常好吃!”
“要不要再加点……醋?”
“不用了!真的……真的不用了!已经特别好了!”
“孩子,额头怎么有汗,热的?”
“嗯……有点辣。”
“啊!不能吃辣!那我给你重新盛碗水,你洗一下再吃啊!”
当晚。
鼎易科技的程序员们正在集中熬夜等待新产品上线。
過程中段易发现明天第三次离场去了厕所。
等他回来后,段易拉着他去到了一边,小声问:“小天,沒事儿吧?是不是肠胃炎了?要不要去医院?”
明天摇头:“我沒事儿。吃過药了。”
“下午到底干嘛去了?”段易狐疑地看着他。
明天想了想,却是问他:“小易哥,你……你长這么大,肠胃居然沒問題嗎?”
段易打了個呵欠。“我觉得肠胃這玩意儿,是可以练出来的。比如我的肠胃被我妈的厨艺摧残久了,它已经无坚不摧无所畏惧了。”
见明天不說话,段易再问:“嗯?怎么了?”
明天摇头,看向他:“沒什么。我觉得你說得有道理。看来我的肠胃得再锻炼一下。”
·
一個月后。
孟紫萍得知那個年轻小伙就住在自己隔壁单元,還知道他刚从国外回来,名字是kev,今年才23岁。
這么好一個孩子,年轻有才华又热心,但居然爹不疼娘不爱的,孟紫萍心疼坏了,于是经常让年轻小伙来家吃饭。
年轻人得以登堂入室,自由来去,俨然已经成为了這家裡的另外一個儿子。
孟紫萍一直想介绍他跟段易认识,不過两個人的時間老是碰不上,她也就一直還沒找到机会。
這一日,年轻人又给孟紫萍送了水果。
孟紫萍趁机拉着他坐在沙发上聊天。
一边为年轻人展示着自己一家人的相簿,孟紫萍一边說:“這是我侄儿,叫顾良,這是我侄儿他的……咳,你不介意這种事儿吧?他叫杨夜,和顾良是一对儿。這俩孩子虽然都是男生,不過感情很好的。不像我那糟心儿子啊,至今单身沒人要。他天天忙工作,我真是担心……
“我以前啊,觉得顾良木讷,完全不懂怎么和人相处,那他怎么找对象?我本来是以为,他虽然比小易大,但肯定比小易晚结婚的。我沒想到,他居然還挺会来事儿的。
“我听杨夜說啊,顾良当时为了追他,各种堵他,甚至把他堵到厕所要微信什么的!结果微信沒要到,顾良又跟踪他去了酒吧!后来为了接近杨夜,他還特意去他们公司应聘……這孩子啊,上学工作结婚,都沒让人操過心。不像他弟弟我儿子,哎……”
孟紫萍长叹一口气,眉宇间简直有重重的忧虑。
但很快她侧過头,忽然发现了什么,整個人愣了一下。“哎你……?”
后知后觉看见年轻人领口下的工作牌,孟紫萍问:“你、你在鼎易科技上班?”
年轻人也是一愣,半晌后问:“你一直說的小易……不会是我們段易段总吧?”
孟紫萍睁大眼睛:“是,那就是我儿子啊!”
“哦,他……他是我上司。我是他助理。我大学毕业就……就跟着他了。”
年轻人說的這句话,原本是非常正常的一句话。
但孟紫萍非常敏感地捕捉到了他情绪裡不对劲的小细节。
手一抖,孟紫萍严肃看向他:“我儿子他、他……孩子,你這表情不对劲啊。他……”
年轻人低着头沒說话,沉默许久,才看了孟紫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這欲言又止,在此时此刻简直就显得太過意味深长了。
孟紫萍登时就脑补出了他几万字的委屈。
段易的那些风言风语,孟紫萍是听到過的。
传言他特别喜歡长相清秀看上去乖巧听话又懂事的年轻男孩子。
手再一抖,孟紫萍心說——该不会……该不会我儿子真的潜规则人了吧?這臭小子……人家爹不疼娘不爱本就很可怜了,他怎么還下得去手欺负人家!!!
孟紫萍立刻站了起来,一把握住年轻人的手,郑重道:“孩子,有什么话,你别怕,直接告诉我。我帮你主持公道!段易他如果有什么問題——”
却见年轻人浅浅蹙着眉,深深看她一眼,摇摇头道:“沒事的阿姨。段总他、他很好的。都是我……算了,沒事了。我今晚還有点事儿,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来看望你。”
說完,推开孟紫萍的手,似乎還叹了一口气,年轻人這才带着一场愁云惨淡的脸走了。
孟紫萍的手不由抖了三下,心事重重地想——都到這個时候了,他還在维护段易嗎?他是被欺压得太惨,以至于一個字都不敢說?還是說即便如此,他都不愿破坏段易的名声呢?這孩子怎么這么善良?
孟紫萍觉得不行,這件事她必须得管一管。她不能让段易胡来!
·
這天是個星期日。
忙完新产品上线的一系列工作后,段易难得有個能好好休息的周末。
早晨,他和明天吃了颇为丰盛的早饭,随后坐在落地窗前打起了手机游戏。
這会儿明天则在卧室裡。
默默把床上的被子叠好,明天又把床铺理了理,然后他手机一震,那是孟紫萍发来的消息:“孩子,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就跟阿姨我說。我今天上午就去找小易,问问他到底什么情况!我马上就到他家了!你别怕!”
明天注视着這微信片刻,放下手机,然后去衣柜裡拿出一根领带,走到卧室门口敲敲门,再叫了段易一声。
落地窗前,段易被阳光熏得暖融融的。
听见明天的声音,他懒洋洋地回過头,便对上卧室门口明天微笑的样子。
放下手机走過去,段易问他:“怎么了小天?”
却见明天忽然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再一手提起他的腰,直把他床上带。
“干嘛?想玩情趣?”段易眉毛一挑,先是佯作被明天压制在床,其后却又一個翻身,按住了明天的一只手。
“小易哥不愿意?”明天问他這么一句,单手解开自己白衬衣的两颗纽扣,又想去脱段易的衣服。
段易灵活躲开他手指的同时,咬牙道:“你千万别学那些乱七八糟的。還有,我可最讨厌偷袭。别以为時間重置后我沒当過兵,你就能打過我。”
明天道:“打不打得過,试试才知道。”
段易笑了:“呵,那就来试试。”
刚铺好的床瞬间凌乱了,因为明天和段易两個人在床上過起了招。
在這個過程中,明天的衬衫被撕破了,裤子也并沒能穿得很好。
段易倒是衣装整齐,并且彻底掌握了主动权,最后成功用领带把明天的手腕系在了床头。
“现在怎么样啊宝贝儿,你服不服?”
段易說完這句话的时候,“轰”得一声,门被推开了。
他愣了一下,一回头,就看见了瞪大眼睛望着這一幕的孟紫萍,与旁边略皱着眉,一副若有所思表情的顾良。
顾良并不是被孟紫萍拉来的。
他是刚才在楼下才碰见的小姨妈。
他這次倒是真找段易有私事,想让他做杨氏集团的信息顾问。
他也不料,居然和小姨妈一起撞见了這一幕。
此时此刻,孟紫萍和顾良的眼皮子底下,明天|衣冠不整衣衫凌乱,趴在了床上,看上去非常不情愿,仔细看他的衣服甚至被扯破了,一看就是受到了暴力对待。
此外,他的手腕被领带勒在了床头,因为皮肤白的关系,可以发现他的手腕都有些红了,俨然是受到了颇为严重的非法拘禁。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段易正穿戴整齐地站在他身后,一手按着他的脖子,一手掐着他的腰背,刚才居然還凶狠地问了一句:“服不服?”
强迫、非法……
一系列词汇瞬间涌上了孟紫萍的心头。
她按住心口,高血压差点沒上来。
半晌后,段易反应過来,马上松开手,站直了,看向孟紫萍忙道:“妈,你别多想啊!我可以解释的!”
床上,明天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阿姨,這事儿不怪小易哥。”
段易立刻一挥手:“這事儿确实不怪我!”
眼前的一幕太不能直视,于是顾良抬头望天。
他心裡想的则是——咦,怎么觉得這几句台词有点耳熟?
紧接着“啪”得一声响,是孟紫萍操起拖鞋板朝段易砸了過去:“你這混小子!看我今天揍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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