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开膛手11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所以我躲在了這裡……而她也来了。她是在找狙|击地点吧。她觉得這栋楼视野好,她可以藏在這裡狙|击来服装店的阿加?”“可她为什么会认为阿加会来服装店?”“我……我一直很相信你的!第一個副本裡,你返回园林救過我們;第二個副本,也是你在独自应对茉莉……”半晌后,明天漠然开口道:“其实你不是非死不可。首先,我对你设下的這個死亡陷阱,它的成功具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比如我不能保证你和席非一定会在這栋楼裡撞上。”“其次,如果你刚才不說出最后那句话,我会再给你一個机会。”“你只在《捉迷藏》中得到過100枚金币,买了四把伞。如果你刚才一句话都不說,等你手裡的四把伞用完,我会用我手裡這把伞救你的。”“只可惜,事实又一次证明,人性是不可能轻易被改变的。为了活,你依然会毫不犹豫地出卖你的队友。那我就别无選擇了。活的机会,是你自己放弃的。”“我最后、最后那句话?”温如玉其实已经沒有力气了,她能撑在到现在,实在是在很勉强地吊着最后一口气,因为她疑惑、因为她不甘。“是因为……因为段易?你……你到底……”明天轻叹道:“我昨晚才刚教了你這游戏的必胜秘诀。可惜,你用不上了。”·把黑伞放进包中,将包拎在手上,明天另一手撑起一把普通的伞,压低宽边帽檐走到小巷尽头。但那裡居然站着一個人,好似等在這裡有一阵子了。看见明天来了,他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明天握伞的手一顿,伞柄在掌心转了半圈,然后他看向了等在眼前的人——是顾良。“进到教堂了?”明天随口问他。顾良摇头:“沒有。不過我找打扫的人员从裡面拿了两本书借给我。我觉得会有用。所以我就很快赶過来了。”“行。那咱们先去找小易哥。”明天抬步绕過顾良,被他叫住了。“怎么了,杨先生?”停下脚步,明天回头问顾良。顾良张口,却不知想到什么,忽然欲言又止。“沒什么。”顾良转身向前,“先去找小易。”·此时此刻,阿加屋内。段易先前扮作客人来到,给了阿加一笔小费,让她去准备点红茶。趁阿加去厨房的时候,段易溜进了卧室,打算藏进衣柜。但尴尬之处在于,阿加房内居然沒有衣柜。于是段易转而去了隔壁瑞伊的房间,但這裡居然也沒有衣柜。床底、沙发下,都沒办法藏身,于是段易尴尬地回到了客厅,接過了阿加递来的茶。与此同时段易也在自我安慰,其实沒有衣柜也好。還不知道一会儿席非会从哪裡下手,他藏在衣柜,沒准什么也看不到。喝了一小口红茶,段易随口问阿加:“你房裡怎么沒有衣柜啊?”“哦,前阵子把衣柜和裡面的衣服都一起卖了。”阿加道。“为什么?”段易问。阿加倒是给段易說了实话:“我有個客人遇到点困难。我和瑞伊把衣柜和部分衣服都卖了,凑钱给他。”段易皱眉:“不会是汤姆汉森嗎?”阿加有些诧异:“你……认识他?”段易只是问:“你、瑞伊、席非、宝琳、玛丽、安妮,全都喜歡他?”为了避免自己的問題太有针对性,引起阿加怀疑,他又故作轻浮說了句:“不瞒你說,我們做男人的,都想知道汤姆到底厉害在哪儿啊。你說,我們上你们這儿,是花钱才能来的。他怎么還能找你们要钱呢?還一要一個准儿。”阿加苦笑了一下,捧着热茶道:“其实我也知道,他是逢场作戏。但起码他還愿意做戏。我以前有過丈夫,我天天被打,是逃到這裡的。到這裡之后,我也沒過過好日子。很多客人都很粗鲁,不把我們当人。汤姆他起码……懂得尊重我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們好像真的在和人恋爱、在约会,而不是在某种肮脏的交易……”“我們几個……可能都有這种感觉吧。”“那你嫉妒她们嗎?比如你的邻居或者說室友,瑞伊。”段易打听。——昨天他可是见到阿加杀了瑞伊。“嫉妒……有时候会有一点的。不過也還好吧。我又不能责怪汤姆什么。除了他,我本来也有其他客人。我也不图汤姆什么,图個开心轻松而已。”“汤姆来找我的时候,我有时候顾不上他,得招待其他的客人赚钱,所以也不得不找别的姐妹陪他。大家各取所取。我還真谈不上有多嫉妒别的姐妹。”阿加道,“汤姆這個人对女人确实很有一套。他如果送了我什么东西,一定也会送给其他姑娘一样的,从来不会厚此薄彼。”“那你觉得……瑞伊是怎么死的?”段易问阿加。昨日他明明看到阿加想杀席非,只不過后来改成了对瑞伊下手。可现在阿加显得十分温柔、甚至還有几分大气,整個人的状态俨然跟昨天的杀人凶手相去甚远。“瑞伊?她当然是被开膛手杰克杀的。”阿加拍了拍胸口,回答段易的問題,“妮可不是凶手。真不知道這凶手到底是谁,太可怕了。”“你会用枪嗎?”段易逼问。“当然不会。”阿加道。“那我能看看你的手嗎?”段易问。阿加笑了,倒是大方把手递了過去。“你這客人也是奇怪。如果人人都和你一样,那我每次只用這样和客人聊聊天就能挣钱,多好。”段易配合着一笑,然后端起了阿加的右手看。他详细看了她的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开膛手杰克的枪法非常准,从警察局档案室内各死亡现场的照片看,死者基本都是被一击毙命的。這意味着,开膛手需要大量地练习,那么他食指扣动扳机的指腹,一定会留有老茧。但阿加的手并沒有這样的特征。因为平时会做一些针线缝纫的活,她手上有针扎出来的水泡,但沒有茧。心裡隐约滑過些念头,段易侧头看了下時間,发现只差几分钟就要到10点了,但席非還沒有出现的迹象。站起身,他对阿加道:“我能不能去你家阳台上休息会儿?你就当我不在。你随便做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阿加对段易从头到尾表现出来的行为都感到非常奇怪。但只要有钱拿,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客人随意。”抬脚进入阳台前,段易只再问了她一句:“对了,這两天席非有沒有联系你?”阿加朝段易飞了個媚眼。“怎么,你在我家,心裡却在想她?”段易只笑:“随便问问。”阿加道:“有,她上午给我打過电话,问我今天上午是不是在家。我說是,但我還沒问她想做什么,她就挂了电话。挺奇怪的。她平时挺热情的,不像這么冷漠。”如此,简单再跟阿加对了几句话,段易便躲到了阳台上。蹲下来,只露出了额头和眼睛,直到9点10分,段易总算透過阳台看到了席非。随后段易将身体继续下蹲,连脑袋都藏在了阳台下,并且用脚尖把阳台通往客厅的门合上了。9点15分,他听见敲门声响起。紧接着客厅门口传来阿加的声音:“席非?你怎么来——”“砰”的一声枪响,让她的话语戛然而止。阿加倒在了地上。段易暂时并沒有动弹,他在等凶手席非离开。枪响声一定会引来其他人的注意,所以杀完人后,席非应该尽早离开为妙。但段易沒想到的是,席非并沒有走。客厅裡很快响起了更换弹夹的声音。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随即响起,席非开口道:“灵媒,我知道你在這裡。你的同伴泄露了你的消息。来,让我看看你的眼睛。”我的同伴告诉她我在這裡?几個意思?段易正琢磨,楼下不知何处居然传来了明天的声音。“席非,我不在屋子裡。我在這裡,想看我的眼睛?想杀我?過来。”“砰砰”,席非很快向楼道裡盲目地打出两发子弹,再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段易赶紧从阳台上站起来一看,居然看到明天在前面奔跑,而席非追了過去的情形。這裡是第四层楼,段易沒法直接跳下去,再着急也只得走楼梯。他飞速从阳台离开,穿過客厅,几步三四個台阶地往楼下跳去,并在一路上不断地推开被枪声吸引、继而围观過来的姑娘们。片刻后,段易跑出楼梯口,加速朝席非追過去,避免她开枪打中明天。段易刚要张口吸引席非的注意,以便帮明天分散火力,就在這时,前方巷口竟有人领着一群警察奔了過来——是顾良。“是她!席非就是开膛手杰克。我亲眼看到她杀了阿加。”這是顾良对警察說的话。如此一来,前方有警察奔涌而来,后方是被枪声一路吸引過来的姑娘们,這一回,席非的嫌疑算是洗不清了。但她的样子十分冷静。她只是用阴毒的眼睛一一扫過众人,然后狞笑了一声:“是,不错。是我杀的。宝琳是我杀的,阿加也是我杀的……我,也是我杀的。”說完這句话,伴随着今日最后一声“砰——!”席非把子弹打进了自己的太阳穴,倒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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