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心愿屋7
這個当头,玩家们似乎对于破解副本還毫无头绪,于是围坐在铁锅旁讨论起了今天应该票谁的情况。
段易和明天暂时沒进去坐,只是双双靠在就近的树干上。
薛景帮甄高杰报完查验,甄高杰道:“第一天我的金水是8号,8号倒牌了;因为2号是4号预言家的金水,所以我验了他。结果他是好人。關於今天出谁,我有些想法,你们要不要听?”
1号邬君兰先问他:“昨晚4号被刀,你沒被刀,這不奇怪嗎?”
甄高杰立刻道:“這有什么奇怪的?這是她的计划啊。你们记得她昨天强行带节奏之后的发言吧?她說,她要对话魔术师和女巫,让魔术师不要管她,让女巫救她。她這就是已经计划好了要自刀骗药,顺便给我泼脏水。我觉得這次女巫绝对CARRY全场了。女巫不救她是对的!”
邬君兰皱眉,暂时沒再說什么,甄高杰便再道:“4号康含音就是铁狼。她的金水2号我验過了,是好人。但她作为狼,不可能连续发两张金水。2号,是她想要拉票的一個真好人。那么她的第二张金水牌就一定是狼。”
抬头看向段易。“4号把警徽留给了你,意在给你发金水。你就是她的第二张金水牌。但基于我刚才說的逻辑,我觉得你是狼人沒跑了。现在我想对话好人,今天出7号段易。”
段易听到這话,暂时沒做反应,是想看其他玩家的反应。
玩家们神色各异,很多人似乎确实因为甄高杰的话而面露一些纠结,好似他们中不少人其实都有些认可他的话,但只是出于某些顾虑,暂时沒发表意见。
到這时,明天走到人群中,跟他们一样盘腿坐了下来。
给自己盛了碗鱼汤,明天望向甄高杰:“你嘴角還沾着鱼汤呢。而這鱼是7号早上费了大功夫弄回来的。吃着人家的,现在要把人家投出去,你也真好意思。”
甄高杰面露些许难堪,但竭力忍住了什么,道:“這……一码归一码。我這是用逻辑分析的。這跟我吃沒吃鱼沒关系。”
“逻辑?好,现在我們来說逻辑。”明天道,“我拿到双金水,我身份最高。应该我来带节奏。我不同意撕警徽。既然4号倒牌了,你们两個预言家一换一。今天出你。”
甄高杰皱紧眉头,他沒看明天,而是看向其余玩家。“好人们都听我說。2号和7号关系好,一直待在一起,這些我們都看在眼裡。2号收到双金水,现在身份最高。他這個身份是我给做的。我如果是狼,我帮2号做身份,却又要出他的好兄弟7号,惹得他来怼我,我何必?我怎么敢冒這样的风险?好人们,如果我是狼,我真的沒有必要這么玩儿啊。”
叹口气,甄高杰再道:“我知道,你们一批老玩家過来,有感情了,昨天大部分人都相信4号。搞得我這個预言家玩得特别费劲。但你们想想,我哪裡有問題?4号自刀就是想污我。而7号作为她的第二個金水,在2号是好人的情况下,他一定是狼。”
甄高杰的這番话,可谓非常有說服力。
段易扫了一下众玩家的表情,第一感觉是大部分人都被他說服了。
明天倒是沒看其他玩家,只是问甄高杰:“那我想问你,你今晚打算验谁?你的四個狼坑在哪裡?”
甄高杰道:“4号、7号,已经是两匹狼了。至于剩下的两匹……這是四狼的局,多半会有倒钩狼。9号和12号两個人,在竞选警长的时候投了我,她俩中应该开一狼。”
“9、12這两個裡面我会选一個验。尤其是12号。9号在选警长的时候投了我,但在最后投玩家的时候,選擇了弃票。12号更是在最后直接跟着4号的归票投给了3号彭程。12号這個举动很奇怪。所以我验她。”
明天不急反驳甄高杰,只是看向9和12号:“其实我也好奇你们为什么這么做。要不你俩聊聊?”
12号尹莹莹开口道:“投警长的时候,得到的信息少,对于两個预言家,我只能从他们有沒有拉票的嫌疑去做出選擇。所以我暂时選擇了6号位警长。”
“但后来发言的时候,我觉得4号的发言更做好。她对话魔术师和女巫,安排大家的技能怎么分配,其实我认为這個举动是很好的。相比之下——”
停顿了一下,4号再道:“6号有一句话,让我觉得他心态不太好。他有一句话是,他愿意直接跟4号一换一。反正就是這句话,让我不太喜歡。4号康含音的心态,是想让好人吃更多的信息。她的视角裡沒有說要对6号怎么样。但6号就很尖锐地要跟她换……”
“我也不知道对不对吧。反正我是根据发言改的票。”
說到這裡,与9号对视一眼,尹莹莹再道:“我跟9号昨晚聊過。她弃票其实跟我是差不多的原因。在警长竞选的时候,她凭有限的信息做了選擇。但多听了一轮发言后,她犹豫了,最后沒来得及投票,于是就做了弃票处理。”
明天接過话道:“我觉得9、12号的发言沒問題,作为闭眼玩家,她们這么做无可厚非。竞选警长的时候,每個玩家按次序发言,发言時間有限,說出来的信息也有限,但她们不至于不负责任地弃票,在必须要选一個警长的情况下,她们暂时选了6号,事后听了详细的讨论,继而選擇改票,是完全合理的。因此——”
看向甄高杰,明天道:“如果說真正站边你的人,不应该从竞选警长的时候看,而应该从最后要把人投走的时候,谁是跟着你走的。”
“3号彭程,還有10号苏乐章,才是最后投票的时候,强势站边你6号,想要撕警徽把4号票走的人。”
“四狼的局,多半会有倒钩狼。這是你的原话。”
瞳孔微微缩起来,明天沉下声,嘴角却带了点轻嘲的笑意,“那請问为什么你眼裡的倒钩狼,是从9、12号裡出,但你完全看不见10号?”
不再看甄高杰,转而看向其余人,明天再道:“好人如果沒理解,我换一种說法。10号苏乐章因为参与了警长竞选,沒有投票权,但他在警上发言时为6号拉了票,是一张在警上发言阶段就软站边6号的牌。而在最后要投人进囚牢时,10号跟着6号投票,直接想把4号投出去。所以,10号才是真正站边6号的人,且他始终沒有动摇。”
“9、12号算是先软站边了6号,后来改了主意,又不站边他了。如果9、12号是4号的狼队友,玩的是所谓的倒钩狼套路,她俩会這么操作嗎?不会的。”
“只有闭眼玩家才会犹豫、会因为站错队而更改站边,因为她们确实吃不到信息。而倒钩狼,他不会這么玩的。”
“倒钩狼之所以为倒钩狼,当然是从开始就定好了策略。他会默默站边真预言家,从开始到结束都会這样,他不会做出中途改来改去這种引人注目和怀疑的事。所以,如果6号是真预言家,有可能构成一张倒钩狼牌的只能是10号,而不是9、12中的一個。”
“既然如此……”明天重新看向6号,他目光平淡、面无表情,话语中却似含着非常大的压迫,“你這個预言家的眼裡,为什么沒有10号呢?”
9、12听完明天的发言,眼睛都亮了,双双对视一眼后,她们看向了6号,似乎很期待他的回复。
哪知6号還沒回复,10号苏乐章先开口了:“你别搞什么逻辑压制。预言家眼裡为什么非要有我?要盘我和他双狼?那你搞笑了。我明明白白对话好人,我是猎人。我還就站边這6号了,怎么地?”
明天面不改色,直接站了起身。“我觉得早上的讨论可以到此为止了。10号很可能是狼王。既然如此,我們当然不能出他,免得他带人走。女巫晚上直接把他毒了。至于白天,我們先把6号這個悍跳的预言家打出去。”
“要不是你双金水,我真的怼死你。”苏乐章站起来冲明天骂了句,再手指着段易道,“我說你俩到底啥关系啊?听他们說你们俩搞同性恋,是不是真的啊?呸,真恶心。之前看你挺会盘逻辑的。怎么到自己身上就不会整了?就因为你对象是狼,你为了帮他,就瞎玩?老子他妈不是狼王,是真猎人。你别给我愚!”
最开始的时候,原本段易是想上前为自己辩驳一番的。但明天出面了,他挺乐得在旁边看戏,想看他怎么玩,怎么帮自己洗白。
果然明天沒让他失望,段易瞧在眼裡,觉得十分精彩,眼角弯起来,眼裡一直晕着笑。
但眼下听到苏乐章這么說,段易面上的笑容一下子全部收了起来。
走至明天面前,段易看得出他下颌绷得很紧,像是在压抑怒意。其实平时明天很少這样,估计是苏乐章的话实在触及到他底线了。
见状如此,伸手握住明天的手腕,段易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上前一步,段易暂时沒理苏乐章,只是对其他人說道:“4号康含音根本沒有自刀骗药的必要,她的收益是什么?仅仅是为了做低6号的身份嗎?她完全沒有必要這么做。她发言非常强势,逻辑也可以,并且她一直偏于保守,不是喜歡冒险的性格。她完全可以凭第二天的查验等等,通過逻辑和发言来和6号对决,她不会自刀。”
“這次女巫第一晚沒有开药救人。也许女巫想自保,或者她有想保护的人,再要么,她有自己的游戏策略,她不愿意轻易相信人、不愿轻易给出解药。在看见她第一晚沒救人、不知道她到底是谁、性格如何的情况下,4号沒有把握一定能骗到药,所以她沒可能轻易自刀。”
“正因为她对话了魔术师和女巫,让女巫救她。狼人听到這句话,這才抓住這一点,决定拿這点踩死她,在昨晚刀了她,污她自刀骗药,对吧,6号?”
看向6号甄高杰,段易再道:“刀了4号,說她是自刀,不仅能把她打成狼,還可以把继承她警徽的我打成狼,這招确实很漂亮。那么在這种情况下,你们当然不能给2号再发张查杀牌。你们给他金水,才能把4号的第二张金水、也就我7号打成狼。与此同时,通過2号为我說话的情况,你们還能打個反逻辑。”
甄高杰霍然起身,大声道:“好人们别信他。你们记-->>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不记得昨晚彭程的遗言?關於8号查丛飞为什么是首刀位,彭程难道分析得不够清楚嗎?那是4号的主意。”
“4号說了,如果她是狼,她会先刀一個划水的。等到第一天白天,利用会玩的大佬把副本的死亡风险摸清楚后,再去刀這個大佬,這样才更有利。所以4号就是狼。她說過這样的话,她也這么做了!”
“也许4号确实說過這样的话。可别忘了——”段易笑了,笑得有些嘲讽。声音微沉,他眯起眼睛道,“這话,彭程不是也听到了嗎?”
听到段易這么說,场上的人反应過来,一时都有些愣住了。
就连甄高杰,也似乎有些哑口无言,他张口好几次,却什么也沒說出来。
段易冷冷一哂,再道:“既然3号彭程听到了4号的话,他作为狼,在觉得4号說的很有道理的情况下,劝你们首刀8号,当然是可能的。那么,3、6双狼,10号可能也是狼。你们的5号呢?是不是倒钩狼?”
薛景這会儿站起身,开了口道:“小易,我不管其他人。你得相信我不是狼。我用了偷窥镜看了你的身份。可我什么都沒說。你要知道,你的身份很重要……”
段易直接打断他:“废话,不管我是神是民,我的身份都很重要。不需要你提醒。你也沒必要套我话。都不是新玩家了,比谁更老狐狸呢?”
薛景:“……”
“其实你们玩得很漂亮,如果是在線上這么玩,你们也许会赢的。但在這個游戏裡不同。刚才我和明天說的都是游戏逻辑。现在我再說点场外的东西。”
双目骤然凌厉下来,段易看向苏乐章:“我劝你嘴巴放尊重点。我不管你真猎人還是假猎人。我也不管好人刚才有沒有被我說服。我放下一句话,心愿屋的秘密,现在只有我知道。”
“我先前把NPC的食物藏起来,借此威胁蓉蓉告诉了我真相。而现在我要去找她,把食物還给她。并且后面我会站在她那边,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
“這意味着,你们别想效仿我从她那裡套话。”
“敢票我进囚牢,那大家都死在這裡。”
“好了,其实關於狼人杀的局势,咱们今天利用早饭時間已经讨论清楚了。晚上的讨论其实不必展开了。现在就听我這個警长归票,今天晚上9至10点,大家全票出6号這個假预言家。晚上女巫看着毒,比如10号苏乐章。当然了,其实女巫不毒他也沒事。”
瞧向苏乐章,段易朝他比了個中指:“毕竟让你进囚牢多便宜你啊。我现在明确告诉你,你再瞎BB一句,我能保证,我一定让你死在這副本裡。”
放完狠话,段易直接拉着明天走了。
·
20分钟后。
段易和明天无意识地在森林裡散步,不知不觉来到了河边,干脆双双坐到了河边。
薛景、甄高杰、苏乐章,对于這三個人,段易现在简直眼不见为净。
来到這河边,他总算觉得清静多了。
长长呼出一口郁结之气,段易侧头看向明天,只见他坐在河边朝自己微笑。
不得不再次感叹,明天实在长得太漂亮了。
他坐在河边,宛若临花照影,身后是绿树清河,头顶是碧天白云。与他平时的神情不同,這会儿他笑得很柔和,连从他发梢吹過的风,似乎都带着年轻温暖的味道。
“那個……”段易踌躇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明天问他:“小易哥,你想說什么就說。”
段易的表情有些正经。“估计是我那天在小屋裡說你穿裙子的事,被人误会了。那可能对你造成了不好的影响。抱歉。另外,我都跟你解释過了,我不是那什么……苏乐章那话,你别往心裡去。我怕你别扭。”
段易确实怕明天会介意、会别扭。
毕竟苏乐章刚說完那句话时明天深沉的表情,段易看得清清楚楚。
明天听到這话,一时有些莫可奈何。但他并沒有纠正段易。
他想了想,只是问段易:“你怕我别扭什么?”
“嗯?”
——我暗示得不够明显?
段易眨了两下眼睛,道:“怕……怕你觉得我想潜规则你什么的。毕竟我是你上司。你别往心裡去。我真沒那么想。我怎么能真惦记自己的下属?這不禽|兽么。”
“禽|兽”這個词语,似乎生生让明天住了嘴,把他那句卡在喉咙裡那句反问咽了下去。
“嗯?你刚想說什么?”段易问。
明天瞧他一眼,笑着叹了一口气。“沒什么小易哥。趁现在有空……不如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被误会成gay的吧。”
误会怎么传出来的?段易想了想,那大概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有一阵子他妈逼着他相亲,他认识了一個姑娘,两個人交换了微信,一起吃過几顿饭,算是处于尝试着互相了解的阶段,還沒到正式交往那一步。毕竟两個人连手都沒拉過。
当然,這只是段易的想法。他觉得两個人一点都不了解,這么稀裡糊涂地在一起,是对彼此的不负责任。但人姑娘不這么想。姑娘觉得,两個人這就算是在一起了。
段易公司那会儿刚创立不久,接二连三遇到問題,连他妈给他准备的婚房,都被他偷偷拿去卖了,卖房子的钱也都被他砸到了公司上。
段易忙,自然也沒法顾及姑娘的微妙心理,他不知道姑娘心裡有個天平,每天都在“他只是工作忙其实他很爱我”、“好吧其实他根本不爱我”的天平两端反复横跳。
那天姑娘過生日,约了段易来自己家裡。
她沒有明确给段易說那天是自己的生日,但她在朋友圈发了无数只有段易可见的暗示,诸如“女生過生日最想收到男朋友的礼物是什么”、“這歌适合生日听”、“生日最适合浪漫的亲吻”、“我的生日愿望就是你”等等。
结果喜闻乐见,段易并沒有收到這些暗示。他是空手去的,什么都沒准备。
女孩儿看到他這样,已经很不开心了。好在她提前给自己准备了生日蛋糕,向段易表明自己今天生日后,就让他陪自己在家過生日。
之后,喜闻乐见的事情還在继续发生。
两人刚吹灭蜡烛打算切蛋糕,姑娘觉得氛围好,闭上眼睛,想让段易亲她。
两個人“在一起”這么久,沒拉過手沒接過吻,姑娘有时候担心自己不够有魅力,有时候又反倒觉得段易是正人君子,又或者他单纯是個不解风情的IT男,程序员都這样。
但這回她過生日,气氛又這么好,两個人再不接吻,好像怎么都說不過去了。
或者就算今天不接吻,那总该拉手了吧?
姑娘万万沒想到,段易忽然接了個电话。
放下电话,段易看向她。“我借你书房忙点事儿。我得改個bug。”
抱起笔记本,段易冲向了书房。
姑娘忍不下去了,一把推开书房房门。“你走吧!你就是我遇见的最**ug!”
事后姑娘在等段易的道歉和求和的信息。她不是真的想让段易走,她只是单纯闹脾气。
但她沒想到段易给她发了這么一條信息。
——“抱歉。我仔细想過了,我现在還处在事业发展的阶段,沒有结婚的打算,這几次接触下来,我发现我們也确实不合适。”
看到段易发来的這條信息,姑娘又听說了他把传說中的婚房给卖了之后,彻底死心。
事情到這一步,本来還谈不上引起误会。
但問題出在半個月后,這姑娘的闺蜜撞见段易出现在gay吧,而且连着两回。
第一回,是段易和哥们约着喝酒,纯粹是阴差阳错误入gay吧,還被一個找不到1的受看上了,意外在酒吧裡小闹了一场。
這第二回,则是段易去37Bar接自己喝醉酒的表哥顾良,又被她瞧见了。
闺蜜替姑娘抱不平,势必要修理段易這個“渣男”,于是微博、朋友圈接连发消息炮轰段易是试图通過相亲骗婚的gay,還把這事儿闹到了段易他们公司去。
流言越演越烈,段易不仅被传成了gay,還被传成非常花心浪荡,每天约着不同的小受的、私生活糜烂的gay。
面对這不堪回首的往事,段易化繁为简,简单给明天解释了。“情况呢,就是這样。都是误会。我也不想的。”
明天听罢,片刻后问:“真沒牵過她的手?”
“不怕你笑话,真沒有。”
段易确实以为明天在笑话自己,毕竟這种事說出来真的挺糗。
然后他就听见明天說:“小易哥,你這性格吧,有时候我觉得特别难搞。但有时候我又觉得,挺好的。要不是這样,或许我……”
明天沒有說出口的是——毕竟他接触到段易的时候,時間实在算不得早了。
“或许什么?”
“沒什么。我就是觉得,你這样性格,就算有人跟你說他喜歡你,你怕都不相信。你会觉得他是不是闹了乌龙。所以他得想個特别的方法,让你不信不行才可以。”
“我、我也不至于……”
“要不然,就是除非先让你主动喜歡上。那才稳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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