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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心愿屋9

作者:木尺素
此时此刻,明天正好待在段易的屋子裡。

  段易望向他,问:“跟你確認一下,如果狼人杀对局结束,平板上的技能栏之类的全部会灰掉吧,我记得我們当第三方的时候是這样的。”

  明天点头:“是。所以现在狼人杀的对局還沒有结束。不過应该只剩一匹狼了。”

  第一晚被首刀的是8号查丛飞。

  次日白天两個预言家起跳。

  4号康含音给2号明天发金水,6号甄高杰给8号发金水。

  4号拿到了警徽,强势把3号彭程推了出去。

  彭程,是一张在警长竞选时站边4号,被4号归票时改为站边6号的牌。并且他留下了遗言,說明了4号選擇首刀8号划水玩家的原因。

  而這一晚,4号预言家倒牌。

  至此,3、4、8名三玩家进了囚牢。

  4号康含音倒牌的时候,把警徽留给了7号段易,意在說明7号是她的金水。

  等到白天来临,6号甄高杰则给2号明天又发了一张金水。

  在他的视角裡,4号是铁狼,她不太可能连续发两张真金水,那么,在他查验了2号是真好人的情况下,7号段易多半是狼,所以他想归票段易。

  這日段易和明天联合驳斥了6号,把他归了出去。

  而再度入夜后,最终倒牌的是5号和10号。

  但段易事先交换了自己和5号的号码牌,所以实际被下手的是10号和段易拥有的7号。

  按段易的分析来看,4号是真预言家,那么6号一定是狼。

  而根据彭程的遗言来看,让8号吃首刀的很可能是他,因为他认可4号先刀划水玩家的策略,那么3号彭程大概率也是狼。

  现在3、4、5、6、8、10一共六個人进了囚牢,4号是真预的情况下,3、6是双狼,狼人杀对局還在继续,那么5和10就不能同时为狼。

  躺回坐垫上,段易道:“關於今晚的双死,两個可能。第一,狼人刀了我,同时女巫毒了10号;第二,女巫沒用毒,狼人刀的是10号,10号带了我,可他如果是狼王,沒道理自刀,毕竟這局有個坚决不被骗药的女巫,這种情况下,他只能是真猎人。”

  明天道:“6号归票你的时候,给出的理由在闭眼玩家看来其实挺有道理。那么,在白天投票的时候,他的狼队友通過发言,让好人倒過来踩你其实也很容易。他们沒必要刀你。就算因为副本的原因,好人不愿票你,但狼人如果刀了你,反而說明你是好人。他们确实沒太可能這么玩。”

  “所以他们确实应该刀的是10号。因为10号跳了猎人,還站边6号這個悍跳预言家。”

  瞳孔缩了一下,明天再道:“昨日6号要归你,我捞你的时候逼问他想验谁。我以为我诈话,把狼王诈了出来,沒想到我诈出来的是真猎人。這么看,其实這次的狼人真的挺会玩。”

  段易道:“其实我认可4号是真预,无非是觉得她沒必要在那会儿自刀,何况她给我发了金水,把警徽给了我,這個表现很做好。我觉得她一直是以好人心态玩的。”

  “我现在想起了我們一开始的分析。在竞选警长的时候,只有9、12给6号上票。3号彭程最开始也站边4号,后来是不得不站到6号這边。”

  “最后跟着6号想撕警徽的,主要是3号彭程和10号苏乐章。我們当时分析,如果3、6、10三個都是狼,那么除了3号彭程,還有一匹狼在打倒钩。但如果10号是真猎人。那這意味着……”

  两人一個对视,共同說出一句话:“6号的所有狼队友都在打倒钩。”

  摆摆头,段易道:“咱们很多玩家一起走過来,有基础了解,我又跟5、6号有私人恩怨,另外還得考虑副本因素……如果沒有這些的影响,纯玩狼人杀,沒准我也得栽。”

  “嗯。”明天点头,“所有队友打倒钩,舍弃一個警徽而已,污4号自刀,把她這個真预言家打死,且让所有狼队友都藏得很深,這是可行的。”

  “再来……6号居然其实沒有被我們套话。他是故意那样发言的,让我們以为他眼裡只有9、12,而沒有10号。所以,其实从始至终,10号在他们眼裡都是好人。反而是我上了当,以为他沒有看见10号,逼10号跳了猎人。”

  听到這裡,段易瞧明天一眼。“不,不算你上当。你只是为了捞我而已。這样一张愚猎人,留他也沒用。”

  明天笑了。深深看段易一眼,他再道:“总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10号跳出来是猎人后,狼人刀了他,想让他随便带個人走,结果他带了你。幸好你是魔术师。”

  “唔……”段易吐口气道,“现在就看5号是不是狼了。如果他是狼,场上只剩一個狼,且是狼王。如果他不是狼,那场上還有两狼。”

  现在囚牢外只有6個人了,继续盘下去也不难。

  ——1号邬君兰、2号明天、7号段易、9号许若凡、11号白立辉、12号尹莹莹。

  明天想了想道:“6号沒被我套话,逻辑上一直很清晰,也很有策略。但照我看,他沒這個本事。应该都是5号教他的。所以5号应该就是第三匹狼。”

  段易听到這裡,略作思忖后道:“5号如果是狼,我想他不可能有偷窥镜。否则,如果他知道我是魔术师,肯定得斟酌一下,不一定敢直接刀10。那么他应该只是见過其他玩家用這玩意儿,又或者只是在道具商店裡看到了,所以玩個套路。”

  “嗯。”明天道,“反正到现在,狼人杀倒是好赢。剩下的就是副本了。”

  “是啊。副本……”

  段易躺在了草垫上,觉得這副本简直信息少到让人头疼。

  他只得把山风和玫瑰的故事先顺了一遍,然后再把向导的话回忆了一遍。

  “山风和玫瑰的故事,只是說明心愿屋实现人的心愿时会索取代价。但關於這心愿屋更深层次的秘密,它从何而来,它为什么要建立在這裡引人過来付出代价,這就值得深思了。”

  “目前为止,每個副本都跟一首童谣有关。而童谣裡往往藏着提示。童谣裡提到過‘一個沒出息的男人’,這個男人一定至关重要。向导故事裡的年轻男人,也许就是這個人。”

  “向导說,是這個男人主动找到他,让他带自己回這片森林。我可不可以理解为,那男人就是从這片森林裡来的。所以他熟悉這裡的地形地貌、熟悉黑河什么时候能让船只通過。”

  說到這裡,想到什么,段易一下子坐了起来。“這裡面有個問題。向导說,那年轻男人让他开船送自己回来后,让向导在船上等着接他。這意味着這男人可能是沒有自己的船的,也沒有其他可以离开這裡的渠道。如果是這样,他第一次离开這裡,是怎么离开的?”

  沉默了一会儿,明天开口:“你问向导话的时候,有個問題问的很关键。那就是那些人是怎么找来這裡的。船夫成为向导,是因为遇见過那個年轻男人,帮他带過路。而陆续有人找到這個向导问路,請他送自己来黑森林,這一切都发生在向导遇见年轻男人之后。”

  “沒有人会凭空知道,這世上某個地方有一片黑森林,而森林裡有一栋可帮人实现心愿的小屋。越来越多的人会知道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刻意散播了消息。”

  传說中,遥远的地方有一條黑河,黑河包围着一片森林,而森林裡有一座心愿屋。

  据說心愿屋可以实现人的心愿,但人们不一定相信這件事,除非眼见为实。

  听到這样的传言后,他们跋山涉水来到這裡,走进小屋。

  随后他们发现,只要心裡想到什么,就可以看到相应的幻觉;而如果想要吃的喝的,小屋也能给你变出来。

  有了這样的体验后,人们会相信——這個小屋是真的有魔力的。

  那么,接下来如果他们许下大愿,并收到小屋索取代价的要求,他们自然而然会认为,這個交易是可行的。

  与此同时,人们不可能凭空知道心愿屋的传言,以及它的具体位置。

  相关的消息,一定是有人出于某种目的散播出去的。

  小屋前的石碑上写有歌谣:“死了一個男子,一個沒出息的男子,懒得动手把他埋在坟墓裡。头滚落在床下,四肢散乱的在房间裡。”

  所以,歌谣表明有一個沒出息的男人死在了房间裡。

  但现在已知還有個“沒出息的男人”,他走出過森林,遇见了船夫。

  很有可能就是他,对外散布了心愿屋的相关消息。

  细碎的线索渐渐在脑中串成了一條线。

  段易开口道:“所以,小屋制造的幻觉、简单的食物,也就是咱们分析的头两层愿望,其实是引诱人们的手段。這些手段让人们相信,這裡确实有魔力。以此,小屋诱惑他们许下大愿,再索取它想要的代价。”

  “至于那個男人……会不会是他死在這裡后,他的灵魂力量一类的让小屋活了過来?他即是心愿屋,心愿屋即是他,他也可以脱离心愿屋独立存在。所以,他离开森林,先是去附近村落,通過给船夫钱让他带自己来這裡,并告诉船夫黑河什么时候能通船……”

  “他這是给自己手把手培养了一個向导。這样一来,当他散布了這裡有心愿屋的消息后,当真陆续有人慕名而来,他们只要在附近村落裡打听,就可以找到能带他们来此处的向导。”

  段易越說,越觉得這個脑洞可行。

  目光微微发亮,他道:“其实這甚至有点像搞饥饿营销。那男人不能让小屋的事情传得人尽皆知,也不能让人人都能轻松找到這裡,那样会削弱小屋的神秘性和诱惑性。所以他只隐秘地安排了一位向导,要让大家到处打探,才能找到他,继而找到這片森林。”

  “最后,其实也只有那些**强烈、极度渴望做成什么事的人,才会凭借一個谣言千山万水找来,再挨家挨户打探,以至于能找到一個果然知道黑森林所在的村民当向导。”

  明天接過段易的话道:“你說的故事逻辑,我基本同意。不愿花心思打探的人,实现心愿的**也不强烈。最后真正找到小屋的人,一定在路上就花费了很大的心-->>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思。他们既然可以为了一個不知道是否真实的谣言跋山涉水,也会为了实现心愿,而甘愿付出巨大的代价。”

  “如果所有人都能轻松来到這小屋,是沒有意义的,他们可能在听說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后,就退缩了。比如那向导,他就不愿意为了实现所谓的愿望,而付出任何代价。”

  “去外界散布一個似是而非的谣言,再在附近找一個村民开船带自己来森林,刻意让他知道了通往森林的路和渡過黑河的方法,从而让他当上潜在的唯一‘向导’……通過這样简单而又巧妙的手段,這個‘沒出息的男人’,给小屋找来了绝对合适的‘客户’。”

  明天眯了眯眼睛。“所以,是一個男人精心安排了這一切,吸引有极大**、并愿意付出代价的人来到這裡。但這小屋真正的作用,那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沒出息的男子’是谁杀的,這些還要探寻才知道。”

  ·

  次日清晨。

  囚牢外的六個玩家围坐在一起喝鱼汤。

  段易望一眼大家,說:“我觉得神职今天可以跳出来了。应该還剩一匹狼。女巫到底是谁啊?我太好奇這局的女巫了。”

  12号尹莹莹是最先回答他的话的。“其实……我越看越糊涂了。如果昨晚游戏结束,那還好,可游戏沒结束啊。你不会真是狼吧?”

  “我怎么是狼了?”段易反问。

  “4号发言特别好,加上她不太可能自刀,所以她有真预言家的面。可现在……我有点看不懂了。我觉得6号沒有狼队友。”

  說到這裡,顿了一下,尹莹莹继续解释道:“我看的清我自己的底牌,并且我也相信9号许若凡姐姐是好人,警长竞选的时候,只有我俩站边6号。后来,我俩改了票。最后只有3、10站边他,跟他撕4号的警徽。可现在……”

  “3号是被迫站边他的牌。而10号……现在我发现他好像不是狼,而是真猎人。所以,6号的狼队友在哪裡?這么看,我倒觉得他是真预言家了。”

  段易想了想,问:“你能肯定10号是猎人,是因为女巫昨晚沒有毒人?你和9号其中一個是女巫?”

  尹莹莹点了头,但沒具体說她俩谁是女巫。

  段易便道:“這就是這次狼玩的溜的地方。他们就是所有人都在打倒钩。”

  尹莹莹眨了眼睛。“可是……其实从逻辑上讲,都讲得通。那昨天出完6号,今天该出你打平衡。按理我們今天应该撕警徽。当然了,我只是說从狼人杀的角度。但考虑到副本什么的,我不票你。我相信你为人,也相信你的能力。。”

  段易不及反驳,只是问她:“你们女巫现在毒药也沒用,解药也沒用吧?”

  尹莹莹点点头。

  段易再道:“那我告诉你。我现在是魔术师,我第一晚沒有换人;第二晚换了明天和你;昨晚换了我和5号。所以,今晚我還可以保人,而女巫也双药在手。外加警徽還在我手裡。所以我們完全可以打明牌。就算双狼在场,他们也打不過我們。”

  “咱们一路走過来,1、9、12,你们三個我觉得我還是挺了解的。如果還有两狼,那另外再說。但如果只剩一狼在场——”

  段易看向11号白立辉,“我倾向于认为,這個人是你。這一整局你都默默打倒钩,不怎么說话,很不引人注目。但实际……你可能是最后一匹狼,且是狼王。要不你就承认了。别装了。咱们在上個副本合作得挺愉快的啊。”

  白立辉:“…………”

  片刻后,他挠挠头:“别這样。好歹让我演完這一天。”

  段易笑了。白立辉轻咳一声。“其实我這次狼队友真的玩的可以的,不過……”

  看着段易和明天,白立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上次我跟段易在《捉迷藏》的时候,一起被关在了囚牢裡。不怕你们笑话,我听到广播宣布好人失败的时候,吓得都尿了……”

  “在加入你们這批玩家之前,我和当时的5号,還有若凡、莹莹,只有我們四個狼人活了,其他好人都死了。所以我那次是真的怕。但后来我发现……明天居然帮了我們。最后也他和段易抗的茉莉。包括《开膛手》也是,你们是第三方,但沒抛下我們。這次我尊重我的底牌和队友,前期认真玩的。但事已至此……我也不必演了。”

  “3、5、6是狼。我是最后一匹。你们今天投我,明天投我,都行。但如果你们信得過我,就晚点再把我弄进去。探索副本,我也想出一份力。”

  ·

  讨论完狼人杀的事,上午這六個人又去了一趟小屋。

  小屋還是那個小屋,沒有任何变化。

  段易再度想拆家的时候,又被不知道从哪裡突然跑過来的蓉蓉给拦住了。

  蓉蓉表示,求求他们千万别乱来,山风下午還要過来,小屋对他和玫瑰還有用。

  听到這裡,段易知道等山风耳朵的伤好了些许后,他就又要来帮玫瑰许下新的愿望了。

  如此,看来這回NPC的戏還沒有结束。

  于是玩家们决定下午躲在附近看戏,等彻底把剧情观察清楚再說。

  中午六個人一起做了顿饭,当然,段易和明天主要在打下手。

  期间,明天在向邬君兰請教剖鱼、清理内脏、如何去腥等等一系列事宜。

  瞥一眼在不远处捡柴火的段易,邬君兰很懂地问明天:“现在都是上面的做饭?下面的是不是以后只要坐着享受就可以?”

  闻言,在旁边洗碗的许若凡和尹莹莹立刻惊讶地瞧向明天,似乎也在等待他的答案。

  明天非常平静而淡定地点点头:“嗯。毕竟我要照顾他。”

  邬君兰很满意地微笑了,朝若凡和莹莹挑眉飞了個眼神。

  ——都說了你们太年轻。

  许若凡、尹莹莹:“???!!!”

  把野菜摘好的白立辉望過来。“啥?你们在說什么上面下面?”

  邬君兰低头:“做饭做饭。沒事。”

  正巧這时段易捡了稻草過来,折了一些放在铁锅下面烧。

  白立辉拍了下段易的手臂。“他们在說什么上面、下面,你知道他们在說啥不?”

  段易很疑惑。“下面?什么下面?我們哪儿来的面條吃。你清醒一点。”

  白立辉:“哦。”

  明天,以及三位姑娘:“…………”

  ·

  午后,众人吃饱喝足,暂时就在做饭附近找了树桩靠着休息。

  他们沒回树屋,而是選擇在這裡打盹儿,自然是为了等玫瑰和山风他们再去心愿屋许愿。

  明天和段易并肩靠在树后。

  不知不觉,明天背靠树睡了過去。

  等他再清醒的时候,是被一個声音唤醒的。

  那声音幽幽的,像是来自幽冥,又好像是来自他的内心。

  等明天睁开眼站起身,他发现那声音是从小屋方向来的。

  紧接着,周围的树和人全都产生了扭曲,好像整個空间被什么东西扭转了。

  下一瞬,出现在明天眼前的是一個类似于古代角斗场的场景。

  角斗场在中间。看台上放着两间囚牢。

  囚牢是一根根木头钉起来的,中间有很大的缝隙。

  而透過這缝隙,可以清楚地看见角斗场上发生的事情。

  人如明天,见到此情此景,居然手抖得厉害。

  他整张脸都成了白色,后背上有冷汗源源不断地冒出来。

  隐隐约约有一個人被推上了角斗场,明天盯向他,几乎目眦欲裂,然后他试图向那個人跑過去。可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了囚牢裡,无论怎么使力,他都无法逃出去。

  那人到底被推到了场中央。

  烈日如火,直直打在他的肌肤上,隐隐可见皮肤被锁链勒出的道道伤痕。

  一把刀旋转着往下,第一刀切的是他的前额。

  “不——!”明天听见自己咆哮着出声,声音像愤怒的野兽。

  可他是沒用的困兽。他想不出一点办法。

  他只能无助地在這裡嘶吼,任咸湿的液体不断地从眼裡落下来。

  但這会遮挡他看那人的视线,于是他用力抹了一把眼睛。

  听见他這怒吼,那人挣扎着起身,鲜血染红了他的睫毛,隔着一片血雾,明天看见他与自己对望。

  在那样的剧痛中,烈日下的他居然冲自己笑了笑。“小天,我不疼。你别哭。”

  “小天,你要……你要好好活下去。替我活下去。活到离开這裡的那一天。”

  明天确实不想哭。可是眼前的一切已经因为泪水而变得扭曲而模糊。

  他像是身处阴暗冰冷的泥沼,什么也看不见听不到。

  可他想找到段易。這让他长久以来一直压抑着的情绪几乎再也崩不住了。

  就在這個时候,他听见了一個男人的声音。

  “明天,我听到了你的心愿。我知道你想改变這一切。始作俑者是谁,你不是都知道了嗎?我還知道你买了茉莉的斧头。把它拿出来吧。拿出来后,你将所向披靡。”

  “嗯……你的仇人都进囚牢了是不是?我帮你实现心愿,我帮你把囚牢的门打开,你就可以进去砍了他们,還不用接受强制登出的惩罚。”

  “那么,为了实现這一切,你打算用什么作为交换條件呢?”

  “你的眼睛可真漂亮,可光是它们,是不够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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