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清白 作者:曦兮乐 那妇人听她夫君一人的话還不行,开口问向傅诗婉,“你真的不是他的外室?不是他养在外面的女人,你与我夫君一点关系都沒有?” 傅诗婉无奈的笑了一下。 今天她是沒有想到外界会传出這样的谣言,沒想到顾长风会用這样恶劣的手段来对她,也沒想到流言传播的這么快,不過小半日的功夫京城中就人人皆知,人人都能挂在嘴边說上两句议论上两句。 也沒有想到這么离谱的谣言,居然真的会有人信,還提着刀闹上了门来。 這桩桩件件的事情都离谱,匪夷所思,但是却又真真实实的发生了,她看着那妇人向她保证道:“当然,我与掌柜的只是合作关系,况且夫人如果再细心打听打听,便知道我不是日日都来醉香楼,而且来了醉香楼,多半都是在帮忙照看生意,并沒有什么時間和掌柜的朝夕相处。 而且我有我自己的家,与掌柜的說的也都是生意上的事情,从来沒聊過私事,我甚至连他有几個孩子都不清楚,只是合作关系也从来沒有共处過一室,除非商量生意的时候,也都是有丫鬟陪着。 整個醉香楼的人都可以作为见证,我并沒有与掌柜的有私情,外界這么传,完全是因为我之前的那位夫君。 他想求我办事,不過我并沒有同意,可能他是出于报复心理,才刻意的让人传出這样的谣言出来,我昨日刚见完他,聊崩了,他有事想要求我,不過我沒有答应,今日便传出了這样的谣言。 我猜多半是他做的,他想报复我也想报复醉香楼的生意,想打压醉香楼,所以才這么做的,夫人今日這一闹只怕更加坐实了他散布出来的這個谣言,外界肯定传的厉害,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呢。” 傅诗婉已经能够料想到了,刚才那些百姓被赶走,他们心中都是不甘的,還想接着听,可是他们接下来聊的事情不能再让他们听了。 百姓们只会揣测,揣测那就是看谁說的有道理,哪一個版本传的就更广,更加深入人心。 不過她先要安抚住這夫人的情绪,至于外面怎么传,到时候再看。 她說的话让這夫人相信了不少,但是心中還是有所怀疑,“真的是嗎?我听了外界谣言,听他们传的真切,气不過便過来了,我见你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不過想想你也看不上我們家這一個。 那你是喜歡這醉香楼背后那位王爷?你与他的关系是什么?” 傅诗婉不解的看向這位妇人,怎么扯上沈则睿了,這和沈则睿又有什么关系? 她沒想好要如何回答,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和沈则睿的关系。 门外突然一道声音响起,“我們当然是夫人所想的关系了。” 沈则睿推门而入,走到傅诗婉的身边坐下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带到怀裡。 那夫人一看這才对味儿嘛,郎才女貌,金童玉女,反而看着傅诗婉与她家這個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這番举动一出来,再加上傅诗婉沒有抵抗,這夫人心中的疑虑便全部都消了。 那掌柜的见到沈则睿都来了,赶紧起身亲自向他赔礼道歉。 他原本心中只是怀疑,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沈则睿与傅诗婉這般关系亲密,更加做实了心中的想法。 所以赶紧向他赔礼道歉,今日醉香楼的声誉估计会因此受到打击,這几日恐怕生意都不会太好。 他赶紧赔礼道歉,毕竟這都是因为他的夫人這般胡闹才造成的,他還是得站出来承担下来的。 “王爷对不住了,這实在是外面传的太過邪乎了,我夫人也是心中担忧,所以才会這样,我一定会想办法挽救酒楼的生意和名誉,绝对不会让酒楼生意因此下滑。 我向你保证,再给我一次机会,也别牵连我家這個,她不過是担心我,害怕,所以才会這么做的,我回去之后叮当好好教训她,再不会让她這般做事儿了。” 掌柜一脸提心吊胆的样子。 傅诗婉都還沒反应的過来,沈则睿怎么会突然来又与她做出這般亲昵的举动,她想挣脱的可是沈则睿抱得特别紧,她根本挣脱不了。 她又看着這掌柜认错的模样,不知道竟然会给醉香楼的生意带来這么沉重的打击,那妇人似乎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慌了神,赶紧给傅诗婉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也是听了外面的那些流言,心裡害怕担心,我就這么一個男人全指望着他過日子,這么些年了,孩子都那么大了,我們是想要真心好好過日子的,我从来沒有想過他会在外面养女人,外界那些人传的有鼻子有眼,再加之你又长得這么貌美,我瞧见了便什么都不想,只觉得他们說的都是真的,是我不好,還好沒伤着姑娘你,請姑娘原谅我,我并非有意的。” 傅诗婉能够理解,毕竟换做任何一個女人,任何一個深爱着丈夫的女人都会這么做。 她从前对待宋江沫那样的态度,和对待顾长风纳的那些妾室的态度,全部都是因为不喜歡顾长风,所以才无所谓。 但是真正深爱着丈夫的女人,是不会接受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個丈夫的。 生在這样的朝代男人可以有三妻四妾,可是一個深爱着丈夫的女人,心裡也会不舒服,心生妒忌,她能够理解。 她看着沈则睿,不知沈则睿会做出什么样的决断,但看沈则睿好像很生气的样子,眉眼压得很低,从来沒见過他气场這么大,不苟言笑的样子。 傅诗婉也不敢說话,沈则睿一挥手,這掌柜的和那夫人先出去,他什么都沒說,房间裡只留下他与傅诗婉二人。 包括时越和时也也都自觉地退了出去将门带上。 他還是紧紧的抱着傅诗婉一言不发,也沒有看向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傅诗婉也不敢說话,這样的沈则睿是她沒有见過的,她也有些害怕,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人那么怕沈则睿了,原来他生起气来是這样子的。 她不敢說话,也不敢动,忐忑的等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