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善变的男人 作者:曦兮乐 她摇了摇头,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得下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离了這座府之后還能去哪,還能有什么更好的選擇,他能供我的衣食住行,今天也只是偶尔一次,但是這种委屈我也不想再受了。 府裡的女人会越来越多,我不喜歡她们也不喜歡這些纷争,只想关上门過我自己的日子,但是我一個人的话過不下去,依靠着這座府的话又会被欺负,我一個人无牵无挂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幸的是傅诗婉穿越過来并沒有双亲,一個人无依无靠的,而且她对這個世界也不熟悉,离了顾府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在外面生活生存。 只有背靠着顾府,至少她感觉她在這個世界存在是有道理的,不然孤苦一人的话,在這個世界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沒有。 听着她的话,沈则睿的手不自觉地抖了抖,胳膊上的伤口已经上好了,他還想要替傅诗婉查看有沒有什么别的伤口。 于是便想弯腰掀开傅诗婉的裙子,傅诗婉下意识的闪躲。 “你做什么?” “给你擦药啊,两個胳膊已经上好药了,昨日我见你腿磕在台阶上面,摔的也不轻吧?” 沈则睿說着将傅诗婉的腿固定住,将她的裙子掀开。 傅诗婉竟有些不好意思,其实她是后世之人,穿短裤短裙的已经习惯被别人看,可是来到這古代,思想不自觉的也变得封建起来了。 她笑了笑,不知道在守护什么,反正已经是有夫之妇。 而且她被人冤枉的還不够多嗎?与其被人冤枉,那不如真這么做,至少被别人說的时候就不算是冤枉了。 想着她便把腿伸直了,又将衣裙用手抓住给沈则睿看膝盖上的伤口。 還有小腿侧面几处伤痕,都是比较触目惊心的,沈则睿心疼的替她擦拭伤口,這次动作很轻柔,一下都沒有弄疼傅诗婉。 這么好的皮肤,這么好的底子,可是却因为顾长风留下了這么多伤痕。 沈则睿沒有再說什么,也沒有接傅诗婉的话,给她上完了药之后将這瓶药留下,便离开了。 傅诗婉发现他离开的时候耳朵根還是红的,看来他并不是不知羞耻,他也知道害羞。 傅诗婉笑着将那瓶药酒收好,沉宁也将洗澡水烧好布置好了,她褪去衣服,洗了個澡之后,又让沉宁帮她将药酒重新擦拭了一番,随后便浅眯了一会儿,补了個觉。 今日是沒有心思到田地上去了,昨夜沒睡好,本就劳作一天累得很,晚上還沒睡好,心裡承受了這么大的压力,现在放松下来這一觉直接睡到了午膳之后。 傅诗婉醒過来的时候,发现一個男人站在她的屋内背对着她,看身形她根本认不出来,直到那人转過身来才发现竟然是顾长风。 她眉头下意识的一皱,显现出厌恶的表情,但很快又调整好。 不知道他来做什么,這個时候他不陪在他心爱的宋江沫身边,照看她的情绪,照顾她。 怎么会到她的院子裡,来看上去還等了许久的样子。 傅诗婉仔细打量顾长风的面部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不像是来找事的。 她赶紧起身下床,穿好鞋子,“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房裡我自然也可以来的。” 傅诗婉下意识的拧了拧眉心,妻子?顾长风从来不会承认她是他的妻子。 這一次怎么突然如此反常? 她忽然心底升起一抹很怪异的情绪。 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两步,与他保持距离。 “我沒什么好看的,這裡也就這样,你的宋江沫刚失了孩子情绪真不稳定,你不陪在她身边,好好安抚她的情绪,却過来找我,小心她知道了,情绪激动,一不小心伤了身子。你還是赶紧回去吧,我這儿什么都挺好的,不用你关心。” 傅诗婉在赶客,可是顾长风偏就不走,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還倒了壶茶细细品尝。 可哪有什么茶,她的茶壶裡装的不過就是冷掉的白开水,也不知道顾长风为何会喝得津津有味,就是不想走似的,這青天白日的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想在這裡和傅诗婉耗着,可傅诗婉却不愿意和他在這裡浪费時間。 “将军有什么话不妨直說,省得我提心吊胆,将军从来不会来我的院子裡面,既然来了,肯定是有事要說,与其拐弯抹角的,不如直接引入正题。将军有一堆事要忙,我也有一堆事情,虽然我的事情沒有将军的事情重要,但也很着急,将军有话就赶紧說吧。” 顾长风沒想到傅诗婉现在竟然真的這么厌恶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发生了這样的变化,他竟然从来都沒有仔细注意過。 之前在人前他以为她是故意装的,宋江沫刚回来的时候,傅诗婉用這样的态度对他,他還以为她是在赌气生气。 沒想到现在她還是一如既往保持這样的态度,好像真的厌恶极了他。 顾长风从来沒有這么挫败過,自从他回来,京城裡面有数不清的女人想要对他投怀送抱,哪怕知道他有正妻的情况下,也一直渴望得到他的青睐。 他从来沒有在一個女人身上感受到過挫败感,這倒是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我沒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是我的妻子,這些年来我陪伴在江沫身边很久,但对你也确实缺少关心,似乎已经不太认得你了,你的变化很大,大到我竟然有些陌生,所以我想陪陪你,多了解了解你。” 傅诗婉面色一变,“可别,你可别了解我,你不是厌恶我的嗎?你不是最讨厌我当初逼婚的那件事情,怎么突然改了性子,我倒是希望你将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总之别放在我身上,把我当成空气就好了,我不需要你关心,這些年我過得很好,乐得自在,而且我也很喜歡這個庄子,最好你永久的把我留在這裡,别让我回去,我更喜歡自由。” 傅诗婉像相亲似的,将人越推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