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那個拒绝她的位置坐上了别人 作者:未知 牧逸风低头摸了摸兜裡的手机,最后抬起头来,脸上又恢复了正常。 “我的女人不就是你嗎?”說完還朝着云韵白眨了眨眼睛,后者只在心裡直呼,心脏负荷不了。 慕千菡站得太久了,脚都站麻了,正好這個时候开始下雪,雪花开始落在她的身上,她抬起头来,望着鹅毛大雪往下落,這是C城的第一场大雪呢!似乎比上次在A城下得還大,刚开始的时候慕千菡還会把落在身上的雪给弹开,随着雪越来越多,慕千菡也懒得再弹了,她把脖子缩在大衣裡,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定在风行集团停车场的出口处,等待着牧逸风出来。 因为不想错過,所以,她连到旁边去躲雪都不敢。 雪越下越大,大地很快就白茫茫了。 一辆熟悉的车从停车场驶出来,慕千菡脸上立即挂上了笑,脚步也往前一步。 突然从周围跑出来好多人,围住那辆车。慕千菡的脚步立即刹住了。 她的眼神越過那些围着车的人,往车内的方向看過去。 透過车内的灯光,慕千菡看到了兰博基尼的副驾驶座位上坐着的云韵白。那個昨天她被拒绝坐上的位置作者的云韵白刺得她的眼睛发疼。 牧逸风把车窗摇下来,朝着车外的狗仔队看了過去,“這么大的雪,让你们等在這裡還真的不好意思,现在我們要下班了,能不能让让道?” 外面的狗仔队听到牧逸风的话,都齐齐地怔了怔,只听到咔嚓的声音,把他们俩個人在车裡的亲密相片留下来。 然后齐齐地带着讪讪地笑,让开道来。当然有些暗处的狗仔队也在蠢蠢欲动,准备跟上,挖些更加劲爆的新闻。 牧逸风的方向盘一转,车从出口处滑了出来,然后一個转弯,驶出了风行集团。 “咦……”云韵白透過车窗,正好看到马路对面站着的慕千菡。 “什么?”牧逸风的眼神转過来有些疑惑。 “你家的那個‘管家’正站在雪地裡呢!”云韵白的戏谑地眼神落在牧逸风的身上,似乎是在說你的女人正站在雪地裡呢! “是嗎?”牧逸风的表面上沒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握住方向盘的手指紧了紧。在雪地裡?那個女人就不知道先回去嗎? 云韵白沒有在牧逸风的脸上找到任何的异样,很是失望。难道她的猜测是错误的?那個女人真的跟他沒有关系?或者說只是那個女人单恋牧逸风?真的只是纯洁的她欠了他的钱,然后白天在风行集团上班,晚上在他家当管家,都是为了還钱? 云韵白的眼神中闪過一道精光,不過很快就被她给掩饰了下去。 “只是觉得可怜而已,這么冷的天,站在雪地裡,也不知道躲躲,难道是在等着什么人?” “那种不相干的人,你在意做什么?去你的住处?還是酒店?”牧逸风的眼神朝着云韵白暧昧地扫過来。 “酒店吧!”云韵白大方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朝着牧逸风抛去一個魅眼。 牧逸风嘴边勾着一丝的冷笑,然后把车开到了C城有名七星级酒店。 慕千菡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但是依旧觉得冷,很冷。她缓缓地走在大雪中,在雪中留下一個又一個的脚印,最后被大雪又重新掩盖住。因为下大雪的缘故,大街上沒有加多少的人影,偶尔出现几個,那也是来去匆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一直走到慕千菡感觉到自己的右脚开始泛痛了,她才后知后觉地招了辆计程车。 缓缓地打开别墅的大门,慕千菡如一只幽魂一样地进去别墅,脱去身上满是雪的大衣,扔在了沙发上,然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进了被窝中。 酒店内,牧逸风和云韵白要了一间总统套房。 牧逸风进房间后,便大方地边脱衣服边道:“云副总,你先用浴室,還是我先?” 在牧逸风的宗旨裡,向来沒有女士优先的先例。 听到牧逸风的话,背对着他站着的云韵白身子一個颤栗,然后僵硬地转過身来道:“牧总,你先吧,我等会……” “行。”牧逸风脸上带着性感的笑,放下西装,走进了浴室。 云韵白脸上阴晴不定地听着浴室中的水声,心裡也在狂跳不止。 不是說牧逸风对女人从来都沒有兴趣么?前面几次,他也只是把她给送到公寓大门前,连她的公寓都沒有进去過。难道說调查有误?云韵白想到這個可能,脸色又白了几分。 她偷偷地瞄着浴室的方向,然后偷偷地从包了取出手机来,发了一條信息出去。 那边很快就回了一條信息,“撤回来!” 云韵白看到這三個字,沒有血色的脸色一下就恢复了正常。 正在這個时候浴室的门从裡面被打开,然后牧逸风穿着浴袍从浴室中走了出来。 云韵白手中的手机差点紧张地滑在地上,她尴尬地把手机给收进包内,“牧总這么快便出来了?呵呵……” “怎么云副总嫌弃我快了?”牧逸风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朝着云韵白一步步靠近。 云韵白后退一步,脸上闪动着僵笑,“怎么可能,沒有……那個牧总,想来那些狗仔队也该离开了,我便先走了。”說着云韵白就要离开。 却被牧逸风给拉住了,“云副总,怎么就走了?不是演戏嗎?沒准狗仔队還守在外面呢!” “牧总,应该已经走了。”听到牧逸风的话,云韵白脸上的假笑差点沒有皲裂。 “如果沒有走,我們的戏不是白演了嗎?” “牧总,我先走了!”說完這句话,云韵白落荒而逃。 望着云韵白仓促离开的背影,牧逸风的脸上闪過一道冷冽。哼,牧浅痕,你還真的舍不得啊!只是也因为你的舍不得,而露出了马脚了不是嗎? 缓缓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牧逸风走到吧台前,从裡面取出一瓶红酒和一個高脚杯,从裡面倒出来半杯红酒,缓缓地晃动着酒杯。 缓缓地饮完酒杯中的红酒,确定云韵白应该已经被牧浅痕给接走后。 牧逸风才开始换回自己的衣服,从酒店中离开。 返回到风行集团,沒有找到慕千菡的身影,他从兜裡取出手机,开始拨慕千菡的号。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就是沒有任何的回应。牧逸风的眼神中闪過一丝的慌乱。 她去哪了?回去了嗎?